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9月28日4:23am浣熊市中心醫院2f救護站


    整個醫院已經充斥著死亡的氣息,夜色下的月光照進二樓的窗戶,樓道裏傳出了喪屍的哀鳴聲,從24號中午到現在,這種聲音就沒有停過,儲淼終於從走廊裏的自動販賣機裏拿出了些吃的,雖然隻是一些小餅幹和巧克力豆,但是也足夠,這醫院不能待下去了,24號那天,父親將哥哥儲鑫送進電梯後,就被淹沒在了屍潮中,自己卻因為跑得慢掉隊沒有陷入屍潮,也不知道儲鑫下去後是活著還是已經....


    儲淼躲在救護站的房間內,將房門緊鎖,以桌麵小台燈作為唯一的照明工具,蜷縮在角落吃著餅幹,“天快亮了,天亮了就有人來救我了。”儲淼心想著,雖然他抱有這樣的幻想但是這種幻想還是被一聲奇怪的嘶吼喊破了,在聲音是樓下傳來的,難道除了那些可怕的喪屍,這間醫院裏還有其他可怕的東西?這不免讓儲淼有些擔心這個救護站的房間到底能不能保護他到天亮,他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冷靜,你可以等到救援的,今天下午醫院上空不是有直升機風過去的聲音嗎,說不定就是救援,他們會找到這個醫院的。”


    他走到救護站裏的監控視頻邊上,還好電還通著,他打開屏幕,那個九宮格分屏的顯示器上顯示著每個樓層的畫麵不斷的切換著,儲淼不斷地告訴自己,冷靜下來找到出去的辦法,一樓接待室沒人、醫生辦公室沒人、二樓病房、三樓的藥品實驗室也沒有人。


    “等等!三樓的藥品實驗室,這是啥?”儲淼看著屏幕上的三個碩大且灌滿水的玻璃罐子,裏麵除了水還有三個黑乎乎的大東西,但是鏡頭隻能看到罐子裏東西的一部分,有死角無法看清全貌,所以儲淼也不知道裏麵究竟泡著什麽東西,沒等儲淼看清,畫麵再次回到了一樓的接待廳,他看見有兩個身穿淺褐色軍褲,軍綠色t恤衫,深綠作戰背心,手持m4a1卡賓槍的男人走了進來,一個是金發,個子不高,和他同伴相比顯得有些瘦弱,另一個為紅色頭發,一身的肌肉,但是相同的是他們的作戰背心上都印了一個logo,這和他們來的時候在醫院海報上看到的那個傘狀logo很像,以前在新聞上看到過,這是一個叫安布雷拉的製藥公司的logo,好像整個浣熊市的建設投資都有這個公司的參與,但是和醫院海報上的logo不同的是,他們背上這個,在傘狀logo上有兩把交叉的劍,儲淼自然是不想糾結其logo的含義了,連忙起身,走到門前,定了定心神,打開一條門縫往外看外麵倒是沒有他想象的喪屍遊蕩的場麵,可能喪屍已經繞到別的樓層去了,不整個醫院就隻有三層出去還是要小心一點,儲淼緩緩地推開門:“跑到走廊盡頭的電梯,就成功了。”儲淼安慰著自己,趁著外麵沒有喪屍,他邁開腿大步跑向了電梯的位置!


    “快到了!快到了!”儲淼激動的想著,就要到達電梯的位置,不想拐角處衝出一個怪物,撞到了儲淼,那怪物渾身鮮紅的肌肉,半直立行走,手臂過膝,手上有利爪,可怖的麵容被頭頂密密麻麻的水泡堆擠在一起,僅僅是露出了鋒利的牙齒,這東西不像是喪屍,因為喪屍至少還有個人樣,它就像一種頭部和背部長滿膿包和水泡的大猩猩,那怪物看著地上手無縛雞之力的儲淼嘶吼,沒錯了這個吼聲,正是之前在救護站裏聽到的!


    正當那怪物要撲向儲淼時,隻聽怪物身後的電梯“叮咚~”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電梯裏的人望見電梯外的場景也是一驚,那怪物明顯察覺到了身後的變化,剛要轉身,就被電梯裏吐出的火舌擊倒,電梯裏的來人正是剛才儲淼在監控畫麵裏看到的倆人,那金發的上前對準倒地後正要重新起身的怪物,又是連開數槍,直到那怪物再也不動彈,金發男子看了看怪物,用腳踢了一下罵道:“真該死,是獵殺者β,這城市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b.o.w?我們不是隻是來營救平民嗎?為啥那些監察員要給我們下達來醫院回收樣本的命令?”


    “行了,尼克,營救平民和回收樣本不衝突,你看,我們不是就下一個年輕人嗎?”那個棕發男子走到儲淼麵前,儲淼已經嚇癱在地,沒能回過神來,見那男人走過來,也沒有做出反應,那男子問道:“你還是大學生吧?喂,你叫什麽名字?”


    儲淼沒有回答,隻是愣愣的看著來人,棕發男子一撓頭:“怎麽回事呀這孩子?”尼克走到棕發男子身旁:“格雷戈,這是個亞洲孩子啊,會不會是聽不懂咱們在說啥。”


    “小子,會講英語嗎?”格雷戈問道,這時儲淼才緩過神來急忙用英語答道:“會,會!我叫儲淼,你們是來救我的嗎?”


    金發的尼克把m4a1卡賓槍往肩上一抗道:“任務上來說,我們的確實要營救市民來著,你好啊,小子,我是尼克.布朗,他是我隊長格雷戈.瓊斯,我們是安布雷拉生化危害緊急對策部隊的,你也可以管我們叫u.b.c.s(umbrebiohazardcountermeasureservice)”


    “你們會帶我離開這兒嗎?”儲淼神情恍惚的問著


    “那是自然,孩子,我們小隊在旁邊的鍾樓建立了一個安全據點,我們正在將幸存者集中到那裏,相信我孩子,不久後就會有直升機帶我們離開,但是在此之前......”格雷戈說著看向尼克,尼克歎了口氣:“是,咱們還有監察員要我們做的任務要進行,我說格雷戈,我們不可能帶著這個平民去三樓吧?”


    “是不能這麽做,好了,尼克,你帶著孩子去一樓接待大廳等我,我去三樓拿上東西就離開。”說著那格雷戈轉身就要從樓梯上去,“你可想好,情報顯示,上麵就是獵殺者γ的培養室,你真能應付那種可怕的東西?”尼克關心的問道。


    “沒事,他們監察員給的情報不是說,不去動疫苗培養設備裏的水壓,它們就一直處於凍結狀態嗎?”格雷戈說著就上樓去了,尼克在他身後喊道:“那你可快點,菲斯他們還在鍾樓那邊等著我們回去呢!”說罷儲淼則是被尼克帶下樓去了,那時的儲淼自然是不明白他們口中的獵殺者是什麽東西的,但是既然這些人有能力擊倒那些怪物,那就跟著他們一起比較好,他哪兒知道眼前這個尼克,也遭遇了一些糟心的事兒呢。


    格雷戈從昨天就和尼克等隊員來到了下城區,並且將下城區的標誌性建築——鍾樓,作為了臨時據點,在這裏收留被營救出來的下城區幸存者,目前整個鍾樓已經有十多個幸存者,四個僅剩下的u.b.c.s隊員保護著他們,格雷格之前就向安布雷拉呼叫直升機來轉移平民,安布雷拉非但沒有派出直升機,還給他們下達了回收浣熊市醫院三樓實驗室裏的獵殺者γ型號的胚胎樣本,說什麽沒有拿到樣本,就別想看到救援直升機,這才有了他和格雷戈前往醫院這趟。


    電梯門打開後,映入眼簾的是亂糟糟的醫生辦公室,倆人剛往前走一步,電梯門就自動合上了,並傳來了叮咚一聲:“電梯已禁止使用,需聲紋識別後才可繼續使用”


    尼克慌了神錘了兩下電梯的門也無濟於事,還好這地方有樓梯,不過得繞遠一點,於是尼克通過無線電聯係了格雷戈,通知他走樓梯返回,於是二人繼續穿過醫生辦公室來到了接待大廳,剛一開門,儲淼就已經驚呆了,接待大廳滿地的屍體和血液,即使自己在監控畫麵裏已經看到過,但是親自下到現場還是讓他有些不適應,尼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要是不舒服,咱們就到醫院門口去等他吧,你也能呼吸一點新鮮空氣。”說罷帶著儲淼走出了醫院大門,外麵的街道雖然也好不到哪兒去,但是至少儲淼呼吸到了空氣,醫院出去後的大路兩側停著汽車,路邊也有因車禍撞廢了的汽車,這條路走出去是一個岔路,右邊是鍾樓的後門,左邊是浣熊市的生態公園以及公墓。


    “看樣子,你們從鍾樓過來也挺近的啊。”儲淼問道


    “是啊,兩步路就過來了,誒,對了,你家人呢?醫院裏沒有別的幸存者了?”尼克這麽問是想盡量多救一些人出來,但是這無疑是儲淼最不想回答的,所以儲淼隻是低下了頭,尼克自知說錯了話立馬道歉:“哦,抱歉,我不知道。”話還沒說完,隻聽得大路盡頭的公園方向傳來了一個女人的求救聲,尼克提起手中的卡賓槍對儲淼說道:“呆在這兒別動!”就衝了出去,果然從公園大門裏衝出來了一個金發身穿灰色運動短袖和牛仔熱褲的女孩兒,驚叫著往大路這頭衝了過來,而她身後跟著七隻緊追不舍的喪屍,尼克二話不說上前去接應女孩,將其護在身後,舉槍便射擊追上來的喪屍。


    浣熊市的黎明。馬路上響起了一陣陣槍聲,這樣的聲音從24日起,就沒有斷過,滿地的喪屍屍體前,尼克收起了武器,並轉身安撫那個被嚇呆了的女孩,女孩眼裏滿是淚水的看著尼克,在尼克的詢問下才得知,這女生名叫艾琳娜,是公園管理員的女兒,24日當天從浣熊市大學休假來這裏看自己的父親,她父親是鯊魚隊的球迷,父女倆在管理室的電視台上看浣熊市南部體育館的比賽直播,當然也是那時看到了南部沃倫體育館出現的混亂,父親決定用管理室裏備著的馬格南左輪和同事們死守住這裏,於是艾琳娜也就留在了公園,這些天隨著她父親的同事一個個的犧牲,到剛才就隻剩下父女倆了,就在剛才,父親還剩最後六發子彈,可是那些感染了病毒的家夥還在不停的向公園墓地的管理室靠近,那位父親沒辦法,隻能是打開後門,然後女兒逃了出去,自己卻留在了那裏。


    得知一切的尼克,蹲下身去扶起了癱軟在地的艾琳娜,並對她說道:“嘿,聽我說,現在你安全了,我們在這裏搭設了安全據點,我會保護你的。”就是這樣一句承諾,艾琳娜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小夥,真的用盡全力去執行著。


    尼克剛安撫好艾琳娜,格雷戈從醫院走了出來:“我在樓上都聽到槍聲了,下麵夠熱鬧的啊。”但是很快,格雷戈就看到了哭成淚人的艾琳娜,自知這並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並輕咳兩聲道:“行了,回鍾樓吧。”


    “東西到手了?”尼克問道,格雷戈拿出一支密封的試管在手上搖了搖:“那還用說?”


    “獵殺者γ沒有蘇醒吧?”


    “沒有,但願之後不會有哪個倒黴蛋去碰那台疫苗培養設備,水壓一下去,這些玩意兒就會蘇醒過來。”格雷戈說道


    就如上文中提到的,這鍾樓後門離醫院並不遠,可以說是轉身就能看到了,但是就在這時,公園方向突然傳來嘶吼,這嘶吼儲淼太熟悉了,剛才在醫院就聽到過,果然不出所料,公園鐵門內跳出了三隻怪物,真是獵殺者的β型號,格雷戈和尼克知道現在不能戀戰,因為他們從教堂帶出來的子彈著實不多了,於是拉著儲淼和艾琳娜就往鍾樓後門跑去,鍾樓後門在身後一條不長的小巷子盡頭,四人拚了命的跑了過去,格雷戈推開門,讓眾人跑了進去,立馬將門合上,但是屋外的獵殺者β還在不停的衝撞著這道木門,屋裏的人都是其他的幸存者,個個都嚇得大叫,突然人群中跑出倆身穿和格雷戈他們一樣製服的士兵,推著一個黃銅色一看就很重的大鍾過來,用那個大鍾堵住了木門,外麵的獵殺者們,試了幾下,發現門還是死死地關著,便也放棄了,一個卷發南美裔的士兵將尼克拉起來:“好小子,你咋還帶禮物回來呢?”


    “行了,菲斯,別嘲笑我了。”尼克輕輕地在這個叫菲斯的士兵肩頭錘了一下,這人叫做菲斯.坎貝爾,是尼克的摯友,也是u.b.c.s的傭兵,格雷戈起身掏出剛才那個試管對另一個來幫忙剃著寸頭的士兵說道:“東西到手了,盧瑟,你現在就通知公司,立馬派直升機過來,這裏的幸存者需要庇護!”


    “別急,格雷戈,我看一看。”說罷接過了試管,端詳了一番後,拿出一台微信電話道:“是的,我們拿到了。”又是一番交涉後,這個叫盧瑟的寸頭對大夥兒說:“直升機今晚才能到,在此之前,我們還是守住這個鍾樓吧。”尼克看了看手表道:“可是現在才早上六點。”


    “對啊!對啊!我們不要再呆在這個地獄裏!”他們所營救的平民們叫嚷起來,那個盧瑟掏出一把瑪蒂爾達手槍對準天花板連開三槍後說道:“公司已經說了會派直升機,隻是要等到晚上,誰還有意見嗎?”


    這時的艾琳娜看清了這盧瑟的臉後站起來說道:“怎麽是你?”盧瑟不解的看著艾琳娜說道:“哦?我們見過嗎?”艾琳娜說道:“今年7月份,你和一個叫尼古拉的白頭發男人來過我爸的管理室,你們出錢讓公園園方在我爸的管理室壁爐後麵搭建了一個小屋,我看到你們往裏麵搬運了很多軍規通訊設備,還有記錄儀器!”


    “噢,抱歉小姐,這些是公司機密。”說著盧瑟舉起手槍對準艾琳娜,尼克急忙上前擋在了艾琳娜身前罵道:“盧瑟!你瘋了嗎?”


    “行了,盧瑟,把槍放下吧,我知道公司對我們有隱瞞,你們檢察員的任務也是u.s.s(umbresecurityservice)直接下達的,不告訴我們也行,但是你必須保證!保證我們救出來的這些人,能安全的離開這裏,既然u.b.c.s這次來這裏的任務是救人,那我們就不能讓任務失敗。”格雷戈憤怒的說著,盧瑟把手槍插回了槍套裏,然後對著格雷戈一笑:“遵命,隊長,我沒說不救他們啊,我建議你還是聯係一下d小隊那邊吧,畢竟我們e小隊還有個鍾樓作為據點,他們可是去的災情最嚴重的市中心喲。”


    說著盧瑟就走開了,現在眾人所處位置是這個鍾樓的畫廊,儲淼看爭執結束了,便在這個畫廊裏觀察了起來,這裏並不大牆上也隻會有三幅油畫,三幅油畫中間被掏空一個圓形,裏麵鑲嵌一個圓形的鍾表,每幅畫底部都有個小小的石台,像盤子一樣,也不知道以前是放啥東西的,不過儲淼現在也無心去想這些了,或許隻是設計者的小癖好呢。


    格雷戈走到菲斯麵前問道:“米哈伊爾隊長他們聯係上了嗎?”菲斯一攤手表示並沒有,儲淼和艾琳娜不解的看著尼克,尼克急忙跟二人解釋起來。


    原來浣熊市爆發災情到現在,安布雷拉不止派出了眼前的e小隊來這裏,而同他們一起來的還有一支d小隊,這支小隊被派遣到了市中心,那裏是紅石公園有軌電車站和浣熊市警署附近,情形應該會比這裏嚴重,而且從昨晚到現在已經很久沒有聯係上d小隊了,格雷戈和d隊隊長米哈伊爾是多年的戰友,所以不免有些擔心。


    艾琳娜從來到這個安全的鍾樓後,手就一直拽著尼克的衣角沒有放開,尼克也顯得有些尷尬,對艾琳娜說道:“你先休息一下吧,我要去鍾樓的前門去守著,保證你們的安全。”可是艾琳娜說什麽都要跟著尼克,尼克也是有些無奈,可能是這姑娘真的嚇壞了吧,於是隻能帶著艾琳娜走出畫廊,畫廊外是一個圖書室,圖書室深處通往一間棋p室,通往畫廊的門邊上還有扇門,是通往大廳的,格雷戈將大多數幸存者都安置在了棋p室裏,尼克思索著從書架上取下一本《麥克白》來,然後他看著儲淼笑道:“哈哈哈,我在門口警戒其實怪無聊的,讓她看看書打發打發時間。”說罷將書遞給了艾琳娜,三人穿過圖書室通往大廳的門,來到鍾樓大廳,大廳分為上下兩層,中間一個寬大的樓梯連接著這兩層,樓梯正對麵就是通往鍾樓外麵院子的雙開門,尼克就是要去這扇門外站崗警戒,右側的門通往剛才三人出來的圖書室,左側還有一扇門雙開門不知是通往哪裏,菲斯坐在大廳的桌上手中擦拭一種他們都沒見過的武器對尼克調侃道:“你打算帶著一個姑娘去站崗嗎?”尼克怪不好意思的一攤手:“沒辦法,我甩不掉這小尾巴。”說著尼克看了看菲斯手上的武器,然後好奇道:“這是昨天公司空投裏他們研發的新武器?”菲斯拿著那藍灰色看著像個科幻電影裏棱角分明的槍走了過來,這東西護木的位置完全是方形的,槍托也是個簡單的輕型支架組成的,槍身後端完全是鏤空的,能放進一隻手臂,菲斯把一枚類似於飛鏢的東西塞進那個方盒,手臂套進槍身後端對尼克說道:“這就是公司搞出來的地雷槍!”尼克嘲笑道:“啥玩意兒?我以為是孩之寶的玩具呢。”


    “走吧,我們去試試。”菲斯說著帶著三人從雙開門出去來到前院,前院中間有個噴泉,四周都是一些園林綠化,看樣子之前被園丁裁剪的很整齊,院子周圍都是石磚壘砌的高牆,這就是這個鍾樓被他們選中作為臨時據點的原因,前院的鐵門死死的鎖著,喪屍們因為推不開這裏的門,所以暫時還算安全,e小隊的隊員們把一旁油漆匠用的腳手架搬到了前院圍牆邊上作為哨塔使用,四人爬上了腳手架,陽光灑在了門外的街道上,四人望向鍾樓外麵的街道盡頭一群喪屍正在撕咬著倒在路上的屍體,並且越聚越多,尼克指了指那群喪屍道:“就那他們開刀吧,他們聚多了之後,對我們來說也是威脅。”菲斯點了點頭,將手臂上套著的那個地雷槍對準了外麵街道上那群喪屍,艾琳娜由於害怕轉過身去不敢看,但是儲淼這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竟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似乎忘記了什麽是害怕了,反而有些享受這種過程。


    “都是這些怪物害的,都是因為它們爸媽才會在醫院裏慘死,哥哥才會下落不明!”儲淼心裏這麽想著,目不轉睛的看著,他要看著這些怪物炸成碎片,菲斯扣下扳機,那根飛鏢似的子彈飛射出去,紮在了一隻喪屍的後脖頸上,那喪屍吃疼回頭張望卻未發現攻擊它的人,但是後脖頸上那玩意兒卻發出了“滴~滴~滴”的響聲,開始還是有間隙的慢慢響,隨即間隙就變的越來越短,變成了“滴滴滴滴滴滴滴”隨後轟隆一聲巨響,將那喪屍以及周圍一圈的喪屍炸了個稀爛。


    “咿哈!”菲斯興奮的叫道,隨即轉向尼克道:“帥吧這玩意兒。”


    尼克笑著搖搖頭:“扔顆手雷也是一樣的效果,盡搞些花活。”


    “手雷能扔那麽遠嗎”菲斯不服的反駁道,然後就被尼克推著來到腳手架邊上的梯子處:“下去休息你的!去去去!”說著尼克讓儲淼遞給了他兩把院子裏放著的塑料椅子,他和艾琳娜二人坐了下來,菲斯臨走前還將背上背著的一把雷明頓700狙擊步槍遞給了尼克:“機警著點兒啊。”


    說罷和儲淼回到了鍾樓大廳,儲淼對菲斯說道:“坎貝爾先生,這兒有地方可以睡覺嗎?”菲斯笑了笑:“昨晚一夜沒睡吧?”說著他指了指大廳左側的那扇雙開門道:“那扇門過去有個鋼琴房,穿過鋼琴房是一個禮拜堂,你可以在裏麵睡一覺,還有叫我菲斯就好。”


    當儲淼穿過鋼琴房來到禮拜堂後,他已經無意去觀察這個充滿哥特風建築的禮拜堂了,可以說他自來到這個城市便看到了太多這樣的建築,這個城市位於a國中西部地區的科羅拉多州,這個城市保留了很多古典建築,可以說除了居民區,隻要是重要機構的建築都是這樣的風格,儲淼靠在了禮拜堂的長椅上緩緩的閉上眼睛,他已經太累了,不想再去思考,不想再去擔心,但是在夢裏他還是夢見了儲鑫,那是他和儲鑫兒時的記憶,儲鑫拿著掃帚當吉他,二人踩著鼓點唱著《anotheronebitesthedust》,到了儲淼和儲鑫上大學的時候,也找到了一幫誌同道合的朋友,搞了樂隊,但是當時他們的父親是很失望的,他們家中兩代人都是軍人,如今兩個兒子都選擇了搞樂隊,為這事兒倆兄弟沒少和家裏鬧,不知怎麽的,在睡夢中,儲淼腦海裏一直回響著和哥哥一起唱過的那首歌,這歌是皇後樂隊的,也是倆兄弟最愛的樂隊,但是如今的儲鑫究竟在哪兒呢?


    1998年9月28日23:15pm浣熊市下城區鍾樓臨時避難所


    儲淼沒想到的是,自己一覺睡了這麽晚,趕緊離開了禮拜堂,鋼琴房裏那個不討喜的盧瑟正拿著電台調試著什麽,儲淼走了過去,看見一旁的菲斯麵帶喜悅,儲淼心裏大概也猜到了,菲斯高興的說道:“救援直升機在淩晨兩點會來,我們要確保地麵的安全,然後以鍾樓鍾聲微信號,告知飛行員可以降落!”儲淼聽到這樣的消息自然也是開心的,剛準備出去把好消息告知尼克和艾琳娜,電台裏又傳來了聲音。


    “滋滋滋~這裏是d小隊的卡洛斯,e小隊收到請回話!完畢。”一個年輕的聲音從電台裏傳出,菲斯上前接過了盧瑟手中的電台道:“e小隊收到,你們的情況如何?完畢。”


    “滋滋滋~我們犧牲了太多人,米哈伊爾隊長受傷了,在紅石公園的有軌電車上休息,我們找到了一個女性幸存者,她正在幫我們收集啟動電車的零件,預計一小時後我們將乘電車前往你們的位置,完畢!”


    “收到,你們的動作得快,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淩晨兩點左右的樣子,公司的直升機將會在鍾樓接我們的人和幸存者,到時候會以鍾聲作為降落信號!請盡全力活下去,e小隊下線!”


    “我們會在兩點前趕到!d小隊下線。”


    “太好了!太好了!我跟你一起去找他們,把消息告訴他們!”菲斯說著帶著儲淼穿過鋼琴房,來到了大廳,尼克正在桌子上寫著什麽,而身旁的艾琳娜正趴在桌上熟睡,菲斯和儲淼的動靜有點大,差點吵醒艾琳娜,於是尼克豎起食指放在嘴邊,示意他們安靜,但是菲斯還是低聲的把好消息告訴了尼克,菲斯拿起尼克手中的本子:“你怎麽還在寫日記呀,都啥時候了,喲,還寫到了艾琳娜!”菲斯調侃的笑了起來,尼克奪過他手中的本子道:“少胡鬧了,我之所以那麽保護她,是因為她讓我想起了我老家的妹妹。”


    沒想到一旁的艾琳娜已經醒了,聽了個正著,雖然尼克的話讓她略顯尷尬,但是她也替大家感到高興,就在這時,在外麵院子警戒的格雷戈走了進來,也聽到了這個消息,上前說道:“外麵的威脅已經清除幹淨了,我們就隻用等到淩晨兩點敲響鍾聲了,現在高興還有點早,我們得想辦法把二樓陽台上通往鍾樓控製房的梯子放下來,這個鍾樓十分古怪,畫廊的每幅畫上的鍾表,以及石製托盤,還有一些需要鑰匙才能打開的區域,似乎有人在這裏設計了精密的機關,但是我們沒有時間去破解它了。”


    “或許盧瑟知道,據艾琳娜說的,他幾個月前就來過浣熊市,那會兒這裏還是個安靜祥和的城市,我們到達這裏也是他提議的在鍾樓駐紮,加上公司非要以鍾聲為降落信號,這些串聯起來,更像是他和公司不想我們撤離,說不定這些機關也是他早早就設計好了的。”尼克說道,格雷戈點了點頭,雖然他也不想懷疑自己的隊員,但是,這些未免也太巧合了。


    “幸存者那邊還好嗎?”格雷戈問了菲斯一句,菲斯點點頭:“都在棋p室休息呢,除了一個老人在外麵的時候被那些東西咬了一口,傷口已經做過包紮,但是一小時前還是出現不自主的笑容狀態以及牙關緊閉、角弓反張、抽搐等症狀,我讓他的兒子做好最壞打算,可能是破傷風。”


    “不對勁,破傷風的話,這些症狀是有潛伏期的,這些症狀來的太快了,我們去看看那老人吧”格雷戈說著帶著眾人向棋p室走去,但是剛走進圖書室,就聽到棋p室那個房間的門內,傳來了嗚嗚嗚~的低吼聲,幾人立刻警戒起來,格雷戈走在最前麵,舉起手中的卡賓槍,緩緩將門拉開了一條門縫,往裏麵一點點的看去,眼前的一幕讓格雷戈瞬間頭皮發麻,隻見裏麵的哪兒還有什麽幸存者,之前營救的人們已經變成了一隻隻毫無意識的喪屍,其中一隻喪屍看到了門開了個縫隙,猛地撲了上來,隨即帶動了屋內所有的喪屍撲向了門口,格雷戈反應極快,衝上前去抵住了木門,對身後的隊友們喊道:“快走!他們全部變成那些怪物了!”反應最快的是菲斯,拉起儲淼就跑到了通往大廳的門邊,隨後是尼克帶著艾琳娜朝這個方向跑來,但是誰知艾琳娜一緊張,腳上絆了一下,摔倒在地,尼克回頭看向倒在地上的艾琳娜。


    “快走!別管了!”菲斯叫著,他不希望自己的兄弟為了一個隻有一麵之緣的姑娘把命葬送到這裏,尼克看向艾琳娜,“我會保護你的。”這句話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姑娘時對她說的,這時又在尼克腦海中回想起來。


    菲斯擔心的還是發生了,尼克轉身跑了回去,將艾琳娜扶起,就在這時棋p室的那扇門已經支撐不住了!格雷戈舉槍射擊但是無濟於事,他被淹沒在了喪屍群時,身體呈後仰姿勢,但是手中的扳機並未鬆開,一發流彈射進了身後尼克的肚子裏,菲斯見門已被打開,隻好將儲淼推到了大廳,自己也跑了出來,把大廳圖書室通往大廳的門把著,想讓尼克趕緊跑過來好接應他兩人,可是,尼克拖著疼痛拉著艾琳娜跑來的時候,後麵的喪屍也蜂擁而至了,尼克沒有選擇衝進大廳,他不想連累菲斯和儲淼,而是帶著艾琳娜衝進了畫廊,菲斯見他們進了畫廊,也隻好關掉了大廳的門。


    菲斯急的在大廳團團轉,圖書室通往大廳的雙開門還在被裏麵的喪屍敲打著,他掏出對講機呼叫道:“尼克!臭小子,聽得到嗎?”但是對麵卻沒有回音,就在這時,從鋼琴房裏走出來的盧瑟,手裏抱著被破壞掉的通訊設備說道:“噢,我想他大概是聽不到的,菲斯.坎貝爾!”


    這下菲斯再怎麽糊塗也明白了,盧瑟果然是不想讓他們都活著離開這兒,他怒吼著拿起手中的槍對準盧瑟:“你到底是為了什麽?”


    “為了數據啊,你們和那些怪物戰鬥的越多,我就能有越多的數據交給公司,公司也會給我更多的錢!”盧瑟完全沒有害怕菲斯手中的步槍,淡定的說著。


    “你對我發火也沒用,不如想想怎麽對付我們的新客人!”盧瑟說著手指了指鍾樓的天窗,不知什麽時候,這個原本緊閉的天窗已經被打開了,三隻巨大的蜘蛛慢慢的爬了進來,這也是盧瑟趁著眾人去棋p室的時候打開的,而這三隻蜘蛛,也是安布雷拉提前安排好的b.o.w,麵對著眼前的局麵,儲淼倒是顯得比之前更加冷靜,他跑到桌前,將桌上放著的那把地雷槍舉起來遞給了菲斯,菲斯對儲淼點點頭,舉起手中的地雷槍瞄準了天花板上的一隻蜘蛛的尾部,緊接著一支飛鏢狀的子彈射了出去,紮在了蜘蛛的尾部。


    隨著滴滴滴的聲音急劇加速,轟隆一聲,那蜘蛛被炸了個粉碎,其餘的蜘蛛也加速向這個方向衝來,就在這時,身後那個通往圖書室的雙開門也被喪屍打開了,喪屍們也開始向二人逼近。


    菲斯歎了口氣:“媽的,看樣子我跟尼克能做朋友是有原因的。”還沒等儲淼理解這話的意思,菲斯就將一管封閉式的試管遞給了他,他認識,這是格雷戈從醫院帶出來的那個什麽胚胎,隨後菲斯將他將一把推出了大廳的大門,來到了院子裏,菲斯把大門緊緊一閉,隨後大廳內傳來了一陣陣菲斯的慘叫,菲斯的屍體躺在了大廳的樓梯旁,他的身邊擺放著那支還未來得及裝填第二發的地雷槍。


    “跑!”儲淼現在的內心也就隻剩下這個字了,他衝向了外麵的馬路,衝過了數條街道,衝過一座大橋,避開了無數的喪屍,來到了一個山坡,其實翻過這個山坡就可以離開浣熊市了,但是聽格雷戈提過,他們也考慮過從那裏出去,但是那裏被a國陸軍封鎖,沒人能從那裏出去,他到底該怎麽辦,或許待在這裏是最安全的?他望著手裏的胚胎試管陷入了沉思。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尼克和艾琳娜躲進了畫廊,菲斯地雷槍的爆炸聲也吸引開了喪屍,但是這一切都並不樂觀,尼克傷重無法推開堵在後門的大鍾,也無法帶著艾琳娜從大廳離開,畢竟外麵大廳還有喪屍,二人隻能是被困在了這個畫廊裏,尼克在畫廊的牆角席地坐了下裏,將菲斯今天早上給他的那支狙擊步槍立在了牆邊,掏出了那本日記本,又開始寫著什麽,艾琳娜急忙關心道:“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你要活著逃出這裏,我的傷已經沒法走了,我隻能保護你到這裏了。”尼克一邊說一邊在本子上寫著什麽,艾琳娜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知道自己如果跑去大廳,即使麵對喪屍,她也還有逃出去的一線生機,但是她沒有這麽做,她也靠著尼克席地坐下,將頭靠近尼克的懷裏,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她想陪在尼克身邊,或許他們以前是未曾相識的路人,但是這一刻,或是患難之情,或是報答救命之恩,她都決定了,不論是什麽原因,她要留下來,這一刻或許她真的把尼克當做了自己的哥哥,雖然她從未有過家中的兄長,兩小時之後,尼克的腹部因失血過多,失去了生命,而艾琳娜或許是饑餓或許是密閉空間的缺氧,也永遠的睡著在了尼克的懷中,兩人如同雕像一般依偎在一起。


    1998年9月30日02:30am浣熊市南部山麓


    一陣急促的鐵軌聲驚醒了在山麓上睡著的儲淼,他往山下的城市望去,一輛後半截車廂脫落且著火的有軌電車車頭猛地往鍾樓建築的方向衝撞進去並且發生爆炸,這種時候怎麽還會有有軌電車呢,心中一想,想起了之前菲斯在電台裏聯係的叫卡洛斯的人,難道他們d小隊也遭遇不測了?沒有機會多想,一支m16的槍口就頂在了儲淼的後腦勺上,儲淼舉起了雙手,他的手中還握著那支胚胎試管,為首的那個人帶著麵罩,身穿黑色作戰服,他走到儲淼麵前,儲淼看到了他的臂章上印著hcf的字樣,和他穿相同服裝的人還有七個,那為首的奪過儲淼手上的樣本,拿起對講機對對麵說著:“長官我們已經找到了獵殺者γ的胚胎樣本,對,沒錯,我們還沒有去醫院,在山上遇到個平民,他攜帶著樣本!要解決掉他嗎?是的長官~”那人說著重新將槍對準了儲淼。


    儲淼深知自己就要麵臨即將到來的死亡大聲喊道:“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麽?為什麽這個城市會遭遇這些,幕後的家夥到底是為啥要這麽做?”儲淼把自己內心的疑問歇斯底裏的喊了出來,他不希望自己死的不明不白,可誰知,對講機那頭聽到了儲鑫的嘶吼後,命令那士兵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把對講機給他,我想和他聊聊。”對講機那頭是個聲音富有磁性的男人,那士兵道:“可是長官,我們沒有時間。”


    “不不不,我們有的是時間,給他吧,現在你告訴我,你經曆了什麽?”


    儲淼將自己這一路的經曆告訴了對講機對麵的家夥,那家夥說道:“你問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誰,其實就是你提到的安布雷拉公司。”


    “怎麽可能,尼克、格雷戈、菲斯,他們可都是好人!”儲淼怒道


    “沒錯,u.b.s.c裏並不全都是都是知情人,就像你說的他們中還潛伏了像盧瑟那樣的檢察員,他們最終都會被這些人出賣,真正使壞的就是他們背後的安布雷拉。”


    “你究竟是誰,為什麽你對這些這麽了解?”儲淼問道


    “一個跟你一樣,想讓這罪魁禍首付出代價的人,我以前也是安布雷拉的,現在我離開了他們!”那人說道


    “那你是能帶來正義的人嗎?”儲淼問道


    “這你得問你自己,正義和邪惡是你和我能定義的嗎?怎麽樣你現在恨不恨安布雷拉?我隻需要知道我們有沒有共同的目的。”


    儲淼陷入了沉思看向了山下鍾樓和醫院的方向,轉過頭來毅然決然的答道:“我當然恨,我巴不得讓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碎屍萬段!”


    “那就帶著這份仇恨活下去吧,讓它使你更加強大,我們一起去找這些家夥算賬!”


    “我能知道你叫什麽嗎?”儲淼問道,那聲音冷冷的說道:“當然可以,而且我希望你永遠記住這個名字!我叫阿爾伯特.威斯克。”


    隨後儲淼隨著hcf的士兵離開了浣熊市,也沒有再想去尋找各個儲鑫,因為他知道,如果不根除安布雷拉,永遠也換不來平靜的日子,和哥哥的快樂時光,就永遠封存在那個最後的夢裏吧,從那時起那個儲淼就已經死去,三個月的訓練雖然不算長,威斯克還是很滿足於他極佳的學習能力,浣熊市事件的三個月後,他第一次讓儲淼參與了hcf的實戰,而目標則是位於歐洲的洛克福德島,安布雷拉三大創始人之一愛德華.阿什福德家族所在地,儲淼全程指揮了那場空襲,當威斯克從那座島上回到他們的基地時,其餘的hcf士兵押送著從洛克福德島牢房中救出的一群知道安布雷拉內情而被關押的人員,威斯克站在那群人麵前,將匕首遞給了儲淼低聲說道:“這兒裏麵,有一個你的老熟人。”不用威斯克提醒,儲淼也早早的發現了他,那是已經餓的骨瘦如柴的盧瑟,就在這群人裏,盧瑟這才注意到儲淼,並驚訝道:“怎麽會是你?”


    儲淼沒有多說一個字,一刀刀的捅進了盧瑟的胸膛裏,這一刀刀都是為了格雷戈、菲斯、尼克還有艾莉娜,以及在棋p室裏的平民,他似乎將對安布雷拉的仇恨全部發泄在了盧瑟身上,直到鮮血染紅了他軍綠色的戰壕風衣,雨水淅瀝瀝的開始淋下,他望向威斯克的背影,沒錯,他要繼續跟隨眼前這個男人,把安布雷拉的研究所和基地,一個一個從世界地圖上拔掉,這就是他存在的意義,這就是命運讓他經曆了浣熊市事件後給他的安排。


    “我需要一支隊伍!”儲淼喊道,威斯克停下了原本要回帳篷的腳步,然後頭也不回的答道:“那這幫人裏麵,有過軍事訓練經驗的你留下吧,你的隊伍,最好不要參與hcf的行動,你就拿著當個雇傭軍團帶著吧,平時接一些雇傭兵的活兒,等真正需要用到他們的時候,我會安排你的。”


    “那跟躲在洞裏的蛇有啥區別?”儲淼不滿道


    “別小看躲在洞裏的蛇,它們藏著躲著是因為它們在冬眠,一到驚蟄,可都是致命的存在,從今天起,你的隊伍就叫蛇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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