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白天睡飽了,他蹲守了大半夜也不覺得困頓。


    靜悄悄的藏在暗處,鳴人大氣不敢出。一直等到後半夜隔壁旅社傳來爭吵聲,他這才猛地睜開眼睛。


    靠著比老王更熟練的飛簷走壁技巧,鳴人熟練的沿著斜麵屋頂滑行而下。


    在接近屋頂邊緣時,鳴人像是一灘水一般悄無聲息貼著牆壁溜了下去。查克拉緊緊粘連著牆壁,盡量將聲音最小化。


    翻過兩棟樓之間的陽台,鳴人一個飛撲懸空掛在了另一間旅社窗戶上。


    這世上哪有什麽一切順利,不過是蓄謀已久,他在早一天前閑逛的時候他就確定好了潛入路線。


    悄悄打開窗戶,鳴人翻身進入了房間。


    房間內開著燈,卻沒有聲音。綱手的禦用小秘書靜音昏倒在榻榻米之上,凍齡小阿姨黑絲橫陳。


    加藤靜音,是號稱木葉小水門的加藤斷的侄女。其叔叔加藤斷撩了綱手但無福消受,人沒了,死在了忍者三戰的戰場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些忍者的蓄意報複,嫉妒加藤斷能夠與忍者第一美人促夜長談,一針見血傾囊相授。


    結果死狀也是淒慘,一整個腎髒都被打沒了。


    果然美人劫。


    好在靜音是個老實人,從小被綱手拐走,輾轉於各大賭場順帶養豬女仆。多年的磨煉,早已讓她對任何事抱有充分的逆來順受的能力。


    鳴人晃了晃凍齡黑絲小阿姨,沒動靜?


    嘩啦一盆涼水澆臉,靜音猛地睜開了眼,直直的從榻榻米上坐了起來並一眼認出了鳴人。


    她沒計較鳴人是怎麽進來的,連忙抓住鳴人的手著急忙慌地說道。


    “快!自來也大人在哪?綱手大人一個人去找大蛇丸了!”


    “他.....他在。”


    附近酒館裏,自來也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靜音與鳴人麵麵相覷,鳴人上前推了推沉睡的自來也,靜音伸手指在酒杯裏蘸了一滴酒放在鼻尖聞了聞。


    “看樣子一時半會醒不過來。”鳴人說道。


    “是綱手大人調製的迷藥。”靜音眉頭緊鎖,“事到如今隻能事急從權了。”


    看著靜音咬牙掏出了手術刀,鳴人心驚不已。


    “靜音大人,這會出人命的吧?”


    “放點血而已,醒得更快,已經來不及做解藥了。”靜音著急說道,“綱手大人現在有危險,如果不能趕過去的話。”


    鳴人被說服,讓開路點頭說道。


    “請加大力度。”


    一陣折騰之後,自來也滿臉虛弱的醒了過來,臉色蒼白環視一周。


    “靜音啊,是你啊。”


    “我怎麽會在這裏睡著,明明和綱手喝酒.......”


    鳴人在一旁默不作聲,綱手與他分別之後就去給自來也下藥了。此時天光未明,理論上如果現在趕過去的話說不定還來得及。


    靜音來不及多說,隻說先走,其餘路上說。


    自來也虛的不行,喝下了綱手下的藥,又被靜音強行放血開機。奔襲路上,麵色蒼白的嚇人。


    “喂,好色仙人,你臉好白?”


    “閉嘴,小鬼。”


    “好色仙人,你在流血。”


    “小傷而已.......”話說到一半,自來也就停下了,氣喘籲籲的扶著樹。


    “你們先去,路上留個標記。”自來也喘著氣說道,“我全身上下沒多少查克拉,去了也完全幫不上什麽忙。”


    “撐住,等我過來。”


    靜音眉頭緊鎖,猶豫了一會咬牙答應了。


    不用多時,靜音懷中抱豬,靠著敏銳的嗅覺終於尋到了綱手的蹤跡。


    “就在前麵!”


    劇烈的轟隆聲在不遠處響起,不用靜音解釋鳴人也能判斷方向,附近的平原上到處是綱手戰鬥擊碎出的深坑。


    “綱手大人!!”


    靜音趕忙救場,手腕射出毒針,將正欲對綱手動手的藥師兜擊退。綱手的身上沾染了血跡,此刻她正滿臉惶恐的坐在地上顫抖。


    恐血症。


    這麽麻煩的病,還出來學人家打架。


    一邊吐槽,鳴人跟在靜音身後,順帶著從封印空間裏拔出了刀。苦無他用不習慣,他還是更喜歡一寸長一寸強。


    鐵之國的武士執刀,若是在速度足夠快的情況下可以打斷忍者結印。


    鳴人暫時沒有那麽快的速度,但是幹擾結印還是能做到。遂拔刀,一句話沒說接上了靜音射出的毒針的節奏。


    沒有給藥師兜喘息的機會,他出手的時候刀如新月,叮的一聲被藥師兜堪堪用苦無擋住。


    其另一隻手盤旋著綠色的查克拉,似乎是查克拉手術刀之術。


    這是一種高級醫療忍術,用查克拉化作手術刀能夠不見血隔空切斷肌肉與血管。好在戰鬥之中,再高明的醫療忍者也無法做到切出較深的傷口。


    越是鋒利的刀就越細,也越容易斷,更需要小心翼翼集中精神。


    但鳴人並不會給藥師兜這種機會,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是一把鈍刀,隻能切割人體表層的肌肉群使之喪失活動能力。


    “九尾。”


    鳴人從舉起的手臂的縫隙中看見了藥師兜那張戲謔又猙獰的臉,圓形的鏡片微微有些反光。


    中忍考試中,藥師兜想要接近第七班,但是被鳴人攪了局。專職情報的藥師兜自然是了解鳴人的過往,故意喊其九尾想要刺激鳴人。


    但他怎麽也不會想到,鳴人同樣了解藥師兜的底細。


    藥師兜本就是孤兒,後來被收養。隻是因為天生近視,木葉也沒錢給一個孤兒配眼鏡。


    而他臉上這副眼鏡,曾是是孤兒院長也是他的最重要的親人藥師野乃宇送給他的。直到後來那個溫柔的女人,最後死在了藥師兜的手裏。


    更揪心的是,到最後野乃宇也沒有認出藥師兜。


    一無所有的他最珍惜之物,也隻有那副眼鏡。


    鳴人沒有良心,更不會放過這種絕好的機會。僵持不下間,鳴人表情逐漸屑氣,他的戲謔的神情在藥師兜之上。


    “你的眼鏡真醜陋,野乃宇。”


    幾乎是瞬間,藥師兜徹底破防,內心深處不願想起的往事在腦子裏往外湧。


    “你去死!”


    綠色查克拉手術刀在這一瞬間高漲,藥師兜近乎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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