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4年12月31日。


    現在是1995年11月14日,已經過去近121年!


    這個繪馬是千島姬子寫著玩的,還是就是事實,高橋一輝十分好奇。


    如果是寫著玩的,也要問問這個小白是誰,如果是事實,那就有趣了。


    但高橋一輝更傾向於後者。


    也許魔使真能活這麽長時間。


    畢竟上原家的魔使就是千島姬子,無論是安藤慧還是井山豪年齡都不小了,如果他們在上原家時千島姬子就在,那至少是過去十多年,千島姬子卻看起來隻有十八九歲的樣子。


    魔使長壽這點另說,關鍵是,千島姬子在121年之前就已經在上原家,那麽為什麽地位會這麽低微,畢竟作為上原家的搖錢樹,應該是比上原真吾還重要的核心存在。


    可以這麽說,上原家誰都能沒有,就是不能沒有千島姬子,沒有她,上原家就不是上原家了。


    她對上原真吾的死到底是持今天看起來的悲傷態度,還是持昨晚那種並不很在意的態度,還需要探查。


    這個繪馬上還有一個可能很重要的信息。


    這個小白到底是誰?


    現在是否還在上原家?


    繪馬上寫的可是百年之久,那麽這個小白是魔使的概率就不小了。


    高橋一輝猜測,如果這個小白還活著,並且不在上原家,那這次的事或許與ta有一定關係。


    果不其然,為了驗證這個猜想,高橋一輝急忙翻找了一下架子上明顯有年代的一部分繪馬,發現其中有幾個都是千島姬子留下的,內容都大同小異,也都提到了這個小白。


    但千島姬子的繪馬,直到1895年12月31日中斷,之後再也沒出現過。


    她最後的一個繪馬是這樣寫的:


    【百年追光,願向往,願新生。1895.12.31,千島姬子】


    這是她第一次沒有提到小白,也是最後一次,還是唯一一次。


    內容高橋一輝倒是沒看懂,但是百年,1995年12月31日,正好百年。


    距離所謂的百年隻差一個半月,難道?


    高橋一輝回頭看向千島姬子,發現她依然盯著上原真吾的臉,那眼中的迷茫並未消散。


    所有的信息在大腦中匯總,高橋一輝確認,這次的事,十有八九和千島姬子脫不開幹係。


    一個人隱藏得再深,都總會有暴露的時候。


    高橋一輝再次翻找了一下其他比較老舊的繪馬,在1895年12月31日的,有二十來個,很多雜七雜八的名字,卻沒有見過一個和千島姬子有聯係的,也沒有落款叫小白,基本都是新年祈福,帶白字的,如白上口子,白石明智,白田花……


    這些名字,就根本不可能和小白聯係起來,畢竟rb的簡稱也不會是這麽簡的,他們寫的內容,也和千島姬子沒有任何關係。


    至於其中有一封個寫的內容怪怪的:


    【起誓之日,終幕之時,流星劃過,是永恒。1995.12.31,阪本冬凜】


    名字是很好聽,但這晦澀的內容根本聯係不起來,也不用做考慮。


    不管怎麽說,收獲不小。


    高橋一輝見沒人注意,將千島姬子最後一張繪馬取下,偷偷放進皮衣的內袋裏。


    或許它能派上用場。


    高橋一輝若無其事地走到古美門的旁邊,發現這可靠的助手又寫了兩頁東西,雖然看上去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但這麽細心,在後續的查探中,肯定能有所幫助。


    高橋一輝翻了翻白眼,他發現,這群人的細致程度都有些出乎預料,若山未莉正擺弄著上原真吾的腳掌,井山豪在一旁也是看得目不轉睛……


    百億家產是不少,但也不至於把上原真吾的身體都查個遍吧。


    這種應該是非人凶殺的事件,看這些東西真的會有什麽用嗎?


    不過高橋一輝想了下,見過掘田圭太屍體的也就他、古美門和千島姬子,這些人目前也就上原真吾可以看而已,探查得仔細似乎也沒什麽錯。


    於是高橋一輝索性走到上原麻衣旁邊,和她搭話起來。


    “麻衣小姐真是很厲害呢,能考上東大,不像我,上個三流大學不說,成績在班上都隻能是靠後的。”


    “高橋君不必自謙,能當上推理社的社長,並且還在校劍道比賽拿了三賞,在普通人當中你還算不錯的。”


    “哈,推理社社長……”


    高橋一輝有些語塞,不知道上原麻衣這是在嘲笑他,還是在胡亂回答。


    他這個推理社社長,不就是她之前在主廳杜撰的嗎?


    至於校內劍道比賽三賞,這是事實,雖然不知道她怎麽知道的,但這校內三賞是真沒什麽資格在她這個玩真刀的人麵前說的。


    “高橋君不愧是推理社社長,這麽快就看完了,想必已經掌握了很多重要的信息,真凶應該很快就能找出來了吧。”


    “我……”


    高橋一輝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個上原家的大小姐說話不僅惡毒,行為凶狠,還有些陰陽怪氣,這一通譏諷,令他極度不適。


    “我好歹算你的兄長,留幾分情麵。”


    “算是吧。不過我還是希望在之後你能給我帶來足夠的驚喜。”


    “思緒是有了,方向應該也能大致確定,但還是缺少很多關鍵信息。光是看外祖父的傷口,是無法得出結論的。”


    “哦?那麽等下來我的房間,你想問什麽都可以,你也可以和我說說你所謂的方向,讓我看看你這個大偵探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高橋一輝扶額,他甚至在考慮,結束之後到底要不要去上原麻衣的房間找她。


    這女人的嘴之凶狠,和她颯爽的外表,甜美的笑容完全都是頂尖的,腰間的佩刀也是實打實的真刀,如果沒猜錯,應該是開刃了。


    高橋一輝不是一個軟弱的人,怕待會仍不住反抗幾句,被這大小姐一怒之下剁了,那不是哭都沒地方哭?畢竟這種地方的鄉賢,在這個泡沫經濟爆炸的年代想在山上處理一個對社會似乎沒什麽貢獻的人,再簡單不過了。


    特別是在這異國的警察混日子不作為聞名全球的情況下。


    “放心,這不是你的特權,對你和對他們都一樣。”


    “哦。”


    ……


    待眾人終於看完之後,高橋一輝和古美門回到了他的住所,開始交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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