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出……大事……了,僵……屍王入侵。”!予足說完便倒在地上。


    山馬上抱起予足輕聲說:“知道了,辛苦你了。”然後他把予足放到運物質的大犀牛背上。


    這時副伯鎮行、塗山大族長修兵幾人湊過來問山該怎麽辦?山想了想說:“隻能分兵回援,救兵如救火,一刻都不能耽擱。”


    “那獸族怎麽辦?放他們過去嗎?”鎮行問。


    “不能放過,予足族長並沒有帶來左監和東伯撤防的命令,我和在場的諸位都沒有這個權力放行。”


    “那?”


    山沒有回答,他麵向獸族軍隊說:“窮奇,僵屍王現在就在塗山城,可我沒有權力讓獸族大軍通過黃河深入東夷,不過讓你和你手下十獸過去還是可以。可不可以再與我並肩作戰?”


    窮奇沒有絲毫的猶豫,馬上點齊十名戰將,在窮奇的帶領下它們走向去北岸的小橋。


    山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百感交集,他對身旁的副伯鎮行說:“我沒有想到它真的會來,來的這麽幹脆。”


    沒有月的夜會發生什麽?山不知道,可他知道自己得速回塗山城。


    ——


    ——


    “軒轅舞象,看來快到收尾的時候了。”僵屍王剛說完這句話,禹身上的“王者之氣”淡了不少。


    禹看著自己手中的鎮玉一陣苦笑,他後悔了,要是他沒有回來而是選擇逃走,自己也不會陷入這樣兩難的境地。這時他終於明白了,當危機開始之時,為什麽爺爺讓他滾。也就在這時他想起了戰死沙場老東伯,還有那些死在塗山城的老人,一股熱血湧上心頭。他想:既然已經這樣了,還不如放手一搏。


    “對不起了,女嬌!”說完他用氣想震碎鎮玉,但事與願違他的氣不夠了,鎮玉沒有碎。他使勁的把玉撞向胸口,可無濟於事。


    僵屍王將臣緩緩的走向禹,他說:“以前我也是使用‘王氣’的高手,比你爺爺華夏左監‘九指金虎’夏恩全盛之時更甚,我對這種技巧體悟達到一種境界。雖然距我上回用這股力量已經過去很久,可使用它的一切早已印在我的腦中,我不僅僅可以推算出自己的‘王氣’持續時間,就連別人的也可以。”


    隨著將臣越走越近,禹的內心就越急,他臉上的汗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既然已經這樣了,幹脆拚了!禹想到這就順手抄起一根木棍衝向僵屍王。實力說明一切,僵屍王隻是微微一用氣就把禹震開。也就在這時女嬌醒了,她看見禹落在自己身旁。


    女嬌跑向禹扶起他問:“禹,怎麽了?”


    禹衝她搖了搖頭說:“我又錯了,還不如什麽都不做。”他們說話的時候僵屍王走了過來,禹拍了下女嬌的肩膀摸起剛才那根木棒,站起來說:“等以後有時間了,我再解釋發生了什麽,現在還不行。”


    “我再複述一下給塗山化說過的話,交出鎮玉,你們倆都可以活。”僵屍王說。


    禹用左手擦了擦額角上的汗說:“我沒聽見東伯說的是什麽,不過我的選擇和他一樣。”


    “好,那你走他的老路。”


    僵屍王話音未落。禹就感到腹部一陣劇痛,他往下一看僵屍王的拳頭正砸到自己肚子上,然後眼前一黑倒了。


    “你們華夏人的口氣是最硬的,也是最不開竅的,代代相承的僅是名為華夏之魂的死腦筋。”僵屍王看著抱著男孩的女嬌想起了一些往事。


    ——


    ——


    “大家,麻煩把剩餘的氣都傳給我。”夏老站在一塊突出的巨石上,在東夷大長老的攙扶下,麵向剛由塗山城撤出的眾人,用近乎沙啞的聲音說。


    “夏老,為什麽?”一個六十歲上下的族長發問,不少人也張口。


    夏老幹咳了一聲說:“剛才我和大長老他們商議後認為,此次僵屍能在白天入侵,是僵屍王布下屍氣隔離陽光才使它們能橫行塗山,隻有驅散天上的屍氣才能削弱僵屍,能救塗山的隻有黃河岸邊的山他們,現在我們能為援軍做的也僅此而已。我曆盡幾次大戰,已無力獨自解決此事的能力,所以懇請大家……。”老人還沒有說完就口吐鮮血,大長老嚇的趕緊把他扶到旁邊坐著,人們從四周湧上來看夏老的傷勢。


    旁邊的老人們勸夏老,為了身體不要意氣用事。他是華夏的左監,天下人眼中的華夏輔翼,不能在此大傷身體。


    “沒事大家不用擔心,這個的身體還可以做完這件事。”說完他推開眾人準備站起,一旁的人想按住他,可這位受傷的老人勁頭出奇的大,場麵一下子僵住了。


    這時南邊突然上來一個年輕女子,她喝開一條道走到夏老麵前就喊:“坐下!”


    夏老一看來人,滿臉的皺紋都散開了。他說:“誌,你來幫我老頭子,太好了。”


    眾人一看是副伯來了,懸著的心放下了。


    “是,我來了。”誌說。


    “誌,好多年沒見了。你還是以前一樣年輕,你不知道你剛走的那幾年禹有多鬧。”


    誌擺了擺手說:“行了爸,這樣舊事還是等以後再說。現在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躺著,不要讓我再給你操心。”


    夏老聽到她那聲爸,眼眶紅了,老人已經有好久沒聽過她這樣叫過自己。


    誌看老人這個樣子鼻子一酸差點沒哭,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太對不起老人。若不是她的任性出走,也不會讓老人和孩子頂到前麵,想到這她說:“爸,剩下的就交給我。”


    夏老激動的點了點頭。


    誌對著眾人說:“所有人聽我命令,不能參加戰鬥的聚集在山頂,有力氣的以山頂為中心構建防禦,能投入戰鬥的抓緊時間休息療傷,腿腳好的找出十個分兩組探聽四周消息,至於天上的屍氣就交給我。”


    所以人都按照她的命令執行,在這一刻人們看到了希望。


    ——


    ——


    僵屍從隻剩下半條命的禹手裏把鎮玉扣出,它半跪在地上把鎮玉遞給將臣。


    禹說不出話,他看著旁邊被屍氣壓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女嬌,想起剛才她要保護自己被僵屍王拍飛的情景。


    將臣把鎮玉放在手中摩擦了一陣,突然他感覺有些不對勁,仔細把鎮玉看了一遍後,僵屍王覺察出上當了。他把禹拎起來說:“把我的鎮玉交出來。”


    禹沒有說話隻是衝他一笑,禹的笑容其中有嘲諷的意味,他想看看傳說中的冥主僵屍王驚慌失措的樣子。


    “算了,從你們這些人嘴裏得不到什麽太有用的東西。”僵屍王說完把禹扔到一邊,揮了揮手示意旁邊的僵屍搜搜禹。他能感覺的到鎮玉就在禹身上,就在這時他感覺不對勁回頭一看,一個少年抱起女嬌,自己的四周被四個金甲戰將用武器鎖住。


    “僵屍王,晚輩把她帶走,還請您不要為難。”少年說。


    “好,那你也該留下什麽東西。”


    僵屍王正想向少年進攻時,一個戰將檔住了他,另外三個向他的腹部出招。將臣往起一躍躲過對方的招式,他下落時裹挾著強大的屍氣,下麵的四個馬上用神力向上格擋。兩股力量激勵碰撞,但明顯認真對待的僵屍占了上分。他手臂一用力跳到一旁,穩穩落到地上。另一方的四個人中,有三人沒有收住力晃了幾晃。


    “太子,我們不趕快走會有大麻煩。”為首天神回頭對穹高說。


    “那就選準時機撤。”


    他們正在交流時,突然一股巨大的壓力打斷了他們,為首的天神看見僵屍王馬上就要釋放攻擊,急忙說:“展開防禦,保護太子!”


    僵屍王左手被濃密的綠色屍氣包裹,他用右指著對方,一道綠色光柱就撞到穹高他們的氣盾上。當氣盾出現第一道裂紋時,僵屍王看見眼前一閃,一道劍光劃過,他馬上握住將要劃過身旁向後而去的劍,再回頭時對麵的人,早都不見了。


    “神族的人還真是一直都很識趣,也很卑鄙,不像華夏的全是些死心眼,不過我的好心也多餘。”


    將臣說完捏碎劍轉過身,兩個僵屍架著禹走到他麵前,它們指著禹藏在上衣裏的項鏈,僵屍王看著禹無力的樣子微微一笑,就伸手去拿,這時他聽見背後有人說:


    “哥,就此收手吧。”


    將臣回頭一看愣住了,但也就是幾秒,他說:“辛萌,你還是來了。”


    辛萌含著眼淚說:“哥,停下吧。看看你的四周,因為你的一己之私塗山城變成這樣,你做的已經夠多了。”


    將臣看了看周圍,他閉上雙眼木然的搖了搖頭。


    “哥,為什麽?為什麽不停手?為什麽還要繼續?”


    將臣睜開眼睛抬頭看了看黑夜,生硬的說:“劫一人為盜,殺百人為惡,斬千人為雄,滅一國為王。辛萌現在的我是塵世的僵屍王,我關心的不是善與惡,或者說對與錯,而且成與敗。身處於此不是勝利,就是失敗,不是我將臣心狠,而是我沒有任何收手的餘地,別人也沒有給我停下的權利。”


    將臣的話讓辛萌心頭一涼,這話讓她明白了,現在自己和這位一起從小玩到大的兄長不一樣,他們已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她看著兄長心裏很難受,她想起從前的事。第三次黃脊之戰,九黎主親率一千二百西南精銳於雙方主力交戰之際,在大霧的掩護之下直衝有熊主軒轅本陣。身邊僅二百衛士的有熊主軒轅根本無法抵擋,在此危難之際,有熊二主北地守將臣為救主君領五十騎大呼;“吾乃有熊北地守將臣,想要功勳的,快來取我的項上首級。”


    而現在那個曾經的熱血青年已經變了,變得她再也認不出來。


    辛萌問:“那你會殺我嗎?因為我阻攔了你。”


    “不可能,你我是異姓骨血。不管什麽時候,我都是保護你的兄長,就像我們當年在姬水邊小小的杜家一樣。”


    “好,那我現在要做一件事。”


    辛萌說完朝禹走了過去,她要把僵屍從禹身上推開,將臣看了僵屍一眼讓它們散開。辛萌把禹放在地上,她生氣的說:“每回都是這樣,每回都是隻剩半條命,就不能多動動腦子?”


    禹想說話,但辛萌摁住了他的嘴。辛萌摸著禹的額頭,治愈性的綠氣隨著她的手傳給了禹。


    “二貨,等會千萬要冷靜,我把我的力量都借給你了。”辛萌貼在禹耳邊小聲說,禹眨了眨眼回應她。


    過一會禹恢複了很多,他小聲給辛萌悄悄說了幾句,辛萌一笑沒說什麽。


    將臣知道他們在幹什麽,他說:“辛萌,偷偷把力量借給他不太好吧。”


    “哥,我知道瞞不過你,所以也不是偷偷。”


    “行吧,不過我勸你還是別對這小子重重下注,他本就不是這座城市的希望。”


    “我們當年也不是有熊的希望。”


    “那是我們,他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哥,你還記得有熊大會時,貴為華夏太子榆罔曾給大哥說過:天之所廢者,其貴必賤;天之所興者,其賤必貴。”


    “或許吧,但天意可不會垂青蠢才。”僵屍王說到著,語氣一換對禹說:“現在把鎮玉給我交出來。”


    禹拍了下辛萌讓她放開自己,辛萌因耗盡力氣睡著了。禹站起來把項鏈握在手中說:“恐怕您沒機會得到它了。”說著禹點燃了身上的“王者之氣”,用力把手中的鎮玉捏成粉末,藍色的粉末順著他的手縫飄落而下。


    僵屍王苦笑了一下說:“你捏碎了鎮玉讓我得不到它,但你用什麽來阻止我接下來因為泄恨,而對塗山城幸存者伸出的利爪。等會你會看見你們這些自詡英雄的人,究竟保護了什麽。”


    說完他向禹扔了枚氣彈,禹雙臂向前一格把它攔下,他沒想到自己真就毫發無傷的把僵屍王的攻擊接下。


    遠處的僵屍王毫無聲息的來到禹麵前,將臣捏住禹的脖子把他提起,禹想掙脫可遠沒有僵屍王的力氣大。


    僵屍王看著倒在地上的辛萌說:“辛萌,你這可是個昏招,你或許可以阻擋我一陣,撐到‘東夷之壁’來,但你下錯注了。你忘了‘打鐵還需自身硬''這個道理,你的力量不能在他身上全部體現。”


    “你……話可真……多。”禹揪著僵屍王的項鏈說,說著話他進入“王者之氣”更進一步的形態,身上的氣更加強悍,額頭上若隱若現出現一道黃色的豎紋。


    “不錯。不過這個虛架子沒什麽用,認真看著什麽是力量。”說罷僵屍王把禹扔到左邊的牆上,他用氣把禹訂到牆上,接過僵屍遞來的劍就要下手。


    ——


    ——


    “大家,再快一點!”山朝後隊的人大喊。


    “山族長,停一下。”副伯鎮行說完拉住山,他喘了口氣,才接著說:“山族長,您看看隊伍都成什麽樣子了。半夜的急行軍,剛開始還有隊形,現在完全成了一字長蛇。我剛圍著隊伍轉了一周,實在是不成樣子。您可是帶兵的行家,當年也曾在先代人王九州伯門下學過兵法,不會不知道這樣的風險吧。”


    山看了眼前隊和後隊的距離歎了口氣說:“那就原地休息會。”他想;還是太急了。


    山的命令一下,軍隊馬上放鬆了,紛紛拄著武器大口喘氣。


    山坐到高處看著這支疲憊的軍隊,心裏有些毛糙。


    “山族長,喝口水。


    鎮行說著給山一個竹筒,山接過來看著竹筒沒喝,他歎了口氣,鎮行問他怎麽了。


    山說:“繼續行軍,那就還是這個樣子,本就隻帶了一半的人,就是到了塗山城也不好解決。可‘救兵如救火'',說句難聽的,搞不好我們還沒有到,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鎮行也不好說什麽,隻能讓山把心放寬點。


    正在這時窮奇來了,它坐到山旁邊說:“兄弟,我倒有個主意。”


    山聽完重新打量了眼窮奇,又重重歎了口氣。


    “兄弟,怎麽了?”窮奇問。


    “沒怎麽,就是覺得有點哭笑不得。算了,現在也是病急亂投醫,窮奇哥那你說說你的主意。”


    “我想隊伍人多水平參差不齊,難免會有塊有慢。不如你我和一些硬手先行一步,讓東夷的副伯按略快於正常行軍的速度前進,這樣會好一點。”


    山聽完眼前一亮,把竹筒一摔使勁拍著窮奇的肩膀說:“行啊!窮奇哥,你竟然能想出這麽厲害的主意,你的老恩師還真是能化腐朽為神奇。”


    “山,你小子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


    山衝他一笑說了幾句客套話,然後來大喊:“修兵!你領著其他十一個卒長趕緊過來!我有重要指示!”


    ——


    ——


    僵屍王的劍刃剛要碰到禹的脖子上就停下,他說:“算了,我不想親自動手。”說著他把劍隨手扔下。


    “你是不敢吧。”禹說。


    “隨你怎麽說。”


    將臣說完背向禹站著。


    禹周圍的僵屍亮了亮爪子。


    “永別了。


    將臣一揮手,僵屍們就要下手。


    禹抬頭看著天空心有不甘,做了這麽多,付出了那麽多努力,還是這個結局。年輕的他真不甘心,他想:要是能有與僵屍王一戰的力量就好了,那怕一次也行,就一次。


    就在僵屍們快貫穿禹的胸膛時,奇跡出現了,禹左手出現藍色的氣,這股氣把僵屍嚇得閃到一旁。


    這股突然出現的氣把僵屍王禁錮禹的屍氣壓了下去,禹看了看氣出現的左手,在他看時這股氣傳遍了全身,天藍色的氣包裹著禹。


    禹覺察出來這是“王者之氣”,可不是自己的,他能感覺的出這股氣的力量所蘊藏的力量,是自己夢中都不曾有過的強大。


    僵屍王回頭一看,吃了一驚


    禹笑著衝僵屍王說:“我現在可以跟你一戰,用這股幫助我的力量。”


    “別誤會,這隻是我以前剩下的力量,不過鎮玉上竟然會藏有這麽多。”


    將臣說著就瞬移到禹的身邊,向禹脖子就是一掌。現在禹可以看清對方的攻擊,向上一擋攔住了僵屍王的手,緊接著抬腿踢向僵屍王的小腹。僵屍王沒有想到禹的反應這麽快,忙側身想躲,正撞到禹的側踢上應聲飛出,他正好撞到一棟房子的大梁上,樓房塌陷把他埋在裏麵。


    禹臉上的笑容綻放,他看著雙手說:“謝謝你了,辛萌。”他想;這就是蕩平亂世的力量,英雄將臣所擁有的“王者之氣”。。


    廢墟中爆發出了綠色的火焰,一聲巨響瓦礫散開,僵屍王由裏走了出來,他對著少年說:“不要高興的太早,那隻是我不要的力量,而且那股力量馬上就會消失。”


    “正好,你不要我就收了。時間雖然不多,但打敗你應該夠了。”


    “讓我瞧瞧。”


    僵屍王說完隨手放了一個氣斬向前跑,禹也往前跑右手一動就把氣斬打散。二人以拳相見,大地在他們腳下像冰麵一樣散開,周圍的黃毛僵屍都自覺的躲開。兩股力量的碰撞持續了幾秒,二人又都同時散開。禹順手扔向將臣的肚子扔了枚氣彈,將臣用屍氣擋住了。禹又扔了兩枚氣彈,將臣打飛一個後瞬移到禹的麵前,用泛著綠火的右手向禹進招,禹馬上用聚氣手臂擋。


    電光一閃二人同時被彈開,都在離剛才位置無不的地方停住。


    “沒想到,你就能適應這股力量。”僵屍王說。


    “我也沒想到相性竟然這麽好。”禹心中暗想:多虧獸王入侵時,讓我適應了“王者之氣”,要不現在就麻煩了。其實他也很奇怪,因為在與僵屍王交手時,好像是這股氣在指引著自己如何使用它一樣。


    “我的力量竟然會背叛我。”


    “你錯了,不是力量背叛了你,而是成為僵屍王的你,拋棄了你作為人時的力量。”


    僵屍王聽完一笑,然後身後出現的十個綠色的鬼火。


    ——


    ——


    “誌,現在塗山城怎麽樣?”夏老問。


    “剛才回報的消息我不敢信。”誌邊向天上運氣邊說,散盡屍氣的巨大消耗,讓她的聲音有些變化。


    夏老聽完一屁股坐到地上,失神的看著塗山城的方向。一旁的人想扶被他,老人搖了搖頭說:“是我害了禹,為了拖延自己沒有爭取到的時間。”


    大長老和一些老人半跪在他旁邊說:“不是您的錯,……”


    誌一聽就來氣從他們大喊;“行了,人還沒死!”


    誌打斷了大長老的話,她的脾氣上來又說幾個老人了幾句。


    “那禹他?”夏老問。


    “有六鎮在你還擔心什麽?”


    誌這句話讓夏老回過神來,也就在這時誌感到幾股強大的氣正往塗山城趕,有一股她馬上就辨出是誰。


    她開心的對所有人大喊:


    “山族長馬上就來!”


    這個消息給所有人帶來振奮,人們看到了勝利的可能。誌看著眼前的人們,想起自己的丈夫,不知道他當年到底在山身上看到什麽?但她覺得或許山真的可以像他說的那樣,成為所有人心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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