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曼第二天剛睡醒,一大早的手機就響個不停,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十來條彩信。


    蘇曼曼揉了揉眼睛,解鎖手機接收一張張圖片。


    顧清漪在和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男士在酒吧裏喝酒,顧清漪和那個眼睛男勾肩搭背舉止親密,顧清漪和眼睛男互相摟著腰雙雙離開酒吧,最後一張是顧清漪挽著眼睛男的胳膊走向了五星級酒店…


    蘇曼曼還在疑惑顧清漪的照片為什麽要發在自己的手機上,定睛一看,才發現這個戴眼鏡穿白襯衫、個子高高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剛在自己的公司門口堵自己的,要求自己和他回家的陳家善學長!


    蘇曼曼自認出照片男子是誰時,緩了好一陣子,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另一邊,顧清漪和陳家善經過一夜的酒後亂|性之後,雙雙都還在睡夢中,就被一陣此起彼伏的手機消息吵得沒辦法再睡。


    醒來之後二人麵麵相覷,不免有些尷尬。


    昨晚是通過酒精熏陶,荷爾蒙作祟,二人作為彼此生理需要的伴侶,而今起床,兩人沒再對視,都在看自己的手機傳來的消息。


    昨晚一係列的激烈動作…誰都沒有再回想,可即便如此,顧清漪麵對不著寸縷的陳家善已經不免麵紅耳熱。


    憑心而論,陳家善無論在長相和身材或者是社會地位上來說,拋開對戰驁的濾鏡,陳家善在各個方麵也絲毫不遜色於戰驁。


    顧清漪低著頭眼神瞟著陳家善,陷入了幻想沉思。


    她想如果能把陳家善勾|引到手,不僅能氣氣蘇曼曼,自己可是又釣到了一個金龜婿呢…


    此舉真是一石二鳥。


    就在顧清漪還在打量著陳家善,想著怎麽將他拿下。


    她還沒來得及看手機,坐在她對麵隻裹著一條浴巾的陳家善看著手機突然瞳孔地震,臉色異常難看。


    “怎麽了?”顧清漪裹著被子朝陳家善挪了過去。


    讓她看到手機裏他倆昨晚的親密照片,顧清漪頓時覺得晴天霹靂,不對!


    這一而再再而三地拍自己的私生活,這個人一定非常了解自己,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僅僅是圖錢?看來事情沒那麽簡單。


    “顧清漪,這件事就當作沒發生過,如果你也收到這樣的照片,然後這個發信人企圖要挾你,麻煩你告訴我一聲,需要多少錢都可以,隻是我不希望這些照片流出去。”陳家善關掉手機,起身穿衣,照著鏡子卻沒有再看顧清漪一眼。


    語氣平淡甚至有一點冷漠地說道。


    “陳家善!你混|蛋!睡了我就不想負責了?我可不是那麽好打發的女人!”顧清漪本也想想辦法解決,可一聽陳家善處理此事,態度如此冷漠不屑,不由得氣不打一處來。


    “我還有事,沒時間在這和你理論!如果這件事你處理不了,記得打電話聯係我。”


    陳家善說完就離開了,留顧清漪一個人在這發瘋也於事無補。


    顧清漪知道這個偷拍照片的人是衝著自己來的,可是如今自己已然是許哲亨的親生女兒,所以不管什麽樣的事情發生她都沒在怕的,更何況區區豔|照事件。


    她想著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再理會照片事件,如果讓她知道是誰在和她作對,她一定不會讓他有好下場!


    在接下來的日子,顧清漪依舊出入酒吧場合,和男模推杯換盞,酒酣耳熱,出雙入對,共度良宵。


    隻是這些日子裏,她也沒再見過陳家善,不管顧清漪用什麽辦法,陳家善都沒再出來過。


    蘇曼曼被照片氣得不輕,她覺得也沒什麽好跟陳家善說的了。於是她通知了律師,草擬了一份離婚協議打算不日就寄給陳家善,了斷這段孽緣。


    然而照片的始作俑者,蘇明明也是氣到毫無辦法,他後來又陸續拍到顧清漪繼續尋歡作樂,而把這些少兒不宜的照片再發給顧清漪,卻是石沉大海,不再有任何回應。


    所以,蘇明明的生活費斷了,從裏麵出來依然改不了自己花錢大手大腳的毛病,到底從哪裏搞錢,蘇明明真的是頭大了。


    這天,蘇曼曼從公司回來,拿了一個文件袋,裏麵裝著合作公司送來到五萬定金,由於到了下班時間,合作公司的秘書是在下班路上給的蘇曼曼,蘇曼曼就沒有繞回去再放回公司,想著第二天再給會計也不遲。


    蘇明明在蘇家公寓住著,因為上次他果斷地趕走了陳家善,蘇曼曼對他還是多少有點改觀,所以最近都沒怎麽說過他。


    更因為蘇家二老最近報了個老年旅行團出去旅遊了,陳牧塵暫時由蘇明明接送,蘇曼曼也沒好意思勸蘇明明找個工作,這段時間他和牧塵小朋友相處地也不錯,蘇曼曼隔三差五也會給個蘇明明千把的生活費。


    “明明,爸媽什麽時候回來?”蘇曼曼想著爸媽出去也蠻久的了,把裝的一大袋子錢的文件袋就隨意地朝茶幾上一丟,文件袋開口,紅色鈔票飄出了幾張落在茶幾上。


    蘇明明真的對鈔票有天生的嗅覺和吸引力,所以麵對姐姐的問話,回答地也是有口無心。


    “不知道,叔叔嬸嬸差不多也就這兩天快回來了吧。”說這話眼神也還是直勾勾地盯著鈔票。


    蘇曼曼一看蘇明明這狀態,就知道他那顆邪惡的金錢之心在蠢蠢欲動。


    於是蘇曼曼趕忙收起了鈔票,然後瞪著蘇明明說:“等爸媽回來,你就找個班上,不行就去我公司當保安吧,那個保安經理我跟他蠻熟的。你也別到處瞎混,找點事做也會充實自己。”


    蘇曼曼一邊整理鈔票一邊苦口婆心。


    可蘇明明哪裏聽得進去,他看著自己的堂姐一下子能拿出來那麽多現金,自己在她眼裏也隻配當個碌碌無為的小保安,一個月就拿個千把的死工資,還不如蘇曼曼拿回來的這些錢的十分之一!


    蘇明明越想越氣,越覺得不公平!


    憑什麽蘇曼曼狗眼看人,自己從那裏出來都已經在努力改過了!


    哪怕這段時間幫忙帶她兒子陳牧塵,哪怕幫她解決了陳家善這個麻煩,哪怕他雖然以敲|詐為目的來勒索顧清漪,說到底還不是為她能和戰驁複合掃清障礙,可在她眼裏自己依然身份低微上不來台麵!


    蘇明明生氣地盯著蘇曼曼,他決定報複,既然自己的堂姐那麽有錢,他又何必一直咬著顧清漪不放呢?


    所以蘇明明聽蘇曼曼這麽教育他,表麵上老實地附和著,可誰知這個邪惡的種子已經在他心裏生根發芽。


    蘇明明看著來找自己玩的陳牧塵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從今往後,蘇明明不再是他那個陪他玩,接送上放學的舅舅了。


    沒過幾天,報複開始了。


    這天,蘇曼曼像往常一樣下班回家,工作了一天的身體異常疲憊,她脫了鞋子躺在沙發上放鬆,蘇家二老還在外地旅遊沒有回來,所以她看了看表,牧塵小朋友應該要被蘇明明給接回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蘇曼曼躺在沙發上卻覺得心裏特別不安,砰砰的心跳仿佛都快要跳出胸口了,眼皮也是沒來由地突突亂跳。


    怎麽回事呢,蘇曼曼起身甩甩頭,看了看手機已經快下午五點半了,往常這個時候牧塵早就到家了,這會都在家看動畫片了,可今天家裏異常安靜,連門外走動的腳步聲都沒有,這讓蘇曼曼更加惶恐。


    她拿出手機撥打了蘇明明的電話,電話聲響了好久,才被接聽。


    “老姐?什麽事嗎?”


    “什麽事?今天不應該你去接牧塵嗎?牧塵人呢?”


    蘇曼曼在電話裏質問,那邊的蘇明明卻不以為意,電話那頭聲音嘈雜,似乎蘇明明在那哪個酒吧裏喝酒蹦迪。


    “老姐,你記錯了吧,今天是周三不是你跟我說周三你去接嗎?”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說周三牧塵下課晚,你可以晚點去接,而不是不去接啊!”


    蘇曼曼沒好氣地說!


    “啊?什麽?”酒吧裏的音樂聲太大,蘇明明拿起手機走到了走廊過道裏去接。


    “我是說今天牧塵下課晚,讓你晚點去,沒讓你不去啊!”


    蘇曼曼更生氣了,在電話裏大吼著。


    “哦哦!姐,那我聽忘記了,你等著,我這就去幼兒園!”蘇明明準備掛了電話起身去幼兒園。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


    蘇曼曼無奈地說道,想到這個弟弟真是不靠譜。於是她掛了電話,拿起手包就朝幼兒園跑去。


    可當蘇曼曼火急火燎地趕到幼兒園,幼兒園早已黑燈瞎火一片,裏麵沒有一個人,隻有看大門的大爺在門口打瞌睡。


    “大爺,裏麵還有小朋友沒被接走的嗎?”


    “沒啦!這裏麵漆黑一片怎麽會有人在裏麵呢。”大爺大聲地回答,心想這個家長問的真是廢話。


    蘇曼曼聽後後背一陣冰涼,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有些手抖地掏出手機,又有些手抖地撥通了牧塵班主任的號碼,強保持著鎮定!


    “喂?老師您好!陳牧塵小朋友今天被誰節奏快?”


    “你好,牧塵媽媽,今天來接他的,牧塵說他,是他的舅舅啊!”老師趕忙說道。


    “哦,好,那就不打擾您了,我問問他舅舅,再見!”


    蘇曼曼氣地不行,難道這個蘇明明在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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