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電話裏傳出樸海鎮的聲音。


    “嗯。”sky手肘撐在桌上,手掌撫著半邊臉。


    “你在哪裏?”樸海鎮語氣裏帶著關切,聲音溫和好聽。


    “他給你打電話了麽?”sky半醉半醒的問著。


    “嗯。”海鎮不想騙sky,但說出口的話卻讓自己有些難過,“很晚了,俊奎他。。很擔心你。”


    “我要掛了。”sky輕笑著,頭暈暈的,但並不想回家。


    “你在喝酒麽?”海鎮又問了一遍,“你在哪裏?”


    “你要告訴那個白癡麽?”sky冷淡又不屑的說著,“我不想見到他~”


    “我一個人來。”海鎮說著。


    sky又輕輕笑了起來,“來陪我喝酒?嗬嗬,還是聊天?”


    “陪你幹什麽都行,但你要先告訴我你在哪裏?”海鎮歎出鼻息,“說真的,我也想喝一杯。”


    “嗯,我發地址給你。”sky帶著醉意說完又叮囑了一句,“如果等下來找我的是那個人,嗯,我啊,從今天開始,就不會再接你的電話了。”


    “我來之前,不要再喝了。”海鎮心疼的說著,“你要是先醉了,我和誰喝呢?”


    “嗬嗬嗬。。有人來陪我喝酒,好開心!”sky閉著眼睛笑了起來,“幫你開瓶皇家禮炮,你快來哦~”


    掛上電話,sky側著頭趴在桌上數杯子,“1、2、3、4、7、8、5、2。。嗬嗬。。我討厭韓語。。”


    手機震了一下,一看是海鎮的信息,‘地址呢?’。


    酒精讓腦子轉不動,sky發了定位過去。


    把手機反扣在桌上,sky舉手,“幫我開瓶皇家禮炮!”


    服務生很快端著托盤過來了,“先生您好,我們酒吧供應的是皇家禮炮38年威士忌,價格是138w韓元,您確定要開一瓶皇家禮炮麽?”


    “開開開!”sky醉醺醺的說著,“這點小錢不算什麽。”


    ‘嘭’的一聲,服務生開了酒,“給您倒上麽?”


    “倒兩杯!”sky雙手捧著臉,“我朋友要來喝酒。”


    服務生倒了兩杯酒,sky喝了一杯,喉嚨管有些刺激的發疼,但他皺眉搖了搖頭後,又給自己滿上了。


    sky喝了兩杯純威士忌,頭更暈了。他側著臉趴在左手手臂上,右手手指沾了酒水,在桌子上畫畫。畫了一會兒,sky覺得眼睛好累,於是閉上眼睛休息。


    “就是他,一臉騷氣的男人。”剛剛帶sky 來酒吧的那個男人,帶著三個自己的好友,一起從隔壁酒吧過來找sky算賬了。


    “真好看~”一個帶著金鏈子的男人伸手去撩sky的頭發,“看樣子是喝醉了。”


    “剛剛竟然挑釁我,膽子真大!”男人一臉壞相的伸手抓住sky的頭發,把sky生生拽醒了。


    “唔。。”sky皺眉,睜開眼,看著麵前的男人。


    男人看了一眼桌上一大排酒杯,邪惡的笑著問,“喝了這麽多酒,你還能想起我是誰麽?”


    “嗬嗬嗬嗬。。”sky笑了起來,舌頭發直不聽使喚,看清楚男人的臉後,不清不楚的說著,“都說了不約炮,你是看上我了麽?”


    “賤人!”男人目露凶光,哼笑一聲放開了sky。


    “嘴巴賤,人倒是挺美。我說了我對男人沒興趣,不過這麽美的男人,我還真想知道艸他是個什麽滋味~”一起來的一個朋友嘴裏叼著煙,他上前一步拉著sky站起來,直接把sky雙手捏在一起舉過頭頂,另一隻手摸上了sky的小腹。


    sky本來就頭暈,一站起來就失重往下倒,摸著他的男人一下沒扶住,趕緊摟住sky的腰才沒讓sky摔趴到地上。男人下意識的姿勢不像個壞蛋,倒是像怕sky摔到了,正在保護他的樣子,旁邊一起的男人嫌棄的瞥了他一眼。


    “他喝醉了,我們換個地方玩兒。”最後沒說話的一個紋了身的男人說著,上前一步,把醉醺醺的sky直接扛到肩上。


    sky頭部向下,修長的手臂和粉色頭發都倒著垂向地麵。


    “你們要幹什麽?!”樸海鎮大聲喊著,音樂聲很大,所以他的聲音要更大。樸海鎮跟著定位找到了酒吧,一進來就看到四個男人準備帶走sky,“快放他下來!”樸海鎮站直身子隨時準備打架的樣子。


    “這小子得罪我了,我要好好教訓他一頓!”帶頭的男人直接站到最前麵,他和樸海鎮差不多高,所以趾高氣昂的吼著,“別多管閑事,不然連你一起修理!”


    “來啊!”樸海鎮看了一圈四個男人,瞪著帶頭男人勾勾手,“想帶走他,先打贏我再說!”


    服務員走過來,站在旁邊為難的開口,“那個,那個。。”服務員抬眼左看看,右看看,很怕惹禍上身,但又不得不問著,“到底,到底誰是他的朋友啊?那個,請幫忙把單買一下?”


    所有人都覺得尷尬極了,特別是站在後麵扛著sky的那個紋過身的男人。


    “多少錢?”樸海鎮準備拿錢夾。


    “這位先生開了瓶皇家禮炮38年威士忌,老板說隻用付這瓶酒的錢,其他酒水免單。”服務生拿出賬單遞給樸海鎮,“謝謝,138w韓元。”


    “什麽?”剛剛電話裏還以為sky是在開玩笑,樸海鎮笑了出來,“還真的開了瓶皇家禮炮啊?”


    服務生點點頭,深怕樸海鎮不買單的樣子。


    “這人我們還帶不帶走啊?”紋身男人直接把sky放了下來,架著sky的腋下,問帶頭的男人。


    帶頭男人煩惱的皺著眉,揉著太陽穴,“哎喲哎喲,真是的,這人有病麽?幹嘛點這麽貴的酒啊!”


    “嗬嗬。”樸海鎮覺得麵前幾個男人簡直是蠢到爆,索性站在服務生旁邊問著帶頭男人,“你們是他朋友,要帶他走對吧?那就趕緊把他的單買了吧。”


    “他自己點的酒,幹嘛,幹嘛要,要我們買單啊!”男人緊張到說話都不利索了。


    樸海鎮看好戲的說著,“你們不是朋友麽?你幫他買單,他醒了應該會把錢還給你的~”


    叼著煙的男人,煙早就掉在地上了,“我們才不是朋友呢!”心裏想著,你當我傻麽?還先幫他付錢,等他醒了還給我?我們幾個要是晚上真的艸了他,會傻乎乎的等著他醒麽?而且真那樣了,他醒後不告我們幾個才怪呢!


    樸海鎮叉腰問著,“不是朋友幹嘛扛他走啊?想綁架啊?”


    “綁架?!”服務員提高調子問著。


    “誰誰誰綁架啊!”紋身男人覺得運氣真背,直接把昏迷的sky往戴金鏈子的男人那邊一推,戴金鏈子的男人下意識就伸手接住了。


    “幹嘛給我啊!又不是我要帶他走的!”戴金鏈子的男人大聲喊著,立刻就把sky推到了煙掉了的男人身上。


    “不關我的事!”煙掉了的男人都沒接sky,大聲喊著順手一推,sky就栽進了帶頭男人的懷裏。


    “喂!是不是朋友啊?”帶頭男人接過sky,立馬就像碰到燙手山芋一樣,一秒都不停留的就推給了樸海鎮,“你的朋友,他的事你負責!”說完帶頭男人就向兄弟們使了眼色,四個人一起跑出了酒吧,鬧劇也算是落了幕。


    “sky?”樸海鎮抱著sky,看了一眼不遠處一個小圓桌上有一大排酒杯,還有一瓶皇家禮炮,知道那是sky坐過的桌子,於是抱起sky走向小圓桌,然後把sky放進靠椅裏。


    服務生跟著樸海鎮走過去,樸海鎮趕緊拿出錢夾,把信用卡遞給服務生結賬。


    服務生拿著手持pos機給海鎮刷卡,然後說了句‘有需要幫助可以叫我。’就愉快的離開了。


    “聽得見我說話麽?”海鎮拍了拍sky的臉,sky‘唔’了一聲,還是沒什麽反應。


    “先回家吧。”海鎮看了看桌上,把sky擱在桌上的手機還有手包都拿好,然後抱著sky離開。


    把sky放到副駕坐好,海鎮看著sky的睡顏,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記得第一次和sky接吻,他的唇瓣那樣柔軟,他的口水那樣甘甜。海鎮伸手捧著sky的臉,認真的吮吸sky的舌頭。


    “唔。。”sky感覺到有人在吻自己,哼了一聲,慢慢睜開眼睛。


    “sky?”海鎮很近的看著sky的臉,喚他的名字。


    “海鎮啊,你來了。”sky淡淡笑了。


    海鎮微微皺眉,溫柔的摸著sky的臉問,“為什麽喝那麽多酒?不是讓你等我來了再喝麽?”


    sky微笑著看了看四周,酒醒了一半,“你要帶我去哪裏?嗬嗬,去你家麽?”


    “對。”海鎮握了握sky的手,“放心,我不會把你交給俊奎,起碼今晚是這樣。”


    “好啊。”sky伸了個懶腰,一隻手撐著下巴看窗外。


    海鎮開車了,這個酒吧離他家並不遠,“俊奎又做了蠢事吧?”


    “嗯。”sky應著,沒有回頭,感覺他也不想講俊奎把他怎麽了。


    “我覺得你不會告訴我,剛剛和他發生了什麽事。”海鎮說著。


    sky沒有回答他的話,看了眼沒有星星的天空說著,“我夜觀星象,明天可能會下雨。”


    知道sky故意轉移話題,海鎮自嘲的一笑,沒再接話了。


    到了樓下,海鎮停好車,扶著重心不穩的sky下車。


    “啊!”sky頭暈眼花,一腳踩空差點摔下車去。


    “小心!”海鎮及時接住了他,“我背你吧。”


    sky沒有拒絕,看著海鎮背對自己弓下身子,sky向前趴到了海鎮的背上。


    “你好輕。”海鎮背著sky走進樓道去乘電梯。


    “嗯。”sky應著,摟著海鎮的脖子,把下巴擱在海鎮的肩上,懶懶的說著,“你的肩膀好寬,真舒服啊~”


    海鎮淡淡笑了,大手托著sky的大腿往上一顛,讓sky趴的更穩了。


    走出電梯,海鎮背著sky走到門口,看到坐在地上的人,海鎮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喂!”海鎮踢了踢俊奎的腳。


    “啊,終於回來了!”俊奎靠在海鎮家的門口,盤腿坐在地上等海鎮回來,差點睡著。


    sky呆住了,趴在海鎮背上,愣愣的看著站起身來的俊奎。


    “sky。”俊奎看著sky,眼神裏夾雜著難過的神情。


    “你。。在這裏幹什麽?”sky從海鎮背上下來,扶著海鎮的手臂問著麵前的男人。


    “接你回家。”俊奎蹙眉說著,“對不起。。我。。我知道錯了。”


    sky眉頭緊皺,流下委屈的淚水。俊奎趕緊上前一步把sky抱進懷裏,安撫的說著,“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那樣的,都是我的錯,對不起sky。。”


    “你怎麽這麽笨?”sky在俊奎懷裏放聲哭了出來,“嗚嗚嗚。。像個白癡一樣。。嗚嗚嗚。。能不能成熟點。。”


    “對不起對不起,我讓你打讓你罵都可以,隻要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sky,我愛你。”俊奎捧著sky的臉讓他看著自己,“回家吧,我擔心死了。”


    sky看著俊奎一直哭,俊奎直接抱起sky,對海鎮說著,“謝謝你海鎮,我們回去了。”


    sky身體一怔,頓時看向海鎮,滿眼的驚恐。


    海鎮蹙眉,他了解俊奎,知道俊奎這句話沒有其他的壞心思,但很明顯,sky一定誤會什麽了。


    “樸、海、鎮?”sky失望的看著海鎮說著,“真好,這是第二次。”sky點點頭,表情僵硬的摟住俊奎的脖子,不再看海鎮一眼。


    海鎮站在門口,沒有說什麽,微微低頭沒有表情的看著地麵,聽到電梯門開的聲音,海鎮一拳揍在了牆上。


    進門後,海鎮直接躺倒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滿眼都是絕望。sky一定是以為自己和上次一樣,和俊奎串通起來騙他。上次騙他的身體,這次騙他的信任。


    不是這樣的,sky。。我是真的想帶你回來,我沒有和俊奎串通,也是真的沒有想過把你交給他。


    海鎮一口氣憋成內傷,皺緊眉頭,閉上雙眼。俊奎啊,你剛才對我說,如果同時失去朋友和戀人,你會崩潰。


    我也是,所以,我現在覺得自己,快崩潰了。。


    。。。。


    坐進俊奎的車裏,sky眼神默然。俊奎和海鎮又合起夥來玩了自己一次。。我是傻麽?竟然想著也許可以和俊奎的好兄弟做朋友?這麽大把年紀了,怎麽連這麽點事都想不明白?


    sky越想越失望,海鎮明明對我有好感,而且是明顯的喜歡我,如果沒有俊奎,他是會瘋狂的追求我的那種人。可是他同時是個好人,道德修養極高,兄弟的愛人碰不得,他會為了俊奎來辜負我對他的信任。sky閉上眼睛,自嘲的微笑。也對,我才認識他們多久?我根本不了解樸海鎮的為人。說起來我和樸海鎮見麵也不超過十次。他是對誰都好,才會對我也很好吧?對誰都好的性格,想起來真的是比俊奎這個笨蛋還要讓人生氣!不僅是生氣,是惡心!


    “sky,到家了。”俊奎停好車,摸了摸sky的臉,“睡著了麽?我抱你吧?”


    “我自己能走。”sky 睜開了眼睛,邊推門邊說著,“你有個那麽好的兄弟,要珍惜。”


    “什,什麽?”俊奎晃神一愣,下車問著,“是海鎮和你說了什麽吧?我沒辦法了才打電話給他,如果不是他,我根本找不到你。”


    相比之下,海鎮很可惡,他毀了自己對他的信任,反而俊奎才是真切?sky看著麵前的男人,臉上露出對自己的悔恨和擔心。是啊,雖然俊奎又做了蠢事,但同時我能感受到他真的很迷戀我。


    “我說過,讓你不要等我的。”sky別扭的轉身往門口走,頭還是很暈,sky努力平衡身體。哈提聽到聲音也跑出狗屋來,看著sky抱他的褲腿。


    “你覺得你沒回來,我能睡得著麽?”俊奎蹙眉,溫柔的抓住sky的手腕,帶他進屋。


    看著sky跟著俊奎進屋,男主人被男主人安全帶回家,哈提又很識相的回到了自己的狗屋去。


    俊奎今天錄了節目,這麽晚又跑到海鎮家去帶sky回來,他真的很累。sky洗完澡後腦子清醒了過來,他沒有上床睡覺,而是抱著一堆自己的髒衣服來到了三樓陽台。


    三樓陽台隻放了洗衣機,和一個跑步機。三樓陽台是露天陽光房,平時隻在這裏曬衣服和鍛煉身體。


    sky把自己的衣服塞進洗衣機洗了,然後坐在旁邊的矮置物櫃上等著衣服洗好。


    看著晾衣架上還曬著俊奎和自己的家居服還有幾件外出t恤,sky有種和愛人同居過生活的錯覺。抬頭看著玻璃外的天空,今夜深藍色的幕布上什麽點綴都沒有,空蕩蕩的,像自己的心一樣。


    我還剩下什麽?不如問問,我有什麽?家人,嗯,半年沒和爸爸聯係過了,他現在身體還好麽?小蓮畢業了麽?好像和小蓮也很久沒有聯係過了。這算是家人麽?應該來說,隻是恰好有血緣關係的人吧。他們之間才是家人,而這些人際關係裏不包括自己。愛人,嗯,gay不會有永久的戀人,戀愛,分手,再戀愛,再分手。朋友,我不喜歡交朋友,在好萊塢有幾個可以約出來喝酒聊天的人,那算是朋友麽?工作,對啊,我工作還不錯。sky抬起雙手,看著自己白皙的手掌想著,我還有手藝對麽?我懂什麽是時尚,我的腦子裏有豐富的想象力,能做出驚人的作品。這能算是我有本事麽?隻能算是,我能自己賺錢自己花,自己過著舒適的生活。


    “你在這裏啊?”俊奎來到三樓,鬆了口氣似的說著,“到處找不到你,我以為你又走了。”


    “我能去哪裏?”sky看著洗衣機,滾筒開始飛速旋轉,衣服開始脫水了,“在首爾,我能去哪裏?”


    “衣服明天早上再曬,先去睡覺吧。”俊奎去拉sky的手。


    “快洗好了。”sky看著洗衣機上的指示燈說,“還剩5分鍾。”


    “嗯。”俊奎應著,坐到sky身邊,拉著sky坐到自己腿上,再從後麵抱住sky的腰,像阿拉斯加犬一樣把臉貼在sky背上,妥協的說著,“那我陪你等。”


    sky摸了摸腰間的手臂,無奈的歎氣,“奎啊,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在一起會很累。”


    “我會改。”俊奎收緊了些手臂,“別對我失望,大家都說我的學習能力很快,你再給我點時間。”


    “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sky想清楚了,淡淡說著,“你什麽都好,是我性格不太好。你沒做錯什麽,隻是我太敏感。我。。”sky歪了歪頭,措辭說著,“我性格有些內向,人很悲觀,也許和我從小到大的經曆有關。嗯,認識你很高興,你是我見過各個方麵綜合素質最好的男明星。你不該被我拖累,你和樸海鎮都好,年輕又有活力,家庭圓滿事業有成。我快三十歲了,不是能耗得起的年紀。”


    “你說過,不想談戀愛,就想一個人過,我記得。”俊奎姿勢沒變,聲音裏帶著半點沮喪,“現在是撐不下去了麽?被我拉著玩無聊的遊戲,對你來說,太勉強了,是麽?”


    “是。”sky覺得俊奎在想著放他走,心裏竟然生起難過。


    “才多久就撐不下去了?本來約定的時間就不長。”俊奎蹙起眉,語氣裏帶著淡淡的哀傷,慢慢說著,“比我大就可以說話不算話了麽?我出生在韓國,你出生在日本,這是我這輩子第三次遇到你,你就當是完成我一個心願,再堅持幾個月,不行麽?”


    sky鬆了一口氣,頓時又不明白為什麽俊奎不放自己離開,自己反而才覺得安心。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sky剛想說什麽,洗衣機就發出了洗完了的音樂聲。


    sky站起來,走到洗衣機前蹲下,拉開滾筒的門,拿出自己的幾件衣服曬好。


    “sky。。”看著背對自己曬衣服的sky,俊奎委屈的問著,“你一點也不喜歡我麽?”


    sky手上動作停住了,怎麽可能一點也不喜歡你?正是因為太喜歡你了,才不敢和你談戀愛,因為怕自己真的愛上你了,才不敢和你發生關係。已經玩起了戀愛遊戲,已經和你發生了關係,已經愛上你了,卻發現我們真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怕你離開我的時候,我會痛不欲生,所以才不敢繼續玩戀愛遊戲。我知道你最後一定會離開我,所以我才一直彷徨一直猶豫,做著溺水前最後的掙紮。


    繼續曬完衣服,sky紅著眼睛轉過身,俊奎沒有走,還是坐在那裏看著自己。sky心裏很難受,但又什麽都說不出來,隻好趕緊快步經過俊奎身邊下樓去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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