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到司徒依說完,整個人像是沒有意識的便暈在了歐陽金的懷裏。


    歐陽金的把司徒依抱進了客棧,在此之前對身邊的人在回客棧的時候,找到紫蘇,之後歐陽金便是沒有管其他的了。


    他害怕這一來一回的時間耽誤了,於是急忙的又出去安排多批人。


    歐陽金運用著輕功抱著回到司徒依的房間之後,回來打算直接待在司徒依身邊哪裏都不去了。


    這時候公孫莆聽到消息於是出現到司徒依的房間裏麵跟歐陽金匯報現在這情況,心中也是想著不知道夫人情況如何,十分擔心。


    “將軍,現在是打算提早完成計劃,還是繼續進行我們的計劃呢?”


    公孫莆小心地在歐陽金站著旁邊,希望能夠找個好的視角能夠看到司徒依現在的情況。


    司徒依現在還沒有醒過來,歐陽金看了看司徒依的臉,然後歎了歎口氣,並沒有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到身後的公孫莆也是看著自己的方向。


    歐陽轉過頭看到了他的眼光,也是瞄著自己這邊,於是說道。


    “按原來計劃進行吧。”


    公孫浦有點愣了一下,本打算張口繼續說點什麽,但是並沒有說出口,又咽了下去說。


    “是的,將軍。”


    公孫莆離開了司徒依的房間之後,步調十分反緩慢的沉重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這時候聽到周圍的人緊急的要叫大夫。


    知道應該有人受傷了,便是隨口問了一位一個士兵是怎麽回事。


    看來是紫蘇受傷了,於是匆匆忙忙的走到了紫蘇的房間,看到周圍的幾個婢女給換了一盆又一盆的血水。


    看的公孫普驚心膽戰的,因為都是紫蘇的在房間,公孫莆也沒有進去,便是又回到自己房間去了,回到自己房間後,在書桌上鋪好宣紙放在桌麵,提起了毛筆,寫下了幾個字後收好放在自己的衣袖中。


    到第二天司徒依醒過來,回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每一次都是驚嚇或者受傷醒了過來,然後發現自己就躺在床上,心中一陣懊惱。


    不由得不喜歡自己這種女主的設定,真的是福大命大。


    司徒依看到歐陽金趴在自己床邊,於是動了一下便驚醒了歐陽金然後問道。


    “紫蘇現在怎麽樣了?她還好嗎?”


    歐陽金沒有回司徒依,導致司徒依似乎亂想了,然後再問了一遍。


    “紫蘇,現在她究竟怎麽樣了,昨天找到了他嗎?還有你去調查那群黑人究竟為什麽要買我的人頭,你們究竟在計劃點什麽?為什麽要把我和紫蘇要置於這種危險的境地。”


    不一會,司徒依又是囔囔的說到,覺得之所以是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都是因為他們不和自己溝通,自以為是的結果。


    “應該是我的問題,要是我聽她的帶上坐上馬車帶著一群人去,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你告訴我現在紫蘇怎麽樣了。”


    沒有人告訴司徒依發生了什麽事情,導致她十分不安,開始自責起來了。


    “已經發生了,你就不用管了,本將軍會去處理的,你就安心養好吧,你的腳受傷了,需要幾天之後才能下床,這段時間你就不要亂跑了。”


    歐陽金依然用人那冷漠高傲的語氣對司徒依說。


    司徒依這時候聽見他並沒有回答自己正麵問題,莫名的心中有點火了,扯著大聲的嗓子對著歐陽金說。


    “你們究竟在搞什麽?為什麽呀,那麽多人要追殺我,這可是拿著我性命開玩笑嗎?名義上我還是你的夫人,你怎麽能夠這樣對我?要是換成他的話,他肯定不會這樣對我。”


    等到司徒依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立馬後悔了,這時候的自己,居然還在想楚溪那個混蛋,自己怎麽可以把楚溪和眼前的他做對比。


    司徒依懊惱的錘了一下自己腦袋,歐陽金看到了也沒有阻止。


    司徒依說的他歐陽金並不知道指的是誰,但是他能肯定以及一定的知道並不是現在的自己。


    於是聽到這裏歐陽金也是火了,並沒有理司徒依,而是耍了個背影給司徒依把門狠狠的關上了。


    司徒依屋子裏麵,所有的人都大氣不敢出。


    砰——的一聲把門都弄得吱呀的響起來。


    木頭房門都碎成了兩邊。


    “你算有什麽本事,連發火都要摔碎東西,也是厲害了。”


    司徒依在這些房間裏拚命的嚷嚷,就怕歐陽金不知道自己在說他的壞話。


    另外這邊的人大氣不敢說,便是聽到他們這倆夫妻兩人一個人一直在罵,另一個人默不出聲,還把把門給摔破了。


    客棧的老板也是戰戰兢兢的,反倒是公孫莆聽到了他們兩個人的吵了出來了,了解到了實際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到將軍莫名的生氣,有點不可思議。


    公孫莆看到閥門壞了,連忙吩咐人去修好,並且另外的向老板賠罪以及給了破壞房門的銀子。


    公孫莆看到聽到司徒依在上麵說歐陽金的壞話的時候,也是有點哭笑不得。


    畢竟剛剛昨天晚上看到歐陽將軍可是對於司徒依上心,就連自己偷偷看了她一眼,那一瞬間的氣場也就是不一樣,也能夠感覺得到。


    但不知道他們兩人為什麽到現在還會是這樣在這樣的情況。


    因為紫蘇不在身邊了,司徒依身邊換了一個婢女在伺候。


    來到了司徒依的房間,看到這種情況大氣不敢出一聲,而是唯唯諾諾的站在一邊。


    司徒依發脾氣的時候,那婢女並沒有做任何東西生怕牽扯到自己,倒是低下頭顫巍巍的站著。


    等到那司徒依冷靜下來的時候,便發現剛剛自己是失了形,原本遇到現在沒有人告訴自己紫蘇究竟怎麽樣了,又是自己闖下的禍。


    對於歐陽金的態度也十分不爽,現在已經沒有信心,隻能繼續找公孫莆問現在是什麽情況了。


    “你別站在那裏,去給我拿杯水吧。我口渴了。”


    那婢女收到了命令並沒有立馬去,像還沒聽到似的站在那裏。


    但是聽到司徒依說完說這話恍惚過後,立馬去行動了回了一聲。


    “”好的,好的。小得就現在過去。”


    司徒依看到眼前這個婢女這麽害怕自己,想到剛剛發脾氣的時候,被他看到了十分不妥,但也沒有辦法,現在十分擔心紫蘇的情況。


    想來司徒依暴躁的脾氣,想到啥做啥的。


    然後打開了房門自己將自己的腿一拐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門二樓門口看到了公孫浦正在跟老板洽談關於剛剛房門的問題。


    司徒依看到這裏,大聲的在客廳上麵叫一聲。


    “公孫莆,你給我上來。”


    像是大喇叭似的把公孫莆叫了上去,公孫莆聽到司徒依如此大聲叫著自己懵了一下。


    雖然現在是早上但是大多數人都已經出去了但是還是有一些人沒有出門的,剛剛聽到那女子大聲喊歐陽金的名字,便知道是兩夫妻的事。


    但現在大大咧咧的在大廳上叫著公孫莆的名字讓人覺得這女俠範可真不好了。


    公孫莆聽到了這麽一句話,稍微的問了一下。


    但還是先把手頭上的事情完成了,跟老板商榷好了關於房門的事情。


    沒多久慢悠悠的繼續走到了司徒依的門前敲了敲門說。


    “夫人找小的有什麽事情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公孫莆是歐陽晶的人,司徒依看著就算有楚溪的臉也覺得十分生氣。


    於是帶有點火氣的話語問到公孫莆。


    “紫蘇現在怎麽樣了,她現在在哪裏?你們那將軍為什麽什麽都不跟我講不知道我會擔心的嗎?”


    公孫莆覺得是司徒依和歐陽金兩個人的相處方式讓他十分哭笑不得。


    原以為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司徒依是不會這樣子發大火的,誰知道現在能看到這樣的情景也是生氣的可愛。


    公孫莆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想法,於是畢恭畢敬的回答到。


    “將軍夫人,紫蘇她現在還好,就在樓下養傷你就不用擔心了,將軍也是為你好,您現在腿腳不方便,你不要到處亂出房門了。”


    說完公孫莆倒是順帶看到綁著厚厚一撮的司徒依說到。


    “以後有什麽事情的話,讓是你去侍女叫我吧。”


    公孫莆提到這件事情,司徒依也覺得剛剛大聲,在那麽多人麵前叫著公孫莆的名字也是有些過分,於是挺不好意思的。


    因為兩個人隔著一扇屏風,而這時候恰巧婢女也拿著一杯水進來了。


    於是看到公孫莆進來在房間隔著屏風,但是聽到了剛剛將軍夫人的喊叫情況,也並沒有什麽特別奇怪。


    那侍女而是用比較微弱的聲音說。


    “夫人水來了了。”


    然後便慢慢的繞過了屏風,將水遞給司徒依,看到這樣的是就覺得自己是古代欺負媳婦的家婆一樣,有那麽一種錯覺,自己像是一個凶狠狠的惡人。


    倒是欺負了眼前這委屈巴巴的小侍女了,司徒依聽到紫蘇在樓上養傷,說明她還活著那就挺好的了。


    但是司徒依生氣的就是歐陽金這樣早上的態度,真的是讓自己氣不過,真的不知道什麽時候之前的那個歐陽靖可以回來。


    司徒依居然有點懷念之前對自己體貼有加的歐陽金。


    畢竟那時候的他就算是滿臉黑色的膚色,但對自己依然是彬彬有禮溫文儒雅的樣子。


    回過頭因為眼前公孫普帶著有楚曦的臉司徒依越是覺得好像因為兩個人性格不太一樣,漸漸的也就習慣了他在自己身邊。


    就像是工作的情況就好像上述對下屬一樣並沒有太多之前那麽激動呢。


    心情可能因為最近歐陽金對自己的影響太大吧,所以並沒有對公孫莆的臉太過上心,更加上現在因為屏風隔擋著所以並沒有看到公孫莆臉就是出現在之前麵前那種慌亂的行為以及想法了吧。


    再加上這麽多個月了,來到這個世界那麽久怎麽樣也要適應一下這裏的世界。


    司徒依好像漸漸的能夠放下楚溪這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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