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們的血腥殘忍,龍鷹逐艙搜尋,見人便殺,神不知鬼不覺下,解決了艙內近三十個敵人。


    他一直持亙在魔極的境界,不憂不畏,撿得長弓勁箭,攀上艙頂。


    莫問常的船與他的船並排而行,離他二十多丈遠。


    龍鷹彎弓搭箭,將船上餘下的敵人一一射殺,慘叫聲起,終驚動另一船的敵人。


    “砰砰”兩聲,兩個撲上來的敵人被他踢往江水去,再以他獨有方式發箭。


    “呼!”


    慘叫聲中,立在另一船船桅望遠台上的敵人中箭從高處掉下來,重重摔在甲板上。


    莫問常、沈奉真等和十多個大漢從艙房撲出來,個個差點氣炸了肺。


    有人大喝道:“放箭!”


    箭矢雨點般飆過來。


    龍鷹移至艙頂邊緣,以手上長弓輕鬆撥開箭矢,嗬嗬笑道:“我範輕舟從雲南打到中原來,又從中原打回雲南去,從來沒有對手。莫問常你算老幾,竟敢來壞我財色兼收的大計,真是活得不耐煩哩!”


    莫問常大怒道:“呸!活得不耐煩的是你,給我逮著你這小子,看**你個死去活來,敢不敢再口出狂言。”


    龍鷹哈哈笑道:“這個容易,老子立即過來和你親熱,看是你操我還是**你。”


    一個騰身,落往掌舵的望台,猛扭船舵,帆船立即轉向,斜斜往對方的船硬撞過去。


    莫問常狂喝道:“找死!”


    彈上半空。朝龍鷹的船投過來,沈奉真等紛隨其後。


    “鏘鏘!”


    莫問常淩空祭出兩把彎月刀,確有魔神降世的霸氣。


    豈知龍鷹奔至望台邊,雙腳往近緣處一撐,炮彈般朝莫問常迎去,同時隔空擊拳,魔勁應拳而出。重擊莫問常。


    誰想得到他悍勇至此?


    若曉得麵對的是新一代邪帝龍鷹,莫問常絕不會在負傷下這麽魯莽行事。


    他也是了得,兩把彎月刀作交叉狀。硬擋拳勁。


    “轟!”


    莫問常口噴鮮血,借勢一個倒翻,從哪裏來回到哪裏去。


    他後方的沈奉真大吃一驚。變成在空中獨自一人應付龍鷹。其他人哪留得住勢子,落往另一船上去。


    “砰砰砰!”


    龍鷹和沈奉真淩空過了幾招,沒人看得清楚勝負,隻知兩人先後掉進江水裏。


    “轟!”


    兩船終撞到一塊兒去。


    龍鷹橫抱沈奉真登上石灘,在一塊石上坐下來,就那麽讓她坐在腿上,感覺著她豐滿誘人的**,一手摟緊她,另一手托起她的下顎,她的一雙美目沒有絲毫懼色的盯著他。


    剛才他運功下墜。比她早入水少許,就是這時間的差異決定了勝負。這武功高強的道門叛女早被他淩空連環十多擊攻得失去頑抗之力,入水後勉力踢出兩腳,均踢在空處,還被他從後製著穴道。生擒活捉。


    龍鷹看著糾纏不休,偏離航道,不住往西岸靠去的兩船。微笑道:“老子有兩種功法,第一種是可從美人兒你的血脈流動,偵知你是不是說謊,另一種功法是可破你得來不易的內丹。令你武功全失。”


    接著細看她的眼睛,道:“竟不相信嗎?老子先讓你稍嚐破丹散功的少許滋味。”


    言罷一指點在她眉心之間,輸入一道魔氣,直闖她眉心後的泥丸宮。


    沈奉真立即臉現紅暈,雙目現出驚駭神色。


    兩艘船在月照下變成兩個小點,龍鷹幾乎肯定它們會撞到岸邊的石灘處。在沈奉真的臉蛋重重吻一口,道:“相信了嗎?現在老子問一句答一句,否則壞你的修行。”


    接著問道:“你的本名叫什麽?”


    沈奉真清秀的玉容現出不解之色,旋見龍鷹雙目凶光大盛,忙啟香唇低聲道:“沈青兒。”


    龍鷹欣然道:“這是真話,故不用懲罰。原來是青兒大姐,這名字很好聽嘛,為何要改作奉真呢?言歸正傳,下一個問題來哩!你上一次和男人歡好是何時?”


    沈奉真抵不住他魔目般閉上美目,以微僅可聞的聲音答道:“是三個月前的事了。”


    龍鷹的手重重在她香臀打了兩記,道:“說謊!再多說一次謊,老子就破你的內丹。但如果肯說實話,立即放你走,就是那麽簡單。”


    沈奉真睜開美目,道:“不會傷害我?”


    龍鷹點頭道:“絕不損你半根毫毛。”


    沈奉真道:“問吧!”


    龍鷹問道:“到金沙江後,你們在何處落腳?”


    沈奉真雙目露出天人交戰的神情,然後頹然道:“是金沙府南麵的天王寺。”


    龍鷹往她的櫻唇狠狠吻一口,笑道:“青兒真乖。”


    又在她身上輕拍十多下,道:“幸好老子今晚沒空,否則美人兒肯定保不住貞操,真令人想不到嗬!大名鼎鼎的道門美女,竟仍是處子之軀。”


    沈奉真一臉嬌嗔,曉得被龍鷹誆得以為他真有偵知她是否說謊的功法,而事實上他是看破自己仍是未經人道的純淨道體,遂故意問她上一次何時和男人歡好,從而判斷出她是否說實話。


    龍鷹又將她攔腰抱起,道:“記著我們雖然尚未真個**,但已有肌膚之親,下次見麵最好不要動刀動槍,否則再入我手,你休想可像今夜般保持完璧。”


    罷大力一拋,沈奉真身不由己的往江水投去,在空中她的穴道逐一解開,但已沒法逆轉拋勢。


    龍鷹移往水邊的大石,蹲下看著沈奉真從水裏冒出來,笑嘻嘻道:“大姐你最好不要回到莫問常旁,否則若天王寺忽然被老子挑了,大姐將負上最大的嫌疑。你現在還要誠心上稟三清,求他們保佑老子將莫問常幹掉。對嗎?”


    沈奉真嬌笑道:“終有一天,奴家會教你後悔今天放掉我。”


    龍鷹哈哈一笑,轉身去了。


    龍鷹沿江奔馳,逢山過山,遇嶺越嶺,途中得償所願見到莫問常的兩艘船擱淺在石灘上,真想遊過去再施奇襲,也知此為匹夫之勇,論實力對方仍遠在自己之上,遂繼續趕路。


    直追至天色大明,方見到己船的帆影,幸好逆流下船速緩慢,否則恐怕要多追一天一夜才成。


    三女和道人們見到他追來,忙把船靠近江岸,讓他躍登船上。


    龍鷹換過幹衣,在房內吃早點,並將昨晚的情況加油添醋的說出來,至於殺人的事當然輕描淡寫,胡混帶過,更不要說占沈奉真便宜的經過。


    明心喜孜孜的道:“範先生真好本領,一個人獨力把惡人打垮。”


    明惠道:“範先生是否真的要去挑天王寺?”


    龍鷹微笑道:“天王寺大有可能是法明在金沙江的重要地盤,敵況不明下去胡搞或會自討苦吃,是智者所不為。”


    對他態度大有改變的夢蝶道:“然則智者有什麽大計呢?”


    龍鷹道:“現在我們已將莫問常甩在後方,在未來一段時間內,莫問常再沒有法子像以前般掌握我們的行蹤,直至抵達雨蒙山。”


    夢蝶道:“他仍可以趕上我們嗎?”


    龍鷹道:“這個是肯定的,當天下大亂時,巴蜀是必爭之地,莫問常既能倉卒間發動逾千人攻打青城山,可知他在巴蜀必有秘密的基地,與金沙江的天王寺遙相呼應,而在兩者之間,該設有規模較小如驛站、碼頭一類的處所,方便聯絡和行軍。而我們則是人生路不熟,對方則隻是落後半天的路程,追過我們是早晚間事。”


    聽到他有條不紊的分析,夢蝶秀眸閃過驚異之色,徐徐道:“如我們再遭攔截,莫問常將不敢對你掉以輕心,恐怕很難過關。”


    龍鷹伸個懶腰,道:“先讓小弟好好睡一覺,睡醒再告訴大姐我殺莫問常的手段。”


    夢蝶大嗔道:“你敢不立即說出來!”


    龍鷹乘機伸手過去拍拍她的臉蛋,花間美人兒本想避開,但最終仍是任他放肆。


    龍鷹心神皆醉,曉得她拒絕自己的力量正不斷被他龍鷹不顧自身的英勇行為削弱。道:“很簡單,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們對莫問常的實力,了如指掌,又知在一段時間內他們會沿江追來,直至下一個縣鎮。所以隻有我們伏擊他們的分兒,他們卻是被動挨揍。哈!不用我教你,大姐也知該怎麽做吧!”


    明惠道:“我們也要參與。”


    龍鷹失聲道:“什麽?”


    夢蝶眉頭大皺,道:“你們明白對手是誰嗎?”


    明心道:“師姐的劍術在敝觀除師尊外就要數她。師尊在青城山的三清殿內,已將上智觀的掌門衣缽授予她。”


    兩人登時對明惠刮目相看,不過仍看不出她的高明處。


    明惠解釋道:“敝觀的丹法與別不同,故又稱道門別傳,融合了《道心種魔**》和道門的精髓,另辟蹊徑。無上智法共分九重丹法,就是養氣、還丹、胎息、符火、接藥、煉神、麵壁、出神和飛升。我的內丹已臻至第六重功法煉神,所以功斂內收,難從表麵看出來。”


    接著俏臉微紅道:“我十七歲時曾隨先師叔入世修行兩年,有過幾次與人動手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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