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逢洲語氣淡淡的,「不是,他工作上會出那些問題,是他自己惹的禍。」


    喬酒一愣,聽見陸逢洲又說,「我目前隻找了丁梅的麻煩,還沒抽得出手收拾他。」


    他視線落在喬酒手中的冰淇淋上,「少吃點,太涼了。」


    喬酒也不是特別想吃,不過就是做夢的時候夢到了,有點饞。


    她把冰淇淋遞給陸逢洲,繼續問,「那他們找你幹什麽?」


    陸逢洲接過來咬了一口,「可能跟你一樣,潛意識裏也覺得他工作出問題跟我脫不開關係。」


    他翹了嘴角,「我若是在工作上找了他麻煩,就不會動手揍他了。」


    喬酒點點頭,「他幫過我。」


    「我知道了。」陸逢洲說,「你都重複好多次了,要不是看他幫過你,我這性格,哪可能留他到現在。」


    他把剩下的冰淇淋吃完,靠在沙發上,「林森得罪過的人不少,有他自己公司的同事,還有外邊公司的,合作過和沒合作過的都有結梁子的人,之前他在公司裏當個小領導,那些人不能把他怎麽樣,現在他另起爐灶,沒了原來公司庇護,那些人可不得站出來有冤報冤有仇報仇,***煩找不了就給他添小堵,人多力量大,所以他現在開的這公司,能不能正常走下去都不一定。」


    做生意前期是最難的,稍微有個人給使個絆子,就容易所有的付出都打水漂。


    喬酒輕歎了口氣,不知說什麽好。


    等到傍晚鍾點工過來,時間不早不晚,趁著這個工夫,喬酒去換了身衣服,跟陸逢洲下樓活動活動。


    一開始是在小區裏散步,結果小區外邊也不知道是不是擺攤的太多,香味直接飄了進來。


    喬酒托著肚子,有點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


    陸逢洲馬上心領神會,「出去走走吧。」


    倆人從小區出來,外麵路邊擺了一溜的小攤兒。


    喬酒肯定忍不住,抬腳就過去了。


    小攤老板很熱情,跟喬酒介紹攤位上擺的小吃。


    陸逢洲站在一旁,不自覺的轉身先把周圍場景看了一遍。


    他視線掃過一處,幾秒鍾後又退了回去。


    對麵街道上站了個人,沒敢過來,隻看著他,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小吃攤旁邊有擺了桌椅,喬酒轉頭看著陸逢洲,「坐在這裏吃還是買回去。」


    兩人剛下來,陸逢洲想了想就說,「坐在這吃吧,吃完了再走走。」


    喬酒嗯了一聲,抬腳奔著桌椅過去。


    陸逢洲又看了一眼對麵街道,眉頭皺著,丁梅還在。


    他跟過去坐在喬酒旁邊,想起今天手下反饋回來的信息。


    丁梅新公司那邊給她安排了個項目,剛入職公司就能單獨負責項目,這可是一般人都得不到的待遇。


    當然了,這中間她肯定是有一些小犧牲,把領導哄高興了。


    項目本來進行的正常,隻是有他插手,本該順利進展下一步,一下子就停擺了下來。


    丁梅一開始沒往他身上想,還以為是對方老總故意刁難她,低三下四的陪著對方喝了幾次酒。


    可能是那老頭子酒精上頭,被她套了話出來,所以她現在找了過來。


    今天下午她就發了好幾條信息,陸逢洲沒看直接刪了,順帶把她的電話號拉黑。


    看看,這就坐不住了,不敢直接找上門又不想放棄,就隻能在小區門口候著,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喬酒一開始盯著老板做的小吃,看了一會兒視線就開始到處亂跳。


    然後她哎了一聲。


    陸逢洲先開口,


    「看到了?在那站半天了。」


    喬酒眨眨眼,「找你的吧,你不過去?」


    「過去幹什麽?」陸逢洲說,「跟她多說一句話我都覺得多餘。」


    喬酒說,「你幹什麽跟她過不去,已經弄得她在雲城待不下去了,也夠了。」


    「夠嗎?」陸逢洲抬手捏了一下喬酒的臉,「怎麽,你就一點都不介意她跟林森透露你去處的事兒。」


    喬酒嘶了一口氣,想到這個稍微有一點點的介意,但也還好,不是什麽過不去的坎。


    陸逢洲又說,「你以前可沒這麽大方。」


    以前?以前心氣高,誰都不服,誰惹她都不行。


    那個時候經曆的太少,心胸稍有些狹隘。


    現在經曆的東西多了,有的事情也就看開了。


    丁梅無非是給她添過幾次堵,相比較她要背井離鄉換個城市重新開始,這個懲罰也夠了。


    喬酒說,「我是突然覺得沒必要。」


    停頓了兩秒,她又補充,「而且我不太想看見她,她站在那裏影響我食欲。」


    說話比較好使,陸逢洲聞言就站起身,「你在這裏乖乖坐著,我就把她打發了。」


    他奔著丁梅過去,喬酒明顯能看到丁梅有點激動,她站在路邊,見陸逢洲朝著自己走來,馬上繃直了身子。


    喬酒把視線收了回來,還是看攤主做吃的更有意思。


    陸逢洲跟丁梅就站在路邊聊的,前前後後不到十分鍾。


    正好攤主把點的食物端上來陸逢洲也就回來了。


    等陸逢洲坐下喬酒問,「說什麽了?」


    陸逢洲笑了,「沒說什麽有用的。」


    丁梅這人心思確實是通透,不等他問,她就把自己跟林森碰過麵的事兒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關於她在林森麵前透露喬酒行蹤的事兒,她也自己招了,最後眼淚都出來了,各種認錯道歉。


    喬酒低頭吃東西,自從到了孕晚期,她還沒有食欲這麽大開過。


    陸逢洲本來不愛吃路邊攤兒,被她引的也摸起了筷子。


    他說,「丁梅說她跟林森是別人牽線搭橋認識的,林森新開的公司還有她投的錢,她剛剛把林森罵了一頓,應該也知道林森最近不順,說是會連累她血虧。」


    從丁梅的話語裏能聽出來,她應該也覺得林森現在落難跟他有關係。


    也是了,誰讓他惡名在外,加上林森又正好觸了他底線。


    丁梅從喬酒家小區門口離開,路上就給林森打了電話。


    林森接的挺快,語氣不太好,「有事趕緊說。」


    丁梅跟林森接觸不多,就是這幾次接觸也明顯能感覺出他性子不太好。


    他很傲,看誰都是不如自己。


    要不是奔著他有能力,這種人,其實她也是懶得搭理的。


    說實在的,丁梅認識很多商業大佬,真有能耐的人才不是他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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