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娘雖然人老了,但心可還不老,我就不打擾你了兒媳婦。”林檀用質疑的眼神掃了二人幾眼,看的劉軒有點不自在,隨即仿佛默認般叫了素素兒媳。


    “夫人討厭!”素素臉有點紅暈,如剛熟透的紅蘋果,但竟沒有半點反對的話語,看起來她對劉軒也是有著三分好感。


    此時劉勳突然派了一個下人前來,在劉軒耳邊說了兩句,劉軒捯飭了一下衣衫,暫且告別了林檀和“兒媳素素”,跟著下人來到主廳會客殿,發現劉氏族長和數十名長老、執事以及近百的吐納四重以上的弟子匯聚一堂,眾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麽,但這個架勢,絕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


    “咳咳。”位居中央的劉氏族長輕咳兩聲,身側奴仆將其攙扶起身,其將拐重重的杵了一下地麵,眾人安靜下來,雖然如今的族長半個身子已經入了土,但畢竟是徽神巔峰的強者,身體已然,餘威尚存,小輩中自是無人敢出聲。


    “我說老夥計,此番把我們一眾老東西叫出來有什麽事,沒事的話我還要去青城找血虛子喝酒呢。”劉允畢竟是個直性子,說出了無人敢說的話,誰知那劉氏族長也不動怒,仿佛關係已經達到了無與倫比的地步,笑道:“劉允你這個老不死的,明明長我幾歲,心性還是那般不成熟,老頑童之名名副其實,不過這次非同尋常。”


    見族長正了神色,即便平日再不靠譜,他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耐心地聽著劉族長繼續往下說:“不知你們有沒有收到消息,那烈陽森林今日頻頻傳出赤炎果的訊息,恐怕並非空穴來風。”,“什麽!”眾長老皆驚,尤其是劉淩長老,嘴角笑意不消。


    “赤炎果?那是什麽?”眾弟子卻是議論紛紛,畢竟都是小輩,對宗門事務不甚了解,實屬正常,幾個略微年長的弟子解釋道:“曜丹峰的劉淩長老乃是三品煉丹師,煉製三品丹藥的成功率近乎畢竟頂峰,而這赤炎果正是三品丹藥初元丹的重要藥引,而劉甚族長盤徊在徽神巔峰已有多年,身體顧不上蘊靈石供養,唯有突破初元才有一線生機,而其餘材料早已湊齊,隻剩下這一枚集齊難尋的赤炎果!此行恐怕就是為了...”


    “初元!”眾弟子都有些憧憬,畢竟他們都在吐納四重至吐納巔峰之間不等,初元在他們眼中那可是遙不可及的星辰山川。


    “不錯,老夥計們,可有興趣幫我一尋?”劉甚拄著拐杖,麵色有些蒼白,這是源氣過於充沛的後遺症。


    “那為什麽要匯聚這麽多人?”劉淩有些不解,按理來說一般的赤炎果頂多就是徽神初期的伴生欒獸-赤足金鸞看守,隨便三兩個長老就可以解決,不至於將大多長老匯集一堂吧。


    “你們可知烏家烏源?”劉甚不做解答,反而提了一個人的姓名。


    “此人,我們自是知道,烏家副族長,徽神巔峰!”少陽峰峰主劉竹亂說道,突然長老們猛地意識到了什麽,“族長依你的意思,莫非...?”


    “不錯!”劉甚出言達到,穩固了眾人心中猜測,“烏家已經有了烏齊河,那個老不死的怪物,一個初元境就可以讓趙、李二族順從,若非我劉氏底蘊,莫不是要被烏氏滅門?我們決不能讓那烏源奪得赤炎果,而如今我的身軀這般羸弱,怕是交起鋒來不敵那烏源,彼時就看各位的本事了。”


    “即使這般,為何不去那青城總脈請個幫手?”竹雲峰峰主劉向榮問道,青城乃劉氏根基所在,初元高手也是十數有餘,而劉甚隻是烏鎮劉氏的族長,向著般的族長農鎮、龍鎮大大小小足有數十,而劉甚是其中翹楚,徽神巔峰的修為是主脈培養的對象,按理來說起碼請一個初元高手,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話雖如此,但青城如今獸潮洶湧,主脈的初元高手都收青城主府的雇傭,前去擊潰獸潮了,起碼數月內不可能趕到烏鎮。”劉甚揉了揉額頭,事情發展成這樣,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獸潮?”劉允有些憨的笑了一聲,“那血虛子和我書信往來,竟沒半點提及獸潮,怕也是不想讓我擔心他罷,罷了改日再找他喝酒。”


    “劉允!”即便劉甚脾氣再好,看著不著邊際的劉允還是怒喝出聲,一時全場注視,弄得直爽的劉允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那族長我們何時前往那烈陽森林?”還是莀殃峰的峰主劉賀比較現實一些,詢問到具體事宜。


    “愈快愈好!整裝待發,明日一早出發!”劉甚說道,然後看著一個方向:“劉敏啊,你去監視一下烏源那家夥的一舉一動,有什麽風吹草動一定要及時通知我們。”一個女長老領命,這個女長老姓劉,名敏,乃速雲峰的峰主,如今大小峰派的峰主都以登場,這場麵可以說是極為罕見。


    不到一個時辰,速雲峰的峰主劉敏便前來稟報。


    “族長,您說的沒錯,那烏源的確也在打赤炎果的主意,不過是烏源帶隊,烏齊河並不會跟隨。”劉敏抱拳稟報道。


    “這般確是不錯,但烏源那個老不羞,不僅修為在徽神巔峰,而且還有很多陰招,不加緊防範,還是會遜色於其。”劉甚聞言先是點了點頭,後又覺得這是故意放出的消息,烏齊河那老家夥不可能不帶隊去的,如今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劉敏,你先去忙你的罷,老頭子就不煩你了。”


    “哪裏的話。”身為下屬,劉敏自是客套兩句,然後瞬間消失不見,速雲峰的輕身功果真相當了得,以劉敏徽神三重的修為,消失在徽神巔峰的劉甚眼前,劉甚居然看不透其個中手段。


    清香院內,劉勳夫婦和劉軒圍坐在院中的石桌上,而素素低著頭在一旁站著,顯然是對剛才林檀的話,腦海中揮之不去。


    “軒兒,烈陽森林一行驚險萬分,無時無刻都會出現未知的危險。”劉勳端坐石桌,對著劉軒說道:“而我叫你去,本想讓你對各峰的長老多熟絡熟絡,學到個一招半式,烈陽森林一行,你還是莫要前去。”


    “不,父親!我明白我想要什麽,我一定要去曆練,這樣我的劍法才有長進的可能,況且妖獸的獸核還有助於我修煉,況且有那麽多徽神長老和聚神執事護陣,不會出現什麽差池的。”劉軒神采飛揚、據理力爭,望著劉軒期待的眼神,劉勳還是鬆口了...


    “也罷!那就隨了你,不過一定不要脫隊,跟進父親和長老們的步伐。”劉勳望著眼前的兒子,最終鬆了口。


    “知道了父親!”劉軒很是開心,如今吐納四重的修為,雖算不上墊底,但相比比自己長不了幾歲的同門師兄們,個個都達到了吐納巔峰,還是需要更為努力才是。


    “軒兒,娘差點忘記將這個給你了。”林檀自納戒中取出了一件熠熠發光的金色護甲,“此物名叫徽金甲,乃是一件二品器具,是林家沒落之前的一個客座長老煉製的,最多可以抵禦徽神強者的一擊之威力,保護你獵殺聚神以下的妖獸還是綽綽有餘的。”


    “娘不可!此物乃是林家的鎮族之寶,還是您留著罷。”劉軒本想接受,但想了想覺得畢竟是人家的傳家寶,萬一自己弄壞弄丟,可不是莫大的罪過。


    “軒兒,不必推脫,此物本就是代代相傳,如今林家沒落,昔日的分支都不甚存在,能夠接受此物的隻有你了軒兒。”林檀不由分說地將徽金甲遞給了劉軒,這林家被烏氏屠了滿門,隻有林檀因為劉家兒媳的身份逃過一劫,林檀自是恨透了烏氏,但奈何自身修為低微,隻能寄希望於自己的兒子劉軒了。


    “即是這般,那孩兒就不推脫了,謝謝娘!”劉軒雙手捧過徽金甲,將它披在了身上,徽金甲不僅可以保護主人,還可以加速源氣的吸收速度,劉軒竟隱隱間感到吐納四重的瓶頸就要囊破了!


    次日清晨,劉氏山門前,眾人整裝待發。


    最前列的自是劉甚,隻見其穿著白衫拄著木拐,一副老衰的模樣,身後是一群長老、執事,源氣氣息濃厚,而劉軒和劉勳站在一起,在隊伍的中央偏後,劉軒身穿一件白色素軟緞夾袍,腰間綁著一根深褐色布腰帶,指尖的納戒熠著黑墨色的光澤,一頭烏黑的發絲、一雙清澈的鳳眼,當真格外搶眼。


    “出發!”劉甚喊了一聲,眾人騎上馬匹,向著烈陽森林的方向出發,要說這烈陽森林裏劉家算不上太遠,僅有四十餘裏,加上劉家飼養的這些千裏馬,大抵巳時方可抵達。


    嘿咻!


    劉軒跳上了自己的那匹棕色馬匹,因為沒多少馬術經驗,顯得有些蹩腳,但擁有前身的記憶加上劉軒本身的天賦,三兩個回合劉軒便熟練掌握了馬術的技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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