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比較下來,反而是晏明晴過的最好了呢。


    將軍府門風雅正,之前也不是衝著晏千祿的官位才娶晏明晴的,人家始終貫徹的都是衝喜一說。


    現在必然也不會因為晏家倒台就苛待晏明晴。


    隻要她不主動鬧事,那就能享受將軍府大夫人的日常待遇。


    雖然過著守活寡的日子,但也算是有錢有閑,老公失蹤的愜意狀態,既沒公婆為難,也不會被什麽厲害的妾室穿小鞋。


    若她自己心態能調整好,不失為是一個好歸宿。


    晏水謠聽著這些人如今跟原書中截然不同的人生軌跡,就因為她的介入,所有細小偏差加在一起,就變成今日的局麵。


    可見越到後麵,裏的那些情節越沒有參考價值了。


    也好,反正她也沒完整看完,現在就更有理由自由發揮了!


    “王爺。”


    晏水謠想起一個她前幾天就很好奇的問題,她眨巴著眼睛,“為什麽是閆繼昌?”


    雖然她話沒說全,但閆斯燁明白,她問的是為什麽把皇位讓給閆繼昌。


    他挑一挑眉,“怎麽,想當皇後了?”


    晏水謠立馬搖頭如鍾擺,“我可一點不想當這個大箭靶子,我隻是以為,王爺不會讓閆繼昌當這個皇帝。”


    他們水火不容,沒人會希望自己的敵人上位,然後踩自己一頭吧。


    “而且我相信先帝也不會頒布那道傳位詔書。”


    晏水謠淡淡不爽,“若是早幾年先帝還不清楚他的真麵目,冊封他為新君倒也算了,現在誰不知道閆繼昌是個危難時刻,可以拋下親爹老子和天下子民,自己逃跑的孬種。”


    “連齊哥跟葉叔這種住在深山老林裏的隱士,都知道他們倆兄弟的德性,何況夏北其他城鎮的百姓呢。先帝是病重在床,但腦子又沒壞,怎麽可能寫一份傳位閆繼昌的聖旨?”


    她絮絮叨叨地抱怨到這兒,忽然看見閆斯燁勾起一側唇角,給她按摩的手輕微一頓。


    見狀她猛地一噤聲,忽然意識到什麽。


    是呀,既然她會這樣想,全天下的臣民也一樣會這麽想!


    就算閆繼昌手裏有份先帝遺詔,但沒人會相信那是真的!


    他不當皇帝便罷,若他非要登這帝位,勢必會一輩子活在悠悠眾口之中。


    任他黃袍加身,似有萬丈榮光,實則滿身汙點,德不配位。


    等到他哪天搞得天怒人怨了,閆斯燁這時再來替天行道收拾他,簡直順理成章!


    晏水謠抱住小雪狼揉了一揉腦袋,通過意念跟它說:你阿爸不愧是你阿爸,老陰逼無疑了!


    但她仍然有別的顧慮,剛展開的眉頭又皺起了,“可是王爺,我好像被皇後她們懷疑了,那天去祠堂,妍妃在我背後喊我晏姑娘,我差點就破功了呢。”


    聽到這個,閆斯燁才麵色一沉,“又是妍妃?”


    晏水謠低頭思索須臾,忽然問道,“我家崽崽它不是狗,是狼崽是嗎?”


    “不重要。”


    閆斯燁想也沒想,便說,“你想當它是什麽,它就是什麽。”


    小雪狼心酸地聳.動兩下耳朵。


    它沒地位唄。


    它不過是它阿爸討好阿媽的工具唄。


    它連是什麽物種都不能自己決定了唄。


    不過閆斯燁這樣講,晏水謠也就明白了,她其實漸漸有看出來崽崽跟尋常的狗子不太一樣。


    之前住在雪山裏,它跟別的中華田園犬就玩不到一塊去,其他狗子甚至很懼怕它,老遠看見就夾著尾巴繞道走。


    晏水謠起初還納悶,就它這五短身材,胖的跟一截毛毛蟲似的,怎麽就讓所有家畜家禽避之不及呢。


    現在她才知道,這是與生俱來的,身為一匹狼對其他動物造成的威壓之感。


    “那我懂了。”


    晏水謠歎口氣,“我在相國府養了隻狗,這是稍微一查就能發現的事,當時崽崽還小,狼的特征並不明顯,我又是住在偏院,不常帶它出去跟沈紅鶯她們互動,所以一直沒有人懷疑崽崽。”


    “但在這邊就不同了,我高調亮相,比晏三不知顯眼多少,崽崽眼下也長大許多,有點見識的人一看就知道它是匹小狼。”


    “她們再一聯想晏三曾經也有隻差不多大的狗崽,換做我,我也會所有懷疑。”


    懷疑那所謂狗崽,跟如今她養的小雪狼是同一個。


    閆斯燁眼色如若淬冰,散發著無盡寒意,“她們懷疑又如何,皇後永遠都不會有證據。”


    他說的不錯,晏三已經死了,這年頭又不能驗dna。


    即使她為那聲晏姑娘回頭了,也不能證明她就是晏三。


    也許皇後可以找出一百條線索指證她並非喬鵲,那閆斯燁同樣也有一千條理由,證明她不是晏三。


    晏水謠現在心裏隻有一個想法:dna真是個好東西。


    它絕對是人類社會進步必不可少的一樣工具。


    她剛醒來就說了這麽多話,不由地又有些困倦。


    年富兒進來伺候她洗漱完,閆斯燁給她喂了些薄粥,並殘忍駁回她想吃八寶糯米團子的要求。


    “你現在還不能吃雜七雜八的東西。”


    閆斯燁一點商量餘地都沒有,斷然回絕,“等你完全好轉了,我再叫後廚給你做。”


    晏水謠頓時露出一副‘你得到我的身子你就不愛我了’的苦情眼神。


    可閆斯燁並不為所動。


    她隻能吃點清粥小菜,半個時辰後喝了呂墨晗煎來的藥,沒多久藥效發作了,她又迷迷糊糊睡過去。


    待她再次醒來時已是傍晚,屋內空無一人,但外麵卻沒先前那麽寂靜,細聽之下,還有幾分喧囂的雜音。


    “富兒。”


    晏水謠朝外頭喊了聲。


    語音剛落,小丫頭就像個彈珠一樣衝進來,“夫人,你喊我?”


    “外頭有客人來訪嗎?”晏水謠闔眸問道,“聽著有些吵。”


    年富兒扁扁嘴,“是八公主,她帶了些補品過來,說是給夫人賠禮道歉。”


    小丫頭滿臉不悅,口無遮攔地說,“她看著就麵相刻薄刁鑽,她還欺負過夫人,我不想放她進來!”


    “沒事,讓她來。”


    晏水謠睜開眼,抬手揉一揉鼻梁,眼角劃過一絲冷光,“這裏是四王府,可不是什麽皇宮內院。”


    “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兒是我的地盤,她就是想翻出點花樣來,也要問問我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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