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也看出怪人的心思,想先抓個人質,使大夥投鼠忌器,但是大家豈能如他的願。


    紛紛向他疾攻而來,首先就是連城舉的三枚梅花鏢,但怪人身子一拐便閃了過去,獰笑著抓向許宜蘭。


    連城舉的三枚梅花鏢全部落空,但這似乎在他算計中,他身形一竄將鏢又全收回了,原來他手裏拿著一隻古怪的網兜。


    白素素一聲嬌叱,手中的飛綾一抖,勁氣激蕩如神龍出海,快他一步落向許宜蘭。


    作為一個女武聖,她的身手果是名不虛傳,招式十分犀利。


    許長空的金刀已劈向怪人的後背,怪人突然間一縮腰,險之又險的避開了,手臂突然暴長了三寸,原來他還精通天竺的瑜伽神功。


    身子柔軟如無骨軟蛇,可以隨意彎曲。許長空大急,女兒是他心頭肉,豈容人覬覦。


    他變換招式歁向怪人,若是救不回女兒,他也不想活了。


    怪人一把徑直抓向驚恐萬狀的小女孩,在他看來這是十拿九穩的事。


    突然一道耀眼金光從許宜蘭脖子上長命鎖上發出,那是天地間一股堂堂正正的浩然正氣,正是屬於儒家的浩然正氣,它竟然自發護主將飛綾與那人的手彈開了,同時形成一個光圈。


    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小女孩脖子上長命鎖竟是件神器,這說出去,任何人也不會相信的,許長空也是吃了一驚,楞在當場。


    這件長命鎖是他妻子閨蜜所送,當時說得很隱晦,說是屆時會有意想不到的功效,因此不要輕易將它拿下。


    而此時眾人才發現,小女孩的嘴角正流下一條血絲,恰好被長命鎖吸入。


    原來那人十分陰毒,在拋出許宜蘭的時候就震傷了她嬌嫩的內髒,但是想不到血絲順嘴角流下正好被長命鎖吸入,幫激發它主動護主功能,那人再想傷害她是行不通了。


    受了傷的許宜蘭原本臉色是十分蒼白,但是在神器自動護主後,竟然在主動為她打通經脈搬運周天進行療傷,許宜蘭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了紅潤。


    許長空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若是女兒有個意外,他真不知如何給家人一個交代。長命鎖是件防禦形神器,此事連他都不知道。


    這個時候放鶴園青鶴堂的正副堂主李建昌與李秋湖率二十餘餘弟子正從四角圍攏,外圍正站著徐夫人與李見琛及沈靈兮姐弟,三人全躲在她身後,臉色冷峻的徐夫人正散發出強大的氣機鎖定著來人。


    突然之間一條人影就歁身直近,一網兜抄向來人,正是那萬梅山莊連城先生,他手上這件古怪兵器也有個名堂叫錦雲兜,是能夠接收暗器的,也可當作兵器攻擊敵人,所以非常神奇。


    盡管他還未臻武聖,但相差也有限,出手非常勇猛。


    怪人給逼退了好幾步,一旁白素素也同時出手,夫唱婦隨配合得十分默契。


    手中飛綾似神鞭一樣就直探虎穴,破空之聲發出刺耳的厲嘯聲,顯然內勁無比強勁,飛綾抖的筆直如怪蟒出洞昂頭咬下,隨即一圈圈絞上來,這才是她真正的殺招。


    飛綾圈起一圈圈死亡漩渦,層層疊疊絞上怪人,那人吃了一驚,他沒想到這個娘們如此難纏。


    先前也是她大顯神威,才將他逼入放鶴園的。這時李建昌與李秋湖等人在外圍,不住將銀鶴針向怪人發射過來。


    銀鶴針是放鶴園獨門暗器,十分怪異。因為當年李察長老卷走了器字訣,它上麵講究的是如何鑄造暗器,而且又如何將一件暗器組合在一起。


    因此它的工藝非常有講究,要將細小的零件打造得無比精準,才能組合,若有一絲出錯都無法組裝。因此每一件暗器如同藝術品,價值連城。


    李建昌與李秋湖等人的出手,果然給怪人造成了困擾。顯然他也是第一次接觸放鶴園這般古怪的暗器,能分能合,實屬罕見。


    在場的眾人也大開眼界,連那沈氏姐弟也是第一見到放鶴園的銀鶴針,以前總聽前輩將它誇得天花亂墜,如今百聞不如一見,果然是無比神妙。這兩人是看得神眩目奪,眼睛幾乎不夠用。


    這個時候一直袖手觀察的沈胖子突然如一隻巨鳥般淩空掠向來人,當頭壓下,他最強的武器當然是他的雙掌。


    巨大的雙掌如一對莆扇,罩向對方所有死穴,他也是當世武聖,隻是甚少與人交手,讓人忘記了是老虎總要發威的。


    而人們卻隻記得他笑容可掬的一麵,作為一個商人喜怒不現於形是是父親沈祖興自幼對他的教導,因此他的商業聯盟運展得非常成功。


    自從六年前他展現了自己的武功,人們才發現寶林苑的底蘊極深,果然每一個八大名門的家主都不好相與的。


    胖子的所攻之處,正是怪人必救之處。他觀察了這麽久,就是一直在尋找對方的破綻。


    白素素與連城舉的壓力頓時減輕,攻擊益發從容起來。作為家主當然還可有餘暇指揮白錦裘等人配合用梅花鏢進行攻擊,怪人終於有點顧此失彼,身上受了好幾處傷,所幸都不重。


    許長空也在後邊提刀撲上,他是個青年武聖,武聖突破才三年,但是他的實力也不容小覷的。


    但見他將祖傳的八八六十四路八卦刀法展,刀光霍霍,冷氣森森,砭膚生寒。刀光似冷霜鋪地,又似飛煉貫月,端是神出鬼沒。


    白素素突然歁身而上,一聲厲叱,飛綾已圈住了怪人。那人邪魁地狂笑一聲,突然間身形暴漲,青光外溢,隻聽他一聲咆哮一雙無比巨大的魔翼從背後突然就伸展出來。.


    雪白的飛綾一接觸那黑色的魔煞之氣,竟然寸寸而斷,那魔煞之氣竟從飛綾上飛快的蔓延上來,白素素心痛地一縮手,竟自己用了十多年的武器扔掉了。


    這條飛綾看似尋常,可是對白素素到頭來說非常寶貴,已跟隨她十多年,多年叱吒江湖它也立下赫赫戰功。如今被毀能不心疼嗎?


    在場的所有人開始小心提防魔煞之氣的侵蝕。連那胖子在出掌時,也在手心布滿罡氣,將魔煞之氣隔絕,不敢讓它沾上。


    外圍白錦裘率人嚴守四方,他們與青鶴堂弟子交替站位,這樣就封死了來人所有出逃的去路。


    來人終於正視起敵人,作為一個惡名昭著的采花大盜,他自然也知道一定會有那麽一天,會死在俠義道的圍攻下。


    許長空與沈美齡顯然也是這其中一環,甚至連茫然無知的許宜蘭和機靈活潑的沈靈康也是這一環,他這人從小有個怪癖,見了漂亮的男孩與女孩就挪不動腿,一定要把他們占據,把他們當作自己的玩偶。


    他是富可敵國的王子,有的是助紂為虐的幫手將英俊少年引入他的圈套。


    他有的是金錢,有的是借口,隨便舉辦一個宮庭宴會,想來參加的世家子弟趨之若鶩。隨即北平出現了一個采花大盜的消息,就在元朝的貴族中傳開了。


    宮庭大內也曾聞風而動,出動過好幾次圍獵行動,但是狡猾的采花大盜都沒現形。


    元朝的政治在奇皇後與權臣樸不花弄權下已千瘡百孔,當時天下群雄並立,有陳友諒、朱元璋、張士誠三股為最大,到了至正二十四年,元朝內部仍內訌不止,而朱元璋已在前年幹掉了勁敵陳友諒,張士誠想當黃雀卻不料錯失聯手陳友諒鏟除朱元璋的良機。


    燕赤王子卻在醉生夢死,靠玩弄英俊少年們來獲得快感。他是元順帝數不清的兒女中一員,但是無望繼承皇位。


    他的大哥牢牢把控著權柄,在至正二十四年就開始逼宮,還害死了無數忠臣。


    他的倒行逆施卻被人們忽視,因此乘著局勢混亂,他如魚得水般肆意收割著少年們的生命。


    平時出現人們眼中的是個臉色蒼白而又溫文而雅的王子,他相貌英俊而又善解人意,品行高潔而又文采飛揚。


    但是想不到所有的一切隻是他的偽裝,可是他的惡行還是招來了有心人的注意,於是他準備下江南尋歡作樂。


    當年大元的棟梁搖搖欲墜,所以根本沒有人關心一個無足輕重的王子去向,隻有那些經受了失子之痛的父母。


    他們希望子女能死在與逆賊的戰爭中,也好過被人殘忍虐殺,也好過死得體無完膚和慘不忍睹。


    聽說徐達將率兵來攻大都,整個京城人心惶惶。父子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


    臨走前他還舉辦了一個盛大的宴會,作為告別晚會。晚會上竟然出現了無數人間尤物,使他色令智昏,中了埋伏。


    那些人間尤物竟是宮內的小黃門所扮,對於閹奴他是無比厭惡的,更令他吃驚的是無數江湖豪傑也參與了對他的圍繅。


    盡管他黨羽眾多,但還是被眾人一一鏟除,在大內高手與江湖豪傑配合下,他終於還是束手就擒,被投入了異人穀,那一年他才十六歲。


    在他被投入異人穀前,他曾叫囂道:“總有一天,我燕赤貼木兒還會回來,讓你們匍匐在本王子腳下任我宰割……”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美人休妻:夫人有家歸不得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瑤池居士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瑤池居士並收藏美人休妻:夫人有家歸不得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