趕跑了王婆子,薑武折身,方才見慕容辭護著自己阿姐。


    他撇了撇嘴角,倒也放下了成見,沒再說什麽話,隻是還是忍不住瞪了他幾眼。


    薑武和慕容辭有幾天沒好好說話了,薑小小不好插手,也懶得再管他們,她先一步進院,一邊叮囑:“大武,明天你去百裏鎮,別忘了和隔壁攤位的楊老板要錢。”


    薑武聽得一頭霧水:“阿姐,什麽錢啊?”


    “修兒的畫,我出給楊老板了,若是有人向你打聽,這畫出自誰手,你就說不知道,明白嗎?”想到今天來打聽消息的顧文昭,薑小小再一次叮囑了薑武一遍。


    薑武沒問原因,既然阿姐不讓他說,那肯定有阿姐的道理,他憨憨的點頭:“阿姐,我知道了。”


    薑俢和薑若清一直安分的待在大屋,並不知道外麵的動靜,見薑小小回來,兩個小家夥這才一前一後的跑到了大屋門口。


    薑小小將買好的畫紙筆墨放在桌上,溫柔的將薑俢抱了起來:“修兒,阿姐都給你買好了,以後就用這個畫。”


    “謝謝阿姐。”四歲的薑俢奶聲奶氣,嘟著小嘴巴,在薑小小臉頰上蹭了蹭。


    便又看向慕容辭:“六哥,我想和你下棋,好不好。”


    以前薑小小外出百裏鎮,慕容辭留在家中,教過薑俢一些東西,薑俢對慕容辭這位六哥,很是喜歡。


    一旁的薑武見自己弟弟親近慕容辭,撇了撇嘴角,“修兒,等你長大,大哥教你習武!”


    哪料得四歲的小人搖頭,一本正經:“大哥,修兒不喜歡習武。”


    薑小小苦笑不得,把薑俢放下來,至於慕容辭要不要和他下棋,那就是慕容辭的事情了。


    先前從小白山采的蘑菇還沒有動,正好今天可以燉菌湯。


    這罷薑小小進了灶房準備晚飯。


    大屋內,慕容辭教薑俢下棋,而薑武雖然嘴上說這說那,但還是留在屋裏,看慕容辭如何下棋了。


    薑武原本就欽佩慕容辭,哪怕曾經因為薑小小的事情,弄的不太愉快,但薑武內心,對慕容辭的欽佩並沒有變。


    甚至,挑戰慕容辭,打敗慕容辭,是薑武目前唯一的心願。


    正下棋的功夫,院外傳來了敲門聲。


    “這麽晚,是誰啊!”薑武嘴裏嘟囔了一句,眼睛不離用木板雕刻的簡易棋盤,極為不情願的出了屋。


    他行步匆匆的走到門口,拉了門栓:“誰啊。”


    門外,薑銘歪著腦袋,衝著薑武咧嘴笑:“大哥,是我!”


    “二弟!”薑武一掃臉上不悅,興奮至極的將大門敞開,又忙不迭的朝著灶房方向大喊:“阿姐!阿姐!小銘回來了!”


    薑銘嘻嘻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我還拿了一直燒雞回來,大哥,你們吃飯了嗎?”


    因自己阿姐的餅子在得月樓生意好,他得掌櫃的黃安厚待,今兒是掌櫃的特許的假,讓他休息一晚。


    還專程讓他帶了燒雞回來。


    其實薑銘這些天早就想回村了,得知阿姐受傷,他就是在酒樓跑堂,都心神不寧。


    薑銘跟著薑武進院,先問:“大哥,阿姐腳傷好些了嗎?”


    “好了!”薑小小從灶房出來,自己回答,“小銘,黃掌櫃放你回來的?”


    薑銘點頭:“阿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上次大哥走得匆忙,我也沒細問,怎麽就傷了腳。”


    在外上工的薑銘,相較之前,更加穩重成熟了。


    他眉頭深蹙,走近薑小小,仔細瞧著。


    “二哥。”這邊,薑若清也歡喜的從屋裏跑出來,一把抱在了薑銘的大腿上。


    “不小心崴了腳,不是大問題,我猜黃掌櫃還讓你問什麽時候往得月樓送餅子吧。”


    薑銘摸了摸腦袋:“什麽都瞞不過阿姐,我臨行前,掌櫃的倒是提了一嘴,不過阿姐要是傷沒好,也不用急的。”


    薑小小就猜,黃掌櫃不可能輕易允了薑銘的假,多半是讓他回來問薑小小的情況。


    她道:“明天就可以了。”


    “修兒呢?這麽久沒見我這個二哥,怎麽都沒見他出來。”站在院子裏的薑銘,視線看了一圈,也沒看到他那個小弟。


    薑若清拉著薑銘的袖口,粘著薑銘:“修弟在屋裏和六哥下棋呢。”


    “修兒現在這麽厲害嗎?都會下棋了?”


    “二哥,修弟現在可厲害了,還會作畫呢!就連柳先生都對他讚不絕口!”


    薑銘臉色微變,許久不回家,家中好多事情,他都不知道了,他眼底閃過一抹難掩的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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