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深被協會冒險者帶走半個小時後,秦藝才探出頭,她第一時間聯係了薑歲歲。


    她覺得薑歲歲也是協會的人,那麽在協會多少認識點人,她也不笨,協會的人出現這麽及時,肯定和齊人伏有貓膩。


    她擔心王深吃虧。


    薑歲歲的電話很快打通了。


    “小藝藝,什麽事?”薑歲歲問道。


    “阿深被協會的人帶走了,雖然這麽說不太好,但我懷疑協會的人和齊人伏有勾結。


    歲歲你不是協會的人,能不能幫忙?”秦藝問道。


    “當然可以!你先來羽翼之院,我聯係凜市冒險者協會一位朋友。”


    “嗯。”


    帆縣冒險者協會。


    王深被帶到審訊室,兩名協會冒險者審問王深,一男一女。


    “我問你!你去蜂人香旗下玩具工廠做什麽!我警告你別說假話,我們已經得到了可靠消息,你是去售賣血燃藥劑。


    結果你和齊人伏沒談攏,讓齊人伏喝下大量血燃藥劑。


    如果不是我們及時到場,你恐怕會殺了齊人伏!”男協會冒險者拍著桌子,語氣很凶。


    “你不去編故事真的可惜了。”王深靠在椅背上:“我就一句話,有證據就告我,沒證據你隻能關我24小時。”


    “小子!你不要太囂張!”


    審訊室外,一麵單反玻璃前。


    齊人伏和馮馬站在單反玻璃前,鼻青臉腫地齊人伏一臉怒氣看著王深。


    “大哥!”*2


    一個穿著運動衫的黑人和一個穿著夾克的光頭走進審訊室。


    齊人伏一言不吭,轉身離去,馮馬緊跟著齊人伏身後。


    到了帆縣冒險者協會大門口,門口停了一輛黑色保姆車。


    穿運動衫的黑人坐到駕駛位,其他人坐在後排,


    “能不能把他弄死?”齊人伏到了車裏麵,就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帆縣冒險者協會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這家夥叫王深,是龍血公會b級冒險者。


    如果要誣陷他,凜市會安排市協會冒險者來調查,而且龍血公會也會安排專門的律師。


    老實說,我隻能關他24小時。”馮馬說道。


    “那打他一頓?”


    齊人伏喝下大量血燃藥劑,雖然沒有意識了,但聽馮馬說,他喝下血燃藥劑那段時間,王深踩著他的背。


    馮馬看著齊人伏,默默不說話。


    協會管理還是很嚴格的,如果嫌犯無法反抗還好,可以對外說他不小心,但如果嫌犯十分強,弄出的動靜太大,他也不好交代。


    主要是他和齊人伏有合作關係,他做事不能太高調,如果被人查到身上,最輕也要坐牢。


    “真是廢物!”齊人伏破口大罵。


    馮馬臉色瞬間不好了:“齊人伏!你搞清楚!我不是你屬下,我和你隻是合作!別有氣拿我撒。


    說起來,你還要謝謝我!


    如果這次不是我,你知道那家夥(王深)會怎麽對付你?”


    “馮先生,你也別生氣,我大哥無緣無故被帶到玩具工廠,又被人打了一頓,難免有點控製不了情緒。


    這是一點小心意。”穿運動衫的黑人從副駕駛位拿起一個公文包,遞給馮馬。


    “我們還有事,就不多打擾馮先生,馮先生按協會規章製度做事,但是盡可能拖住那個叫王深的家夥。”


    馮馬沒有說話,臭著臉接過公文包,下了保姆車。


    穿運動衫的黑人發動汽車,駛離冒險者協會。


    “二哥!他隻是一個小小的三ji調查員,你至於那麽低聲下氣嗎?如果不是我們,他能像現在這麽風光!”光頭夾克男,也就是齊翔,冷嘲熱諷說道。


    “先別說他,大哥,趙延西買凶殺你,你無緣無故出現在玩具工廠,是那個殺手做的。


    不過殺手好像失手了,隻是將安欣殺死,而大哥你不知道怎麽回事,服用了大量的血燃藥劑。”運動衫黑人將一份文件遞給齊人伏。


    齊人伏捂著太陽穴,沒有看文件,他現在頭疼得很,不太想思考。


    “至於那個王深,我不清楚他為什麽來帆縣,但是我知道他和趙延西不對付。”


    “也就是說,那個家夥(王深)是因為趙延西來對付大哥的?”齊翔撓著光頭,一臉凶相:“真是奶奶滴狗熊,他安排殺手對付我們大哥,惹到的敵人還要我們來對付?”


    “這些事都不急,從總部來了一名叫薑歲歲的四級調查員,她在羽翼之院調查血燃藥劑的事。


    現在趙延西已經放棄了我們,我們要自己救自己。


    我們售賣血燃藥劑是通過羽翼之院那些孤兒,隻要他們都死了,就算協會總部的人想調查也沒辦法。”


    齊樂剛說完,齊翔接話道:


    “那我們現在去就羽翼之院,把那些小子都殺了!”


    “你傻嗎?真當協會是吃白飯的?”齊樂罵了齊翔一句。


    一臉凶相的齊翔被罵,也不生氣,隻是憨憨笑著。


    “那二哥有什麽辦法?”齊翔問道。


    “當然有。”齊樂露出「一切盡在我把握中」的微笑。


    帆縣,羽翼之家。


    “這位漂亮的小姑娘,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繼續待在這裏,我也還是什麽都不知道。”


    莊鴻看著正在玩秋千的薑歲歲,一臉無奈。


    兩個小時前,這個小姑娘就問了他血燃藥劑的事,他說不知道,這個小姑娘也十分爽快了哦了一句,但之後就在樹下玩蕩秋千。


    雖然看漂亮小姑娘蕩秋千,是件很養眼的事,但想到齊姓四兄弟。


    那四個人看到這麽漂亮的小姑娘,還不知道會做什麽,而且這位小姑娘還在查血燃藥劑的事。


    “嗯嗯,我知道,我在這等我朋友。”薑歲歲甜甜笑道。


    “朋友?”


    秦藝走到院子裏,看到正在蕩秋千的薑歲歲,小跑到薑歲歲身邊。


    “我說你們兩個小姑娘到底要做什麽?現在不早了,早點回家。”


    “咦,沒想到莊老師,年紀一大把,日子倒是挺滋潤,喬院長知道會傷心的。”


    莊鴻聽到這道聲音,身體僵在原地,秦藝和薑歲歲循著聲音看去。


    在圍牆上蹲站著一個穿運動衫的黑人。


    與此同時,一個穿紅色西裝的男人和光頭男人也從院子側門走進來,在樹下秋千旁邊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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