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伸懶腰,把她完美的線條勾勒出來,尤其是上身的渾圓,令我看了一眼就心神激蕩,不敢再多看,連忙低下頭去。


    她說完就進去浴室了。


    我感覺還是挺怪異的,望著純白的大床,並不明亮的燈光,以及床頭櫃擺放的兩盒安全套,都讓我十分不自在。


    想著要不要趁她洗澡了,我幹脆開溜好了,可是身體無處不在的疼痛和疲累告訴我,我需要一場好好的休息。


    最後仔細地權衡一番,我還是決定留下來。


    就像王夢琪說的,連她一個女孩子都大方接受了,我大男人的有什麽好扭捏的?


    再說了,雖然是同處一室,但我們一清二白,隻是簡單地睡覺,又不是幹什麽,有什麽好糾結的?而且這件事就隻有我們兩個知道,又沒有被其他熟人看到,怕什麽?


    這樣強迫性地自我說服後,我選擇留下來。到時候她睡床,我睡地上就好了,反正上麵鋪了一層地毯,蓋上被子,也不會著涼。


    這樣打定主意後,我放鬆下來,坐在椅子上等王夢琪。


    不一會兒,就從浴室傳來流水的聲音,我下意識望過去,頓時看到一個曼妙的身影,一道磨砂玻璃隔絕在浴室裏麵。


    原來這不是牆壁,而是一整塊的磨砂玻璃,能夠隱約看到裏麵的輪廓。這種對於熟悉的人來說沒什麽,但對於我這種情況來說,就顯得特別尷尬了。


    畢竟王夢琪可是在裏麵洗澡。


    我臉緋紅起來,心跳也隨之加速,連忙低下頭去,自己暗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然而這種畫麵實在太吸引人了,就像一顆黑洞,時刻誘引著我目光挪過去。


    我很難控製自己,隻好通過轉移視線,來轉移注意力。


    就在這時候,王夢琪放在床上的手機響起來,我下意識地看過去,就看到是一串沒有備注的號碼,王夢琪似乎是沒聽到聲音,繼續洗著澡,電話響了十多秒就停下來了。接著,就發來了一條信息,我本來沒想看,過去拿被子的時候,剛好眼睛瞟到:事情幫你搞定了,別忘了打錢。


    我皺起眉頭,覺得有點不太對勁,要是平時,倒沒什麽,可結合今晚的事情,就有點蹊蹺了。


    我不由再次望向浴室,她已經洗完了澡,開始用毛巾擦身體,回想她轉學之後的重重表現,對我沒有表現過敵意啊?而且我也從來沒有得罪過她,按照正常邏輯,她沒有理由這樣做才對。


    正沉思著,王夢琪就已經洗好,從浴室裏出來了,剛推開門,就伴隨著一陣薄霧,同時撲鼻聞到一股香味,王夢琪說:“我洗完了,你進去洗吧。”


    她還是穿著剛才的衣服,卻多了一種清水出芙蓉的美麗,頭發濕濕的,聞起來特別香。身體這些也白嫩了許多,整個人透露出來一種慵懶的魅力。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她又剛洗了澡出來,怎麽地都令浮想聯翩。


    她一邊擦著自己頭發,一邊坐在床邊,拿起手機看,我一直觀察她,發現她並沒有什麽異樣。


    我心裏不由嘀咕起來,難道是我自己想多了?


    搖搖頭,我不再多想,身上黏黏的,全是汗,先洗了澡再說。


    剛走進浴室,就聞到了一陣香味,顯然是王夢琪剛才洗澡殘留下來的。


    想到她剛才在這裏洗過澡,我心裏就說不出的怪異。


    我努力克製住自己的腦子,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麻利地洗完澡就出來了,發現王夢琪已經鑽到被子裏麵了,半躺在床上,她沒有睡中間,而是睡的左邊,於是一米八的床,就留出了一大片的空位。


    她這是留給我睡的?


    我怔了起來。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繼續玩手機,沒有說話。


    我默默地過去,拿到枕頭,放在地毯上,她好奇地說:“你幹嘛?”


    我說:“睡覺啊。”


    “那你怎麽不來床上睡?”她望著我說。


    我不知道她為什麽對我這麽放心,是我天生長了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嗎?我不由摸了摸自己。


    “我不習慣睡床上。”我說了個無比蹩腳的理由,她翻了下白眼,也沒有說什麽了,嗯了一聲表示默認。


    畢竟對於她來說,和一個男人睡同一張床,還是不習慣的。


    我很累,躺下之後,身體放鬆下來,困意馬上就如同潮水一樣地席卷而來,不一會兒就睡著了。而在我睡著之後,王夢琪悄悄地打開了台燈,接著昏暗的燈光,打量了我很久很久。


    真的太累了,我這一覺睡了十二個小時,直到第二天兩點鍾才起來,而起來之後,發現王夢琪已經不在房間裏麵了,她在床上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林墨,你昨晚睡得好死,像豬一樣,我把腳塞到你嘴裏都不會醒……


    啊?把腳塞我嘴裏?


    我接著往下看,她故意把紙對折到那行字,打開之後,還有幾行內容:哈哈,騙你的,我敢打賭你肯定擦嘴了!我不等你了,先回家了,押金你幫我退了吧,就當昨晚你陪本小姐的傭金了。


    最後還有一行字:還有,對不起。


    她這最後一句對不起有點莫名其妙,讓我不得不浮想聯翩起來,她到底是對不起我什麽?


    直到沒多久,我才理解,她今天對我說的這句對不起是什麽意思。


    下去前台退了房,現在身上太狼狽了,我也不敢直接回家,就先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昨晚在同學家過夜,晚一點才回家。


    我又去了一趟小診所,上了藥,然後換了一套新的衣服,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狼狽,我才回家。


    哪怕是這樣,回到家裏,母親看到之後,她還是很擔心,問我怎麽又受傷了,是被誰打的,我花了好久才向她解釋清楚。


    我這一次真心感覺到,我必須要提高自己的實力,不然我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在突發情況麵前,毫無還手之力。


    如果我有像徐勇一樣的實力,那麽昨天下午以及昨晚的情況,我根本就不會受傷,還能輕易地把他們擊倒!


    尤其在李正兵麵前,如果我有徐勇那樣的實力,他也不敢在我麵前囂張,更不用被他欺負。


    握緊拳頭,我的內心火燙起來,第一次這麽渴望做一件事!


    我第一反應想到了徐勇,她是練家子,圈內人,有她教,我就算打不到她的境界,起碼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脆弱了。


    然而我給她打電話,把想法告訴她的時候,她沉默了一會問我確定要學?我堅定不移地說,要!


    她嗯了一聲,接著給我說了一個地址,讓我過去那邊等她。


    說的地方並不遠,坐公交二十分鍾路程,我包紮完傷口就過去了。


    去到等了十分鍾的樣子,徐勇就到了,她開著一部帥氣的哈雷,停在我麵前的時候,我差點沒認出她來!


    和學校不一樣,她穿著一身稍顯緊身的衣服,下身一件黑色的皮褲,戴著黑色的墨鏡,配合她高冷的臉蛋,透露出一種與眾不同的英氣,令人路人紛紛側目。


    這哈雷是重型摩托,價格不菲,一般都是霸氣的男人才開的,現在卻在她胯下,總覺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看到我臉上的新傷,她微微皺了下眉頭,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直接說:“上車。”


    我點點頭,就坐上去了。


    然而坐上去才發現,她這部哈雷座墊是往前傾斜的,這樣一來,我身體就緊緊地貼在她身上,很尷尬。


    她被我貼著,肌肉僵硬了一下,然後沉聲說:“靠那麽近幹什麽,退後一點。”


    我連忙點頭說好,屁股就往後挪,而這時候,她開動車了,起步極快,我整個人都往後仰,差點就摔倒了,條件反射我伸手抱住了麵前的徐勇。


    而這一抱,我整個人都緊緊地貼在她後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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