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人,嗚嗚嗚,狗娘養的!”女人的臉被扇的通紅,頭發散亂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朝著麵前的高大男人叫罵。


    “敢罵我的人,都死了。”權正彬笑了起來,蹲下身子抓著女人的下巴,話音剛落就給了她一巴掌,“這麽美的臉,說起髒話來好像也不髒了~怎麽辦?哈!”權正彬想到了辦法,轉身對身後的男人說,“去街邊找五個乞丐把她輪了,然後丟到紅燈區去賣屁股!”


    “是,老大。”權正彬身邊站著的三個男人一起應著。路燈照出身影,權正彬笑著搖擺身體,黑色的影子看上去像隻惡魔。


    “不要不要,不要彬哥!!嗚嗚嗚,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女人瘋了一樣開始邊喊著,邊衝著權正彬磕頭。


    “跑到我的場子裏賣藥,你膽子真不小。”權正彬繞著女人慢慢走了一圈,突然抓著女人的頭發,詭笑著說,“不想被乞丐輪,那我就放你一馬。”


    “彬哥,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錯了彬哥!”女人一聽不用被乞丐輪,頓時滿臉是淚的看著權正彬認錯。


    “吃了。”權正彬拿出剛剛從女人身上搜出來的藥丸,扔到女人麵前。


    “什,什麽?”女人詫異的看著權正彬,全身發抖。


    “你自己帶的貨,自己不敢嚐麽?”權正彬捏著女人的下顎,迫使女人張嘴。


    權正彬歪了歪腦袋,旁邊的黑衣男人撿起地上的藥丸,塞到女人嘴裏。


    “吞不下去?”看女人難受的掙紮,權正彬抓著他的頭發調侃的笑著,“也對,吃藥不喝水怎麽吞得下去~雷霆,想尿尿麽?一會兒要對準哦~”


    女人快瘋了,藥丸已經吞下去去,她扣喉也沒能吐出來,於是直接破口大罵,“變態,權正彬你他媽的死全家!!”


    “不好意思,我全家早就死光了,不勞你詛咒~”權正彬笑著說著。


    ‘嘀嘀——’,薑煥錫的車停在巷子口,按了按喇叭。


    權正彬側頭看了一眼,昏黃的路燈下停著的正是哥的車。


    “看著她。”權正彬冷聲說著,幾個手下把女人圍在中間。


    權正彬拉了拉衣服,朝著巷口跑了過去。


    來到車前,正彬笑了,“哥,你怎麽在這裏啊?”


    “看見巷子裏有壞蛋作惡,就想著會不會是你,哼,還真是你。”薑煥錫冷哼了一聲。


    “那個,既然遇到了,我能去你那裏麽?”正彬也隻有在薑煥錫麵前會露出像個大男孩一樣的笑臉。


    “作惡多端,遲早要還的。”薑煥錫明明心裏擔心,但還是冷冷的說著。


    “等我一下!”正彬說完快步走回了巷子裏,轉身之後,臉色馬上又變成了陰狠的老大。


    權正彬看著已經癱軟坐在地上神誌不清的女人說著,“藥效不錯啊,已經上頭了的樣子。”


    “彬哥,再怎麽辦?”雷霆問著。


    權正彬眯了眯眼,歪嘴一笑陰狠的說著,“把她丟到挲坤的場子裏去,同時報警。”瞟了一眼巷口,權正彬還是以老大的口吻交代著,“我還有別的安排,後麵的事,你們自己處理吧。”


    “是,交給我,彬哥放心。”雷霆說著,朝另外兩人使了個眼色,那兩個人直接架起了地上的女人。


    權正彬點點頭,轉身離開,走出巷子。


    “哥!”權正彬拉開副駕車門坐了進去。


    薑煥錫什麽都沒說,直接將車開回了自己家。


    一進門,薑煥錫丟開箱子就把權正彬抵在了門板上吻了起來。


    “哥。。哥~”正彬用力回應著,這個從小把他帶大的同母異父的哥哥,是自己唯一的親人。


    薑煥錫真的很想念正彬,一個多星期沒看到這個人了,薑煥錫很擔心正彬的安危。看到正彬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麵前,薑煥錫才鬆了一口氣。


    放開正彬,薑煥錫冷聲說著,“你身上都是煙味,惡心。”說完薑煥錫就不管權正彬了,直接把箱子推進房間,然後拿了件棉質t恤去洗澡。


    正彬的心被刺痛了,站在原地難過了幾分鍾後,他大步衝進浴室,站在玻璃門前深呼吸,最後因為生氣而聲音顫抖著低吼,“覺得我惡心,不僅是因為煙味吧?你八天沒給我打電話,都不想我麽?還是說,對於現在的你來說,我真的變成了負擔?我已經盡量不讓你看到我的另一麵了,你還要我怎樣?”


    薑煥錫沒說話,還是在洗澡,感覺就像是沒聽到正彬的話一樣。


    “又不說話?”正彬眼淚流下來,哽著喉嚨大聲喊著,“好啊!既然嫌我惡心,你去找個不惡心的人吧!我他媽的以後不出現在你麵前就是了!!”


    正彬剛一轉身,玻璃門就被‘轟’的一聲大力拉開了。


    “敢走一步試試!”薑煥錫大喝。


    “嗚嗚嗚嗚。。”正彬頓住了,他真的不敢再邁出一步,背對著煥錫,微微低頭哭了起來,嘴裏可憐巴巴的呢喃著,“我想和你在一起。。哥。。我什麽時候才能和你在一起。。”


    薑煥錫關了水,冷冷的說著,“既然當初不聽話,非要去混黑社會,就不要想著我會原諒你,讓你住回來。”


    “可是。。我現在停不了手。”權正彬整個背部都在抖動。


    薑煥錫走出來,邊拿浴巾擦身體,邊說著,“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很忙,剛剛下飛機,我很累。”薑煥錫伸手掛好浴巾,卻沒有看正彬一眼,“在我睡著之前,把你自己洗幹淨,從頭到腳。”說著,薑煥錫套上t恤,頭也不回的走出浴室。


    權正彬哭著走進浴室,衣服沒脫,就這樣站著衝水。站在花灑下哭了一會兒,想著剛剛煥錫說,他很累,也許馬上會睡著,正彬突然開始加快速度脫衣服洗頭洗澡。


    洗完澡,吹幹頭發,正彬光著身子走進黑漆漆的房間,感覺煥錫側著身子好像已經睡著了,於是安靜的坐到煥錫身後,貪戀的摸上煥錫的手臂。


    “對不起,哥。”正彬的淚水又流了下來,小聲自言自語,“我把一切都搞砸了。”說著,正彬的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不想吵醒煥錫,聲音很小但是基本都是嗚咽著說話,“很想你,我也很想回到過去。對不起,對不起。。”


    薑煥錫並沒有睡著,他直接翻身把正彬壓在下麵,冷聲說著,“別跟我說什麽對不起,知道錯了應該盡快改正,光承認錯誤卻什麽行動都沒有,你根本就毫無誠意。”


    正彬想辯解什麽,可微微張開口,卻找不到任何強有力的詞藻來為自己的辯解提供半點證據。


    兩個一般高的男人一個在上一個在下,久久對視著,沒有開燈,就在黑夜裏僵持。正彬肌肉線條很好看,混了八年黑道,身上不免留下幾道疤。煥錫冰冷的眼神慢慢有了一絲溫度,伸手撫上正彬胸前的敏感,一直扣到發硬。當正彬呼吸亂了,眉頭微蹙歎出呻吟,薑煥錫的手卻直接下滑,一巴掌用力打在正彬結實的腹肌上,“這條疤最醜,他把我可愛的小彬變成了野獸。”說著煥錫用力擰了一下正彬左腹部的刀疤。


    “唔。。!”正彬疼的蜷起身子,咬緊牙關捂著腹部。。。。


    這個疤是三年前,在一次黑社會火拚時留下的。正彬幫當時的老大擋了一刀,對方那邊的堂主握著尖銳的匕首,刺穿了正彬的脾髒。正彬用力捂著刀口整個人歪了下去,血流不止,差點死過去。


    樸宥利打電話給薑煥錫,說正彬被捅傷,正在醫院搶救。薑煥錫帶著李俊奎去臨市錄製綜藝節目,接到樸宥利的電話,薑煥錫直接衝出了錄製現場。


    薑煥錫開了兩個小時的車,來到醫院,樸宥利打電話過來,說正彬已經做完手術轉到病房休息了。


    走進病房,正彬毫無生氣的躺在床上,麵色慘白。病房裏坐了七八個流氓一樣的男人,薑煥錫沒有看任何人,直接不爽的拉過一把椅子,坐到正彬床頭邊。


    房間裏沒有人說話,隻有陌生男人出去抽煙再進來所發出的開門關門聲。


    麻藥過去了,正彬漸漸蘇醒。看見剛剛醒過來的正彬,煥錫站起來,傾身過去狠狠給了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一巴掌。


    權正彬不敢相信的看著頭頂上方的薑煥錫呆楞住了,病房裏的所有人也都驚呆了。


    “你幹什麽?!”雷霆那個時候就跟著正彬了,他衝上來質問薑煥錫。


    “都他媽的給我滾出去!”薑煥錫皺著眉,大吼一聲,整間病房好像都震動起來。


    雷霆看了病床上的權正彬一眼,然後帶著手下都出了病房。


    門一關上薑煥錫就俯下身去抱緊正彬,全身都抑製不住的顫抖起來。正彬知道,哥哭了。無力的雙手努力抬起,正彬反手抱住煥錫的腰,虛弱的說著,“哥。。對不起。”


    “不要叫我哥,你這個該死的黑社會!”薑煥錫喉嚨哽咽淚水止不住的流,聲音顫抖但依舊充滿著怒氣,“權正彬!哪天你要是真的橫屍街頭,我一定會狠狠把你忘記,再找個比你醜一百倍的人,天天對他做對你做過的事!”


    “不要。。不要。。嗚嗚嗚嗚。。”正彬無力的躺著,紅著眼睛大哭起來。


    。。。。


    “痛。。”正彬捂著腹部哼了一聲。


    薑煥錫抄起枕頭就砸在了正彬身上,大手抓住正彬的肩膀一翻,便把正彬趴著按在了枕頭上。薑煥錫用力扒開正彬的臀部擠了進去,“噢。。我的彬。。”還沒等正彬適應,薑煥錫就瘋狂的抽查起來。


    “嗯。。嗯。。嗯。。”正彬咬緊牙齒,慢慢變換姿勢,努力往上翹起臀部,迎合薑煥錫的每一次撞擊。


    。。。。。。


    。。。。。。


    李俊奎和sky回家了,兩個人依舊不說話。


    洗完澡躺在床上,sky又出現了抱著抱枕側身睡在床沿的情形。


    李俊奎心裏難受,他伸手,又縮回手。不知道sky睡著沒有?俊奎輕輕挪了挪身子,靠近sky,sky沒有動。俊奎又挪了挪,像特務一樣靜悄悄的往sky那邊慢慢靠近。五分鍾後,俊奎安靜的側臥在sky背後,離sky大概隻有5公分的距離。


    要抱住他麽?俊奎聞到了sky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我要說點什麽呢?俊奎想著,是不是隻要我先對他做出任何行為動作,都表示我認輸?認輸就認輸吧,我不想他討厭我。


    俊奎心裏還在糾結要不要抱住sky的時候,sky感受到了身後好像有莫名的熱源。這麽安靜,那家夥不準備在睡覺之前和我說點什麽麽?真可氣!


    “啊——!”sky一回頭就被貼著自己的男人嚇了一跳。本來就是睡在床沿,sky一翻身就掉下床去。‘咚’的一聲,sky摔的四腳朝天。


    “嗷。。”sky屁股摔的很痛,頭也撞到地上了。


    “sky,你要不要緊!”俊奎飛速跨下床,想扶sky起來。


    “別碰我!”sky皺著眉,煩人的說著,一隻手撐在地上坐起上半身,一隻手揉著屁股後麵,“尾椎骨摔了。”瞪了麵前的男人一眼,sky難以理解的問著,“你貼著我睡幹什麽啊?”


    “不是,我。。”俊奎蹙著眉,不知道要怎麽解釋自己一寸一寸默默挪過來的原因。


    sky撐著床沿站起來,一把抓過抱枕,自認倒黴的口氣說著,“算了,我去睡沙發。”


    “不要!”俊奎直接抱住sky,把sky撲倒在床上,再用壓倒性勝利的龐大體積將sky固定在枕頭上睡好。見sky沒有掙紮,俊奎委屈的說著,“我就是,我就是想抱著你睡。對不起對不起,你別再生我的氣了!”


    sky歎出鼻息,背後的巨型犬把腿纏在自己腰間,自己根本沒法好好睡覺。


    “別壓著我,我本來就累。”sky淡淡說著,把俊奎的腿推到後麵去了。


    “嗯,睡吧。”俊奎從sky身後抱著他,親了一下sky的後腦勺,無厘頭的說著,“你等下做夢的時候,打死我,我也不會有怨言的。”


    “噗嗤。”sky終於笑了,他沒說什麽,閉上了眼睛。


    。。。。。。


    。。。。。。


    接下來的兩周,俊奎的工作安排的特別滿。x.z.m的排練時間因為俊奎去中國而耽誤了一次,所以也要相應的補一次舞蹈排練。


    畢竟都已經解散4年了,大家都已不是當年那個每天跳舞的練習生,連著兩天的高強度訓練下來,除了閩誌勳外,每個人都非常累。第二天排練結束的時候,俊奎說因為自己害大家亂了排練時間,所以請大家晚上去喝酒,放鬆一下。


    所有人興致都很高,在msb的更衣室裏衝澡換衣服後,大家就一起去了圈內大哥開的酒吧玩。


    大家都很好奇李俊奎的中國之行,吃著小吃喝著酒,俊奎把中國之行有趣的事件都給大家講了一遍。他沒有說準備進軍中國市場的事,隻說了那個女藝人安玲兒是怎麽勾引自己的啊,還有粉絲見麵會場麵有多瘋狂。反正俊奎講完了後,大家最關心的是,‘俊奎,你到底和那個女星睡了沒有?’。


    大家笑成一團,喝了幾瓶啤酒的韓必勝又被樸海鎮推到台子上去尬舞。大家都覺得差不多要回家了的時候,樸海鎮帶著幾分醉意,調侃的問著,“在瑉啊,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真是的,你比我喝的還多吧~”在瑉喝的不多,他捧著發紅的臉擺擺手,“你自己好好回家,別管我了~”


    樸海鎮一把摟過在瑉的肩,笑嘻嘻的問著,“在瑉,你還記不記得兩年前,我們聚餐後,我送你回家的事?”


    “不記得,什麽時候你送我回過家啊。嗬嗬,喝多了你?”在瑉也是笑嗬嗬的說著。


    “不記得?哈哈,不記得更好!”樸海鎮笑著看桌上還有沒有沒喝完的酒。


    在瑉想著以前的事,表情慢慢僵住了,他酒全醒了,神色有些詫異,不敢相信的看了身邊的閩誌勳一眼,然後認真的問著樸海鎮,“你說的是,兩年前的聚餐,我喝醉了的那次?”


    “是啊,怎麽了?”樸海鎮拿起一瓶沒喝完的啤酒,又喝了起來。


    “是,是你送我回家的?”在瑉心裏惶恐不安。


    “是啊。”樸海鎮嘴角帶笑,壞壞的問著,“怎麽,你想起來什麽事了?”


    “沒,我什麽都沒想起來。”在瑉趕緊否認。


    李俊奎一把摟過樸海鎮拐到旁邊,責怪的說著,“提那事幹嘛?笨蛋!”


    “嗬嗬嗬,隨口問問嘛。”樸海鎮笑著歪了歪頭。


    “人家不記得,這不是正好!”俊奎揪了一下海鎮的耳朵,“你是非要毀了在瑉的人生麽?蠢貨!”


    “不是不是,哪有那麽嚴重啊!”海鎮嘟嘴說著。


    “等下你去我家過夜,回家再罵你!”俊奎說著,來到大家中間,看看手機,“今天就到這裏吧,明天還有工作。”


    “是啊,差不多該走了。”韓必勝摟著還在發呆的崔在瑉問,“在瑉怎麽走?”


    “我?”崔在瑉一愣。


    “我順路送他回去。”閩誌勳直接說著。


    “你要叫代駕吧?”韓必勝已經計劃好了,“你叫代駕,我和在瑉坐後麵,一輛車剛好四個人,謝謝你送我回家!”


    “切~”閩誌勳拿出手機叫代駕,嘴裏還說著韓必勝,“我又沒說不送你~”


    “走吧走吧!”韓必勝摟著崔在瑉往門口走。


    李俊奎也叫了代駕,和樸海鎮一起往門口走。


    五個人來到街上,等代駕來了分別開車回家。俊奎讓海鎮把車就放在酒吧附近,和他坐一輛車走。今晚樸海鎮去俊奎家過夜,俊奎說要好好給他上一課。


    閩誌勳叫的代駕先到了,打過招呼後,他帶著必勝和在瑉先走了。


    韓必勝和崔在瑉坐在後排,他問著在瑉接下來幾天的安排,又說幫在瑉介紹了一個廣告。在瑉很感謝他,但好像有心事,說話時老是走神。必勝隻當他是喝了酒,人很累,於是沒有太在意。


    等必勝到家了,代駕師傅把車停在了閩誌勳家裏樓下離開後,在瑉沒有急著下車,他顫抖著喉嚨問著坐在副駕的男人,“誌勳,那次我喝醉酒,不是你送我回家的麽?”


    閩誌勳猜到事情可能和自己想的不一樣,但他還是如實回答,“不是。”


    “那你。。那天早上,為什麽。。為什麽買早餐來我家?”在瑉蹙眉微微低頭,已經分不清心裏是內疚還是自責。


    “因為和你約好了上午一起去試鏡,想著你宿醉一定很難受,就買了早餐上樓來找你。”閩誌勳回過頭看著在瑉淡淡說著,他不想去猜發生什麽事了,因為此時想到那天的情景,誌勳有些心口發疼。。。。


    那天早上,閩誌勳好心買了早餐去在瑉家,敲門後不久,在瑉就來開門了。在瑉當時看著誌勳的眼神很複雜,有些驚訝,但也有些驚喜。在瑉問,‘去買早餐了麽?’。誌勳應著,‘嗯,買早餐了。’然後把紙袋放到桌子上。在瑉害羞的走到誌勳身後,小心的抱住了誌勳的腰,誌勳身子一怔,心境馬上變的不一樣了。


    在瑉是團裏最小的,在誌勳眼裏,在瑉很靦腆,總是顯的很羞澀。誌勳沒想到在瑉會抱自己,但是他以為在瑉是因為自己買了早餐所以感動。他以為,在瑉喜歡自己。


    誌勳本來就不討厭在瑉,比起其他隊員,誌勳對在瑉的印象最好。感受著在瑉的胸口還有溫熱的臉龐貼著自己的背,誌勳不自覺的撫摸起自己腰間白皙的手臂。


    整個早餐期間,在瑉看誌勳的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樣了,誌勳以為在瑉是在和自己示好。


    兩個人都沒有說破這件事,但兩個人相處了幾個月之後,都知道對方一定喜歡自己。誌勳比在瑉差不多大四歲,他覺得應該由自己來說破這層關係。於是在在瑉房租到期的時候,誌勳直接握住了在瑉的手,‘在瑉,和我一起住吧。’


    在瑉抿嘴笑著點頭,他一直默默喜歡誌勳,此時更是愛上了誌勳,心裏也一直以為之前是誌勳和醉酒的自己發生了關係。


    。。。。


    在瑉不知道該怎麽麵對誌勳,想著自己錯把海鎮當成了誌勳,和對方發生了關係,事後還主動向誌勳做些曖昧的事。回憶起來,原來是自己主動引誘誌勳變成自己的戀人的。想著這些,在瑉覺得自己真的很難堪。本來一直以為誌勳也喜歡自己才和醉酒的自己發生關係,可結果卻是,如果不是自己搞錯了對象,誌勳是永遠不會愛上自己的吧。


    在瑉的淚水一道一道流下來,他羞愧的低著頭說,“對不起。”說完在瑉推開車門,大步跑了起來。


    “在瑉——!”誌勳喊了一聲,趕緊下車追了上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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