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直接接過了他的手帕。


    在男生的錯愕下,陶向晚用手帕擦幹了眼淚,生硬的擠出了一個笑容,“抱歉,影響到你了吧。”


    “是挺影響的,笑起來也挺醜的。”男生說完便沒有再理會陶向晚。


    陶向晚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見男生也沒有再理自己的意思,也就不願自討沒趣。


    陶向晚十分無語。


    就沒見過這樣的人,一點風度都沒有。


    旁邊,男生開始後悔自己剛剛說出去的話。


    一定很傷她的心吧,早知道就不說了。


    與此同時,雲簡拉著南淮舟來到了夏安家。


    去夏安家的路上,雲簡一言不發,南淮舟也摸不準雲簡是打算去揍夏安,還是打算在夏安家大鬧一場。


    一下車,雲簡也沒有等南淮舟,直接怒氣衝衝地走向夏安家。


    南淮舟下車的時候就看見雲簡飛揚的衣角,他覺得今天夏安不死也得脫層皮。


    “砰砰砰——”


    夏安聽著這敲門聲,他感覺心驚膽戰的。匆忙開門後,發現門口站著的兩人。


    “什麽風把你們兩給吹來了?”夏安看著雲簡滿臉寒霜的臉色,試圖用開玩笑的語氣破冰。


    南淮舟在雲簡的身後為夏安捏了把汗,心底為夏安默默祈禱。


    “嗬!”雲簡盯著夏安,突然冷笑了下。


    夏安不知道為何由內而外的感受到了一陣涼意。他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了南淮舟。


    南淮舟視而不見。


    這個時候幫夏安,那他以後就別想靠近雲簡了。幫什麽幫,幫不了,也幫不起。


    雲簡看著夏安逐漸心虛的模樣,也沒管,徑直推開了門,自己坐到了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欣賞起了自己的指甲。


    夏安心道不妙,再次用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南淮舟。


    南淮舟也不敢給任何反應。


    “看他幹什麽,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不交代一下嗎?”雲簡抬起了頭,看向了夏安,嘴角還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夏安突然感覺自己周身的空氣都不流通了,磕磕絆絆的說:“我……我……”


    “嗬,”雲簡又冷笑了一下,翹起了二郎腿,將手肘搭在大腿上,用手撐著下巴,“說啊,我看你能說些什麽?”


    突然就響起了門鈴聲。


    雲簡目光緩緩地看向了大門處,“這個點來找你的十有八九身份不一般吧,我和南南也就不打擾了。”


    雲簡又走向門口,打開門後,發現是當時做spa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女的,回頭看向夏安:“你可真行!”


    夏安瞬間感覺整個後背都濕透了。


    雲簡拉著南淮舟的手,動作十分迅速的離開了。


    雲簡想起剛剛夏安那無措的樣子,突然笑了下,但又想起陶向晚,很快就收起了笑容。


    南淮舟這下算是看明白了,雲簡就沒打算興師問罪,根本就是在玩夏安的心態。


    南淮舟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問:“你這是什麽情況,嚇他?”


    “就是不順眼。”


    南淮舟也沒有相信這話,他知道不可能雲簡會無緣無故去嚇夏安,怕是陶向晚那出了點問題。


    盡管南淮舟已經猜到,但他不想問也不想知道陶向晚怎麽了,他甚至私心的希望雲簡不要摻和進去。


    夏安和陶向晚的事不僅僅是兩個人的事,更是兩個家庭的事。這其中太過複雜,避開為妙。


    但他又知道,雲簡是不可能會坐視不管的。


    南淮舟想到這,默默地歎了口氣。


    雲簡哪裏知道南淮舟這些彎彎繞繞的,隻覺得他莫名奇妙。


    之後不錄綜藝的這段時間,也沒有提這些事,兩人好好逛了逛。


    但逛的時候,雲簡看到很多適合陶向晚的東西都會買下來。盡管知道陶向晚換了號碼和微信,還是會忍不住往陶向晚以前的微信上分享日常。


    她多懷念以前那個笑起來很靦腆,但笑容十分感染人的陶向晚。


    很快第三期要錄製了。


    兩人早就決定好了要回母校看看。


    在南淮舟提前的申請下,雲簡和南淮舟得到了準許進入母校的拍攝。


    兩人盡管畢業好幾年,但一進入母校,還是忍不住輕聲細語,就連腳步也不自覺的放輕。


    但雲簡內心還是十分開心的,就連眉毛都不自覺的往上揚。


    “南南,你說秦姐今天有課嗎?”雲簡很小聲地問道。


    南淮舟也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有課。”


    “那我們去找秦姐吧。”


    “好。”


    雲簡拉著南淮舟熟門熟路的來到了辦公室門口,透過窗戶,雲簡看到了背對著自己的秦姐,悄咪咪的和南淮舟製定了計劃。


    雲簡讓南淮舟走遠點,自己敲了敲窗戶,然後又蹲著躲了下去。


    隻是沒想到的是,裏麵的人頭也沒反,還說了句“別鬧”。


    雲簡感覺很奇怪,覺得秦姐也不可能會知道自己來了。於是,又伸出了手,敲了敲窗戶。


    這下裏麵的人感覺不對,移開凳子,起了身,走向窗戶那。


    正當秦姐打開窗戶準備一探究竟的時候,雲簡就猛然站了起來。


    “啊——”秦雪也就是秦姐一下子就被嚇得叫了起來。


    等秦雪看清人後,也不顧往日的師生情分,直接伸手打雲簡。打了幾下還不夠解氣,秦雪又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


    雲簡看著秦雪步步逼近,立刻開始裝可憐,伸出了自己剛剛被打的地方,“你看,老秦都打紅了,放過我吧!”


    “放過你?想得美,誰讓你剛剛嚇我的。”秦雪假意的將袖子擼了上去,裝作一副要打她的模樣。


    雲簡立刻就不肯了,直接跑去南淮舟那,躲在他身後,“南南,救我,老秦要打我!”


    這時秦雪才發現原來南淮舟也來了,也發現了跟拍組。


    突然這麽大的陣仗,秦雪也是嚇了一跳,不自覺的整理了下衣服。


    南淮舟主動和秦雪打了個招呼。


    秦雪神色不大自然的應了聲。


    雲簡看見秦雪那不自然的樣子,“噗呲”的笑了一聲,“老秦,安啦,放寬心,這個時候要維持你的人民好教師的形象已經晚了。看到那個攝像機了嗎,剛剛你伸手打我那一幕就已經全部記錄下來了。”


    秦雪突然覺得剛剛打少了,反正也已經記錄下來了,秦雪便也不在顧忌這些攝像機了。


    “怎麽,還想再來兩下?”


    “別別別,我錯了,秦姐,我錯了。”


    “算你識相!”


    秦雪白了雲簡一眼,也沒再管這些人,又進了辦公室。她察覺到沒人進來,笑罵他們,“你們兩又不是第一次來,還要我請你們進來嗎?”


    “沒有沒有,不敢不敢。”雲簡見秦雪沒太在意這麽多人進來,也就進了辦公室,很自然的搬了兩張凳子,拉著南淮舟就一屁股坐下。


    南淮舟也始終一言不發,隻是用很寵溺的眼神看著雲簡在那鬧。


    雲簡坐了一會兒,就不大坐得住了,想四處逛逛,但又礙於攝像機在不好意思亂逛。


    秦雪眼睛一撇就知道雲簡坐不住了,這時正好也快下課了,“去去去,你們兩走遠點,馬上就下課了,別在這待著,我可不想我的辦公室被淪陷。”


    雲簡自然是巴不得出去看看,馬上就應了下來。


    但是剛走出辦公室,雲簡迷茫了。她不知道去哪,去哪裏才可以不被人發現。


    “南南,去哪裏?”


    南淮舟在雲簡耳邊說了一句話。


    雲簡頓時瞪大了雙眼,忙問:“你是怎麽知道那裏的,這明明就是我一個人的秘密。”


    迫於馬上就要下課了,雲簡還是帶著他們去了自己命名為秘密的地方。


    雲簡帶著他們拐七拐八的來到了樓頂,樓頂上有著間小房間,看起來門被鎖了一樣。


    就在跟拍組疑惑怎麽進去的時候,雲簡拉開了門。


    雲簡嘿嘿的笑了兩聲,“這個其實是雜物間啦,這個門大家都以為是推開的,才不是明明就是拉開的。”


    幾個人剛進去,下課鈴就響了。


    雲簡掏出紙巾,稍微收拾了幾張凳子就讓大家坐著。


    雲簡清理凳子的時候,南淮舟在房間四處看了看,突然就看到了一張桌腳寫著字的桌子。


    南淮舟將它搬了出來,等看到桌麵後,樂了,“小雲朵,你看,這是你的桌子。”


    雲簡立刻就走了過來,就連剛準備坐下的攝像老師聽到了也跟了過去。


    “啊,還真的是!”雲簡看著這張桌子,神情頗為懷念,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桌麵。


    南淮舟看了看桌腿下麵還沒有被揭掉的防摩擦套,突然就神神秘秘的讓雲簡把它揭掉。


    雲簡覺得莫名奇妙,但還是照做了。


    等她揭掉後,掉出了一張小紙條。雲簡撿起來,將其展開,看到裏麵的字後,忍不住眼裏有了淚花。


    “真的是,你早說不就好了,非要這個時候才說嗎?”


    原來早在幾天前,南淮舟就來到了這裏,找到了這張雲簡曾經用過的桌子,也找到了很久之前藏在這裏的紙條,並在紙條上補上了一句話。


    南淮舟笑著看著雲簡,問她:“開心嗎?”


    雲簡難得嘟起了嘴,“不開心,你又惹我哭了。”


    其實紙條也隻是很簡單的寫了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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