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確實,我現在都自身難保了,哪還有心思管別人的閑事,你說是不是?”獨孤靖帶著一絲狡黠的看向身後坐在狂狼背上的青年。


    “獨孤靖!不要妄圖抵抗,有些人有些事是你惹不起的,你還是太年輕,不了解世間的險惡”嚴銅說完周圍的草叢中就走出了數十個劍宗的外宗侍衛,其中大部分都是劍師級別,甚至還有一個是劍君,加上嚴銅就是兩個劍君。


    獨孤靖也是配合著粗略的看了看:“真是太看得起在下了,我隻是一個劍君,沒想到卻讓各位這麽勞師動眾的來看望我,真是慚愧啊!”


    “好!那就麻煩閣下和我們走一趟了!”說著另外一個劍君實力的人帶著劍宗侍衛上來準備擒住獨孤靖,這人為何實力為劍君,那是因為他是風標城劍宗侍衛隊長嚴銅下屬副隊長丘楓!


    兩位隊長同時來抓獨孤靖,可想而知他們對於這件事的重視,一切也仿佛在嚴銅意料之中的樣子,捉拿變得異常的順利。


    “走!”一聲嗬斥響起,隻見狂狼拖著青年飛奔了出去,而獨孤靖則是翻身跳了下來。


    “寒冰斬!”獨孤靖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突然發力,一個大號的寒冰斬向著走過來的丘楓和兩名侍衛飛了過去。


    嚴銅雙目一凝,沒想到獨孤靖居然真的敢動手,等他看到獨孤靖的攻擊後眼睛又再次瞪大:這小子居然會元素攻擊!


    “快躲開!”丘楓本來就是全神戒備的狀態,可還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因為他沒想到對方一個少年還隻是劍師實力,此刻發出的斬擊不僅冰冷刺骨,而且蘊含的真氣讓他都不敢蠻力接下!


    巨大衝擊力讓另外兩名劍師級別的侍衛直接側飛了出去,丘楓也隻能奮力的喚出靈劍格擋,在借勢躲掉這記強勢的攻擊。


    “躲?躲得掉嗎?”突然獨孤靖的聲音卻在他耳邊猶如魔音一般傳來。


    丘楓心中一淩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有人能跟得上自己發出的斬擊,隱約中他就看見獨孤靖的身影如鬼魅般劃過,可是他已經來不及阻止。


    隨著丘楓撞到身後的樹幹之上他也再退無可退,隻覺得胸口如同被巨石擊中了似的,體內運行的真氣勉強才能與之抗衡,接著嗓子一甜:“噗!”


    殷紅的鮮血從丘楓的嘴中吐出,不過還能保持著身形,另外兩名劍師可沒有這麽好運了,均是躺在地上大口的吐著鮮血!


    “獨孤靖!”嚴銅一聲怒吼。


    再看獨孤靖已經躍出了數十米之外,他一聲冷笑說道:“嗬嗬!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剛才給我安的罪名,老子一個都不認,剛才的這一擊也是我奉上給你們的忠告,再追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完他一個轉身跟著狂狼快速離開了這裏,他說這番話的意義就是不想得罪劍宗,可是如果對方咄咄逼人,那就隻能用劍招呼了!


    “隊長!”丘楓捂著胸口看向嚴銅,示意是不是要追上去。


    “先處理受傷的人!”嚴銅皺著眉說道,他看向獨孤靖離開的方向眼神有些複雜。


    狂狼馱著青年在樹林中不住的穿梭,周圍的樹木和草叢仿佛對它沒有任何的阻礙。


    “嗷!”忽然狂狼一聲哀嚎一頭栽倒在地,慣性使得狂狼的身體不住的翻滾,龐大的身軀把坐在背上的平民青年直接帥飛了出去。。


    這時幾個身影從樹林中走了出來,看穿著應該都是上山采藥的人,其中一個還是個胖子,隻聽那個胖子說道:“嗯?怎麽隻是一個小雜魚,他怎麽會有錢租用坐騎的!”


    “不用管這個了,看看他身上有沒有熒光草!”


    說著幾人向著青年圍了上來,當他們看到青年已經昏死過去後,兩人便上前作勢欲為青年搜身。


    “噗噗!”在兩人的手即將碰到青年的時候,一道寒光劃過,兩人的手臂整齊的被削斷!


    兩人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的什麽!


    接著獨孤靖鬼魅的聲音再次響起:“聽說如果下手夠快的話,割開人身體上的皮膚對方會感覺不到疼痛,你們現在感覺到疼了嗎?”


    當兩人感覺到疼的時候,獨孤靖卻沒有給他們出聲的機會,他不喜歡聒噪,更不喜歡聒噪引來追兵!


    再抬頭另外幾個人早已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本來我應該放了你們,可是你們又會去害其他人,所以。。。”說著他手裏的靈劍再起舉起,黝黑的劍身仿佛死神一般悄然無聲的落下。


    深夜,白駝山的一處密林之中,獨孤靖正坐在一堆篝火旁閉目打坐,旁邊躺著被包紮好的狂狼,還有躺在狂狼肚子上的青年,隻是青年此時仿佛和剛才有些不太一樣,因為他的長發此刻是披在臉上,擋住了一半的容顏。


    青年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先是看到了篝火,接著就是正在修煉的獨孤靖,還有背後的狂狼,接著他隨意的瞥了一眼自己身上,正蓋著一件黑色的長袍。


    他皺了皺眉,這袍子不是獨孤靖的嗎,為什麽會蓋在他的身上,剛想起身腹部卻傳來一陣劇痛,他齜牙咧嘴的躺了回去,接著輕輕的掀開了袍子。


    映入眼簾的是腹部纏繞的白色布條,忽然他意識到了什麽,猛地再次做了起來,傷口的疼痛差點讓他當場暈厥過去!


    “醒了?你現在最好不要動,否則傷口裂開,就算是請城裏最好的藥師來,也救不了你!”獨孤靖沒有睜開眼睛,表情平淡的說道。


    聞聲青年從牙縫裏擠出了幾個字:“你!是你給我包紮的?!”


    “對啊!”獨孤靖的聲音依舊毫無波瀾。


    青年目光凝滯,片刻後仿佛又異常的憤怒,接著漲紅著臉說道:“你!那你為什麽要脫我的衣服!”


    獨孤靖終於睜開了眼睛,恍然的說道:“你這話說的有些奇怪,不脫衣服怎麽給你包紮?難道你要我看著你流血致死?”


    “那你就讓我死吧,為什麽救我!”說著一陣嗚咽聲傳來過來,再看過去青年臉上的頭發散開,露出的卻是一副櫻桃小嘴翹鼻梁,圓圓的小臉蛋,大大的眼睛正淚眼汪汪的看著獨孤靖!


    這哪裏是什麽青年的麵孔,分明就是一個柔弱的少女嘛!


    “哎你這人真是冷酷無情,我救了你,現在還被你埋怨,我怎麽能看你去死呢,你把我獨孤靖當成什麽人了?我們可是立下盟約的隊友啊,你想讓我背棄諾言陷入不仁不義的境地遭雷劈嗎?”獨孤靖指著天上就是一陣大放厥詞,說道遭雷劈的時候,他仿佛想到了天街雷擊不由的縮了縮脖子。


    女孩仿佛覺得自己也是有些無禮想要說些什麽,可是想到身體已經被獨孤靖看光了,隨即又委屈的流起淚來。


    獨孤靖看到這裏猛地站起身,有些懊惱的撓了撓頭。


    “你。。你有沒有。。對我做什麽。。”女孩抽泣著說道。


    “沒有!”獨孤靖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我可是正人君子,那種趁人之危的齷齪勾當我獨孤靖怎麽可能做呢!”


    “那。。。可能是我錯怪你了。。謝謝你救了我。。”女孩唯唯諾諾的說道,一改之前的處事風格,完全變了一個人,這次變得可不止是外表,而是連著性格都變了,也有可能是不用在掩飾了吧,唉?為什麽不用掩飾了?


    就這樣獨孤靖連哄帶騙的直到他對天發誓,女孩才放心的不再追究什麽。


    “你為什麽要女扮男裝?”獨孤靖這才說出心中的疑惑。


    “因為。。”


    “等等!”女孩剛想說話就被獨孤靖打斷了,嚇得女孩還以為發生什麽危險了,獨孤靖指了指自己說道:“我的名字叫獨孤靖,現在你的真實姓名是不是也應該告訴我呢?”


    “額!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叫寒清,今年十六歲”女孩輕聲說道,說完臉上還帶著一絲紅暈。


    獨孤靖暗道:這才有女孩的樣子嘛,之前故意模仿男人的樣子實在是太過突兀。


    “好了!說說原因吧!”


    寒清看著獨孤靖的眼神,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其實我來這裏的原因是因為我哥哥,他被正氣宗的人關起來了!”


    又是正氣宗,獨孤靖快速的詢問道:“為何?”


    “因為熒光草!”


    獨孤靖說道:“熒光草?”


    寒清點了點頭:“熒光草是一種能治百病的奇草,傳說這種草每百年才生長一次,一次不足百珠,而且它的生長環境極其的苛刻,隻能長在幹燥且幽暗的地方!”


    獨孤靖說道:“這種地方一般比較難以尋找,因為陰暗的地方往往都不會很幹燥!”


    “是的,所以熒光草很貴重就是因為它極難生長,而且又不易不尋找到”


    “所以你哥哥找到了!”


    寒清麵色僵硬的說道:“對!前幾日他上山捕獵,不小心落入了一個洞穴,本以為必死無疑,可是黑暗之中就有一道光指引他,而那道光就是熒光草,恰巧我家有本古籍記錄過這個草,所以哥哥一眼就認出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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