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您說一些要注冊的公司的名字。以及這些公司的關係。”邁克爾.巴頓就是專門從事中介服務的。


    替別人在在維京,在開曼群島注冊公司,也承接一些洗錢等方麵的財會服務。


    “數字時代對阿裏和企鵝控股,然後阿裏和企鵝對千度、美團、螞蟻金融進行交叉持股,然後這三家公司再對東方財富金融、易網快訊,大米科技,蔚藍化工四家公司交叉持股。”張俊平隨口說出一些後世耳熟能詳的公司名字。


    不是張俊平有意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實在是這些公司太熟悉了,邁克爾*巴頓要公司名稱,張俊平隨口就把這些公司的名字報了出來。


    “好的,很樂意為您服務!我們會按照您注冊資金的百分之一進行收費。


    這裏麵包含了在開曼群島注冊公司所必須的一些費用。”


    張俊平在心裏默默計算了一下,大約是一萬兩千五百美元,這個價格可以接受。


    “最快多長時間能完成注冊?”


    “十天到十五天之間,我們會盡可能的提前。”


    “如果我要求三天之內完成注冊呢?”


    “如果您肯另外支付百分之二的費用,我可以保證在三天之內完成公司注冊。”


    “沒問題!”


    “先生,您選擇哪家銀行做為開戶銀行?”


    “就三菱銀行吧!”


    “沒有問題!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以後先生有財務上的需要,也可以找我們,我們可以為您提供最專業的服務。”邁克爾.巴頓很熱情的和張俊平握手道別。


    拿著張俊平提供的資料,離開了銀座酒店。


    送走邁克爾.巴頓,張俊平站在酒店巨大的落地窗前麵,眺望著東京的街景。


    白天的東京,是一座繁忙的城市,大家都步履匆匆。


    也是一座文明的城市,雖然步履匆匆,但是大家見麵後,都會彬彬有禮的鞠躬問候,或者握手問好。


    但是到了夜晚,一切發生變化,黑暗將會籠罩整個東京城市。


    大家撕開白天的偽裝,或者聚眾酗酒,或是尋找需要援助的女孩進行尋歡作樂。


    肆意放縱著自己快要崩潰的精神。


    這和本子的性格極為相似。


    極度的謙卑,又極度的狂妄自大。


    等級製度森嚴,又格外推崇以下克上。


    這就是一個矛盾的民族。


    今天,他在這塊土地上種下一粒種子,不知道會不會長成參天大樹。


    第一步棋已經落子,就看下一步該怎麽走了。


    站在窗戶後麵,思考了一會,張俊平決定先去一趟香江。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


    打電讓酒店幫自己預定今天飛往香江的飛機。


    張俊平坐著酒店的豪華汽車,前往機場。


    至於山下新一,暫時先晾他幾天再說。


    他接受的社會毒打還不夠,還不夠絕望。


    臨分別前,張俊平給了他五萬日元。


    這些錢,如果是以前,足夠山下新一,一個月的生活費。


    但是,在釋放出心中魔鬼之後,張俊平敢打賭,這些錢,他撐不了兩天。


    先晾他七天。


    讓他充分認識到人生的苦,嚐遍社會的酸甜苦辣之後,自己再以救世主的身份降臨到他麵前。


    救他脫離苦海。


    這叫熬鷹。


    飛機緩緩在香江啟德機場降落。


    張俊平隨著人群離開機場,機場外麵已經有半島酒店派來的豪車接機。


    在本子的時候,張俊平就通過銀座酒店在香江半島酒店預定了總統套房。


    到了酒店,放下行李,洗漱一番後,換了一身衣服。


    張俊平拎著兩個行李箱,搭乘半島酒店的豪車,來到匯豐銀行。


    來之前,張俊平已經通過半島酒店,預約了匯豐銀行的大客戶經理。


    到的時候,一個紅胸鴝人正站在銀行門口等著。


    看到半島酒店的豪車停下,趕緊上前幫著開車門。


    紅胸鴝號稱上帝之鳥,紅胸鴝人傲慢,偏執,呆板,但又喜歡以紳士自居。


    但是,高傲的紅胸鴝人,還是屈服在金錢的魅力中,為了利益,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您好,是張先生吧!”


    “我是!”


    “您好!我是匯豐銀行的大客戶經理,加文.卡希諾。


    很高興為您服務。”


    看到張俊平拎著兩個行李箱,加文.卡希諾熱情想要幫張俊平拎箱子。


    “這個很重,你可能拎不動,還是我來吧!”張俊平笑著拒絕了加文.卡希諾的幫忙。


    “張先生,我是健身愛好者,自從十五開始,每周都會抽出三天時間來鍛煉身體。”加文.卡希諾舉起手做了一個健身的動作。


    見加文.卡希諾這麽熱情,張俊平也不再拒絕。


    把行李箱放在地上,示意加文.卡希諾可以幫忙了。


    加文一隻手去拎行李箱,結果差點閃了腰,行李箱在地上紋絲不動。


    換成兩隻手去拎,這才勉強拎起來,可是臉已經憋的通紅。


    “好了,卡希諾先生,我們中國有句話叫做術業有專攻。


    你的專業是為大客戶服務,為他們提供理財服務。


    而不是幹這種粗笨的活。”張俊平笑著拍拍加文.卡希諾的肩膀,然後輕鬆拎起兩個行李箱。


    “張先生,您真的太厲害了,比我國的大力士還要厲害。


    不愧是來自神秘東方古國的人。”看著自己連一個都拎不起來的行李箱,在張俊平手裏卻像空無一物一樣,加文.卡希諾滿臉崇拜的稱讚道。


    “哈哈!卡希諾先生,東方古國沒錯,可是東方古國並不神秘。


    我們歡迎世界所有國家的友人,來我們國家做客。”張俊平輕鬆的笑著說道。


    到了大客戶室,張俊平把行李箱放到桌子上,打開。


    “卡希諾先生,這裏是二百千克黃金。”


    “這是來自雙頭鷹的黃金?”


    “對!”


    “您稍等!”加文.卡希諾去找人過來檢驗和稱重。


    這是一套標準的手續。


    一係列程序走完之後,張俊平拿到了屬於自己的錢。


    因為把錢留在了匯豐銀行,加文.卡希諾對張俊平更加的熱情。


    “卡希諾先生,我這邊有一件私事需要麻煩您,不知道您方便不方便。”


    “尊貴的張先生,你的事就是對我們的要求。


    沒有所謂的私事公事之分。


    你有什麽問題,都可以二十四小時致電我們的客服人員,或者直接給我打電話。”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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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麵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麵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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