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智奇開門見山道:“眼下的這個案件太過於複雜,並且牽涉的部門很多,可以說你們每個部門負責人都隻是了解自己案件的那部分,並不是都對案件的整體有了解,所以這一次將大家叫到一起,就是要讓大家全麵了解一下整個案件,然後大家一起力圖還原事實的真相。”


    說完他手裏按了一下,屏幕上立刻現一個立體的人來,它的麵目上打著一個大大的問號,表示到目前為止並不了解這個人的麵目特及形體情況。


    陳智奇道:“這個人的情況還是由民哥先來介紹一下吧。”


    民哥清了清嗓子說:“這個人是我們移民犯罪重案科多年來一直在追查的對象,外號“幽魂”,主要幹的是非法偷渡的勾當,在世界各地都有他的影子,不過主要還是針對我國這個市場。


    “幽魂”目前被列為全世界最危險的蛇頭之一,最近又發現他有參與恐怖活動的跡象。


    cpi,也就是國際減罪組織,這個世界上犯罪情報資料最大的交換中心,曾多次對這個聲名狼藉的“幽魂”發出過通緝令,但都是毫無結果。


    據目前的情報來看,“幽魂”至少涉及二十三起命案,被害人包括偷渡者、警察和調查人員。不過,我們知道死在他手下的人絕不止這個數。


    更多被殺的人,我們稱他們為“消失的人”,意思是說如果他們欺騙了蛇頭,就會被殺;如果他們抱怨,也一樣會被殺。從此永遠消失。


    而且他還至少強奸過十八名女性偷渡者,其中兩名是未成年人,但我相信這隻是冰山一角。


    上周三前,我們接到了cpi發出的通緝令,上麵說這個行蹤不定的蛇頭曾出現在多佛國的福樂市,接著便飛到卡拉國南部,然後又到了索羅斯國的某個港口,準備去接運一批非法偷渡的亞美尼人。


    在這些人中,有一個是“幽魂”的幫手,他偽裝成乘客一起偷渡,目的地可能是我們目前所在的這個城市,也就是紐西裏州。


    但是很可惜,cpi現在卻失去了“幽魂”的行蹤。


    多佛國國、卡拉國和索羅斯國的警察局,包括聯邦調查局和移民局,沒有一個情報專家知道他在哪裏。


    一般說來,像“幽魂”這樣的人物,一般不會親自參與偷渡行動。


    這次“幽魂”之所以親自帶領這些人偷渡,有人說,這是因為這種人寧可死在偷渡的路上,也不願被警察在海關抓住,不過我更傾向於,那就是他想親自開辟一條秘密線路,從而擴張他在這裏的勢力,或者說他早已不滿足於現狀,想向更高的境界發展,那就是利用恐怖活動賺取更大的利潤。


    如果讓他進入我們國家,我相信,就會引發更多的幫派糾紛,引發更多的凶殺案發生,這樣就會死很多人。”


    楊誌忠道:“說了這麽多,到底能不能告訴我們,“幽魂”究竟是個怎麽樣的人?”


    民哥苦笑一聲道:“我們試過各種辦法,但沒有什麽滿意的結果。可以說,暫時我們沒有關於他的任何資料,沒有清楚的照片,沒有指紋,什麽都沒有,除了一個裝有“幽魂”私人物品的手提箱外。


    而得到這個手提箱完全是個意外,它也隻是告訴我們,“幽魂”曾在索羅斯國亞紅廣場出現過。


    不過還好我們有智奇這個犯罪物證分析專家幫忙,我們才有所收獲。好了,我就說這麽多了。”


    陳智奇手裏又按了一下,一條標有“飛龍號”的貨輪的相片出現在屏幕上,在它的旁邊還有船長馬長軍的相片,他又黑又高又壯,滿臉的胡須,左臉頰刻著一道深深的傷疤。


    陳智奇道:“這是船長馬長軍,他今年六十一歲,手下有八名水手。“幽魂”和大約二十到三十名多佛國偷渡者,目前就在這條“飛龍號”上。


    “飛龍號”是一艘七十二米長的貨櫃和散裝貨物兩用貨船,船上有四個柴油引擎,靜水時速高達40海裏。這條船最早由多佛國福樂省出發,到達索羅斯國威堡鎮的港口,然後於十四天前的早上八點三十五分駛離了港口。據我估計,目前他們大概在紐西裏州外海約二百七八十海裏遠的地方,目前正朝著克林港開來是,正常情況下預計今天下午5點前可到達。”


    “今天下午5點?智奇,你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我怎麽一點也不知道?”民哥驚訝地問道。


    陳智奇微微一笑:“很抱歉,沒有及時告訴你。不過,我也是剛剛得出結論不久。是這樣的,收到你們發來的各種資料後,我們通過電腦分析,虛擬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然後我猜想他們一定是從東向西航行,要不然他們就會直接在多佛國上船出發了。所以我便馬上聯係上了一位索羅斯的警察朋友,請他打電話給索羅斯西部各港口的負責人。他隻打了幾個電話,就得到了過去三個星期以來所有出港多佛國船隻的名單。


    我們費了幾個小時加以清查。順便提一下,民哥,這一大筆國際電話費賬單得由你們移民犯罪重案科支付。哦,還有,翻譯費也得算在你們頭上。”


    民哥無可奈何地攤了攤手,然後作了個掩麵的悲傷動作。


    陳智奇不為所動,繼續道:“通過篩查,我們發現有一條船加載了足夠八千海裏航程用的燃料出港,而單子上登記的單趟航程卻是四千四百海裏。八千海裏,足夠他們從威堡鎮航行到紐西裏州,再返回到好希國的南漢普敦加油了。所以他們應該不會中途在布魯克上岸。我想,船長一定是打算把‘幽魂’和偷渡者放下船後,就立馬掉頭開回歐大陸的。”


    “也可能是紐西裏州油價太貴了。”民哥試圖解答這個難題。


    陳智奇聳聳肩,這是他表示不高興的動作之一。


    陳智奇用不太好的口氣說:“我當然知道紐西裏州什麽東西都貴,但還有別的線索,“飛龍號”向海關遞交的清單上列著一係列的工業機器,打算運到我國。可是你還得計算承載號數吧,進一步還要填寫船身的吃水量吧,以確保不會在入港時不會被調度員安排到較淺的港區而造成擱淺吧。


    “飛龍號”填寫的吃水是三米,但以這種大小的貨輪來說,如果載滿清單上的那些貨物,吃水至少應該超過七米左右。所以我判斷,這艘運的不是工業機器,而是‘幽魂’和偷渡者。


    對了,我說船上的偷渡者有二十到三十名,是因為飛龍號上載運了足夠這麽多人使用的清水和食物。我剛才說過,這條船上的水手隻有八個人。”


    這時有人遞交一份傳真給智奇,智奇隻看了一眼,便遞給其他人看,那是一份間諜衛星監測報告,上麵最新顯示“飛龍號”就在一個多小時前距離紐西裏州外海約三百二十海裏左右的位置,根據時速目前紐西裏州外海約二百七八十海裏遠的地方,居然和智奇估算的完全一致。


    “真厲害!真不虧是我們這個州最棒的犯罪物證分析專家,不,就是全國也沒幾個。”頂爺說,他的臉上露出了讚歎的笑容。


    陳智奇道:“不是我厲害,這樣的分析我們的前輩們早已做過了無數次,也留下了很多的案例,早已成了一種固定的計算方式,就跟我們平時利用彈道來判斷距離一樣簡單,我如今隻不過是依樣畫葫蘆而已。”


    屏幕上顯示出了劉俊傑的相片,陳智奇看了一眼楊誌忠,並作了個“請”的手勢。


    楊誌忠心裏本來就很是疑惑,他不明白劉俊傑的案子跟“幽魂”一案有什麽關係,所以當陳智奇向他作了個“請”的手勢後。他還表示了一下懷疑,直到智奇再次確定。


    楊誌忠下意識地向旁邊的小屋看了一眼,門是緊閉的。


    楊誌忠猶豫了一下才用平靜的語氣說:“這個人叫劉俊傑,今年25歲,是速捷快遞公司的速遞員,原藉海涯市,父母早逝,情況不明。


    高中畢業後,曾在多佛國預備役服軍役三年,做過班長,退役後,在長海市一家摩托車維修店工作,一年後到達大加拿,居住在他舅舅家,後因同舅媽不和,孤身來到了我們紐西裏州。


    劉俊傑現居住在紐西裏州北四一街道703號,做過多種短期工,並最終選擇了成為一名速遞員,兩年的時間內,他成為了速捷快遞公司工作最能幹、效率最高、收入最高的速遞員之一。


    劉俊傑業餘時間曾兼任賽車手,曾參加過08年澳門環島杯摩托車大獎賽並獲得了第五名。”


    楊誌忠停頓了一下,等屏幕上顯示出一個爆炸現場的圖片時才繼續說道:“今年8月19日,在紐西裏州至亞蘭州的州際公路盡頭發生了一起爆炸案,死者李金東,而當時劉俊傑正處於犯罪現場之中;經調查,到目前為止,劉俊傑是本案的最大嫌疑犯。據犯罪嫌疑人交待。。。。。。”


    楊誌忠看見陳智奇的臉上露出了輕蔑和不滿的表情,而和陳智奇坐在一起的美麗女郎更是忿忿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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