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你是神仙吧?連教授級別的醫生都無能為力,你竟然能在5分鍾內就讓她起死回生,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蘇曉楠圍繞著李元貞,從出醫院開始,一直誇到停車場。


    今天她沒騎摩托車,而是開了一輛紅色的bmw轎車,上了車,她繼續問:


    “哎,你是不是什麽病都能治啊?”


    “惡性腫瘤就不行,”李元貞說道:“癌症是硬性絕症,細胞都已經壞死了,就好比一棵樹的樹根已經爛完,你怎麽施肥加水它都活不了。”


    “那月.經不調呢?”蘇曉楠很大方地問,一點兒也沒有顧慮。


    李元貞偏頭看了一眼若無其事的蘇曉楠,“這個,病因很複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


    “以前還好,就近段時間,每個月來大姨媽的時候,都疼得我死去活來……做女人可真難,下輩子我一定要做男人!”


    “多喝熱水啊。”


    “呸!渣男!”


    “……”


    ……


    “最近你們公司經營得如何了?我看晚晴這些日子又進入了瘋狂加班的狀態,是不是遇到難題了?”


    趁著開車的時間,李元貞也問了一些所關心的事兒。


    “你為什麽不親自去問白晚晴?”蘇曉楠似笑非笑。


    李元貞平靜說道:“她覺得我做的已經夠多,估計不想再讓我操心。”


    “你做得的確已經夠多了,事業家庭兩頭顧,還搞得遍體鱗傷,差點兒連命都丟了,老實說我這個外人都為你感到心疼呢……”


    蘇曉楠又長歎了一口氣,說道:“公司雖然獲得了第一輪融資,但是部門不完善,人手不夠,產品不豐富……


    不過這些還好,達不到條件還可以找外包,但市場做不進去,怎麽都盈不了利,


    晚晴一直想聯合我家工廠走‘自產自銷’的模式,可現在是大數據時代,傳統銷售已經落伍了,我們不得不考慮往‘電商直播帶貨’發展;


    但是‘直播帶貨’前期投入非常巨大,光廣告費都要花去一大筆資金,還要請內衣模特兒,請網紅主播……


    我和晚晴啊,都考慮自己上了,我當女主播,晚晴當模特——”


    “不行!堅決不行!”


    李元貞即刻出聲反駁,作為一個傳統觀念極強的人,他絕不允許自己的老婆,穿著性感內衣,在鏡頭麵前作秀。


    蘇曉楠挑了挑眉毛,“你激動什麽?我們隻是在考慮而已嘛。”


    李元貞態度堅定:“你們就不用考慮了,關於‘直播帶貨’這件事,我會想辦法幫你們解決。”


    “你?”蘇曉楠持懷疑態度。


    “你不信?”


    “我信個大頭鬼,你知道那有多難麽?”


    “那咱們走著瞧!”


    ……


    上午10點過,李元貞回到家裏,片刻也沒有休息,直接進入了煉丹環節。


    2級妖丹上殘留的妖氣要比1級妖丹濃烈數倍不止,想要將妖氣煉至少也要多花上好幾倍的時間,


    可惜微波爐最大的功率隻有1200w,不然還可以把煉丹進度拉得更快一些。


    隨後,李元貞就守在微波爐旁,開始運功療傷。


    直到晚上9點,白晚晴回家,他才走出臥室迎接。


    他和白晚晴有規定,晚上睡覺可以不同床,但一定得同屋。


    白晚晴這幾天加班疲累,基本上回到家以後洗個澡,敷個麵膜,躺床上沒幾句閑話就呼呼大睡。


    當白晚晴熟睡以後,他才有機會爬起來,躡手躡腳來到隔壁臥室,繼續煉丹打坐。


    淩晨2點過,一通電話突然響起,來電顯示張明浩。


    淩晨時分的電話,非黑即白。


    “怎麽了?”他接通。


    “好消息,劉隊長今天在‘萬象ktv’裏逮住一匹騾子。年齡,背景,外貌,都和咱們要抓的嫌疑犯非常貼近。這次我們啥都沒問,直接抓回警局了,你啥時候來大顯神通啊?”


    “我馬上來,但不能在警局,而且你得幫我準備一隻活公雞,兩根蠟燭,最好還有個布娃娃。”


    “我還想準備一台攝影機,把天師降臨的颯爽英姿拍下來。”


    “少扯蛋,這次作法很重要,對方既然有能力施咒,一定是個高手,弄不好咱們還會被反殺。”


    “靠!你這麽說,我就必須認真了。那咱們要把犯人帶去哪兒?”


    “火葬場,殯儀館,太平間。但最好是火葬場。”


    “為啥?”


    “因為方便火化。”


    “為什麽——”


    “行了,具體的事兒,見麵再說,你選好地方把地址發給我,我盡快趕到,別等過了醜時雞鳴,會耽誤做法的。”


    掛斷電話。


    他換好衣服,帶上筆墨紙硯和朱砂,剛一出門,張明浩就把坐標發了過來——


    “冬香路444號,光明火葬場。”


    這地方,光聽名字就有夠邪門兒!


    ……


    光明火葬場,位於江海市南部郊外,40分鍾的車程,越臨近它,四周的建築就越少。


    華夏民族嘛,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忌諱喪葬的。


    淩晨2:47分,李元貞抵達光明火葬場,張明浩早在門口等候多時。


    “秦大法師,你說這地方和女廁所,哪個更陰森恐怖?”張明浩遞過來一根煙,開了個玩笑。


    “火葬場是肉體的終結,當然是這裏最陰森了。”李元貞裹緊了大風衣,寒冬的天,刺骨的風,冰冷的夜,再加上火葬場本就存在的“驚悚buff”,完全就是恐怖電影的真實寫照。


    “人質在哪兒?”


    “停屍間。”


    “走。”


    二人進入火葬場,走向停屍間。


    “秦法師,我搞不清楚了,你為啥要在火葬場這種地方做法啊?我看電影裏麵不是有句話叫‘陰人借路,活人回避’麽,活人應該盡量避開引起濃鬱的地方才對。”張明浩邊走邊問。


    “電影的目的,始終是杜撰來取悅觀眾,很多東西都誇張化了,不能把它當成參照,”李元貞又比出三根手指頭,繼續說:“我會把地點選在火葬場主要有3個原因,


    第一,這裏人少,萬一有什麽動靜也不會擾民,


    第二,那匹騾子很有可能會死,你想想,要是他死在警局了,你還要花心思去處理,要是在死在火葬場,直接就火化了,那不簡單明了?


    第三,現在已經淩晨3點,醜時已過,天地陽氣逐漸回流,火葬場陰氣重,可以延長做法時間。”


    “原來是這樣……”


    張明浩又問:“那你剛剛在電話裏說,搞不好還有可能被‘反殺’,那又是什麽鬼?”


    李元貞說道:“如果我想通過被施咒者找到下咒之人,那就必須先破了他的咒術,我如果破了他的咒術,他一定會有所察覺,那麽他就會阻止我,和我鬥法;如果我鬥法失敗,我就很可能會受傷,如果他的法力高深,我不死也得殘;”


    張明浩問:“那如果你贏了,他是不是也會受傷?”


    李元貞說:“沒錯,他不但會受傷,我還能通過道術,找到他的位置,揪出他,幹掉他!”


    張明浩興奮地揉了揉鼻子,“嘿嘿……我總感覺,今晚的戲碼會很精彩。”


    ……


    畢竟什麽“開壇做法”之類的事情,在唯物主義的世界觀中很難被人接受,所以警局這次來的人並不多,隻有張明浩,劉家棟,李芹芹,他們3人都曾接觸過驚奇事件。


    停屍間中央擺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兩根蠟燭和一個晴天布娃娃,桌腳綁著一隻活公雞,桌前的一張靠背椅上,綁著一個20歲出頭的年輕人,他叫吳兵,西南農村人,一匹替人送貨的騾子。


    李元貞先來到吳兵麵前,用元力在他體內簡單試探了一遍,果不其然,在他胸腔心脈處,有一道觸碰不得的咒術。


    “我問什麽,你搭什麽,老實配合,事後我會給你爭取一條生路。”他扯掉了吳兵的口塞。


    吳兵喘了兩口粗氣,趕忙求饒:“警察叔叔,我知道錯了,隻要你們別判我死刑,我什麽都告訴你!”


    “不用你什麽都告訴,我問你什麽,你就回答什麽,一個字都不準多說,知道麽?”


    “明白!”


    “好,你的真實姓名就叫做吳兵對麽?”


    “對!我就叫做吳兵,小名叫做狗蛋兒。”


    “你的農曆出生年月日呢?最好能精準到每小時每刻鍾。”


    “農曆1998年4月23日,我記得我媽說,吃午飯的時候突然肚子疼,就生了我,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


    “嗯……行了。”收集完信息,李元貞又把吳兵的嘴給堵了上,轉身拿起紅色朱砂筆,在一張黃紙上寫下:


    “吳兵,生年寅虎年四月二十三午時三刻。”


    他又扯下吳兵一根頭發,用黃符包裹,捆在晴天娃娃身上,再割破了吳兵的拇指,在晴天娃娃的額間摁了個血手印兒,


    點燃兩根雙花紅燭,各擺在桌麵的東北和西北兩處,抓起大活公雞,輕念:“畜生六道,乾坤有律,定!”


    公雞像是被施了法,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哦喲,我在電視上看過,這個,這個叫做定雞術!”李芹芹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指著大公雞。


    “噓……別打擾人家做法了!”張明浩輕聲責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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