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賦:道法時間】


    1.半個時辰內,不消耗靈力進行功法使用,每周隻能一次。


    2.??(未領悟)


    3.??(未領悟)


    這就是馬麵感悟的力量。


    她撲閃著羽翼,符籙數量雖然未變,但卻是從六翼變為八翼,這是對於符籙更深層次的掌控。


    左四道乃是恢複防禦性符籙。


    右四道則是攻擊傷害性符籙。


    每一道由324張靈氣符籙組成。


    她赤著足,已經飛入了扶桑殿,而停在一個封閉的宮殿前。


    下一瞬間,有不少氣息鎖定了她。


    扶桑殿內,自然機關重重,侍從眾多。


    這些侍從在外都可算是大宗門精英了,此時他們各持法寶對著那半空振翅飛落的女孩。


    但無論是誰,都無法遮掩眼中的驚意。


    那好似是最純粹的道意,一塵不染的道意出現在了他們麵前,以至於若是過去他們已經直接出手了,或是出麵讓來人止步。


    但對於這個女孩,他們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馬麵羽翼一收,赤足踩踏在了冰涼的宮殿石階上,拾階而上。


    “十日扶桑,出來與我論道!”


    她的聲音向著殿堂內滾滾而去。


    這一聲讓周圍的聖門侍衛反應過來。


    刷刷刷。


    一個個紅衣侍從從從周圍寶了出來,每一個都配著飛劍,而肩頭都耷著一隻紅色的小雀,羽毛蓬鬆火紅,如是在焚燒。


    修士界的東海九峰本就和人間南海道宗關係密切。


    而南海道宗擅長搜捕奇獸,並且馴養,成為靈獸。


    這不是說九峰就沒有奇獸,而是九峰的修士都忙著修行、尋找機緣,自然沒工夫去幹這個。


    所以,兩邊形成了輸出關係。


    九峰宗門向南海道宗提供妖丹,妖魔兵器。


    而南海道宗向九峰宗門提供靈獸,人造靈寶的胚胎。


    宗門修士獲得這些靈獸、人造靈寶胚胎後,則是會進行二次加工,使其真正的成為可適合修士使用的力量。


    至於這二次加工,也不是那麽簡單,此處暫且不談。


    這紅色小雀,名為火鴖。


    形如翠鳥,喙赤而尖銳,喜歡吸收火焰,以之為食物,樂此不彼。


    在遼闊的南海之上,據說有些門派會專門飼養這種奇異的鳥,供在門派裏,便是不需要擔心火災。


    而這樣的火鴖則是扶桑殿紅衣侍從的標配。


    每一隻火鴖都已經被喂食了足量的火焰,並且和對應的侍從形成了一對一的“馴服關係”。


    馬麵目不斜視,她眼中根本就沒有這些人,隻是繼續往台階上走著,玉白的小足踩踏著一階又一階冰涼的石頭。


    紅衣侍從裏排眾走出一名頗有些氣勢的男子,他的紅衣之後還有一輪烈日的圖案。


    顯然,這男子顯是此處紅衣侍從的首領。


    他俯瞰著下麵,緩緩道:


    “大人不是你該來挑戰的對象,也不是說你來了,大人就必須應戰,所以回去吧。”


    馬麵也不遮掩,發出清麗而冷然的聲音:“是說我沒有資格嗎?”


    那紅衣侍從首領哼笑道:“我聽過你,你是才入仙人的月宮神女吧?


    月宮月宮,欺瞞外麵的修士還行,但我們卻知道月星上根本沒有修士。


    所以,你也不過打著幌子罷了。


    再說,你們月宮的牛魔也不過是小仙界仙王的傀儡,仙王也不敢挑戰我家大人,你有資格嗎?”


    這紅衣侍從首領說完,身後又傳來腳步聲。


    殿門被打開,一個穿著白氅的男孩走了出來,“什麽事?”


    紅衣侍從首領才看到他,便是微微低頭,讓到一側。


    那男孩周身繚繞仙氣,白氅更是飄然而垂地,顯得出塵而不俗,這顯然是已入仙人層次的強者。


    他才一走出,便是打量著那站在殿前的女孩。


    眼睛不禁一亮。


    再看看情形,還有剛剛的聲音,哪裏還不明白。


    他聲音放的溫和:“這裏,你來早了。”


    馬麵神色平靜,半邊玉骨般的麵具,半邊聖潔雪顏般的麵容,顯得清麗而詭譎,一雙眸子隻讓人聯想到神龕上的神佛。


    白氅男孩道:“退下吧。”


    馬麵在思考著要不要直接使用道法時間殺進去。


    她在思考,就是夏極在思考。


    那男孩見她不動,忽的心念一動,忍不住道:“這樣吧,不如你我來一次賭注。”


    馬麵抬頭看向他。


    男孩自顧自道:“在下扶桑殿中白鶴,你若是能勝過我,我便去通傳老師,但你若是敗了,便是做我道侶。”


    他看這女童實在驚豔無比,讓他便是有著仙人古井無波的心境,也是難以平複,就如動了心魔般,此等人物,若是度過了仙人初期的一千五百年,那會出落成什麽模樣?


    所以,他真的心動了。


    馬麵忽然冷冷吐出一個字:“你?”


    再想了想問:“你叫什麽名字?”


    男孩道:“再下剛剛不是說過名號了麽?也罷...”


    “算了,不用說了,我對敗者的名字不感興趣...不應戰,那我就從正麵直接來了。”


    下一刻。


    馬麵周身仿佛起風了。


    身後八道羽翼粉碎。


    她往前走出一步。


    防護性羽翼化作四道環包裹住她。


    再走一步。


    四道攻擊型符籙化作一條長龍直奔那男孩。


    白鶴沒想到這女童說動手就動手,但他也不慌張,他已修行了三百多年,豈會害怕這初入仙人境界的人?


    他搖搖頭:“看起來還挺誇張,也罷,不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仙家手段,你還不知天高地厚。”


    他從身後取下一麵白色羽旗,那羽旗喚作“渦旋白旗”乃是頂級層次的人造靈寶,其效果更是實用無比,比之普通宗門所謂的頂級人造靈寶不知強了多少。


    如今羽旗上的白羽紛紛轉了起來,就如一口吞噬的巨口,可以吸收一切攻擊。


    紅衣侍從迅速向兩邊讓開,然後便是開始看著。


    嗖嗖嗖!


    嗖嗖嗖!


    符籙就如蝴蝶一張張鑽入羽旗的巨口中,去而不返,瞬間便是莫入了百餘張。


    白鶴露出微笑:“停手吧,再打下去,可就算你默認了我剛剛的賭注了?”


    馬麵隻是靜靜看著他。


    嗖嗖嗖!


    嗖嗖嗖!


    說著話的功法,又是三百餘張符籙被吸入了羽旗的“巨口”中,那羽旗也因此黯淡了幾分。


    白鶴麵色變了變...


    他急忙撇了一眼台階下的女童。


    那半戴骨玉般麵具的女童已經失去了一切的進攻符籙,隻剩下一圈環繞在身前的防禦符籙。


    而這樣的符籙製造出來必然需要極大時間,極多精力。


    這就意味著,這攻擊就是一次性的。


    隻要自己能吃下這些攻擊,那這月宮神女就隻能任由宰割,那就贏了。


    白鶴想明白這些事,便是舒了口氣,右手控著這“渦旋白旗”,左手滑出兩顆仙氣繚繞的靈丹,想也不想就直接塞入口中。


    這是由神墓珍貴仙草所製的小靈丹,可謂是仙家必備的“靈氣補充藥丸”。


    “渦旋白旗”頓時明亮起來。


    白鶴有些心疼小靈丹,但若是麵前這女孩不僅令人心動,在道法之上也是無比精通,如果能夠將她收為道侶,那麽消耗再多小靈丹也是值得的。


    白鶴看著戰局,感受著自己體內的靈氣,淡淡:“你已經輸了。”


    馬麵頓了頓,也不回答,雙手一合,324道糅合著風雷之力的符籙從她長袖中飛出,緊跟其後。


    白鶴搖搖頭:“再多也是沒用的,因為我已經認真起來了...”


    馬麵卻不再看他,直接往前走去。


    白鶴在一邊叫個不停,一樣有一樣的寶物、底牌拿出。


    轟!!!


    終於...


    他吃不消了,被風雷之力直接撞飛了出去,漫天噴血,白氅上沾染了點點紅梅。


    馬麵至始至終都沒有看他,雪白的小足踏在地麵上,一步躍出,身形便是翩然向著那開啟著的殿門掠去,殿門裏的一些守衛急忙去關門。


    周圍的紅衣侍從也是愣了愣,他們顯然沒想到白鶴這種修煉了三百餘年的老牌仙人會落敗。


    原本那紅衣侍從首領也不準備再多說什麽,右手拍了拍左手。


    數百隻肩頭的火鴖便是撲朔羽翼而起,騰飛至於半空,瞬間形成了一個罩狀的包圍。


    冰冷的聲音傳來。


    “停步!!這是最後的警告!!!”


    馬麵並不停步,她繼續往前走著。


    那蘊藏風雷之力的符籙不止,猶如脫韁野馬向前繼續飛去。


    轟!!!


    狂風好似一隻大手直接將已經合緊的金屬殿門拍開了。


    門內的人影跌跌撞撞,匍匐在地,昏迷不醒。


    見到這個情形,紅衣侍從首領怒容攀上臉龐:“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火海!!!”


    白鶴受傷匍匐在地上,聽到火海兩字竟然還遠遠喊著:“饒她一命。”


    但已經晚了。


    火鴖環繞,噴吐出一層又一層地高溫火焰往下降落。


    紅衣侍從首領本想著再祭出飛劍。


    畢竟這劍火合一,才是他們真正的攻擊。


    但聽到白鶴那一聲“饒她一命”,心底坦然,知道白鶴看中了這聖潔的女童。


    這很正常。


    凡人看著女童,隻能看到自己的罪孽,而忍不住感到寧靜,而想叩拜。


    但仙人看到這女童,隻覺自己古井無波之心開始嘭嘭直跳...


    這女童,就好似一個行走的心魔!!


    所以,他本已拔劍,卻又放了回去,算是給白鶴這個麵子,畢竟白鶴算是他的上司了。


    此時...


    這什麽月宮神女已經隻剩下防禦符籙,她麵臨這火海又有什麽辦法呢?


    但是...侍從首領又有些好奇,因為那女童眸子裏根本沒有半點的驚恐,反倒是鄙夷...


    馬麵露出失望的神色,似乎在說“就這麽點能力嗎”。


    她運氣揚聲,聲音滾滾而出:“十日扶桑,再不出來,我打穿你的扶桑殿!!我不過論道,不想論喪事。”


    她話才剛落。


    火焰從天而降,徹底將她包裹!


    那赤足、聖潔的人兒一瞬間就被紅色淹沒了。


    環繞的符籙在一張張燒毀,彌散於虛空之中,紛紛揚揚,好像墓上的灰燼。


    馬麵仰頭看著天空,看著那高溫的火焰,看著那正拚命吐著紅焰的火鴖。然後...忍不住發出一聲嘲笑。


    她再也無法抑製自己的情緒,往前再邁出一步,帶著三分嫌棄的語氣,笑著問:“就這樣也要饒我一命?”


    紅衣侍從首領冷哼一聲:“看你嘴硬到什麽時候...劍海!!”


    他再不留情,手中飛劍直接出鞘。


    而他身後,對麵的百十名侍從同時出劍。


    劍上天空。


    劍落而下!


    漫天劍插入紅焰中,又向著中央的女童再包而去。


    這一次,紅衣侍從首領已經不再留手了。


    哧哧哧!!


    符籙一張一張銷毀。


    而火鴖居然一個個噴的啞了火。


    劍雨亦被擋在符籙之外,發出碰撞上了金屬牆壁的聲音。


    然而,這些飛劍都是受到元神操控的,可以反複攻擊。


    每一把一旦撞停便是再度繞彎,飛射。


    他們眼中,女童已經成了一團火球。


    但那火球依然在緩緩上行,她行走的並不快。


    “猛力攻擊,她的速度已經變慢了,快不行了!!”


    “防禦符籙一旦用盡,就是她的死期。”


    “不自量力!!”


    “木秀於林,曇花一現而已。”


    但,女童還是在走著。


    一步。


    兩步。


    ...


    慢慢便是走到了殿門前。


    而此時...


    火鴖火焰噴盡,全部返回,不少還打著嗝,然而噴出的隻有黑煙,而沒有火焰了。


    紅衣侍從們連續不停地操縱飛劍,也感到元神的疲憊。


    然後...


    那點殿門的火球終於停下了。


    火焰慢慢散去。


    顯出毫發無傷的馬麵。


    但是...


    她麵前最後幾張符籙已經徹底燒成灰燼了。


    聖會扶桑殿,紅衣侍從首領舒了口氣,白鶴也舒了口氣。


    “結束了。”


    “再強也算是結束了。”


    “隻是這月宮神女真是可怕。”


    但是那個女童在做什麽?


    她抬起大拇指,微微翹著,對著麵前的黑暗好像在比劃,在判定方位。


    終於,她的拇指停了下來。


    冰冷而漠然的聲音傳出:“十日扶桑...我已經感到你所在的位置了,還不出來應戰麽?”


    聲音穿過空曠的殿堂、庭院,落入那樹下老人的耳中。


    他眸子動了動。


    似是停頓著,思索著,然後...


    蒼老的聲音緩緩傳出,籠罩殿外:


    “月宮其實就是陰司吧?


    神女便是馬麵吧?”


    殿外白鶴,還有紅衣侍從都愣了愣。


    陰司之名他們聽過。


    在人間和他們聖會分地而治的恐怖組織。


    而更多的則是那位坐鎮人間氣運、引領佛國西來的地藏。


    女童也不隱藏,小手一揮,一襲暗金色火焰般的神秘長袍披覆在她軀體上,隻不過半邊兒骨玉的麵具卻依然不變。


    這種神秘,糅雜上聖潔,簡直讓白鶴心髒都快從嗓子眼跳出。


    他心中驚駭無比。


    “我明明是仙人,我明明心境已經很平和了...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難以抑製的生出心動之感?這不帶褻瀆的心動究竟是怎麽回事?我...”


    蒼老的聲音:


    “青鳥,引她來見我吧。”


    話音落下。


    一道青影便是飛射而出,落在了石階之上,是個小小巧巧的女童,竟然也是仙人。


    這女童本也仙氣十足,伶俐可愛。


    然而在馬麵麵前,卻就如石子放在珍珠邊,完全無法比擬。


    馬麵赤足踏步,隨著那青鳥走入殿堂,她隨意側頭往著這殿堂始終陰暗的角落看了看。


    她完全能感受到主魂所在。


    此時天色已暗。


    主魂的主場就在黑暗裏。


    他可以在任何地方,進行任何攻擊,可怕的天賦使得仙人也無法察覺他的存在。


    哢...


    門扉打開。


    仿似亙古不變的接天巨樹下,老者坐在黑黝黝的陰影裏。


    青鳥知趣的退下,隻留下馬麵與老者兩人,麵對麵。


    老者緩緩道:“你一身道意,專注地宛如無暇的白玉...真是天生仙人,那我問你一句,你回答了,老夫便是與你交手,可好?”


    馬麵點點頭。


    老者渾濁的眸子睜開了,看定麵前女童,慢條斯理道:“陰司所欲何求老朽不問,因為我聖會之中也存在不少不同聲音,所以...老朽明白陰司之中既有親近我聖會的閻羅,亦有瞞天過海、坐鎮人間的地藏佛,這些老朽都不問。


    之前老朽本還在疑惑月宮牛魔與小仙界仙王的關係,以及之前小仙界那無聲無息的權力交替,如今看來根本不是什麽漁翁得利,不是書聖趁著前任仙王和月宮牛魔交手打的兩敗俱傷,殺前任,再奴牛魔。


    你也許會說書聖是你們陰司的人,這不過是演戲,這樣便都解釋的通了。


    隻不過...


    老朽先把話說了,因為老朽偏偏知道書聖絕不是你們陰司的人,那麽...


    牛魔做這一出瞞天過海的戲,悄悄藏在了小仙界權力巔峰的幕後,為的是不是能夠在後續演出一場更大的戲呢?


    比如...替妖皇遮遮掩掩?”


    他聲音平靜,其中卻仿如藏著風雷,藏著無盡的殺機。


    老者神色也平靜,讓人不知道他究竟掌控了多少信息。


    他甚至已經算好了這陰司馬麵定然會進行否認。


    無妨。


    他有很多後手,可以慢慢試探。


    但下一刻...


    他徹底呆住了。


    因為馬麵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就是這樣,我們可以論道了嗎?”


    十日扶桑:.........


    陰影裏的夏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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