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猛一驚,這所謂的就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加之荷花做了幾個類似的噩夢,就更加有些這類似的想法。


    那明年不就要出現百年未有的洪水吧!看來我們還要提前做好一些有必要的防控措施,把損失降到極限,現在電話也打不通,連我的手機也沒用,打不通還不用說,沒電充手機。晚上照明還可以解決,用叉車小車的油暫時可以照用,還不知道要被困在這裏多少天,於是荷花讓江鬆,吳波清點一下超市的食品和用品,作好登記,然後荷花又跟江鬆,吳波,葉宋群,田述碧說:


    “你們把可吃食品全部收集到一個辦公室裏,計劃著用,檢查一下廚房還有多少吃的東西,估計可以吃多少天,全部寫成計劃給我一份。”


    這時葉宋群和田述碧說:


    “我們也作了統計,大米最多後天就沒有了,大不了計劃再少點,也隻能再拖一天到大後就一顆大米也沒有了,菜明天可以將就吃一頓。油可以多吃一兩天。問題是我們出不去,外麵的人進不來。還有我們明天還得疏通廠到大便坡賓館的路道,那裏可能明天過後,那幾個員工就可能沒吃的了,她們平時就很少存放食品,雖有一個小店在那裏,可吃的東西也不多,由於平時都在這邊超市拿過去的出售。還有那裏又多了國際旅遊局的人,二十來個人也要吃些東西啊!“


    “是啊!我們明天就打通到大便坡的路,然後再分成兩批,三批,一批繼續向前疏通,我想縣裏也在組織人力疏通公路的,不可能等它一直困成像這樣。明天有多餘的人就抽幾個先疏通廠區到胡老師家裏的路,和他們取得聯係,胡老師也可以加入我們的隊伍,就按這樣由近到遠依次疏通,好運送物資救災,相互聯係,又可以繼續擴大疏通人員,當人員多了又再分批,繼續努力向前疏通,直到和外部取得聯係為止。”


    “事情就這樣,江鬆和吳波負責外圍大公路,打通到縣城的通道。葉宋群,田述碧,張雲中,易旭輝,向冬至,鄭海東負責內路。最好是二十四小時排災。遇到房屋坍塌的家戶,能搶修的,立馬組織人員搶修,困難實在太大,不能搶修的家戶,要把人員安排落實安置到安全的地方,檢查是否有人員傷亡?有傷員的馬上送到廠裏安置,以便於照顧,有死亡的家戶,看看其他人員是否安全?把死亡人也要落實安排好。你們統計一下在公司的有多少人員。“荷花說。


    “好的。我們立馬下去組織。“大家回答。


    荷花回到辦公室,站在窗前,跟昨天一樣,也是在這樣站著,看見雪花飄舞,內心還在心花怒放,還在為“瑞雪兆豐年“美景而發出感慨萬千。而今天就感到許多無助和許多的傷痛。這雪帶給了大山村人的許多災難和許多痛苦。於是他又誦讀起黃昏的《雪》


    陋室窗前雪紛飛,


    空放茶酒千萬杯。


    鴻儒擺手進門稀,


    無人陪飲心自悲。


    荷花一邊誦讀一邊向大山四周望去,看這鬼天氣,沒有十天半個月,恐怕真還不行,那我們得預計二十天左右的吃喝拉撒啊!荷花差不多把這首詩背讀二十多遍,才進入夢裏。


    待第二早上荷花醒來,大家已經各自開展自己的工作了,吳波又臨時教了兩個保安開叉車,沒辦法,就現炒現賣,現學現用吧了。這樣一來加快了疏通的速度,葉宋群和田述碧依然在飯堂裏煮飯煮菜各行其事。向冬至和易旭輝去統計在廠裏人員,然後組織成突擊隊。


    而在疏通廠到胡老師家的路道時,胡老師和老師娘早也在疏通向廠區的這段路,這樣兩端向中間疏通就快得多,胡老師昨天他們就開始的,很快就把到胡老師家疏通了。荷花問胡老師家的情況,還好沒什麽損失。這樣又多了兩個人,老師娘加入葉宋群們煮飯煮菜,燒水等等。


    大便坡賓館所有的人也沒有閑著,他們也在朝廠裏打通道路,使大家兵客合一處。就這樣陸續的,以廠房為中心的附近的家戶也陸續打通了。隻是這疏通難度比剛開始要大,因為都結了很厚的冰。弄不動,鏟不動,鄉親們把家裏所燃料都拿出來點燃,但同樣很遲緩。突擊隊的人員雖說越來越多,其效果不是很佳。可大家還是信心百倍,眾誌成城的努力向前,努力的發揚愚翁愚山的精神==弄一點少一點。


    大家苦戰了五天五夜,終於和縣城的疏通隊在中途匯合了,大家高興地舉起火把,向大山高呼著,山穀發出一陣陣“通了通了的“回音。這一次雪災的降臨,荷花的又一次舉措,更加增強了荷花在大山村的鄉親們心目中的地位和價值,鄉親們已經把荷花當成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更加是大家心連著心。這縣城到公司的路是通了,但組到組,組到戶的路還有百分之八十還通不了,無法統計受災情況和傷亡人數。縣裏也調來了推土機和裝載機,加大力度排險。但有很多公路是去不了,原因是路太陡了,路麵太滑了,又加之那些坍塌的房子急需組織人員維修,還要安置受災人員,這樣速度就非常緩慢,差不多半個月才全部疏通,可慶的是房屋雖然倒榻兩百多間,目前暫時還無一人死亡,但所傷人數不少,這些受傷的人員差不多都是一家子人,就重傷人數就達到一百五十人,凡是重傷員都立馬轉移到縣城各大醫院去,較輕的就地安排在廠裏醫療,把所有辦公室變成臨時病房,沒床有木板就木板搭設,沒有木板就凳子搭設,縣城各大醫院也臨時抽掉人員組織成各個醫療隊奔撲各大災區。


    來廠裏醫療隊荷花作了十分詳細的按排,又每天給公司所有人員作了詳細的部署。辦公室不夠用就用廠房,如果都不夠用再臨時想法搭建。因為大山的家戶實在太分散又太遠。這跟各方麵的工作都帶來了很大的困難,可要詳細統計損失數據還是存在很多困難,曆經這麽多天的排險突擊,依然還是有很大部分人家沒到位。


    如果真是王忠於的父親說的那樣,明年這場洪水就很是嚇人的,雖說這廠區不是在當溝的低窪處,但也是順山而建,而且還有一條順山而行山溝,山上的幾處山山水水匯聚一處而下,還是有很大影響的,而且這山水溝又恰恰在廠區右邊附近轉了一個彎。這些廠區是否存在安全隱患。


    在眾人的一致努力下,電力公司的電力工人也不分白天黑夜的努力搶修恢複用電,終於照明恢複,一切都開始慢慢的運轉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了,一晃也有二十來天了,雪也融化了。廠裏也恢複了正常上班,但偶爾樹腳下和山穀很深的地方還沒完全融化。這次損失是很大的,經過初步統計,雪災造成兩百多間房屋倒塌,豬牛羊圈倒塌五百多間。人員大小傷員一千五十人左右,而且傷至殘的就有四百多人,有些人如果及時搶救是不會殘的,完全是雪太大無法去營救而造成的。雖無一人死亡,但損失也真可謂大。荷花抬頭望望大山頂上的天空,蔚藍的天空偶爾有幾朵白雲,國際旅遊局的員工們也開始修路上山,運過山車上山安裝,他們要在春節前把所有的過山車裝完。工業園區分公路春節前也要交付,春節後有些老板就動工修建廠房,就是小吃街慢了一點,連最基本的幾個十字路口都未出來。荷花想了又想,在想,有沒更好的辦法搶一下進度,這時一輛出租車駛進廠裏,車上跳下黎紅,他咚咚幾聲跑上樓,走進荷花的辦公室,自己拿起杯子倒了一杯茶先押了一口說:


    “姐,我們的雲中榨菜,李氏鹵製豆腐幹,冬至油辣椒,大山村水豆食,大山村豆腐乳,冬至野木瓜水等等,將進入南非市場,隻是南非食品不可能太辣了,估計在工序上要作一個調整。這次我走訪了南非各個大中小市場,他們的產品都要約帶一點甜味的。訂單呢?我也接,總計兩億七千多萬,加上歐美市場和周邊國際市場的訂單量,總計六億三千八百多萬。“


    “你坐下,我和討論一件事。要不我把江鬆吳波也叫過來我們一起先討論一下,這件事糾纏我很久了,差不多有一兩年。又不可能向外說,這樣容易引起恐慌和負麵的東西。我一直未提,直到這次雪災我才驚醒。“荷花說。


    “什麽事?這麽神密小心?好!我去叫他們倆過來。“黎紅說。


    不大一會江鬆和吳波過來了。兩人搬椅子坐好,荷花關好門。然後坐在辦公椅子上說:


    “經過這次雪災和我走訪了一些老人和我多次做了同一個夢,我有一個不好的預感,明年不知在那一段時間有一場特大洪災,但我們還不可能向外說這事,又說不準,我又不是什麽預言家,隻是憑感覺,我們隻能暗暗的作好防控措施,把安全隱患降低到極致,把損失降低。但千萬不能跟鄉親們說這事。就做這些都得找借口。“


    “依我看,得四個方麵入手,第一我們的廠房還有兩棟空著,為的是開發新產品,那目前就把新產品放置一小段時間,就先搬過去,等明年的上半年過了再開發。第二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幾棟老廠就停了,危險的就是這幾棟老廠房。第三門衛室都改成框架結構。第四我們所有班組長在內的都要學習一些防控,怎樣疏散人群,怎樣自救的演練和知識。我們這邊想聯係一下消防那邊,讓他們來給我們講解一些消防知識。“吳波說。


    “我同意,但修改一下,從目前來看那兩棟廠房是我們打緊用的。老廠房不是不能用,閑置哪裏有什麽經濟價值,說白了就叫浪費。至於怎樣處理,我想我把有些不餘留的工序,還有不用加班的工序都可以在這裏完成。但最為特別說明的就是不能住人。這是一點,還有不能過多存放東西,以免來不及轉移而損失過大。這棟辦公大樓就變換一下,把廠房的最後一棟做辦公大樓。超市的貨物也不能放得太多。“江鬆說。


    “我同意江鬆說,老廠房不營業是不行的。我目前帶的訂單又有所變動,那就要增加一兩道工序。還有這隻是我們的預防,即使有這麽一次洪災,又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嗎?那麽這老廠房要閑置多長時間呢?我們也無法說清。“黎紅說。


    “行,所有老廠房不能住人,存放的東西不能過多,要利於轉移,所有辦公都到最後一棟廠房辦公。特別是一樓存放的東西要特別注意。超市及門衛室就按大家的意見。還有一個問題大家沒注意,從牟豔珍家門前的順山而下的這條山水溝在我們廠後前方右邊轉了兩道拐彎,然後從廠房前直下,但這溝裏有很多,很密樹林等障礙物,組織人把它全部砍至六公裏以外,排除所有的障礙。工業園區馬上就進住成立,這條山水溝反正也要整治。好,你們看看還有沒有能想到的?“荷花說完。


    “沒有。“吳波,江鬆兩人說。


    “好,後天是星期五,開會討論一下,就安排杜飛帶幾人去溝裏砍,並且要把溝裏東西全部清理幹淨。我明天得耽誤一下,好久沒去看我父親了,明天得去看一下。“荷花說。


    “行。“兩人說。


    然後各自離開荷花辦公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荷花等大家都離開了,重新回到窗前,看了看,自己似乎這幾天很疲憊,心裏也老是不舒服的感覺。於是荷花隨便簡單的洗了一下臉,就倒頭睡了。等她醒了也是第二天早上了,可滿頭大汗,昨晚又重複那個夢,但好像有點改變,那個怪物也沒向自己撲來,隻是站在遠處。荷花起來洗臉刷牙,吃早餐,她把早餐吃完了,坐上車向縣醫院去了。到醫院一看,父親卻出院了,荷花詳細過問了醫生;父親的病情。


    然後荷花賣一些水果,又賣了幾十斤肉和十斤黃糖。放上車立馬回到家裏,父親坐在回風爐旁的藤椅子上,母親在忙著煮飯,一見荷花到來就忙著弄油茶了,而且專門加了一個雞蛋和一些油炸黃豆。荷花一邊喝茶一邊問父親好點沒有,父親說好得多了。荷花把油茶喝完後,把車上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然後把幾十斤肉用鹽醃著,把黃糖放在碗櫃裏就跟母親幫忙煮飯。不大一會,飯菜熟了,大家就圍著爐子吃起飯來。這時大哥端了大盆雞湯,二哥端了大盆排骨湯,大嫂,二嫂各提兩把凳子,後麵緊跟著兩個小孩,然後大家子圍著爐子一邊吃飯一邊談笑。二哥說:


    “你們等下都把飯嗆出來了,我說個笑話給大家聽聽,古時有位先生教七八個學生,有一天先生看見窗外飛著大雪,一時興起,於是他讀誦起自己剛剛才作的詩:“天空下雪不下雨,雪到地麵變成雨。變成雨來多麻煩。不如當初就下雨。“可就在這時他的一個學生接著讀誦道;“先生吃飯不吃屎,飯到肚子變成屎。變成屎來多麻煩,不如當初就吃屎。“這笑話還可以嗎?“


    “可以,可以。大家還是不要掃二哥的興,笑一笑吧。“荷花說。


    就這樣一家人在有說有笑中把飯吃完,大嫂,二嫂把碗筷收過去開始洗起來。大哥說:


    “我們兩兄弟一直沒有給你說這事,就是父親的醫療費,我們兩兄就平分了,你也不用多說,按民間習俗你不應該的,你墊付這麽大一筆資金就已經對你不公平了,依法你也沒有繼承父母的財產,也不該承擔,你在當時給我們解決那麽一大筆錢就已經很不錯了。我們又何嚐要你來承擔?“


    “不行,父母是共同的父母,理應分擔,至於父母財產的事,就更不要提了,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孝敬父母是我們大家作子女的共同責任和義務,是不可推卸的。何況你們負擔都很大,就讓我們大家一起承擔吧!我也不說我個人存擔好嗎?咱們這一世是兄弟姐妹,下一世就不一定了。“荷花說,


    “好,好,就這樣吧,也不要爭了,這財產嗎?理應她有一份,但不要,這你們就要記住。“旁邊的父親說。


    然後大哥二哥各拿出二十萬給荷花說:“這些是不夠的,差的我們後麵補。估計還要差十萬吧!“


    “要不了這麽多,你們各拿十萬就行了,後麵的專家費他沒收,我打過去的錢,他都原封不動的退回來了。“荷花說。


    “這是怎麽回事啊?“二哥說。


    “這專家是張雲中的父親,你說這世界大嗎?好像也不覺得小。你說小嗎?好像又很大,但有時就是這麽小,我在電腦上聯係專家,偏偏就聯係上他。他隻是委托我要照顧好張雲中,有事讓著點他,說他從小沒有父母的教育。我想以後找機會就補在雲中身上嗎!你們也不要推了,就按我說的。錢沒有可以再掙,唯有父母不可再掙。“荷花說。


    “行,聽妹妹的。“大哥說。


    事情就這樣處理了,就連趙瑞在旁都被這一大家人所感動得流下幾滴眼淚。如果大家都像他們一樣的和諧,又何愁我們的社會不和諧?不管是對家也好,對社會也罷,人人都像他們一樣做到自我,又哪來的矛盾呢?放下所有的自私,每個人都以高尚情懷去處理每一件事,去看待每個人。“金石為開“不就是說明這一點吧!


    荷花然後給父母,大哥,二哥,大嫂,二嫂打了聲招呼,然後高高興興的坐上車回到廠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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