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番場景,顧墨不由得有些疑慮。“為什麽這玉麵郎中不在棺材裏待著,卻要端坐在那裏?”


    聽到顧墨發問,幾人也是深表讚同:“對對對。這是為什麽?”


    張三河摸了摸下巴:“顯然要是遇到盜墓賊,定會開館,那樣也就會損傷屍身。縱觀曆史,多少帝陵被盜,大部分都沒有一處完好的!”說完,張三河就愣了一下,好像自己剛才說的話也是在警醒自己!


    想來也是,在蕭小樓眼中,這三位土夫子算是好的了。他們此行下地隻是為了尋找某樣東西,就算打開五陰鬼藤下的陰沉木棺材,裏麵的珍寶一定不少,而那河三爺四人,也沒有取出半分中飽私囊,對逝者也是足夠的尊崇,這是蕭小樓欽佩的一點。


    張三河他們兄妹三人,畢竟不是那些個貪財的盜墓賊。蕭小樓可是見多了那些個有損陰德的做法,所到之處猶如蝗蟲席卷一般。連墓主身上的衣物也要扒個一幹二淨,最後還要將墓主曝屍荒野!


    張三河思索片刻,慢慢說到:“既然此行前來是為了求取保命之物,自然得誠心叩拜。”


    說完,張三河緩緩走上前去,鄭重地跪到地上,咚咚地磕了幾個響頭。


    突然,磕頭的地磚之下傳了不一樣的聲響。


    張三河好像想到了什麽。扭過頭欣喜地對著後麵的幾人說道:“這下麵有東西!”


    說完,幾人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上麵。張三河說完,扭過身去,用手輕輕擦去地磚上的塵土,掏出腰間的匕首一劃,這地磚鬆動了幾下被他取了出來。借著長明燈的燭火,眼前地磚之下有個一模一樣的錦盒!


    眾人這時才恍然大悟!原來,玉麵郎中懷裏的那個鏡盒一定是個假貨!說不定其中還有暗箭毒煙等物!


    張三河小心翼翼將錦盒取出來到眾人麵前,他環顧幾人蹲在地上,所有人也一同站在一邊捂住口鼻,張三河深吸一口氣後把錦盒朝著沒人的方向用刀尖兒一挑。


    錦盒突然打開,沒想到裏麵並沒有什麽暗箭毒氣射出。隨即張三河把錦盒調了個方向,細看之下錦盒內是一卷羊皮包裹的古書。


    古書上赫然寫著五個大字——七星離魂術!


    顧墨看後不由的一愣!七星離魂?這四個字怎麽這般熟悉,747局局長是不是被人用九陰離魂針暗算的嗎?難道這二者之間會不會有聯係呢?!那這三個土夫子為何也為了這而來。難不成.......?!


    想到這裏,顧墨扭頭看向賒粥散人蕭小樓,蕭小樓也正看向顧墨。兩人一番目光交流後,先不發聲,看看接下來什麽情況。


    “三哥,咱們總算找到了。這下老太公有救了!”


    胖子滿臉堆笑,一旁的冰山美人張三淼竟然也破天荒地笑了起來。(這張三淼竟然還會笑?瞬間蕭小樓就被這笑貌迷得神魂顛倒,真是絕非凡品啊!)


    白鷺山眯眼觀瞧,突然發現這羊皮上還有字跡,便小聲提醒眾人。


    張三河聽後,連忙將羊皮鋪在手裏,一時間這卷羊皮之上用楷書寫著一段文字。


    張三淼拿起羊皮,說道:“這是李光弼留下的,上麵寫著:後人若是對玉麵郎中不敬,去拿他懷裏的假錦盒就會被錦盒中的暗器所傷。既然發現這真正的錦盒,也是有緣之人,請勿打擾玉麵郎中的安寧。十二生肖疑棺的之內的珍寶可以盡數拿去。”


    羊皮卷上還寫著,當年他感覺到有人要對他不利。所以在宴會之上,他故意與玉麵郎中發生口角,逼他離開。


    看到這上麵的話,幾人不由得稱讚李光弼的為人。


    張三河聽後,熱淚盈眶:“白兄,蕭道長,顧先生,多謝三位相助,我們兄妹三人也算是得償所願。”說完張三河起身向他們三位鄭重鞠躬示意。


    蕭小樓看到連忙把他扶了起來,“河三爺,言重了。貧道有個疑問還請您解答。”


    張三河緊握著手裏的古書頓時一愣:“蕭道長,請說!”


    蕭小樓摸了摸下巴,:“為何您知道這玉麵郎中墓穴的位置,初次見麵時那屍花曼陀羅的葉子有是怎麽回事?”


    張三河聽後微微一笑:“嗨~~~我以為道長會問什麽呢?原來是這件事情!我祖上有本圖譜,上麵詳細記錄著不少墓穴珍寶的位置,至於那屍花曼陀羅也記錄在內。”


    蕭小樓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又是何人向你們透露貧道和顧兄弟需要這屍花曼陀羅的?”


    張三河笑了一下臉上滿是陳懇:“這是因為749局的關係。蕭道長和顧先生現在可是被多方勢力盯著的對象,打聽這點兒小事兒並不太難。”


    顧墨聽後點了點頭,確實!初生牛犢不怕虎,他倆最近活動的確實太頻繁。以致於多方勢力都盯著他們,這不才讓張家三兄弟知道他們的地址。


    蕭小樓將雙手倒背在身後,微微一笑說道:“原來如此........”


    他停頓一下接著說道:“那不知...你們家的老太爺的情況可否告知一二呢?!”


    張三河三兄妹聽後頓時一愣,麵部表情也是有些僵硬!過了幾秒張三河才輕咳一聲緩緩說道:“蕭道長,您具體想知道些什麽,還請明示!”


    蕭小樓微微一笑直視著張三河的雙眼,說道:“沒什麽,貧道隻是想詢問九陰離魂針的事情!!”


    此話一出,旁邊張胖子的表情更為純粹了,他剛想說些什麽,首當其衝的張三河立馬伸手阻攔。顧墨和蕭小樓乃至白鷺山三人立馬看出來其中確實存在貓膩......


    張三河強裝鎮定,滿臉堆笑看著蕭小樓的雙眼,言語中極為真誠:“蕭道長,我們也算是共過生死,所以我們兄妹三人也就不再隱瞞了!”


    蕭小樓麵帶微笑期待著接下來的內容.......


    說實話,蕭小樓這時的表情拿捏得是相當的好!這種模棱兩可的表情讓張三河心裏徹底沒底,張三河甚至懷疑蕭小樓已經對七星離魂動了心思!


    “其實......”張三河眼珠子微微一動,故意停頓了兩秒才接著說:“我們家的老太爺被奸人所害,對方用的正是九陰離魂針!所以,我們兄妹三人才會冒著風險來到此地!”


    蕭小樓聽到這樣的答案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說些什麽,相反這個猥瑣地家夥兒依舊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微笑.....


    張三河看到蕭小樓這樣的神情,心裏更加發毛,他趕忙小心試探。


    “蕭道長,您難道覺得其中有什麽不妥?!”


    蕭小樓緩緩搖了搖頭:“那.....九陰離魂針和七星離魂又有什麽關聯?”


    備受煎熬的張三河捏著手裏的古書咬緊牙關,過了十多秒才點了點頭。


    “相傳,這九陰離魂針正是七星離魂中的一小部分,但是傳說總歸是傳說。若不是為了老太爺,我等定不會這般冒險......”


    蕭小樓聽後哈哈一陣狂笑:“河三爺不會認為貧道是對這本古書有了興致吧!!!”


    張三河被蕭小樓開的玩笑搞得有些尷尬,他連忙擺了擺手:“蕭道長言重了,若不是指望古書救命,我當然會把它送給您的!”


    蕭小樓一道袍袖哈哈一笑說:“哎~~!貧道何德何能呢!河三爺就不要推讓了!”


    聽到這裏,張三河這才算是鬆了口氣。真不知道這個猥瑣的道士怎麽這麽喜歡開玩笑!


    蕭小樓看了眼在場的幾人然後說:“那好,既然已經有所收獲,諸位!咱們去開那生肖疑棺。”


    蕭小樓這一番言辭之後,眾人跟著張三河的腳步折返回暗道之中.......


    不得不說,這暗道一如既往的陰冷,幾人再次打了寒顫。一番路途之後,他們來到這生肖疑棺的邊兒上。


    蕭小樓撣去衣物上的灰塵,他關心的是那虎棺中是否真的有屍花曼陀羅。還有那龍棺之內,是否真的有白龍,要是有的話,貧道可是會得到一件趁手的法器。想到這裏蕭小樓微微笑出了聲。


    張家三兄妹站好位置,拿出鋼鏟。


    深呼吸過後,三人一齊用力,隨著一聲沉悶的摩擦聲,三人推開了東北偏東的虎棺。映入眼前的是一具巨大的虎骨,虎骨一接觸氧氣。白色的虎骨立馬呈現出黑鐵色。也難怪,這虎骨放在虎棺之中足足經曆了千年之久,一接觸氧氣自然會被氧化,可是這反應也太過迅速了些!


    “無量佛!”蕭小樓單手打著稽首:“這虎骨也是驍勇,時隔千年依舊風采非凡!”


    張家三兄妹又將棺蓋再次推開了許多,張三河為了報答賒粥散人蕭小樓的多次相救。準備親自為他從棺裏探尋寶物......


    果然一番摸索之後,張三河掏出一隻寶盒遞給蕭小樓,蕭小樓放到手裏顛了顛,他微微一笑迫不及待當著眾人打開.......


    一隻嬌小玲瓏的‘八棱禮樂金杯’被蕭小樓掏了出來。這八棱金杯流光溢彩,上麵地雕刻完好如初,讓人愛不釋手。


    張三河一見掏出的不是屍花曼陀羅他的臉麵瞬間有點兒掛不住。想到這裏。張三河立馬開始小心取寶。蕭小樓微微一笑卻並不在意,世間的事情哪有那麽多的順風順水。


    在顧墨的注視下,蕭小樓猥瑣一笑將八棱金杯裝到了自己的乾坤袋裏。緊接著張三河伸手摸到虎骨嘴部,那虎嘴裏還叼著一根小圓形木桶。既然李光弼說虎棺裏麵都是些珍寶那虎嘴裏的東西肯定尤為珍貴。


    想到這裏,張三河連忙小心翼翼把木桶抽了出來。


    木桶被抽出來以後,張三河都有些傻眼這哪是什麽圓形木桶,明明是一截竹筒。這竹筒的蓋子還是由蠟封的。他倒是不知道是個什麽物件,一旁的白鷺山眼睛一亮伸手要了過來。張三河見他這般舉動。看來他定是知道些什麽。


    白路上接過竹筒以後先是翻來覆去看了一遍,這竹筒之上雕刻著遊龍畫鳳。看完之後,白鷺山拿著竹筒晃了一下,一陣輕輕的響動由竹筒裏傳了出來。


    “白兄弟,你說這裏麵會是什麽?”胖子眼睛裏冒出了金光。


    “一開始看到這個竹筒,我猜一定是卷畫軸,現在看來這竹筒之內還有些別的。”說罷,白鷺山麵色突然變得凝重,準備打開竹筒。


    其餘五個人見他這般表現都握緊手中的武器。一瞬間時間好像變得格外凝重像是凝固凍結一般。


    隻見白露山雙手猛然假裝一用力,嘴裏突然大叫一聲。“嘭!!!!”


    聽到他突然大叫,其餘五人都是菊花一緊虎軀一震。


    “靠!白兄你搞什麽飛機?!嚇死勞資了。”胖子笑著罵了一句。


    白鷺山摸著腦袋哈哈大笑。“沒什麽,緊張一天了。活躍下氣氛。”


    聽到白鷺山這麽說,大夥兒都放鬆神經哈哈笑了起來。


    “好了啊!這回可是要真打開了。”白鷺山說完,雙手這麽一擰。竹筒上的蠟封瞬間碎裂開來。


    白鷺山輕鬆得取出畫軸攤開看了一眼,這畫軸上赫然是一副潑墨山水畫,隨著畫軸逐漸攤開。一株黑色的植物顯露了出來。


    蕭小樓看到後,兩眼冒光。那畫卷之中藏著的植物不正是他們夢寐以求,朝思暮想,求之不得,輾轉反側的屍花曼陀羅麽?!


    蕭小樓剛想伸手拿過。白鷺山突然搖了搖頭:“這屍花曼陀羅好像是放的時間是有點兒長哈?!”


    顧墨聽後一愣也很是讚同,就算是保存很好。可畢竟過了千年,這玩意兒的效果還存在麽?!


    白鷺山的一番話無疑是又一盆冷水。蕭小樓見現場氣氛不太對,笑著擺了擺手:“這沒什麽,貧道早就想到了,我還有其他打算。”


    說完,蕭小樓雲淡風輕得接過畫軸卷了起來塞進了竹筒裏。


    “好了好了。既然事情已經這樣,貧道還需要幾樣東西?就勞煩各位了。”說完蕭小樓有些不好意思的拱了拱手。


    顧墨撇了撇暗自發笑(賒粥的竟然還會感到不好意思!貌似他是這次行動的最大的受益者!最後的贏家!看著吧,這賒粥的一定是惦記著生肖疑棺的龍骨。)


    張三河哈哈一笑:“蕭道長何出此言呢!我們兄妹三人一路上受您諸多照顧,就算是上山下海也定會一同前往。”


    張三河這話很是體麵,也拿捏的恰到好處,注意這裏可是一同前往!


    蕭小樓摸著下巴笑了笑:“沒那般複雜,貧道隻想得到這龍棺之內的龍骨而已!”


    其餘四人聽到賒粥散人蕭小樓這樣一說,頓時嚇出一身冷汗。這上山下海的牛皮剛剛吹了沒多久,沒想到瞬間就爆了!


    張三河內心一陣糾結,隻恐怕龍棺之內有些凶險!沒想到一旁的胖子忽然哈哈大笑一陣說:“那有何難!”


    他剛一發話,其餘六人紛紛看向這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主顧。這張胖子手裏捧著一大袋膨化食品自顧自的吃著。


    一時間胖子覺得臉上發熱,抬起頭來才發現五雙眼睛都射來炙熱的目光:“你們都看著我幹嘛!我胖子實話實說而已。全包在在我身上了。”


    說完,胖子用滿是食物殘渣的大手照著胸脯就是一拍。胖子隨手將零食袋子胡亂一卷塞回到背後的背包裏。雙手拍了一拍在褲子上蹭了一蹭,來到龍棺邊上。


    張三河心中暗罵:(這貨一如既往的莽夫做派!)心裏這麽想,張三河和張三淼一對眼神兩人還是提著剛鏟走了過來。一來兩人也想看看這龍棺之內是否會有一條真龍!二來即便是有什麽突變,也能相互照應。


    隨即顧墨和蕭小樓也對了對眼神,也繃緊這十二分精神做好準備。顧墨抽出量天尺運行周身鬼氣。


    白鷺山走上前來從懷裏掏出一柄折扇打開,扇麵上畫著一副潑墨山水。古色古香..........


    等這一行人準備妥當之後,張家三兄妹利用鋼鏟撬動縫隙,三人一起用力,終於推開了那詭異的龍棺。厚重的棺蓋剛一推開,一聲虛弱的龍吟傳了出來........


    這墓穴內本來就狹小,一時間這龍吟經久不散。幾人聽後都頗為一愣!按那壁畫之上所說,玉麵郎中找到白龍的時候,白龍不就死透了沒?可一想他們打開的那五具生肖疑棺,每個棺蓋上都有動物們的抓痕,由此可見這些動物都是活體殉葬的。那六人麵前這龍棺……


    難不成那真是條活龍?是壁畫師記錄有誤,還是玉麵朗中有所隱瞞!以至於連李光弼都被他瞞在鼓裏?這些都已經變成了未解之謎!


    張三河心裏默念這祖宗保佑之類的話語。這龍棺也在長明燈的光照下顯露出來....


    棺內果真盤著一條長長的龍骸。兩邊散落著大片的龍麟,以及褪下的幾根龍須,。


    “我滴個乖乖!這龍棺之內還真有一具龍骸!”胖子很是驚訝。(天上龍肉,天下驢肉不知道這龍肉是個什麽味道。)


    張三河算是鬆了一口氣(幸虧不是一條活龍!要麽六人的信命非的交代在這裏!)


    張三淼微微一笑。(聽說骨粉可以美容,不知道是不是假的。)


    白鷺山眯著眼睛一笑。(剛才都讓蕭道長占了便宜,這下怎麽著我也得分一杯羹!)


    顧墨站在那裏並沒有說些什麽。不遠處一陣細微的聲音響了過來。(怕不是又來了什麽硬茬子!這鬼氣常年開啟,會不會有什麽影響。)


    就在幾人各自想著怎麽分配戰利品的時候,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打破了這突如其來的寧靜........


    有道是:四方八位十二棺,兔雞馬鼠虎龍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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