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竟然給那個穿著傭人衣服的女人做人工呼吸!


    “咳咳咳.....咳咳.....”一連串的咳嗽聲響起,呂晴兒被水嗆的厲害,接連咳嗽了好幾下,才睜開酸澀不已的眼睛。


    沈辰彥在她睜眼之前,就已經退離開了她的雙唇,見她醒來,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緊繃的神經,終於緩緩鬆開。


    眼前朦朦朧朧,模糊不清,呂晴兒隻能隱約看到一個大致輪廓,卻看不清那人的真實麵容。


    迷迷糊糊中,她仿佛又看到了她經常夢見的她的孩子。


    沈辰彥見她唇瓣蠕動,連忙湊過去。


    “小允。”


    沈辰彥眼底的激動,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一雙漆黑的眸底,突然迸射出森然的冷意。


    小允.....是誰?


    薄唇微動,正想開口問,麵前的女人,忽然眼睛一閉,又昏厥了過去。


    沈辰彥臉色一變,強壓著怒火,將躺椅上的女人抱起來,快步朝大門口走去,邊走,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頭也不回地衝著張特助說,“給傅司白打電話,讓他立刻去醫院。”


    “還有,找人把這兩個女人給我看住了!”


    沈辰彥殺氣騰騰的來,又殺氣騰騰的離開,全程在場的張特助,看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情急之下,連忙拿起手機,給傅司白撥過去電話,“傅先生,沈總落水了。”


    “落水了?”電話裏立刻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怎麽樣?有沒有送醫院?我馬上就


    “不是。”意識到自己嘴瓢了,張特助連忙改口,“是一個女人落水了,沈總跳下去救她。”


    “沈辰彥跳下去救人?他個旱鴨子不要命了.....等等,不對,他跳水裏是為了救一個女人?”傅司白驚奇的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刻意咬重了“女人”兩個字音。


    “嗯,沈總現在已經帶著那女人去醫院了,讓你也趕緊去。”


    “那女人長什麽模樣?”


    “沒看清楚。”沈總像是不想讓別人看到那女人似的,包的很嚴實。


    “等著,馬上到!”


    掛斷電話,張特助又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叫來幾個保鏢,看住林娜和葉青青。


    林娜心裏驚顫不已,“張特助,你,你這是幹什麽?”


    “這都看不出來?”張特助以為他已經做的夠明顯了。


    “你沒有權利讓人這麽做!”林娜當即反駁出聲。


    “我的確沒有權利這麽做,但沈總有,你有什麽不滿,還是找沈總說吧。”說完,張特助抬腿就走,要不是沈總今天回來的及時,那個女傭估計會死在這兩人手裏。


    身後,跌坐在地上的林娜和葉青青麵如死灰。


    沈辰彥一路闖紅燈來到醫院。


    這家私人高檔醫院,沈辰彥是背後最大的股東,所以他在這裏有一間單獨的病房。


    與其說是病房,不如說是酒店,裏麵各種東西,一應俱全。


    將人放在病床上,沈辰彥想也不想就伸手去脫她濕漉漉的衣服,甚至都沒有意識到,他自己的衣服還在滴著水。


    被水浸濕的衣服,濕噠噠粘在身上,很有可能會感冒,他不擔心她會感冒,就是單純不想看見一個帶著病氣的人,礙他的眼,他在心中這樣告訴自己。


    沈辰彥轉身去衣櫃裏翻出一件自己的襯衫,準備脫掉她最後一件上衣時,床上陷入夢魘的人兒,唇瓣忽然動了動。


    “小允小允,你在哪裏.....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沈辰彥給她脫衣服的動作,突然停下來,抬頭掃向床上的人兒,手裏緊攥的襯衣差點沒撕碎。


    小允!小允!


    到底是誰!能讓這個女人在陷入昏迷時,兩次呼喚的都是他的名字!


    想要小允留下來,和她在一起,做夢!


    隻要有他沈辰彥在,她就休想和小允在一起!想都不要想!


    “小允,我愛你,求你不要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床上的人兒,顯然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隻是一個勁的呢喃著。


    沈辰彥臉上的神情,冰冷的可怕,看著女人漆黑的眸,仿佛一把尖銳淩厲的刀,要將女人淩遲處死,死死凝住女人的臉這個女人說什麽?


    愛?


    誰允許她愛別人了?她隻能愛他!


    心裏沒來由一陣惱火,沈辰彥此刻憤怒的想要殺人,幽暗深邃的冰眸緊緊凝住她..


    ....呂晴兒,沒有我的允許,你休想愛別人!


    心裏沒來由一陣惱火,沈辰彥此刻憤怒的想要殺人,幽暗深邃的冰眸緊緊凝住她..


    ....呂晴兒,沒有我的允許,你休想愛別人!


    “小允,小允.....”呂晴兒陷入了夢魘,在夢中,她又夢見到了一個精致可愛的小孩子在朝她招手,她知道,那是她的小允。


    小允是她給她的孩子起的名字。


    他在衝著她笑,露出兩顆小乳牙,朝她張開雙手,她想要伸手去抱他,手才伸過去,小允小小的身子就消失了,她的手腕猛然傳來劇痛。


    沈辰彥一隻手緊緊握住呂晴兒不斷揮舞的兩隻手,力氣大到險些將她的手腕掰斷。


    呂晴兒痛的小臉都皺起來,呼吸越發艱難,耳旁忽然傳來一道冰冷入骨的聲音,“小允是誰?”


    她知道自己又在說夢話了,想到那個已經死去的可憐孩子,心尖猛地一痛,臉上也浮現出痛苦。


    她這副傷神悲戚的模樣,落在沈辰彥眼裏,卻被解讀成了其他意思,“想和小允雙宿雙飛?你就做夢吧!”


    話落,掐住她脖子的手掌,陡然收緊力道.....隻要再用力一些,這女人就會死掉,他就不用再生氣!不用再惱怒!


    都怪這該死的女人,是她曾經親口說過,這輩子,隻愛他一個人!


    是誰,是誰讓她變了心?!


    不管是誰,他不允許!


    小允不行,誰都不行!呂晴兒的心裏,隻能有沈辰彥一個人!


    沈辰彥隻知道,當呂晴兒嘴裏的愛不是衝著他說時,他惱火!他暴怒!


    但他從未想過,小允是誰,甚至連小允的性別都不知,就固執的在心裏認為呂晴兒變了心。


    呂晴兒在窒息中睜開眼,一抬眼,就撞進一雙盛滿怒意的黑眸,與她近在咫尺。


    脖子被他掐住,呼吸盡數消散,她睜大雙眼,驚懼地看向他。


    那張臉上沾了水,黑發濕濕嗒嗒垂在額前,薄唇緊繃,看向她的眼底,有叢叢火焰在跳躍,像是要抽了她的筋扒了她的皮。


    “唔“她掙紮,蒼白的唇隻能發出微弱的唔唔聲,意識到他絲毫沒有要鬆手的意思,忽然之間,她停下了所有的掙紮。


    看她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男人心口的那團火,燒得更是炙熱。


    為了小允,她竟然連生死都不顧了!


    好!好得很哪!


    旋即,他手一鬆,重新得到呼吸的呂晴兒,大口呼吸喘氣,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垂眸盯著她,“小允是誰?”


    他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平靜,聽上去甚至還有點溫和,呂晴兒卻如臨大敵般,渾身都在抖,手指更是顫抖的厲害。


    垂眸,睫毛遮掩住眼底濃濃的痛苦和嘲諷……想知道小允是誰?嗬早在你派人去監獄裏把他從我的肚子裏取出來的那一刻,你就不配知道小允是誰了。


    她也不會告訴他,小允是誰!


    “不說?”沈辰彥怒意難掩,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眼與他對視,聲音冰冷的如同實質性的刀子,“呂晴兒,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手段?是想再次把她送進監獄嗎?


    要是平常,呂晴兒恐怕早就嚇得跪下卑微求饒了,但是.....


    那是她的孩子,她永遠無法原諒他,恨他,恨他將自己的孩子殘忍奪去。


    呂晴兒出獄以來,第一次用恨的目光看著沈辰彥,仿佛被逼到了絕境那般,衝著他不顧一切嘶吼,“有本事,你就再把我送到那個地方去!”


    怕嗎?她不是怕,是舍不得,舍不得自由,但他做的太殘忍,“這次又是用什麽理由?讓我猜猜看.....哦,忘了,你送人到那裏去,怎麽可能需要理由?”


    嘶啞的聲音連她自己都嫌難聽,卻大到都破了音,“這次又會是多久?一輩子夠不夠?不夠我下輩子也進去。”


    這是沈辰彥第一次見到如此瘋狂的呂晴兒,見識到她的另一麵,他該是高興的,可讓她露出這一麵的人不是他,是那個叫小允的人!


    嫉妒的火焰,瞬間將他的理智燃燒殆盡,既然呂晴兒想瘋,那他就奉陪到底。


    沈辰彥臉上的情迷意亂,頓時消散於無,一手挑起她的下巴,眯了眯眼,“你有什麽資格說我髒?”小允是誰,你還沒有告訴我!


    呂晴兒隻要一想到,沈辰彥這雙唇可能吻過呂冰兒,心裏就犯惡心,剛才說他髒,也是她下意識說出來的。


    見她不說話,他又開口說了一句讓人聽不懂的話,“要是我髒了,你也不幹淨。”


    畢竟,他就隻有過她一個女人。


    ““他什麽意思?


    沈辰彥卻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開始動手扯她身上最後一層衣物。


    心中突然冒起一團火,臉色鐵青,他掰開女人手腕的力道更大。


    呂晴兒腦子飛快轉動。


    突然。


    “沈總這是在做什麽?”她嘶啞的聲音響起,“是在跟前妻糾纏不清嗎?”


    沈辰彥一抬頭,就發現那女人正看向自己,表情充滿了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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