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幾分鍾,這一帶沒有發現,於是又乘著仙鶴,換到另外一個地方,接連搜索了五個地方,均沒有發現。性急的景朗自顧自地抱怨起來,但就在此時,冷焰有了追蹤的方向。


    憑借以前做賞金獵人時累積的經驗,冷焰認為相當一部分逃犯會選擇靠近水源的地方躲藏。所以,如果沿著水源搜索,總能找到逃犯的蹤跡,畢竟,現在大家手上總共有五十七張通緝令,五十七這樣的基數,這樣的概率,就算一隻瞎貓,也能撞上死耗子。


    在“覺”的範圍內,許硯感知到了一條河流,他知道,冷焰所說的追蹤方向,就是那裏。一分鍾以後,仙鶴再次振翅而飛,它們飛得並不高,速度也不是特別快。沿著河岸,許硯、景朗、冷焰用“覺”進行著地毯式的搜索;而錢向彤,則瞪著那雙異瞳,像隻貓頭鷹那般,在黑暗中找尋自己的獵物。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錢向彤突然小聲說道:“停!”


    很快,兩隻仙鶴收起翅膀,落到河岸之上。許硯附在錢向彤的耳邊道:“我的‘覺’沒有發現到異樣,你看到什麽了嗎?”


    錢向彤將許硯、景朗、冷焰拉攏到個小圈內,用極低的聲音道:“有人取了水,正在林子中走動,你們感知不到他,估計是他用了‘白’的緣故。”


    景朗握著拳頭:“那,我們現在就追上去,將那人帶回神風盾。”


    錢向彤做了個暫停的手勢:“不急,我看他挑著兩個桶子,桶子裏都裝滿了水,那水的數量,足夠他喝一個月了。但這明顯不合理,所以,估計除了他以外,林子中還有其他人。”


    許硯點點頭,錢向彤說的這番話,很有道理。現在要做的,就是尾隨此人找到他們的“基地”,而不是打草驚蛇。


    於是,收起仙鶴,幾人在錢向彤的指引之下,摸黑前行。錢向彤看到的那人害怕行蹤暴露,所以用著七式中的第一式“白”隱藏氣息,再加他擔著兩桶水,因此行進的速度比較慢。過了沒多久,許硯等人便到了離他並不遠的距離。黑暗中,確實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在前麵走動。


    又走了五六裏路吧,那人閃身進了一個漆黑的山洞,許硯等人急忙跟上。


    這個山洞的洞口不大不小,大概可以容納五人同時並肩走過。往山洞裏走去,裏麵黑乎乎的,但是走不了幾步,就能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


    循著說話聲,幾人又找到了一個洞口,原來,這裏還有一個洞中洞!許硯小心地將頭探過去,他看見,在洞中洞裏,生著一團旺盛的火焰,火焰上方橫著一根架子,架子上串著一隻野豬,那野豬的肉香味,從洞中洞裏飄散出來。


    十來個男人,稀稀落落地散坐在地上,許硯粗略數了數,加上剛剛擔著水進來的那人,總共有十一個。從他們的模樣判斷,這些人無疑就是許硯等人要找的通緝犯。十一個通緝犯啊,得值多少錢?


    如果不是錢向彤的異瞳,想必就會錯過此筆大生意。


    “大家喝水吧。”剛才進來的男人有氣無力地道。


    “來,大家喝水。”坐在角落裏的一個白麵男人揮了揮手,招呼所有人洞中洞裏的所有人。看上去,他是這群人中的首領。


    “哎,人生在世,本來想著做一番大事業,跟著你封侯封相,沒料到如今落到這部田地。”有人慢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哀歎道。


    “是啊,一步錯,步步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以後,外邊的活就別讓我幹了,反正早晚是死,我又何必在臨死前還受折磨了。”挑水進來的那個男人心灰意冷地靠在石壁上。


    “你不去誰去啊,這麽多人,隻有你懂得用‘白’,而且級別還不低。”有人勸道。


    “總之,我不想去了。”挑水進來的那個男子拒絕。


    “你想去就得去,不想去也得去,由不得你!別忘了,我們是一支軍隊,服從,是軍人的天性!”白麵男人斷然喝道。


    看他說話的口氣,難道他就是左詩嗎?但左詩是個大胡子,他沒有胡子啊!幾人將懷中的通緝令都掏了出來,錢向彤和洞裏的人逐一對照,很快便確定了其中的六名通緝犯。而那個白麵男人,應當就是左詩。他在逃亡過程中剃了自己的胡子,並不奇怪。


    景朗咽著口水說:“現在,可以衝過去吧?將他們一網打盡。”


    許硯在景朗的腹部推了一把:“怎麽,吃過飯才多久,看見那隻野豬又餓呢?”


    景朗嬉笑地摸著後腦勺:“餓倒沒餓,不過就還是有點嘴饞。”


    “誰?”左詩突然朝許硯等人所在的方向吼道。看來,他已經警覺到外邊的異常了。


    刹時間,洞裏的人全都亮出武器,直指前方。他們都是在榜的通緝犯,唯有以死相搏,再無第二條路可供選擇。


    許硯足底輕點,率先跳到洞中;緊接著,景朗和錢向彤也各持武器殺到。冷焰則暫時守在外邊,以防意外發生,他的那把匕首,已經在洞中飛舞,他手上的冷火,已經熊熊點燃!


    左詩的武器是兩把長劍,看到許硯三人,他哈哈大笑:“還以為是什麽人找到我了,原來隻不過三個黃毛小子,害我嚇了一大跳。”


    他的聲音很響亮,碰到洞中的岩壁,發出陣陣回音。


    許硯催動源氣,倚天劍在空中直上直下,落到到了他的手中。雙手握劍,許硯冷道:“卓宗三傑,你可曾聽說?”


    卓宗三傑……


    左詩的臉刷地一下變白了。不過他既然敢帶頭造反,成為叛軍的第二號人物,那他早就已經將腦袋掛在褲襠之上了。


    橫豎是死,懼有何用?左詩一聲大吼:“砍頭不過碗口大的疤,兄弟們,跟我上!”


    這一吼,頗具點戰場上視死如歸的氣勢。轉瞬,左詩便已殺到,他的雙劍首先擋開空中的匕首,然後不由分說地朝許硯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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