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依這一遍像是一個探索新世界一樣,在府中亂走,但是也沒有人攔著自己,像是在現代的旅遊區一般,自己隻是一個過客。


    最後終於找到了側門了,司徒依身上沒有帶任何東西,甚至走到時候連麵紗都沒有帶上。


    司徒依知道自己的容貌在這裏看起來最多是中等偏上一點點,再加上府中有好看的衣服穿,當然整個人打扮起來就和其他人不一樣。


    將軍府上並沒有人在看守著,看起來很荒涼,在牆邊走了幾步,原本就不算高的圍牆下麵還有雜草叢生。


    司徒依自言自語的說到。


    “都說古代不怎麽防備外人,看起來還是真的敦厚老實的樣子。”


    “按照這牆的高度想來也是單純為了裝飾用的吧,我跳跳就出去了。不過這側門都沒有人把守著。”


    司徒依自言自語的說到,自己都為這將軍府焦慮著的樣子。


    看到側門一直都是沒有人出入以及看守,司徒依在周圍逗留那麽久就是單純的看著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情況。


    看了那麽久,司徒依還是決定出去了。


    將側門輕輕的推開,將軍府的側門在小巷子裏麵,可能因為偶爾還有到夜來香的人經過,所以味道並不好聞。


    無聲無息的跨出了將軍府,默然的回首看自己走過的路,想到自從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都是那人在保護自己。


    現在要開始自己一個生活了。


    司徒依不知道何為孤獨,不知道何為孤寂。


    或許從小時候自己選擇了一個人生活,選擇自己開始努力的讀書為了就是能夠圓上自己上醫科大學的夢,之後在五年的醫學生活遇到了楚溪,占據了自己的整個青春。


    畢業的時候,突然會慶幸,慶幸自己和他都是醫學的,最後還有很長的路是要走的,堅定不移的選擇著自己走的路。


    但是後來,各自不知道怎麽了,就散了。


    或許是司徒依異常的清醒,開始知道他無所謂,乃至於自己也接受了這個事實,畢竟兩個人的心開始不再一起,什麽都無從反駁。


    還是願意每天自己欺騙著自己,他還在,這不是傻也不是癡情吧,隻是將喜歡他這件事情在很多的日日夜夜成了習慣。


    而司徒依恰好是個喜歡去習慣的人。


    故事到了司徒依現在都是認為,一切都是不湊巧罷了。


    直到現在因為見到了他的臉還是過不去自己那麽一關,想來自己也是明白,將軍府,自己是待不下去的。


    沒有任何遺憾的轉過頭,眼角不經意的劃過一滴水珠。


    或許,連司徒依都不知道,這一滴淚,是為了誰流吧。


    好不容易長大了,可是卻弄的遍體鱗傷。


    司徒依漫無目的的遊走的在街道上,漸漸地看到人多了起來,應該是到了中心街道地方吧。


    在中心街道人來人往,偶爾會有人假裝不經意的打量著司徒依,街上買花的,買首飾的,還有各個府上出來采購的人們。


    司徒依第一次見到這麽多人在市集上,想來也是之前在府中呆了太久了,沒有見到外麵的世界。


    突然之間一個被追的小乞丐抓住了司徒依,後麵一個中年男子拿著像是湯勺揚起聲勢要捉住那小孩。


    無意中那小孩不知道是不是身上有殘餘的勾線,一碰到司徒依便是把司徒依橙黃色的衣扣勾線住了。


    原本想繞過司徒依的那個小乞丐因為跑的慌亂,司徒依又不知道怎麽避開,於是兩個人輕撞上了,原本隻是輕碰,但那小乞丐像是被某種力量扯住一樣,在司徒依旁邊走不了。


    “誒~你別扯我衣服呀。”


    司徒依看到這情況有點著急。


    隨後那中年大叔一邊撥開人群,一邊一直嚷嚷著。


    “抓住那小偷,抓小偷。”


    小乞丐看到自己的衣服和那穿著稍微華麗的司徒依的衣服勾住了,於是量忙想整理掙脫掉。


    “你別動,我弄。”


    司徒依看到小乞丐著急的樣子,雙手一直在薅著那自己身上的紗裙,想來也是隻纏住了,司徒依情急之下,將自己的衣服用力一扯,那小乞丐看到自己能夠馬上離開這裏,便是撒腿一跑,很快便是在人群中消失了。


    “你這人這麽這樣,就這麽放過那小乞丐。”


    氣喘籲籲的中年大叔看到原本在司徒依手上的小乞丐就溜掉了,於是責怪到。


    “我...”


    還處於茫然中的司徒依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眼見著自己大腿外側到小腿一條被扯過的紗裙,若是稍微一動便是能夠看到裏麵的春光。


    司徒依感覺尷尬極了。


    但是看了看自己的紗裙,貌似若是不太注意還蠻像是現代的開叉裙子,倒也沒怎麽所謂。


    “你這人怎麽這樣呀。”


    司徒依原本在發惱著自己的裙子應該怎麽改造會好看點,畢竟這樣子太狼狽了。


    聽到那中年大叔見到自己便是一頓罵責,心中火氣就便是上頭了。


    “我剛剛明明看到你和那小乞丐,我到這就不見了那小乞丐了,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同夥。”


    那中年大叔直接拿起湯勺指責到。


    這樣司徒依感覺十分氣憤,這樣子的人都有,這不是找事情嗎。


    “你那裏看見了,你看不到我衣服都被扯破了嗎,我還說你和那小乞丐是一夥的呢,專門看看我有沒有銀子帶在身上是吧。”


    司徒依看著那濃眉粗狂的中年大叔,氣就打不了一處來,現在自己可是什麽都沒有了,還要受著這委屈,老虎不發威,當自己哈嘍凱蒂啊。


    想來也是覺得自己好欺負才會這樣子公然在大街上嗬斥司徒依,論吵架,司徒依要是蠻橫起來還真的不算差。


    “你...”


    那中年大叔沒有想到對麵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還能夠這樣倒打人一把,原本就理虧的自己,一時間都說不出什麽話反駁了。


    “你什麽你,我最恨你這種了,平時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那小孩偷你什麽了,再說了我和他有沒有關係,在場的所有百姓都能夠看到。”


    司徒依見到那中年大叔沒有說話,就是拿著那湯勺指著自己,說了一個字之後也再蹦出什麽其他了。


    “對啊,我們都看到了。”


    周圍的鄉親父老們都有人願意說,畢竟看著這女子穿戴也不像是坑蒙拐騙的人呀。


    那中年大叔情急之下說。


    “好幾次都拿我包子了,這還不算偷?”


    中年大叔就回答了司徒依這麽一個問題,說又說不過司徒依,就隻能夠講自己有理的一部分了。


    “包子算什麽,我給,行了吧。”


    一時間頭腦被衝昏了的司徒依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在大街上圍觀的人像是看熱鬧一般,每個人都在竊竊私語,不知道誰說對的,誰是錯的。


    這時候誰也沒有想到,在一家酒樓上有人正在目睹著這一切發生。


    幾個貼身侍衛圍繞著壹張圓桌上。


    桌子邊上穿著靛藍色的長袍領口鑲繡這銀絲邊雲紋的滾邊,要件束著一條青色祥雲寬邊錦帶,烏黑的頭發束起來帶著頂嵌玉小銀冠,銀冠上的白玉晶瑩潤澤更加襯托出他的頭發的黑亮順滑,如同綢緞,不經意指間拿著那白茶壺隨意的給自己倒茶。


    “那小女子還真有意思。”


    冰藍色對襟窄袖長衫,衣襟和袖口處用寶藍色的絲線繡著騰雲祥紋,靛藍色的長褲紮在錦靴之中,正大步而來,便是聽到這麽一句。


    “你什麽時候對女子感興趣了。”


    說完便是直接坐下來,拿著他旁邊的杯子倒水直接喝了,舒服過後,又是將頭伸出去說。


    “讓我看看?是誰家的女子。”


    說完正是看到人頭攢動中,圍著一個名女子,橙黃色的羅裙著身,翠色的絲帶腰間一係,頓顯那婀娜身段,羅裙的稍有淩亂,看起來像是剛剛經曆過撕扯一般。


    在大金帝國女子極少出門的,但是也有蒙麵紗帶上身邊的婢女,但眼前的女子和一般的女子不一樣,臉上未施粉黛,卻清新動人,雙眸似水,卻能夠帶著淡淡的冰冷,似乎能夠看透一切。


    莫名也不自覺的被吸引過去一般。


    司徒依不想和眼前的中年大叔爭吵,畢竟蓬頭垢麵的模樣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再加上如此小氣更是讓司徒依不屑。


    “好啊,那你給唄。”


    “一共十兩。”


    司徒依聽到了這麽一個數字,雖然剛剛來到這世界對銀子沒有任何概念,但是聽著周圍的人倒抽了一口氣,便是知道這個數字巨大。


    司徒依不明所以,於是偷偷的問了旁邊的一個穿著普通的婦女。


    “大嬸,問你一下,你們一年大概用多少銀子啊。”


    司徒依用左手悄悄的遮住了的嘴巴,湊到大嬸耳旁,有點虛的問道。


    “這...”


    大嬸看了看司徒依,帶有些異樣的眼光,但還是回答到。


    “我們普通的百姓十兩都能夠用幾年了,姑娘,你可別被他坑了。”


    大嬸有點擔心眼前的姑娘,這姑娘看起來心還蠻善良的,要是被那惡人給騙了,那可真的不值啊。


    聽到這裏,司徒依立刻明白了,眼前的大叔就是想找一條水魚啊。


    想找到水魚之後隨意宰割。


    “哇靠,你這大叔想訛人啊,就算是碰瓷也不帶你這樣碰的。”


    司徒依一時間沒有忍住,暴躁脾氣就上頭了。


    “你自己說要給,怎麽了,給不起嗎?”


    那中年男子洋洋得意的樣子,讓司徒依很想把他的嘴臉給撕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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