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於常人之處…正當逸旭還在絞盡腦汁的時候,突然有人打破了這份沉浸。“執法堂弟子,艾深,拜見牧堂主,新宏、新為長老,逸旭師兄,逸雲師姐。”


    牧老問到“執法堂?有什麽事?”


    艾深回道“執法堂堂主有要事傳令逸旭師兄,還請逸旭師兄速速前去。”


    逸旭剛從怎樣引薦梵初的事中回過神來,就想著執法堂來找自己,究竟有什麽要事?平日裏除了執法堂除了調整宗門製度,維護宗門秩序,然後就是派發任務了。堂主杜老親自找自己,看來定有什麽重要的事。今天自己答應著逸雲過來的,不過宗門的事為重,隻能跟逸雲說吧。


    逸旭看向逸雲,逸雲也沒為難,便對著逸旭說“師兄,你先過去吧。梵初的事,我也會想辦法的。”


    逸旭有點難以理解這個小丫頭了,現在什麽就這麽關心起梵初了呢…也罷,自己此次前去還不知道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既然逸雲都不跟自己計較那至少好一半,另一半是梵初的事還是要解決才行啊……


    想了一會,逸旭還是跟牧老說“牧老,逸旭此次前去還不知有什麽事,但梵初這,希望您能多多擔待。”


    牧老揮了揮袖子,回逸旭到“你去吧,梵初那裏,我會替你看看接下來的結果。執法堂有事找你,定是要有什麽重要的事讓你過去,你還是先過去看看情況。”


    逸旭跟牧老幾人鞠禮告別,然後跟執法堂的艾深離開。


    逸雲看了看場下,她一直沒有找到幾天前自己看到的梵初。她在想,梵初是不是知道自己不識字,所以走掉了啊,從自己過來到現在也沒見到梵初,逸旭師兄也沒發現梵初。他是不是真的走了?


    場下梵初已經走到了抽號台,他也看到於津就在抽號台的後側,原來今天於津就在這裏守衛,看到於津,梵初漏出了笑容。


    顯然,於津看到現在的梵初比剛才自信多了,那證明這老弟應該是解愁了。


    跟著於津的守衛看到於津對著梵初笑著點頭,出於好奇,問到“於哥,這是你老鄉還是親戚。剛你過去是找這個人的吧。”


    於津跟他身邊的守衛笑說“這老弟認識,不是我親戚,但這小子很有意思。”


    聽完於津的話,這守衛打趣到“我就說嘛,我們於哥這大胡渣臉什麽可能有這麽一表人才的親戚。”


    於津做了個藐視的眼神說“你這小子,是不是嫌太久沒把你灌醉了…”


    這守衛聽於津說完,瞬間尷尬後怕的說“別別別,就你這酒量,也就蔡茂能跟得上你了,自從上次跟你決戰一次過後,現在我都記憶猶新。”然後他想起自己跟於津那晚喝完之後,自己可是躺了半個月才回過魂…


    梵初也抽到了自己的號,走向了自己的考場和座位,“第七考場,五十六座。”


    逸旭來到了執法堂,堂主,以及幾位上老都在坐著看似商量這什麽。


    逸旭站到了中間的位子,然後跟堂主和幾位長老敬禮,然後問道“杜老,您找逸旭前來有何要事?”


    牧老此時臉上透漏了一種悲情,定了定說“剛剛得到撫世令的消息,你逸馨師妹幾人回程時在落涯山附近遭到伏擊,目前你師妹她們已經已經找到落腳點等待支援。此次伏擊她們的人身份不明,應該不是我們山林大陸的人所為。這幾個人境界都在分神境巔峰,而你師妹三人就逸馨有華魂巔峰其他人都還少一個大境。此事比較緊急,你們維和堂大部分都還在外執行任務,你剛好在門內,所以找你前去,對於分神境來說,再多也不是你的對手,況且你跟逸馨關係也比較好。”


    逸雲聽了之後,也覺得此事有些可疑,在山林大陸,雖然有幾個宗門,但一直對濟世門一直都是和氣的,他自己也去過其他宗門替他們製藥,診斷之類的,其他宗門對濟世門都應是報恩才對,不可能對濟世門的人下手,看了此次定是其他外來人所為,究竟是哪裏人?


    逸旭想了想問到“牧老,逸馨師妹沒有說襲擊他們的人所用的功法?”


    牧老搖搖頭說“就是沒有漏出絕學,所以才不知道他們是哪個宗門的。畢竟對麵你逸馨師妹他們,一個分神境巔峰是不需要功法也能輕易打敗你逸馨師妹他們的。”


    逸旭心思加重,對方如此到底是打劫的盜賊,還是哪個宗門暗地裏有意針對?


    事不宜遲,逸旭也不想耽誤,便向牧老說“牧老,逸旭告辭,現在就出發。”


    看著逸旭準備走,牧老連忙問到“逸旭,要不要再帶一兩位師兄弟過去,有個照應。”


    逸旭回道“不必了,既然是分神巔峰,我一人足矣,況且從這裏到落涯山那裏。若同師兄弟前往至少需要七天,而我自己,四天足以。師妹有危,多耽誤一點,她們就多危險一些。”


    牧老想想說得沒做,逸旭在維和堂的勢力數一數二,雖然境界不是最高的,但他的速度確實最快的,《流雲翔》這門功法在宗門裏可是逸旭的絕技之一,雖然不隻逸旭一個人會,但能學到十重的隻有逸旭一人…


    牧老也不再多說,便跟逸旭說“嗯,你的話,我也不用擔心,你先行一步,我讓人去接應,就怕此事有弊端。”


    逸旭點點頭,然後以禮告別說“多謝牧老費心,逸旭先行。”


    說完,一陣風微過,逸旭已經不見人影。


    梵初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桌子上簡單整潔的放著筆墨紙硯,場內子弟百態坐姿、有人硯墨、有人執筆玩著、有人低頭嘴裏念念有詞、更是有人補著桌子睡覺,估計是抽號比較早,早早進來就養神了。


    梵初看了看自己的左麵,“這些是筆墨紙硯”心裏默默念到,然後看著別人手拿筆的姿勢,拿起了筆,然後又覺得不對,然後又看著別人在硯墨,然後又開始學著硯墨。看著別人用筆沾墨寫字,然後自己又學著人家沾墨,沾完跟著在硯邊順了順筆頭。


    梵初是學了個不亦樂乎,但下筆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自己這兩天都是用手指寫字,還沒拿過筆寫呢,一時間僵硬了…什麽下手?


    就這麽愣著,而筆尖的墨水也開始凝聚成滴,滴落在白紙上,一滴,兩滴,三滴…


    過來一會,監考官帶著兩個隨從從前門進入,走到室內登台上桌子前坐下說到“各位,考試即將開始,本次做題自定,內容自定,但要詮釋文章寓意。自由發揮,考試時間為一炷香,半刻鍾後開始。”


    聽到了監考官的話,教室裏的考生也陸陸續續做準備。梵初聽完之後回過神來,但他看到自己的白紙右下角上已經被自己手上的筆滴落的墨水給染上了一大塊漬,不由得不知所措。他翻了幾番,發現底下的幾張也被墨水給染上了。梵初心想,這下可不好了,然後又開始楞住了…


    “考試開始,考生們開始做題吧!做完題的考生請把你們的名字作落右下角。”過了一會,監考官宣布做題開始。然後在桌子上的香爐裏點了一柱香。


    梵初聽到監考官的話,再次回過神,他看了看四周,其他的考生都已經開始龍飛鳳舞起來,他卻不知道什麽下筆。就這麽又愣起來了,


    過了一刻鍾,監考官跟兩個隨從也起身開始去巡視考生們的做題進度,而三位監考官在台上時,也發現了愣住的梵初,所以互相示意之後,決定下來看看情況。


    當主監考官走到梵初跟前的時候,梵初依然沒有回神,使得監考官不得不問到“這位考生,你還找不到做題的思路嗎?”


    梵初忽然驚了一下喃喃回到“哦…這,我這,紙已經染上墨水,不知道還能不能寫…”


    監考官笑了笑說“這位考生,如果是因為這紙張的問題,那你可以跟我們說,我們可以替你換新的,即使你在這被染上墨漬的紙上寫,也沒關係。你把自己的名字作落在左上角也是可以的。”


    梵初聽了之後,心裏的石頭落了一大塊。於是對監考官說“謝謝,那我就不換了。”


    監考官嗬嗬一笑說“那你開始做題吧。”


    梵初點點頭,然後用筆沾墨,開始了他的文章。


    ‘人生病疾,百態無常,健者安若,病者苦勞。病者心寬而疾緩,心憂側成疾。疾病多由口入,多數可以傳,瘟疫蔓延,……’


    監考官看了看梵初寫的開頭,便明白這梵初寫的不就是新管堂專門給新生講解醫學方麵的初級課程的文章。監考官笑了笑,他這也是第一次見有人用門內的書籍章節做文章的。但也能證明這位考生休息的時候看了自己門內放在架子上的書籍。


    反正題目也是自己定,內容自己寫,看重的是什麽去理解這文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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