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法國貴族,在莊園內推杯換盞。


    他們有的是手握眾多土地的大地主,有的是掌控多艘輪船的海上紳士,也有從事政壇的新貴。


    不過無一例外,他們曾經臥病在床,甚至距離死亡隻差一步。


    這是一個麻瓜版的古老聯盟,富人擠破腦袋也想要進入這裏,因為裏麵的各種資源讓人趨之若鶩。


    大地主理查德·阿魯埃,他手握這個國家眾多土地,祖上有著侯爵的榮光。


    也是這場宴會中的貴族之一,與他一起的人,同樣也是貴族,不過他來自一個小國家。


    在這個如今貴族權力被削弱的年代,這個地方將貴族聚集,將所有的貴族連接起來。


    「一座城市裏,需要有著地標性的建築,」穿著富貴服飾,理查德身邊的爵士說道,「戛納是娛樂的地方,侯爵。」


    理查德不置可否,「赫爾穆特,我知道你的想法,你也需要了解我的苦衷。」


    「我當然知道,」名為赫爾穆特的年輕男爵微笑著說,「那裏曾是阿魯埃的榮耀與光輝,作為最大的地主,侯爵你不願意割愛,我也理解。」


    「所以我希望可以讓你改變想法。」赫爾穆特從口袋拿出一個東西,那是有著魔杖和星星的徽章。


    本來還無動於衷的理查德,在看到那東西時停住了。


    「我願意用我的份額交換購買權,侯爵。」赫爾穆特保持微笑不變,「我知道,你的孩子需要你的幫忙。」


    「希望這個東西能夠幫到你。」


    他的話無不帶著引誘理查德伸手的誘人。


    作為一名大富豪,理查德什麽都不缺,可這能夠換取德拉庫爾名額的徽章,卻是他有錢也得不到的。


    理查德內心猶豫,他眼底帶著掙紮。


    想到孩子的雙腿,他鬆口了。


    「我可以答應你,在戛納的土地上挑選你心儀的所在。」理查德還是答應了,他伸手拿過徽章,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那樣緊緊捏住。


    赫爾穆特從侍者那拿過兩個高腳杯,他從始至終都有著勢在必得的自信,對理查德笑道:「謝謝你給我機會。」


    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赫爾穆特談成了生意,也對這場宴會多了探究心思。


    「我還從未見過那位傳說中的德拉庫爾小姐。」赫爾穆特是新來的,他品著這在外界難得一尋的紅酒,說道,「侯爵,您見過她,她是什麽樣的人?」


    「你在打她德拉庫爾小姐的主意?」理查德睨了他一眼,「她不是你可以染指的。」


    「我當然不會,我已經成家了,隻是好奇。」赫爾穆特更加好奇能夠讓理查德這樣的大人物自發出聲維護的人,「傳說中她有著神奇的能力,掌握著讓癱瘓之人重新行走,垂危之人活下來的魔藥。」


    「她有著呼風喚雨的本事,毀滅一切的魔法。」


    「曾經有人冒犯她,那貴族憑空消失,誰也找不到。」


    「這座莊園,隻有在特定時間出現,接納特定的客人。」


    「她有著無與倫比的美麗,見過她的男人為她瘋狂甘願放棄一切,成家的男人為她休掉妻子拋棄孩子,」對關於德拉庫爾的種種傳說,赫爾穆特帶著許多猜測,「有人說她是天使,也有人說她是地獄的魅魔。」


    「太多的傳說了。」赫爾穆特目光落在那二樓上。


    這個宴會,圍繞著傳說中的德拉庫爾進行。


    連他所讓給理查德侯爵的徽章,也是出自德拉庫爾手中。


    那東西是魔藥的份額,身體健康的赫爾穆特選擇用它來創造更多的利益。


    理查德是他所


    知麵對麵與德拉庫爾小姐見過麵的人。


    聽到赫爾穆特的話,理查德看了眼手中的徽章,說道:「我不知道你聽過哪些關於她的傳說,但關於她的美貌與神秘,隻會是弱化後的。」


    「她是我見過最美麗的人,我發誓,隻要年輕二十歲,我會為她拋棄妻兒,將所有的土地送給她。」


    理查德緩緩說道:「我曾經以為她是天使,在我將要死亡之際,將我的性命救回。」


    「可我知道,她不是,無論我如何懇求,她也不會拯救我的孩子。」


    「她是一個公正的人,赫爾穆特,」他點名年輕男爵,語重心長說道,「你看到她,會被她所吸引,她的神秘有著致命的魔力,將你的心牢牢抓住。」


    「作為一名丈夫,我無法抵抗她的美,隻有成為父親,親人與血緣,才可以控製住我躁動的心髒。」


    聽他這樣說,赫爾穆特覺得誇張,可理查德的臉上滿是認真。


    那位傳說中的德拉庫爾貴女,神秘的魔法以及致命的美貌。


    在場的貴族,因為美貌過來的裙下之臣,占據了大半。


    回憶起自己妻子,赫爾穆特不相信有這樣的人。


    能夠讓他放棄深愛的人,去追求那一輩子都可能觸碰不到的女人。


    ...


    加布麗·德拉庫爾在姐姐那纖細高傲的脖子上係上璀璨的項鏈。


    鏡子裏的姐妹,美麗動人,比最細致的畫家所描繪出來的人兒都要精致。


    加布麗有些沉醉,看著鏡子裏穿著華貴的姐姐,癡癡說道:「姐姐,你好漂亮。」


    「你同樣美麗,加布麗。」


    唇角勾起讓男人下跪的弧度,芙蓉手指輕撫那條價值連城的項鏈,寵溺地按住妹妹的手。


    隻有在她的身上,才可以從數百萬的珠寶上,看到極致的美。


    比起這個美人,任何的珠寶隻是點綴。


    她像是愛神在人間的傑作,將所有的美好放在身上。


    她抬起右手,在那擺滿珠寶的首飾盒過去。


    那枚有著群星變化的徽章,靜靜地躺在一個單獨的盒子裏。


    微微在天鵝絨首飾盒上壓低一些棉絮。


    她手指停留在那兒,拿起群星徽章,摩挲著,眼眸微垂,帶著思念與回憶。


    「巫師之城上的太陽,你的光芒從群星落在所有的巫師身上,」她輕啟唇舌,「我每日祈禱,為巫王走下高塔而期盼。」


    「你知道加布麗嗎?她明年前往你所建立的大學。」


    「你該看看德拉科那個家夥,他生下第二個孩子,是個男孩。」


    「塞德裏克的孩子如他的父親一樣,在學校充滿熱情。」


    「金在伊法魔尼那裏作為教授,你應該看到了,他經常跑去德姆斯特朗。」


    「還有……還有.....」她手指摩挲著徽章,很多話。


    明明可以通過徽章告訴那個人,可她沒有這樣做。


    因為她知道,那個人會知道一切的。


    就像那些光,總是在每個人身上。


    「還有人在等你。」她說著,思緒回到布斯巴頓。


    那個一年級的交換生,用拙劣的謊言,欺騙自己。


    「其實我知道你在撒謊,」芙蓉溫柔笑道,「馬克西姆女士生氣的樣子很有趣。」


    加布麗看著姐姐,不得不打斷她的思緒,「姐姐,要出去了。」


    芙蓉的手指微微一頓,點點頭說道:「加布麗,為我戴上去。」


    加布麗接過徽章,小心地為芙蓉戴在胸口。


    她知道,這東


    西對姐姐意味著什麽,那是一段冒險,是一段與王的陪伴。


    芙蓉起身,她身上的裙子華麗卻不顯臃腫。


    銀色的頭發挽起,她的左手沒有其他的裝飾,隻有一枚戒指。


    觸碰戒指,她看向外麵,心中默默與巫王說:「看看這裏,魔法世界正在走向光明。」


    「約翰。」


    古老的德拉庫爾,主宰著那些權勢滔天的麻瓜。


    當芙蓉走出去,那些貴族,為她垂下高傲的頭顱。


    赫爾穆特呆呆看著那張上帝完美的藝術品,他一下子就明白理查德的話。


    沒有人不會為這樣的德拉庫爾貴女低頭。


    ...


    「新的番外奉上,這次是芙蓉篇。


    古老的德拉庫爾,眾多貴族的夢中情人。


    她是第一個群星,是如親人一般的存在。


    她曾與約翰被火龍追逐,也曾親吻那人額頭。


    她曾是勇士,有著勇氣與值得驕傲的智慧。


    她是最堅實的後盾,無論多少次都會毫不猶豫支持約翰的人。


    她有著驚人美貌,在感情中做一個勝利者,從不濫情,敢於追求,更不因為上一段感情而迷茫,堅定地猶如騎士。


    她能夠察覺群星中產生的感情,為其出謀劃策。


    她從來不是誰的公主,她是德拉庫爾的貴女,一個掌握全局,為王衝鋒的人。


    她對約翰的感情不比愛情低下,在她的眼中,那偉大散發著光輝的巫王,與那曾經在布斯巴頓撒謊的孩子沒有兩樣。


    同樣的,依舊讓她憐惜。


    這是高傲,來自年長的德拉庫爾貴女,對年幼的約翰。


    坐在高塔上的王,不過也是曾經迷路的學生。


    她的憐惜,從那一年的親吻額頭表達。


    她會為約翰的理想而努力。


    因為她是芙蓉·德拉庫爾,第一個群星,魔法世界最傑出的巫師之一,偉大的女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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