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聲明一件事,這一章張嘯林就要出來了,由於當時張嘯林無恥賣國,幫著日本人打中國人,貪圖榮華富貴做漢奸,所以在此章節更名為張山達,諧音[善打]


    前邊都知道,杜月笙幹掉沈杏山之後,在上海灘開辦了一家煙土公司,三鑫公司,正準備在煙土生意上大展一番拳腳時,但不幸的是,北洋這邊卻當即派出了禁煙專員,張一鵬,親自來上海督察禁煙的事兒,為此杜月笙就給張一鵬下了一張開業請柬,邀他前來赴宴,為的就是能夠擺平眼前的這個障礙,好讓自己的煙土公司順利經營下去。


    這兩位見麵之後,是一陣的寒暄,說的都是些場麵上的客套話,緊接著杜月笙說了一句,我杜某人冒昧的問一下,張大專員,您這次來上海,恐怕也會遇到一些棘手的困難吧。


    張一鵬看了看生子,微笑的說,實不相瞞,我不怕杜先生笑話,鄙人來上海已經數日,還不曾見到一丁點煙土的影子,敢問杜先生有何指教呢。


    生子馬上回答,張大專員,您可能有所不知,現如今在上海做煙土生意,但凡沒有點實力,沒個靠山,恐怕是一天都混下去,您找來了解情況的那些個人,恐怕對煙土業多少都有點染指,所以,他們當然不會把真相告訴您。


    張一鵬若有所思的說,嗯,原來如此,那麽依杜先生高見,我應該如何打開這個切口呢。


    生子笑了笑,實話跟您說吧,我看這事對您來說並不好做,憑上海這些個煙土商,那是各個都大有來頭,絕不是一紙禁煙令,就可以把問題給擺平的。


    張一鵬,說,話雖不假,但是我既然奉徐世昌之命,親赴上海,我總不能空著手回去交差吧。


    杜月笙接著說,張大專員,您的難處,我杜某人早就知道,因此我早有準備,當著明人我從不說暗話,想必張大專員也聽說過,我杜某人也曾發過煙土之財,您這次來上海執行公務,那自然是不能空手而歸,所以我杜某人給您準備了二百箱的煙土,任憑您處置,這樣一來,您回去也好跟徐世昌大元帥交差不是嗎,不知張大專員,您意下如何呢。


    生子如此的直接了當,直奔主題,讓張一鵬再一次感到深深的意外,在張一鵬看來,杜月笙的這個辦法,確實是一個周全之計。


    張一鵬就這麽回去交差,也並不僅僅是靠這二百箱的煙土,就能單單解決問題的,還得有個實際的暗蹤才行,而然這一點杜月笙也早就已經想到了。


    就在張一鵬猶豫的時候,杜月笙又拿出了一份上海煙土商的名單,這份名單拿出來的時間也是非常的巧妙,他挑出來的那些個煙土商,實際上都是一些實力並不怎麽好的,擱到今天的話說,就是剛入門的新手。


    俗話說,柿子要撿軟的捏,人要撿軟的欺負。


    對於那些勢力熏天的大煙土商,那些碰一下便會惹下麻煩事的,生子都在背後給偷偷的省略掉了,因為他們這些個大煙土商,對三鑫公司是至關重要。


    當然了,至於那些對三鑫公司有關係的煙土商,杜月笙也給省略掉了,事情到了這裏,人家張一鵬也是個明白人,一聽這事正要搭話,生子又趕忙拿出來第三樣東西,一張錢票,總價值一萬塊大洋。


    看到這些,張一鵬沒有一點拒絕的理由了,得,事兒就這麽著吧,人家杜月笙給臉,咱不能不接著是吧,之後這事就這樣被輕輕鬆鬆的擺平了。


    常言說,好事多磨,否極泰來啊。


    對於生子的好事來說,那就是壟斷煙土生意,再開一家煙土公司,是不是事情發展到這裏,他們就可以大張旗鼓,明目張膽的開業了呢,其實不是。


    當時運送煙土進入法租界,必須要經過吳淞口到隆華這條水路,而沿途的那些水警營,機械營,巡捕廳,這些手裏有點小權利的人,那都不是吃素的,都在一邊虎視眈眈的盯著,那一炷香拜不到,那一個人沒有及時孝敬,對不起了,這事您還真辦不了。


    為了保證自己的煙土運送安全,避免出現之前那些個搶土的事兒,杜月笙就想,這樣可不行,雁過拔毛,人過要錢,我得找個靠山,這個靠山的任務就是負者一路上的煙土運輸。


    思來想去,那隻有找個手裏有權的大人物,這樣的話煙土生意才可以財運亨通,穩賺不賠。


    想到這裏,杜月笙突然想起來一個人,這個人叫張山達,張山達和浙江督軍盧永祥,還有淞滬護軍使何風林之間的關係那是相當不錯,讓張山達去打點一下這方麵的事,那可是小菜一碟。


    有句話說的真好,世界上沒有難辦的事兒,就怕辦起來你口袋裏沒有錢。


    這張山達是一次在小說中粉墨登場,容我簡單的介紹一下吧,他是浙江寧波慈溪人,生於清光緒三年,也就是一八七七年。


    時間轉到一八九七年,這時張山達進入杭州機房廠學習織稠,由於工作期間經常聚眾鬥毆,後來又進入杭州武備學堂,不過張山達並沒有因此走上一條從軍之路,而是朝著另一個方向開始逐漸發展。


    張山達早年就是一個遊手好閑的人,並且做下很多壞事,成為惡名遠揚的一個地痞流氓,後來更是與青幫流氓為伍,逐漸成為了一個地地道道的地方惡霸。


    時間再轉到一九一二年,上海青幫頭目,季雲卿,到杭州遊玩的時候,就結交了張山達,這倆人臭味相投,有點物以類聚的意思,一下子成了要好的朋友。


    不久之後在季雲卿的建議下,當時在杭州已經快混不下去的張山達,跟著季雲卿一同來到上海,又在季雲卿的幫助之下,在上海的五馬路吃賭場和春院的俸祿,之後又拜到青幫大字輩,樊錦城門下為徒,名列通字輩,和杜月笙一輩,從此算是正式加入到了青幫組織。


    不過和杜月笙相比,杜月笙大家都知道,長的非常瘦弱文靜,而張山達則是非常魁梧,有一身的蠻力,整個人看上去特別彪悍,並且這個人做事,那真叫一個心狠手辣,不達目的絕不罷休,幾乎是無所不用極其,他手下的人也都非常的怕他,稱他為張惡人。


    張山達作為青幫頭領,其優勢不僅僅在於自身非常的蠻橫,更在於他仰仗的靠山,一方麵青幫頭子季雲卿,這是他過命的好兄弟,而另一方麵,後來擔任浙江省省長的張載陽,還有浙江督軍盧永祥也是他的好朋友,在當時主管上海軍備的淞滬護軍使何風林,是盧永祥的直屬部下,因此張山達在幫會界,在軍界,在社會各界,都擁有著過硬的關係和靠山。


    一個人要是有這樣的背景,各位想想,他要是幹起壞事來,有多少人能給他打通關節,保他平安無事。


    張山達還有一個外號[三樣大亨]指,黃,賭,毒,再給大家講個有意思的事,就知道他這個人做事有多狠,手段真是狠到家了,張山達當時在上海看中一家洋行,一直想占為己有,行長不同意割股,他就派手下的人抓到張公館,打了個終身殘疾,朝人要了二十萬大洋,以此為要挾,最後才放人。


    當時在十六鋪一帶上的商船,都要向黑社會繳納一定的保護費,這樣雙方才能安然無事,可這保護費交給誰,那還要因情況而定,今可能交給他,明天可能就要交給另一夥人了。


    上海黑社會的各個幫派之間,雖然都有自己的勢力範圍,但隨著實力的逐步變化,以硬欺弱的黑吃黑,也是經常發生,張山達和杜月笙都想在十六鋪一帶擴大自個的影響力,好將這一方土地徹底的納入自己的手中。


    因此就在向商船收取大批保護費的時候,雙方剛好碰了個正著,除了兩波人火拚之外,還有一種解決方案,兩個字,妥協,那方的勢力弱一點,沒辦法就隻能選擇退出了,因為鬥不過人家啊,怎麽給人家掰腕子。


    咱簡單的對比一下,當時的杜月笙和張山達的勢力,明顯人家張山達占上風,人家在社會各界擁有各種背景,所以張山達一直想,我要把杜月笙的這股勢力從上海灘給趕出去。


    杜月笙也不是軟蛋,還算有點血性,自從生子知道了張山達的背景之後,他選擇主動退出,我不跟小人爭天下,生子厲害就厲害在這點上,俗話說,大丈夫要能屈能伸。


    說話,之後杜月笙就把在上海一帶的一些小生意和和氣氣的讓給了張山達,得,你厲害我不跟你爭還不行嗎,有錢咱一起賺。


    這樣一來張山達倒覺得有點對不住他杜月笙了,心裏邊對生子也是非常的欽佩。


    沒過多久,張山達又因為搶土的生意,直接跟黃金榮的大徒弟金岩孫交上手了。


    金岩孫人家是三鑫公司的股東之一,黃金榮聽說這事以後,心裏琢磨,你欺負我徒弟,那就等於欺負我黃金榮,你個小小的浙江地痞,敢在我黃金榮頭上動土。


    黃金榮此時正想著報仇,杜月笙建議說,大哥,與其報仇,倒不如把這張山達給拉攏過來,咱們一起幹,這樣的話雙方都有好處。


    黃大老板聽了聽,說,不錯,你還挺有遠見,再說了,我也不想弄得雙方兩敗俱傷,主題就是以和為貴嘛。


    於是黃金榮就選擇和張山達和解,張山達也是老狐狸,他也想借此機會,在法租界和幫會當中,來近一步擴大自己的勢力。


    因此在生子的引薦之下,張山達,黃金榮,這倆人很快就結為兄弟,俗話說,三人一條心,黃銅變真金。


    不久之後,黃金榮,杜月笙,張山達,就一躍成為上海幫會流氓當中實力最為強大的三個人,被人們稱為[上海灘三大亨]


    此後,三個人就站到一起,同蓋一床被子,同穿一條褲子,相互把對方看成自己人。


    當時張山達的親屬還都遠在杭州,在黃金榮的誠懇邀請之下,一九二零年,張山達把全家人都接到了上海,黃金榮為此還送了一套洋房給張山達,這真是相當的夠意思。


    就這樣在三鑫公司以雄厚的財力物力作為支撐之下,黃金榮,杜月笙,張山達,這三個人的名聲就衝出了上海灘,走向全國各地,並且開始進軍整個亞洲。


    在三大亨當中最初排名第一的就是黃金榮,黃大老板的稱呼,絕非是徒有虛名,他不僅是三鑫公司的大老板,大股東,還擁有茶樓,春院,賭場,澡堂,戲院,堪稱上海灘的娛樂王。


    接下來,黃金榮就該倒黴了,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黃金榮正是載到了這點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東方大浦東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完顏晨。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完顏晨。並收藏東方大浦東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