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沫消失的同時,閔小天身後巨劍竟自主飛出,而後重重落在身前。劍身深入地底,竟是沒入半截。


    閔小天呆滯的看著沒入泥土中的巨劍,剛才那一瞬間他沒有察覺到絲毫劍意或是其餘波動。但自己這巨劍竟是自主飛出,這可比那人憑空消失要震撼的多。


    “我...沒資格嗎?”閔小天回過神來,看著陳沫消失的方向,臉色頹然。許久後,竹林爆發出強烈劍氣,劍氣縱橫衝天而起。


    又是許久有人被這波動吸引,到來時才發現原本的竹林消失不見。隻留下滿地狼藉和無數竹筒。


    身後事陳沫向來不在乎,隨性才是他的行事風格。一路返回,沒有在驚擾任何人。


    樹林外陳沫踏天而起,在空中雲層上盤膝,想著怎樣讓十五班那群廢物學子成功晉級臥龍之爭。


    東俞湖泊,雲菲兒走路無聲,看到萬邱良閉目垂掉,臉上笑意正濃,大聲喊叫一聲。


    “老東...萬先生。”


    萬邱良聽到這聲音身子一顫,連忙將魚竿收起頭也不回就要踏天而去。


    剛一運轉靈力,雲菲兒俏手就已經抓到萬邱良衣袖,水靈的眼睛死死盯著萬邱良。“萬先生,你跑什麽啊。”


    “你又幹什麽?”萬邱良見自己跑不掉,無奈說。


    “我能幹什麽,當然是告狀了。”雲菲兒一臉理所當然。


    萬邱良無奈歎息一聲,手臂輕輕一揮,將雲菲兒俏手擋開。“說吧,這次又是誰惹得你這尊大佛不開心。”


    雲菲兒喜笑顏開,突然神情轉變極為委屈說。“有人非禮我。”


    萬邱良聽聞,神色冰冷,周遭氣場都發生變化。綠意盎然的湖泊竟有絲絲冰霜覆蓋。


    “是誰?”萬邱良沉聲問。


    “應該是個新來的教師,好像還是文老...文先生簽署的。”雲菲兒委屈說。


    “新來的?”


    萬邱良神情更冷幾分,像是要將那非禮雲菲兒之人生撕一般。


    “這人不知怎麽出現在內園之中,估計也是文先生告知的。”雲菲兒小聲嘀咕一句。


    聽到這話萬邱良一愣,內園可不是誰都可以進的。即便是自己要進去還需要和文樞那幾個老頭通報一聲,一個新來的教師進去...


    萬邱良突然想到一個人,不過倒是沒聽文樞告知他進入內園的方法。


    “你說的這人是不是身穿白袍的青年,長相極為俊俏。”萬邱良古一改冰冷神色,古怪問。


    “先生你認識他?”雲菲兒也是一愣,對陳沫的身份更加好奇。


    聽到雲菲兒承認,萬邱良臉色更是古怪。若是別人自己還真要去教訓一番,可陳沫麽...先不說自己體內有他的種子。即便沒有,怕自己也不是他的對手。


    那夜醫務室衝天而起的光柱可是記憶深刻,光是外泄的威能讓他為之膽寒。


    “你說他非禮你?”確定是陳沫,萬邱良反倒不確定雲菲兒的話語。畢竟這小祖宗平日裏無法無天慣了。


    “當然啊,萬先生你不相信我。”雲菲兒再次委屈說。


    “相信?”萬邱良心中嘀咕,這讓自己怎麽相信。他確實不認為陳沫這樣高深之人會感觸調戲少女的做法。


    “那你倒是說說他怎麽調戲你的?”萬邱良再次問。


    雲菲兒眼珠轉動,“他調戲我,摸我。我那兩個同學都看到了,就在現場。”說罷雲菲兒還比劃起來,說的有模有樣。


    見雲菲兒說的有理有據,萬邱良沉思一下,輕歎口氣說。“這事我做不了主,要不你等那幾個老家夥出關找他們評理?”


    “不可能,文先生閉關前都交代了。東俞現在萬先生說了算,你就把他開除掉怎麽樣。”雲菲兒不信說。


    萬邱良再次輕歎一聲,無奈搖頭。現在的東俞可不是他說了算,那個人在才是一手遮天。


    “這事我處理不了,抱歉。”萬邱良說完在不顧雲菲兒阻攔登天而起。


    萬邱良走後雲菲兒一個人呆坐湖邊,想不通那個新來的教師到底是什麽身份。竟然讓萬先生都不願交惡。想到那個男人和自己打賭的場景,雲菲兒忍不住一個激靈,自己差點就跳下那人設下的陷阱。


    雲層之上陳沫睜眼,臥龍之爭他勢在必得。對那所謂卦象倒不是真心在意,這秘境按渠恒所說本身就存在疑點,與自己畫出的時間線推斷都有類似。


    站於雲端,陳沫遙望腳下學子,感慨一聲。當年的十大聖府也是人才濟濟,自己也曾是其中一員。誰能想到自己這樣的廢柴有一天也能教導學生。


    微微搖頭,陳沫朝著館士場方向而去。


    館士場內眾多學子聚集,此時已上課十多分鍾。十五班學子一改往日懶散態度,竟自主站隊等待陳沫的到來。


    “我說他不會又沒影了吧。”王帥站在最前方,小聲和身旁薑維交談。


    “這誰知道,不過可能性很大。”薑維隨口說。


    “他要是不來,我們豈不是要站一節課。”王帥不忿說。


    “那萬一來了呢?”薑維撇了王帥一眼,示意他隨意。


    話剛說完,空中一個人影落下。陳沫站在十五眾班人麵前,眾人瞠目結舌。


    雖說中午時就有傳出十五班新來的教師是神境強者,但也隻有那幾位教師見到。現在陳沫踏天而來,無疑證實了這一點。


    這一幕讓整個館士場震驚,真神來教導學生,其餘班級都是投來羨慕的目光。


    羨慕過後嘲諷的聲音接踵而至,不過都是輕聲細語,生怕陳沫聽到。


    “真神教導十五班那群廢物,還能教出花嗎。”


    “學院怎麽想的,這樣一尊大佛來教導我們,這次臥龍之爭說不定能爭取前兩名。”


    這些閑碎話語陳沫聽得真切,倒是聽出其中酸味。不理會其他陳沫看著站列整齊的十五班眾人滿意點頭。“很好,有點學生樣子。”


    “我來說一下日後的修煉安排,每日上午都給我爬天梯。下午自己找人對練,我說的對練是見血。”陳沫平淡說。


    聽到這話所有人相互觀望,見血二字極為深刻。


    “廢話不多說,不論你們怎麽分組,我都無所謂。偷奸耍滑的自便,一周後我要看到所有人突破陰陽鏡。”陳沫再次說。


    這話說完,陳沫手臂揮動一下。登天梯旁一個籃球場大小的擂台浮現。


    “看,那是什麽?”其餘班級再次震驚,看向憑空出現的擂台麵露向往。


    上午的登天梯就有傳出神奇功效,這個擂台看著平平無奇,但所有人都是期待的觀望起來。甚至其餘班級教師都是停止授課,看向十五班方向。


    “這是神武台,在上麵受到的傷害,隻要不死都可留一線生機。內裏分為三十個獨立空間,你們三十六人兩兩一組,直至下課。”陳沫解釋說。


    眾人聽到神武台的神效都是麵露震撼,這東西不就是為實戰打造的嗎。


    眾人震驚中,陳沫望向所有人,嚴肅說。


    “其實你們怎麽樣和我也沒什麽關係,即便到時你們參與不了臥龍之爭,我也會選擇其餘班級。但給你們的機會就這一次,至於能否把握機緣就看你們自己。”


    “或許你們現在過於安逸,不妨回家和父母溝通,看看這樣安逸的生活還能持續多久。不過,十五班也確實不錯,為所欲為,被學院眾人詬病為老鼠屎也安然自得。”陳沫說到這裏停止話語,言盡於此就看這些學子能否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眾人聽著陳沫的話微微低頭,十五班在東俞是怎樣的存在他們最是清楚不過。有些人忌諱他們富家身份不敢當麵說,但背地裏的話語誰心裏不清楚。


    而那些身份比他們高貴的人就更加不在乎這些,當麵嗬斥鄙夷的不在少數。或許是長期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已然忘記本心,倒覺得十五班就應該如此。但被陳沫這樣提起,十五班好像還有另一種可能。


    眾人細細品味陳沫的話,羞愧之間薑維拉著王帥第一個走上神武台。


    台上兩人步入其中,身影竟是消失不見。


    有人帶頭其餘人相互挑選對手上去,不出所料,劉麗麗與王媛二人必定一組。


    見所有人都上去,陳沫微微一笑,踏天而去。留下館士場內滿臉羨慕之色的師生。


    雲層之上陳沫一路向北前行,按照赤炎記憶中的地方飛去。


    這麽多年過去,隻希望沒有太大變化才行。陳沫心神向往,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神州鼎有天大秘密。此去一程還不知能否探尋真相。


    空中陳沫速度極快,若是神力全出可瞬息而至。不過強大的神力若肆意揮出,所過之處怕是都要被撕出難以愈合的空間裂縫。


    厚重雲層上不時有客機飛過,偶爾有人瞧見陳沫都是大驚失色。頂級財閥這五十年來與神常有來往,但凡人卻是難以觀其威勢。


    而那天道限製的傳出,這世間已少有真神走動。隱於人群之中的本土真神更是藏的極深,近日來東洲常有神跡顯世,已經吸引不少人前去。但普通老百姓誰在乎這個,這混亂的時代不被餓死就是最大的考驗。


    在了解到這個世界的情況後,陳沫也就不再刻意隱瞞自己的能力。原先擔心自己過於非凡會引起凡人國度不必要的恐慌,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從東俞出來已經接近一個小時,陳沫也不知道雲層之下到底是哪裏。


    遠方又一架飛機飛過,不過陳沫看著卻是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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