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給我趕出去。”


    葉景誠大手一揮,信心十足。


    畢竟在門外的時候,蘇南請帖是假的事情,他也知道,所以才能這麽有底氣。


    “趕,趕出去?”


    趙木河有點微微發愣。


    他以為是葉景誠跟眼前少年有矛盾。


    但這種場合。


    趕人的話,明顯會有影響,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為什麽?”


    趙木河有些不解的問道。


    “為什麽?你們難道不知他連請帖都沒有嘛,我不知道,你們的安保程序究竟是擺設,還是什麽!”


    葉景誠毫無客氣,直接把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什麽?”


    趙木河也是猛地一驚。


    沒有請帖,還出現在酒宴上,這可是巨大的失職啊。況且,蔣泰鼎還有很多的仇敵,這要是敵人派來的,豈不是要出大事情。


    “葉少,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趙木河明顯有點緊張起來。


    這可是大事啊。


    他雖然這麽問,但身體反應卻是非常誠實,一揮手,讓手下迅速就把蘇南給圍了起來。


    “這件事,你覺得我會跟你開玩笑麽?”


    “是我多心了。”


    趙木河恭敬點了點頭,向葉景誠表示自己的歉意。


    下一秒,他便是一臉冷漠的走向蘇南,嗬道:“先生,請把你得請帖拿出來給我們檢查一下。”


    “你真的沒有請帖麽?”


    王思璿也是一臉狐疑的看向蘇南。


    因為她進來的時候,蘇南就已經在院子裏麵了。她也沒有多想,畢竟蔣家今天肯定是戒備森嚴,沒有請帖根本是不可能進來的,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朝這個方向想過。


    “有啊。”


    蘇南沒有猶豫,直接回答。


    她的這個回答,讓王思璿懸著的心瞬間放下,畢竟沒有請帖,還出現在這裏,可是一個非常複雜的事情。


    但是還沒等她緩一口氣。


    蘇南又道:“不過,在大門的時候,被他們給收了。”


    這一句話,差點沒有讓王思璿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不明擺著還是沒有嘛!


    王思璿滿臉黑線。


    誰知道蘇南承認的這麽直接。


    “不好意思,先生,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一聽到算這麽說。


    趙木河的臉瞬間就僵硬了起來。


    這說明,葉景誠說的沒錯啊,這家夥就是硬闖進來的!


    這問題可就大了呀。


    誰知道他是什麽人,或者是不是刺客。


    “跟你走,為什麽?”


    蘇南不以為然。


    “還為什麽?小子,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你難道不知道,強闖民宅是犯法的嘛?何況,還是在蔣監國的壽辰上,我現在懷疑,你可能是刺客!至於出現在這裏的目的,我就不用多說了吧?”


    葉景誠不嫌事大。


    敢跟他搶女人,不可饒恕。


    “他……他是我的朋友,是我帶進來的,不是刺客,葉景誠,你少火上澆油。”


    王思璿有點慌張了。


    雖然不知蘇南真實身份,但是直覺告訴她,事情並沒有這麽嚴重,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她知道。


    這種情況下,趙木河肯定不會給蘇南好果子吃的,很有可能會對蘇南嚴刑拷打,得到他們想知道的答案。


    “對不起,思璿小姐,似乎你並沒有帶人進來的資格吧?事關重要,有些事情,我勸你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但趙木河並不給王思璿任何麵子。


    畢竟。


    王家雖然在京都也有些地位,但是資格,遠遠不能跟蔣家相比。


    就算是王思璿擔保,趙木河也不可能相信。


    “我……”


    王思璿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畢竟,沒有請帖硬闖進來,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來人,把他綁了。”


    趙木河大手一揮,威嚴赫赫。


    敢硬闖蔣監國的壽辰,這無疑是死路。


    “這小子膽子可真夠大的,今天這種情況,還敢硬闖,這不是找死麽?”


    “我聽說,為了這次宴會,蔣家可是請來了好幾位高手,就是為了保證宴會的萬無一失。”


    圍觀的人群並沒有趙木河那般緊張,反而是顯得很淡定。因為他們中,多數都是身經百戰的大人物,一個小毛孩能夠多大本事,就算是會點功夫,恐怕都不是趙木河的對手,翻不起什麽大浪。


    更何況,暗中還隱藏著好幾位的強者。


    見七八個保鏢圍了過來,蘇南並沒有太多的舉動,依舊是安然無恙的坐在位置上。


    一開始。


    他還想給墨曉生打電話,但是人群中一個熟悉氣息,正在極速靠近,讓他也打消了這個念頭。


    “住手。”


    下一秒。


    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緊接著,就看見一道倩影極速走了過來,似乎很期待的樣子。


    當她看清蘇南的樣子之後,眼神之中,滿是驚喜。她非常恭敬的來到蘇南身邊,小聲問候道:“蘇先生,好久不見。”


    皇埔予柔穿的一件黑色禮服,襯托出她本就高貴的氣質,精致的臉蛋更加白皙粉嫩。


    “這妞是誰啊?”


    看見皇埔予柔的那一刻,葉景誠眼神不僅一亮,這妞的顏值,甚至要比王思璿還要高很多,不僅讓他很好奇,如此美女,之前他怎麽就沒有見過?而且看起來,也就十七八的樣子,出水芙蓉,這可比王思璿嫩多了呀。


    就見王思璿也滿臉震驚的看著黃皇埔予柔。


    似乎是女人的強烈對比心影響著她,端詳了好久之後,似乎覺得自己有點落入下風,隨後又瞄了皇埔予柔胸前好久,又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嘟囔道:“還好,我的要比她大。”


    這也是正常。


    畢竟皇埔予柔才十七八歲,剛剛成年而已,後麵還有更大的發展空間。


    “予柔小姐?”


    趙木河看見皇埔予柔的時候,整個人微微一愣。


    葉景誠、王思璿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他作為內堂的安保負責人,清楚的知道每一個人的名字,也知道他們大概的背景。


    因為一開始,皇埔予柔是蔣家家主親自迎接的大人物,所以他記憶最為深刻。


    “予柔小姐,這人你認識?”


    趙木河試探性問道。


    “對,有什麽問題嘛?”


    皇埔予柔點頭。


    她並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過來,也隻是湊巧見到蘇南的,一開始還不確定,走進了之後才認出來。


    “既然是予柔小姐的朋友,那就沒什麽問題了。”


    趙木河不敢多言。


    畢竟皇埔予柔可是今晚的貴客之一,既然是她的朋友,趙木河也不敢多說什麽,就算是出事了,有皇埔予柔這句話,事情也落不到他頭上。


    “這人是誰啊?竟然一句話讓趙木河這麽聽話?”


    眾人看見這一幕,也是非常好奇。


    畢竟。


    今天這種場合,沒有請帖,強行入內,下場都不會太好,就算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是一樣。何況,真要是蔣家在意之人,又怎麽能不給請帖,所以這樣的事情也不會發生。


    但這一幕,著實讓大家沒有想明白。


    “過來,那小妮子是誰啊,她為什麽有這種權利,就讓她這樣把人給留下了?”


    葉景誠非常不爽,他招了招手,讓趙木河過來。


    他的本意,是將蘇南給趕出去,從而讓他顏麵掃地。


    但現在這樣,顯然不是他想要的。


    “葉少,你不知道予柔小姐的來曆?”


    趙木河有點吃驚的看著葉景誠,按道理來說,葉景誠身為葉家公子,知道的東西要比他多太多了呀。


    不過。


    趙木河顯然是忽略了皇埔家族的保密程度。


    皇埔予柔可是皇埔家族唯一的獨苗,為了保證她的安全,知道她存在的人,少之又少。


    “不知道,快說說。”


    葉景誠有點好奇。


    能讓蔣家都如此對待的人物,究竟是誰家的大家閨秀。


    “她是皇埔家族的千金,皇埔予柔。”


    趙木河貼在葉景誠耳邊,小心說道。


    因為蔣家交代過他,不允許把皇埔予柔的身份外泄,他能告訴葉景誠,完全也是看在葉家的麵子上。


    “皇埔予柔?”


    “皇埔浩夜的孫女?”


    聽見這四個字,葉景誠也是猛地一怔。


    他沒有想到。


    遠在京都的皇埔家族,竟然也派人來了,而且還是皇埔家族的千金。


    自從皇埔浩夜死後。


    皇埔家在華國的地位,可謂是一落千丈。


    雖然還有一位不知什麽境界的老祖級人物,但他早就不入俗塵,一心隻求道心圓滿。


    “廖邊之亂,對華國傷害最大的,便是護國府為首的皇埔家族了。”


    “這是,準備要跟蔣家談何?”


    葉景誠似乎知道什麽,暗暗咋舌。


    這件事。


    也是他從爺爺哪裏聽說的。


    當年。


    皇埔浩夜的小兒子,看上了蔣家三女兒蔣青。那時,蔣家還並未現在如日中天,自然忌憚一手遮天的皇埔家,可蔣家三女兒並未按照家族的安排,而是跟了一個金陵小家族的少爺私奔了。


    這件事,讓皇埔家的小兒子極為惱火。


    蔣家受到牽連。


    蔣泰鼎一怒之下,徹底與三女兒蔣青斷絕關係,從此再無任何往來。


    因為這件事。


    皇埔家與蔣家多多少少有些隔閡。


    何況。


    皇埔家有護國府作為後盾,更沒有把蔣家放在眼中,久而久之,兩家來往也極少。


    聽說。


    皇埔浩夜的葬禮,蔣家都沒有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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