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都知道了?”


    閆斯燁怔了下,隨即低低笑起來,“挺能耐,六王妃跟你說的?”


    晏水謠擺出一副要跟他促膝長談的模樣,撇撇嘴,“誰說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爺沒有老實交代這段感情史!”


    “怎麽就變成我的感情史了?”


    閆斯燁不明所以,胳膊搭上窗沿,閑閑地說,“娘子可別毀我清白,我與施芊芊毫無瓜葛,她對我有意,也是許多年前的事了。”


    “施芊芊?”


    晏水謠冒著酸泡泡說,“嘖,名字都記得這麽清楚,還說毫無瓜葛。”


    “……”


    閆斯燁被她蠻不講理的態度逗笑了,“記得名字就是有瓜葛了?那我打小記性就不錯,能記住的人可不老少。”


    “那性質可不一樣!”


    晏水謠梗著脖子強辯道,“王爺時隔多年,還記著一個肖像你已久的女人名字!這跟記得個普通路人是完全不一樣的!”


    閆斯燁搖頭輕笑,“她以前是纏得有點緊,我若說忘記了,那必然是拿謊話唬你的。但你今日不提,我根本想不起她來,不是什麽重要的人物,也值得你吃這閑醋?”


    雖說如此,但晏水謠仍然覺得不可大意,“她家世好嗎?父親是誰?這幾年可有許配人家?夫妻感情如何?有小孩嗎?”


    她連珠炮似的問出一串她認為十分關鍵的問題。


    施芊芊是否婚配,結婚後感情生活是否如意,都直接關係著此人會不會來破壞她的姻緣。


    “她的父親施道遠是禮部員外郎,從五品,原本是個芝麻小官,如今這位子也是靠著妍妃才晉升上來的。施道遠有四子一女,施芊芊是家中最小的女兒,年紀比小八稍大點。”


    閆斯燁耐心地解釋完前兩個問題,又道,“至於她有無婚配之類的,你可就問錯人了,我沒關心過這些,不清楚她現狀。”


    閆斯燁說的很是中肯,晏水謠琢磨了下,她父親原來隻有從五品。


    怪不得想攀上閆斯燁,盡管她家大佬危險係數高,但風險大,相對的收益也大。


    這沒準搏一搏就單車變摩托了!一家門都能往上飛升。


    約摸這施道遠在朝中也沒什麽勢力,無法對閆斯燁起到任何幫扶作用,所以皇後也樂見其成。


    她自然不希望閆斯燁的妻子出生名門望族,能給到他額外助力,跟她的兒子們去爭皇位。


    而反觀妍妃這主意,正經打得倒挺好,既不得罪後宮之主,讓侄女嫁給個夏北王爺兼大將軍,又能給她母家抬咖。


    若一個不當心閆斯燁做成大事,登基為帝,那她侄女可不就搖身一變,徹底飛上枝頭成為新任皇後了!


    這筆買賣怎麽看都包賺不賠。


    “我坦白的這些,娘子可還滿意?”


    晏水謠搔搔下巴,表情勉強地說,“也就一般般滿意吧。”


    她瞥著閆斯燁,查戶口似的再三確認,“王爺當真沒有別的需要盡早交待的紅顏知己了?”


    “我不是閆繼昌,得父皇青眼的帝位繼承熱門人選。”


    閆斯燁淡笑搖頭,塞來一顆定心丸,“放心,沒有那麽多姑娘撲過來。”


    晏水謠倒不懷疑他的話,但念及閆斯燁本就不是個貪圖男女歡情的人,所以難講這皇城裏有哪家姑娘芳心暗許個半天,結果他壓根不知情。


    提前製定防火防盜防小三的計劃還是很必要的!


    她回到府邸時,正遇見帶著牛肉前來找小雪狼玩耍的赫蘭。


    就有意識地詢問他,“除了施芊芊以外,你可知道還有誰覬覦過你家王爺嗎?”


    “姑娘聽說過施芊芊了?”


    赫蘭一臉驚奇,摸著下巴思考,“其實吧喜歡王爺的姑娘不在少數,隻是都沒施芊芊那麽膽大難纏,單相思個一段時間也就過去了,之後該幹嘛幹嘛。”


    “咱家王爺麽,經常一出去就一年幾個月的,適齡的姑娘哪裏等得起。這一拖下去,姑娘家最好的花期都要拖沒咯。所以如今多半應該嫁人生子了,至於施芊芊……”


    赫蘭掰起指頭不知在算些什麽,然後仰頭想了片刻,“嗯,她好像還沒定親咧。”


    “嗯?”晏水謠內心警鈴大作,“她為什麽不成親?她在想什麽?大姑娘家家的一直不成親合理嗎?”


    “這就要問她自己了。”


    赫蘭攤手,“不過姑娘完全不用在意,自打王爺當年中毒回朝後,她就沒再來過王府,想必即便至今未有婚配,也是其他原因作祟,跟王爺無關。”


    聞言晏水謠微微一怔,“後麵她當真一次都沒來過?”


    “對呀。”


    赫蘭倒滿臉平靜,仿佛是件很尋常的事,“估計眼見王爺命不久矣,覺著這門親事結不成了,就沒必要三天兩頭來吃閉門羹了吧。”


    他家爺可是那種,哪怕隻剩最後一絲力氣了,也要關門擋住施芊芊那個不知輕重深淺的臭丫頭。


    有利可圖的時候,她還願意來纏一纏,人麽,都是無利不起早的,這眼見閆斯燁大廈將傾,施家會選擇避忌也可以理解。


    晏水謠差不多弄明白了,懷揣著輕微複雜的心情回屋洗漱休息了。


    而次日天還蒙蒙亮,就被一陣聲響吵醒,遠遠的就聽見有女人在院中叫嚷。


    那是一種掐住了嗓子,屬於年輕女子特有的高亢嗓音。


    晏水謠迷迷糊糊起床,這時門簾悉索掀起,安穗小心探頭進來,細聲細氣地問,“夫人醒了嗎?”


    本來是沒大醒的,但看見安穗,晏水謠就醒了八九分,坐在床上緩了片刻,扶額問,“外麵什麽情況,誰在大聲喧嘩?”


    安穗聽到她的回聲,這才敢踏進屋子,“回夫人,外頭來了個姑娘,好像來找王爺有什麽事。”


    晏水謠昨夜睡得晚,適才被吵醒,頭還疼著,“那王爺人呢?”


    “王爺院裏沒動靜,大概還沒起吧。”


    晏水謠揉捏太陽穴的手一頓,連她都被吵醒了,閆斯燁會沒知覺?


    騙鬼呢?


    鬼都不信!


    他肯定是不想跟來人周旋,才故意裝聾作啞,意圖逼退對方的。


    晏水謠心底生出點奇異的預感,忽然問道,“你可知那女子姓甚名誰?”


    “不清楚。”安穗想了下,“但我聽見周管家喊她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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