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僵本就是一個女人形成的,而又常年在這酷似女人形狀的地理風水極陰之地中安息,吸收了大量的陰寒之氣,再加上有息壤的生生不息的力量曾經籠罩過她,使其不僅形成了銅頭鐵骨,而且體內還蘊藏了極陰的寒毒。


    這一邊,東方白也並不示弱,他的八字中是火日生人,時辰又是在清晨太陽初出的少陽時刻。再加上,他自小就修習拙火定的密法,為人又是至情至性的陽剛之性,火力也是滿滿的十足。


    陰陽是相互生存的,但是同時也是互相對立著的,在這幽深的地下,一場至陽至剛和千年陰寒的對決就此展開了。


    飛僵全身散發出了暗黑的寒氣,而東方白外形上則籠罩著紫紅色的光暈,這是冰火兩重天。


    在飛僵的那一邊,山體中凝結的水珠都變成了結晶體,滴水成冰;而在東方白的這一邊,則是酷熱難當,讓人感覺到是十分的燥熱。


    寂靜的地下玄宮中,陰寒的冰氣被熾熱的火力不斷的蒸發,發出了滋滋拉拉的聲音,濕氣不斷的被飛僵所發出的寒氣凝結成冰,又不斷的被東方白的拙火烤化,整個地宮中一時是充滿了霧水之氣。


    諾大的地宮之中,分成了冷熱的兩大部分,就好像是太極圖一樣,陰陽對待。


    因為飛僵發出的寒氣已經被東方白的拙火製衡住了,大家也就都從冰封中複蘇了過來,此時,熱氣縈繞在空氣之中,他們都感覺像是在蒸桑拿浴一樣。


    東方白看和飛僵有些旗鼓相當,一時是難以分出勝負高低來,這個寒氣和拙火正好是勢均力敵的,很難說誰會勝過誰。


    可是,時間拖得越久,對他們這一方就越是不利,地宮中的氧氣有限,不能就這樣子幹耗下去,隻有速戰速決!


    東方白忙裏偷閑的掃視了一眼張曉雯,她還是昏昏沉沉的,是幫不上什麽忙了,隻有指望著張天官。


    “天官,你舍得出來你那個寶貝印嗎?”


    張國強一聽到這話,立刻就插話道:“禍是你闖出來的,這個鍋還是得你來背,舍不舍得,都必須要舍得!”


    張天官被逼到這種沒有退路的地步,還能有什麽意見呢,隻有破印免災、息事寧人。


    “我要怎麽樣來配合,發話吧?”


    東方白一邊向外施放著拙火,一邊說道:“我已經把她的寒氣控製住了,現在隻要再將你的天官印朝著她扔過去,就可以破掉她的力量了。”


    “就隻是扔過去這麽簡單?那好辦!”聞聽此言,見沒有毀掉他的印,張天官才鬆了一口氣。


    東方白立即答道:“當然中間還有步驟,那就是要用我的血塗在上麵,然後使用五雷符附在上麵,炸了它!”


    張天官一聽又悶悶不樂了,“那,那豈不是還是要毀了這個印?”


    東方白道:“你這枚是朱砂印,能辟邪,可是威力還不夠,再加上我的至陽之血,就會威力大增。”


    張天官還是有一些不情願,“那扔過去不就是了,又何必非要用五雷符給炸了?”


    東方白道:“這是對付千年極陰飛僵,不是打狗,扔過去就行。必須要炸成粉末,才能更加有效!”


    張天官還在猶豫,這時候地宮內已經是充滿了熱氣,大家都已經呼吸有一些急促了。


    唐天順急切的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再不做決定,我們的命都沒有了,你留著印有什麽用?”


    張天官萬般無奈之下,咬了咬牙,隻有狠下心來拿出了天官印。


    可是,張曉雯已經是渾渾噩噩了,又怎麽使用五雷符呀?


    東方白對張天官道:“拿出你的降魔釘,先應付一下,我來使用五雷符。”


    張天官隻好硬著頭皮披掛上陣,雖然是不敵,可是也能拖延幾下子。


    東方白接過了天官印,用牙在自己的中指上咬破一點,用血塗抹在印上。


    張曉雯的五雷符紙放在內衣裏,東方白也是顧不得什麽非禮勿動了,紅著臉上去胡亂的一通摸索,找出了幾張符紙。


    他隨張曉雯學過使用五雷符,先是用三張符紙將天官印包裹起來,然後用手一搓,那符紙就發熱冒煙了起來。


    這一邊,張天官已經是隻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了,他一邊躲閃著,一邊急切的道:“好了沒有,我就快要頂不住了!”


    東方白迅速的將包裹著符紙的天官印扔了過去,同時口中喊道,“快向後退!”


    符紙炸了,天官印本來就有了裂痕,被這一炸,碎成了許多的粉末,頓時,空氣中充滿了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再看那飛僵,登時倒地就不動了。


    “結束了嗎?”張國強問道。


    東方白不置可否,“還不清楚。”


    這個時候,張曉雯卻從地上搖搖晃晃的站立了起來。


    張國強是有點不高興的,“你倒好,事情完畢了,你這個時候也清醒了。”


    張曉雯沒有說話,閉著的眼睛忽然睜了開來,二目中透射出兩道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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