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號公映?”


    “那我應該是來不及——隻能等待電影在國內上映,再看!”


    《很高興認識你》節目組錄製完畢,陸伶玉返回帝都一趟後,又回了香江,每年都要陪父母轉一圈,她是九月就去了歐洲,但行程這塊,六號就要去漂亮國。


    認認真真地度假。


    得知《販罪》公映日在九號,非常遺憾,然後七號一大早,就給夏鬱打電話,加油打氣!


    畢竟才錄製完節目,


    兩人關係不能說蜜裏調油,但還是挺親密的,沒有約著一塊吃飯,偶爾會打一通電話。


    倆人都挺珍惜這段往年閨蜜情的。


    “這個獎項,很可惜我沒能拿下,但我已經非常滿足,希望你能在這條路上比我做得更好!”


    “嗯,謝謝玉姐。”


    ……


    而關於“打探”威尼斯電影節評審內部這件事,夏鬱既然答應了戴承弼,那就是硬著頭皮都會找莊老爺子問一嘴,一點也沒猜錯,被狠狠批鬥了一頓!


    老爺子是什麽性子?


    看看他三個閨女就知道了。


    都是因為他的這份固執,所謂的理念信念,跟閨女們越走越遠……


    不能說錯,本來也沒錯,這是好的。但社會就是這樣,你有資源不用,非要講究什麽——白手起家、“堂堂正正做人,本本分分做事”。


    拖個關係,找個門路,就不是本分了?


    別人找關係,你沒關係,你被擠下去了,你跟機會失之交臂,就是本分?


    “那您這麽多年的奮鬥,不是為了子女走得更遠、過得更好?就隻是為了自己,還是說到底為了什麽呢?那您把子女生下來做什麽呢?”


    這也是夏鬱,想要跟老爺子掰扯的一部分三觀理念。


    毫無疑問,夏鬱最後被轟出去了,“胡扯!”


    莊老爺子暴跳如雷,“你聽聽,你聽聽她說的什麽?我是不是太縱容她了,就一段時間沒見,怎麽就跟老大似的?還打探一下,有啥可打探的?”


    詠霞老師看了他一眼,沒搭理他,讓他自個吹胡子瞪眼。


    拽著夏鬱就往外走,“走走走,不管他——但是,你這事兒做的也不對,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師什麽性子,你還問?”


    夏鬱哪能不知道呢?


    她是,“明知故犯……”


    詠霞老師消化了一下,嗔她,“你就被你老師揍一頓,都是輕的,都是該!”


    等兩人出了莊園,到了夏鬱車上,詠霞老師就道,“他就那脾氣,你可別跟他置氣——”


    然後捏著她臉,道,“放心好了,入圍名單出來的時候,你老師就打過招呼了!”


    她樂嗬嗬地笑,“那老頭兒背著我,偷偷跟人說,不用看他麵子加分,但務必要公平公正!”


    “你老師啊,看著死板,但他已經盡量幫你們把路鋪好了——你們自己別走歪了,就成。”


    夏鬱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她一早就做好被罵的準備了。


    說那一番話,也是因為偶爾聽幾個師姐跟老爺子的掰扯。


    加上這一塊的觀念,她想試試,能不能碰一碰——


    沒想到,是這麽個結果,鼻子有點酸,她不是放不下臉的人。


    拉著詠霞老師就要往院兒裏回去,跟老爺子道個歉。


    被詠霞老師拉住了,


    “你老師臉皮薄你不知道?你要回去了,跟他說,他得羞的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提前埋咯!”


    臨了夏鬱抱了抱詠霞老師,道,“那就麻煩您,幫我跟老師說聲對不住,但,這種做好事不留名的事,不宜多做,太作了!”


    【是不是在很多年前,老爺子,也是這麽為幾個師姐默默的付出呢?】


    詠霞老師聽完,笑罵道,“這就是。(下一頁更精彩!)


    你道歉的態度?”


    夏鬱趕緊給老太太捏捏肩膀,“對不起對不起……麻煩您好好幫我安慰一下老師。”


    “皮猴兒,下次可不許這樣了,你老師可經不起你們這麽氣的。”


    “好!”


    ……


    半路夏鬱就給估計剛起床的戴承弼打了電話,說了這件事。


    沒想到,他也自己偷偷去問消息了,他說了,“我這回,特意托了關係,我這邊不知道,但……看好你的評委會成員,不少!”


    夏鬱畢竟參與了多次,提名多次,演技沒得說。


    如今後台也……


    沒得說——


    夏鬱問了一句,“那你覺得,咱們倆,一塊的話……有機會?”


    戴承弼愣了一下,才起床,還迷糊著,好半晌才歎氣道,“難!”


    他突然就被夏鬱弄的低沉了,甕聲甕氣道,“咱倆能有一個,就成。”


    兩個大獎,別說在三大了,在華夏這幾個電影節、都很有難度——


    ……


    除此之外,就是關於專業學習這個問題了,夏鬱已經提交了畢業申請——她畢竟不算是應屆生入學,專業又實打實過硬,她是完全有畢業資格的;


    跟輔導員溝通後,輔導員沒有猶豫太久,幫忙向上申請了。


    表示隻要今年她考試、論文、答辯都順利過了,就沒問題。


    當然了,她這大半年,不上課也沒問題,但期末考,還是得來。


    平時分沒了,你考試也不來,那怎麽跟學校,跟更高層的交代?


    到時候別人拿這一點,攻擊學校,那怎麽辦?


    到時候承受壓力的,除了學校,那就是莊老爺子——


    夏鬱點頭,“考試前三周,我會回來一趟,上三周課。”


    ……


    在帝都鹹魚了一周多,除了晨練沒改,剩下的時間,多一秒落在工作上的時間,都沒有……


    成日間,不是去莊園,就是在家擼貓,再或者就是到第一學府逛一下,解解悶。


    這還是她頭一回去。


    不得不說,帝都第一學府也是華夏不論是哪一方麵,都能排在前三、乃至前一的學府。


    學府很大,也很莊嚴氣派,濃濃的書卷厚重感,迎麵撲來!


    夏鬱轉了一天,愣是連三分一都沒轉完——第二天也不去了。


    除此之外,還去了趟陶園,沒敢帶戴佳,最近陶璋沒少跟她絮叨。


    說是陶老爺子旁敲側擊、明裏暗裏跟他要孫子、要孫女。


    “就生一個也成,男孩兒女孩兒,我都喜歡啊!”


    夏鬱要是帶戴佳去了,老爺子一看,回頭就得再繼續墨跡陶璋的。


    再然後,就是跟胡暢又碰了一麵,請他吃了頓飯,順帶見了他女朋友,一個挺漂亮的女孩兒。


    帝都本地人,比夏鬱小一兩歲,不是圈內人,空乘專業的,但目前沒繼續從事相關行業,開了一家劇本殺實體店——這個行業,算是新興行業,目前還不是很火,但有火的潛力。


    不得不說,小女孩兒的投資前瞻性,還是有的,早前見過一麵,但也是頭一回吃飯。


    小姑娘的性格、情商都有,但見到夏鬱,仍然有點點激動!


    一個勁給夏鬱夾菜,夏鬱眼睛一瞟,她就即刻會意,也能夠看出來,兩人還是挺恩愛的。


    屈子溢那邊碰不上了,進組了——他是衛靜城工作室,在邵安後重點的重點培養的演員。


    好在胡暢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平時該怎麽樣相處,還是什麽樣。


    該碰麵的,都碰麵了,就連程誌清,也一塊吃了頓飯。


    主要是瞅一眼外甥孫,要不是戴佳,夏鬱估計都沒這麽大的臉麵。


    程誌清在圈內,可是出了名的不愛應酬,比夏鬱。(下一頁更精彩!)


    還甚。


    溫穗則是開學了,就碰了一麵,一頓飯才吃了一半,就被導師一通電話給拽走了。


    一臉可憐,“嗚嗚嗚,早知道這麽忙,我就不考了,這下好了——連吃頓飯,都不一定有空!”


    夏鬱隻能捏著她瘦了一圈的小臉,安慰道,“等忙完這陣子,就好了。”


    至於溫穗跟夏軼,因為兩人都特別忙,好容易生出來的那麽些粉絲泡泡,又藏起來了——


    兩人心態都挺好的,戀不戀愛的,都那樣,慢慢來唄?


    至於壺梁,忘崽夫婦那邊,夏鬱就尋思著,等電影節結束了,再回去一趟——估摸著剛剛一好,等著下一趟回來,就是過年了。


    九月七號,收拾好行囊,背上貓包,重新出發,再赴三大。


    ……


    “白天你上課,就讓彤姐送到詠霞老師那。”


    “要實在不行,你要是舍不得,你帶到學校去也行,隻要……學校沒意見!”


    九月八號,清晨,在一陣霧霾下,早上六點四十,夏軼開車給夏鬱倆人送到機場——


    夏鬱給夏軼簡單交代了一番,怎麽處理,就看夏軼了。


    戴佳剛睡醒,坐在後座的“專屬座駕”上,“蹦迪”。


    小姑娘跟這夏鬱姐弟好幾天了,完全就是“樂不思蜀”,壓根兒可能都忘了有親爹親媽了。


    “那,姐你注意安全,注意身體!”夏軼的身高倒是沒再往上躥了,一米八八鎖死了,但身材這一塊,這一兩年時間,平時也會遊泳鍛煉一下,賽車也沒落下,倒是健壯了一大圈。


    夏鬱也沒讓他下車,下來幹啥呢?缺這麽幾步了?


    夏鬱捏捏小姑娘,然後將元寶丟進貓包,自己戴了墨鏡、帽子,孟冬也帶了頂鴨舌帽——


    實在是,當了夏鬱五年助理,自己也成半個“名人”了。


    夏鬱的粉絲都已經不止一次,剪她跟夏鬱出席一些場合的視頻——倒不是為了捧他,純粹就是讓粉絲們把眼睛瞪大點、讓狗仔們多長點心,多弄點夏鬱的消息!


    畢竟夏鬱跟別的頂流偶像不一樣,她沒有粉絲後援會,也不允許粉絲成立這麽個東西——


    除了劇組、節目組透露的消息,就隻能是等孟冬給她們拍“路透”了!


    她們沒辦法呀,隻能是另辟蹊徑,不過,還真弄出點效果了。


    所以孟冬一撒摸,也學夏鬱戴了帽子,可真是煞費苦心了。


    夏鬱到機場的時候,才六點四十——距離航班起飛還有一個小時。首\./發\./更\./新`..手.機.版


    換了登機牌,給元寶弄了寵物登機,進了候機室,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按順序、登記,到是有人認出來,但追星的,終究不那麽多,而且很多都不那麽大膽——


    一大早前往意大利的,大多都是公幹,誰沒事,要你一明星簽名呢?


    尤其是現在的明星,跟以前那都不一樣了,夏鬱紅肯定是紅的,但在一些年紀大了的人群中,她還當不上“藝術家”的稱號,如果是換了程誌清過來,人年紀大的,怎麽也得喊一聲程老師。


    但到夏鬱這裏了,坐在頭等艙對麵的,中年人看到夏鬱,應該是認出來了,一聲不吭!


    到底是,沉澱的底蘊不夠,也許五年十年後,會有所改變,但那已經是多年以後的事了。


    “老藝術家嗎?”她心裏頭勻了一下滋味,“好像還不錯?”


    她笑了笑。


    帝都今天的天氣似乎也不錯,沒有特別嚴重的霧霾,七點四十的航班,準時起飛——


    十小時的航班,夏鬱跟孟冬聊了一會兒,然後孟冬看書、做工作安排,夏鬱幹脆睡覺。


    順便上一節意大利語課程,方便後續聽,要是有人背後墨跡她,她也能搭一兩句。


    航班落地,帝都時間下午五點四十,羅馬時。(下一頁更精彩!)


    間,中午十一點四十。


    一下飛機,夏鬱就打開了另一個手機,然後給戴承弼、莊菱都各發了一條消息:


    “我到羅馬了。”


    沒三十秒,莊菱就回消息了。


    “到了?車子給你安排好了,一回兒會有人給你打電話,等著吧。”


    簽了合約後,兩人可不單單是師姐妹的關係了,莊菱還負責夏鬱公司運營、外交這一塊——


    相當於承接了陶棠一般的工作職責,而相比於陶棠,莊菱在歐美這一塊的人脈也好、影響力也好,卻是遠大於陶棠。但態度這一塊,可別說十分之一了,估計是負的。


    所以夏鬱也調侃式的回了一句,“好的,莊總,謝謝莊總!”


    莊菱那邊氣笑,回了個,“一個巴掌,已經在迫不及待等著碰觸你那嬌嫩的臉頰了。\./手\./機\./版\./首\./發\./更\./新~~”


    夏鬱趁著還沒人給她打電話,回了個,【瑟瑟發抖.jpg】


    剛回完,就有電話打進來了——一個嚼著意大利口音的英語的意大利女人。


    “女士,您好我已經到機場了,我就在出站口,您能否描述一下您今天的穿著?我好辨認。”


    “黑色鴨舌帽、黑白條紋短袖、軍綠色休閑長褲……”


    ————


    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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