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布爾時間:2020年8月27日20:00pm阿富汗賈拉拉巴德廢棄空軍基地地下設施


    汪玉站在周衛國麵前道:“看樣子你們的任務也結束了是吧?”周衛國頗有深意的看向裏昂道:“不完全是。”守著走到裏昂跟前:“裏昂先生,希望你理解....即使是現在,您如果仍要堅持你的任務,我們不得不再次.....”


    話還沒說完,裏昂從皮夾克內側口袋裏取出了那支洛基2.0交到了周衛國手裏:“別說了周,私人情誼上來說,你救了我的命,放大局上來說,我也被克萊爾那番話說動了,我的確沒有膽子把這東西帶回去,我見識了這玩意兒的危害,你們那位叫劉煜的大兵,現在應該還在飽受這東西的折磨,克萊爾說的對,白gong裏不全是好人,萬一那些家夥把這東西用在其他國家,或者用於軍事,這都是災難性的事情,拿走吧,在我改變主意前。”


    周衛國接過了洛基2.0,對裏昂點了點頭道:“嗯,克裏斯對你的評價沒錯。”裏昂苦笑的看向克裏斯:“你又說我啥壞話了?”克裏斯笑了笑,在裏昂的後腦勺上輕輕的拍了一下:“你別得寸進尺啊,小子。”克萊爾卻擔心的問道:“這樣的話,你回去要怎麽跟總tong那邊交代呢?”


    裏昂從包裏拿出已經中斷了許久的通訊器:“這個簡單,你們回避一下,傑伊留下,陪我演一出戲。”說罷克裏斯和克萊爾以及巨鱷還有獵狼的人都躲到了一邊。


    裏昂找到剛才的辦公桌旁,撿起那隻打開了的洛基2.0的空試劑管,並用手槍的槍柄狠狠的在試劑管上砸了個凹槽,隨後打開通訊器和胸口的拍攝記錄儀,畫麵自然是以裏昂的第一人稱拍攝的,裏昂故作虛弱的呼叫道:“哈尼根!任務失敗了,這裏麵有一隻重型b.o.w,洛基不是病毒而是一種神經毒素!我們找到的洛基試劑,在剛才的戰鬥中已經損壞了。”裏昂的拍攝視角是癱坐在地上的,對麵就是被炸成兩半的lk-02,他手上握著那支空試劑給鏡頭展示著。


    傑伊衝過來扶起裏昂:“我們走吧,這裏已經暫時安全了”


    遠在白gong的哈尼根說道:“收到,裏昂,你們盡力了。”安德魯奪過哈尼根的麥克風道:“怎麽回事?裏昂!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那國的人呢?”


    “我手上的就是世界上唯一的洛基樣本!!!那國的人在我們到這裏時就已經撤離了,他們那邊損失了一個士兵後就撤退了!”裏昂答道,安德魯顯然還是心存懷疑的,壓著火氣問道:“你確定這真的是唯一的?你的通訊斷掉了多久,你自己知不知道?你們又是怎麽進入地下設施的?”


    “我們找到了部分石墨,這東西怕石墨,你如果不信,我們這邊有前安布雷拉的研究員的研究錄像。”傑伊說道,白gong那邊的總tong緩緩說道:“行了安德魯,裏昂我是信得過的,告訴裏昂,devgru的直升機會過去接他們。”


    裏昂中斷了通話,周衛國將存有比爾的實驗記錄視頻的電腦遞給了裏昂道:“拿回去交差吧,我們已經拷貝了一份視頻了。”裏昂點點頭:“就此別過了,一會兒我們的直升機會來接我們,你們最好現在離開,我和傑伊想辦法炸掉這裏,就說是自毀程序,畢竟安布雷拉最喜歡給自己的實驗設施做自毀程序,這裏的交戰痕跡被我們的人看到都會成為懷疑你們在場的麻煩,克裏斯,你就說你被救出來後,就跟隨你妹妹去抓捕儲淼了,也沒有來過這裏,這樣更說得過去一些。”


    克裏斯和周衛國對裏昂點了點頭,轉身帶著巨鱷和獵狼的人離開了這所被廢棄的空軍基地,傑伊拿出唯一的一封c4炸藥,看著裏昂:“用這個行不行?”裏昂點點頭,隨後在實驗室裏尋找了一些易燃易爆炸的東西,將c4放在了附近,然後離開了地下設施,在空軍基地大門外不遠處的空地上等待著直升機的到來,不一會兒一架黑鷹緩緩降落,接上了裏昂二人,直升機剛起飛不久,下方的空軍基地迎來了一聲巨響,所有痕跡都毀於一旦,而直升機飛行員為裏昂二人提供了基地爆炸與他二人無關的證詞。


    倫敦時間:2020年8月28日09:00ambsaa歐洲總部基地


    克裏斯和冰爪、琥珀眼走進bsaa總部大廳,就連前台的接待都傻了眼,眾人紛紛議論了起來。


    “他不是被宣告陣亡了嗎?”


    “誰說的,好像之前是有他的消息的,總部這邊沒有派出作戰單位去營救,沒想到他自己活下來了。”


    “他回來是為了幹啥?報仇嗎?好像咱們這兒的叛徒隻是維克吧,應該不會殃及池魚。”


    “嗯應該不會,昨天銀鬃和夜嚎那邊抓回來了那個蛇窟的頭領,他們既然把這麽重要的犯人押回了總部,說明克裏斯還是信任自己的組織的。”


    以上是兩位bsaa的文職人員的討論,克裏斯走到前台問道:“我們抓回來的人呢?”前台的金發美女向審訊室的方向指了指道:“遠東分部的那位儲鑫,正在審問他。”金發美女訥訥道。


    克裏斯對著對講機道:“吉爾、帕克,我們已經到總部了,直接來審訊室見我們的新朋友。”


    說著走進審訊室,銀鬃和夜嚎已經在審訊室的雙麵玻璃外候著了,而儲鑫已經正在裏麵跟儲淼對峙著。


    “情況如何?儲鑫問出點什麽了嗎?”克裏斯問夜嚎道,夜嚎搖搖頭:“這小子嘴是真硬,到現在除了知道他的目的是複活威斯克,怎麽複活,什麽方法,一句也問不出來。”


    克裏斯推開門走了進去,儲淼臉上依舊掛著那讓人惡心的笑容,舉起手上的手銬對著克裏斯嘲笑道:“哇偶~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克裏斯嗎?被自己人開槍打中是什麽滋味兒?”克裏斯二話不說,走到儲淼跟前一個直拳打在了儲淼的鼻子上,這一拳下去儲淼的鼻梁骨都被打歪了,鼻血隨即流了下來,克裏斯提起儲淼的衣領道:“我不管你是不是儲鑫的弟弟,現在馬上立刻告訴我,你到底計劃著什麽,你說讓威斯克複活的方法到底是什麽?維克.卡梅隆逃去哪兒了?芙蓉城療養院裏的事兒跟你又有什麽關係?”


    “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費功夫了,克裏斯,你知道我不可能說的,你在害怕什麽?怕你的老對頭回來?”儲淼的笑聲中還是透露著那種囂張,在某一瞬間,克裏斯仿佛感覺眼前這家夥的表情和笑聲,像極了年輕時的威斯克。


    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把頭發紮成馬尾,戴著頂印有bsaa標誌的鴨舌帽,身穿淺藍色通勤服的女子,和一個身材微胖,身穿大號作戰服的卷發大叔走了進來,儲鑫向二人打招呼說道:“吉爾,帕克你們來啦,這家夥是我弟弟,我沒想到他會和威斯克.....”


    “別說了儲,我們來之前克裏斯跟我們講了,這也不是你的錯。”那個叫吉爾的女人安慰了儲鑫一句,就走到了克裏斯身邊道:“你沒有讓獵狼小隊都跟來?”


    “沒有尖牙留在了羅馬尼亞,那邊離不開人。”克裏斯鬆開了儲淼轉身對吉爾說道,吉爾點點頭:“嗯,你是對的,溫特斯家的事兒也很重要,我也沒讓昆特過來,這裏有夜嚎在,我就讓他別瞎操心了。”


    這時夜嚎衝到門口對克裏斯道:“老大!!維克的文件破解了!!!”克裏斯急忙衝了出去,夜嚎亮出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道:“東西就在這裏,你們得看看!”


    寄件人:維克.卡梅隆


    郵件等級:絕密


    收件人:維克.卡梅隆(bsaa工號:07273954)


    “寄件人收件人都是他自己,這是啥意思?”帕克不解的看著夜嚎,夜嚎喃喃道:“他的私人賬號給他的辦公郵件發的,但是這個郵件的附件是一個啟動器,也就是一個開關在他手上,這個是感應器,郵件內容是空的,就一個這個程序需要設置幾千條秘鑰嗎?”


    “你能查到這個啟動器是啥嗎?”吉爾問道


    “沒見過,或許應該讓昆特看看,他是北美分部最出名的電腦專家!”夜嚎說道


    吉爾拿著手機將附件內容拍照發給了遠在北美支部的昆特.凱查姆,不一會兒昆特回了條消息道:“這是某種脈衝炸彈的啟動器,如果炸掉的話,會癱瘓整個設施的電子產品,到時候整個歐洲總部的防禦係統也會隨即癱瘓!”


    “什麽?他放了個這玩意兒在bsaa總部?為了什麽?打算強攻bsaa?維克.卡梅隆除了是蛇窟的臥底,在bsaa身後應該還有人為他撐腰,不然他不可能做到堂而皇之的把脈衝炸彈帶進來!”儲鑫吃驚道,克裏斯冷靜的分析道:“但是他身後的人是誰呢?bsaa的高層?十一創始人除了我和吉爾,以及巴瑞.伯頓這個顧問,已經離開bsaa的奧布萊恩,其他人都是高層管理了,不論是誰,總之誰都不能信了現在,如果我是他,會在什麽時候啟用這個脈衝炸彈?”說著眾人的目光看向雙向玻璃內被關押著的儲淼,心裏頓覺不好。


    “或許之前他沒想過過早的使用這玩意兒,隻是埋在我們內部的一招一擊製勝的棋子,但是如果現在儲淼被關押在這裏,那最好的使用時機就是....”吉爾看著關在裏屋的儲淼說道。


    眾人異口同聲答道:“現在!!!!”克裏斯立馬分配起了任務:“不好!夜嚎!你去維克以前的辦公室用他的電腦,務必和昆特遠程聯絡,讓他協助你破解啟動器!銀鬃,你在這兒看著儲淼,別讓任何人靠近他!!!其餘人,跟我一起在整棟大廈裏尋找脈衝炸彈。”


    眾人紛紛領命,四散開去,夜嚎直奔六樓來到了維克的辦公室,打開電腦,對著自己的手機道:“昆特,情況緊急,這種啟動器有破解的可能嗎?”昆特道:“你得先找到他的安裝路徑!!!”


    “找到了!你把破解插件發我!”夜嚎道,看著眼前電腦上顯示的插件安裝百分之三十六,焦頭爛額了起來。


    另一邊克裏斯帶著儲鑫、冰爪、琥珀眼、吉爾、帕克在整棟大樓裏二層的搜索著脈衝炸彈,突然三個身穿西裝的男人站在了克裏斯麵前:“克裏斯!你在做什麽?”


    “芬恩?達奇?福瑞斯特?”克裏斯看著眼前的三人道,這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是當前bsaa歐洲總部的負責人芬恩.凱威奇,另一個滿臉驚訝的是之前和他一起遇襲的福瑞斯特,目前的局麵克裏斯在糾結該不該相信這三人,畢竟他們都有可能是維克背後的那個幫手。


    “我的天啊!獵狼小隊果然成功了,你能回來真好”福瑞斯特掩飾不住喜悅道,另一個叫達奇的棕發男子悠悠的說道:“無論如何為獵狼小隊也是擅自行動吧,這應該好好處理才行。”這家夥是bsaa歐洲總部的智囊,一切行動都需要他的審批,由於之前提出了使用b.o.w對付b.o.w的作戰理念,與克裏斯等人產生衝突,芬恩看在眼裏,但是都是自己的愛將,所以沒有偏袒任何一方。


    芬恩道:“行了,達奇.隆巴頓,你不下令去營救克裏斯,還不許別人自己去嗎?”轉頭向克裏斯道:“說說吧怎麽回事?你一回來就帶著獵狼和北美支部的人在這裏風風火火的幹什麽?昨天抓回來那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即使你是bsaa十一大創始人之一,你沒有說法,我也不能允許你瞎胡鬧吧?”


    “你憑什麽覺得我們還能信任你?他被抓後,你們即使得到情報,也不派人營救!”吉爾憤怒的站在了克裏斯麵前直視這芬恩道,克裏斯攔住吉爾,達奇上前說道:“你這可就是瞎說了,我們憑什麽相信那個汪玉帶來的情報就一定屬實?永平鎮亂成啥樣了?遠東支部給的情報也隻是說了個坐標,萬一是敵人的陷阱呢?”


    “行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脈衝炸彈,其他的都不重要,維克在總部安裝了脈衝炸彈!!”克裏斯急忙對芬恩說道,芬恩滿臉震驚的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我們的人破解了他的郵件,現在讓大樓裏的人員不管是作戰單位還是文職人員,都武裝起來,應對隨時會來的突然襲擊!審訊室那個人,極有可能是維克的營救對象。”


    “還愣這幹嘛,動起來,沒聽到克裏斯說的嗎?”第一個做出反應的是福瑞斯特,他自始至終都相信他的這個夥伴,於是武器庫裏的槍械紛紛發放到了所有安保、文職、作戰單位,並且都為所有後人配備了作戰背心,整個bsaa歐洲總部大樓,迎來了成立以來第一次全員戒備狀態。


    另一邊的夜嚎,看著破解插件進行道了百分之九十三時,已經屏住呼吸,手心裏麵全是汗水,心裏默念著:“一定要成!一定要成!!”


    百分之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嘭的一聲,整棟大樓全部停電,所有設備,電腦、通訊器統統失靈,整棟大樓陷入了黑暗。


    克裏斯那邊心裏想著:“看樣子夜嚎那邊失敗了!”隻聽大廳的牆壁上轟隆一聲被炸開了一個大洞,身穿蛇窟雇傭兵服裝的維克提著一把scar-l走在最前麵走進了大樓,身後跟著戴著麵具和蛇形胸針黑西服男子正是黑曼巴,以及一群蛇窟的幼蛇雇傭兵!


    “再次回來感覺真好!!!喜歡這種打卡方式嗎???”維克大笑著開槍打死了門口的守衛和前台人員,克裏斯在二樓看的很清楚,拔出手槍想要衝下去阻止,就在這時,他身後響起了槍聲,在轉身看去芬恩倒在了地上,一旁的吉爾一把扶住了芬恩,達奇卻舉著手槍壞笑的看著吉爾等人,而就在同時,身邊的那些bsaa的其中一部分員工們,也紛紛掏出手槍開槍射向身邊的同事,有一些反應快的,立馬還擊反殺對方,整個二層的員工們發現情形不對,很自然的站好了隊,一部分站在了達奇身邊,一部分站在了克裏斯身邊,雙方打了個熱火朝天,不止是二層,其他樓層的bsaa成員們,無論是文職還是作戰單位,都上演著這樣的一幕,這讓克裏斯不得不吃驚,沒想到bsaa裏麵已經被滲透成這番模樣了。


    “不好!快去支援銀鬃!!!”克裏斯對在維克辦公室被外麵聲音驚動跑下來,在樓梯口和克裏斯撞了個正著的夜嚎喊道,夜嚎拔出帶有卡賓套件的g18手槍衝下樓去,向審訊室去了,不一會兒夜嚎衝了出來,對著克裏斯喊道:“人不在了!銀鬃已經受傷!!”


    沒辦法,現在通訊設備全部癱瘓,他們隻能考嗓子來傳遞信息,無比著急的克裏斯,正被達奇帶著bsaa的叛徒們壓著打,儲鑫一眼看到了東側樓梯的玻璃門處,維克和黑曼巴整簇擁著儲淼一步一步上樓,維克將一副全新的王蛇麵具遞給了儲淼重新將麵具戴上,對著遠處自己的哥哥揮了揮手上解開的手銬,發出得意地笑聲,又徑直向四樓走去了。


    “四樓是什麽地方?”儲鑫因為沒有來過歐洲總部幾次,所以隻能問身邊的克裏斯道,克裏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問了句:“啥??”


    儲鑫向克裏斯指了指儲淼的位置道:“儲淼!他在那裏,他往四樓去了!!四樓是什麽地方?”克裏斯道:“證物室!他們去那兒幹啥?”克裏斯表示不解,但是儲鑫深知不能讓他們得手!!於是儲鑫一躍而起,抓住二樓的吊燈往前這麽一蕩躍到了對麵東側二樓,趕緊順著樓梯向上追去。


    “儲淼!!!”儲鑫大喊著追上了前麵幾人,維克和黑曼巴立刻護在了儲淼身前,儲淼歎了口氣道:“從三號空間到現在,我都已經厭倦了,老哥。”隨後揮了揮手,示意維克和黑曼巴上前與儲鑫纏鬥在一起,而儲淼自己則是轉身在幾個蛇窟雇傭兵和bsaa叛徒的護送下,走進了證物室。


    證物室存放著歐洲地區發生的生化襲擊事件的檔案和文案證據,以及用隔離櫃存放著的一些被作為證物保留下來的b.o.w殘骸,儲淼徑直走向了一個不起眼的大型貨物櫃,打開來後,裏麵靜靜的躺著一支長長的權杖,而權杖頂端則是一塊大紅色的晶石,有了這個他們也就不在需要洛基毒素了,因為洛基毒素來自於它,它的力量根本不是洛基可以比擬的,但是即使得到了,儲淼其實是不知道這東西該怎麽用的。


    於是帶著它直接離開了,離開證物室後,看見門口的儲鑫已經被維克和黑曼巴二人揍的躺在地上了,縱使儲鑫經受過bsaa的訓練,但是麵對兩個蛇窟的高手,還是落了下風,儲淼走到他身邊,用腳跨過他的身體,向樓下徑直走去,而達奇帶著bsaa的叛徒們已經集結在了大廈門口,雖然還是在和克裏斯等人戰鬥,但是為儲淼開條路的目的是達到了,儲淼站在達奇身邊,將手中和的權杖往地上杵了杵,一陣紅芒激蕩開來,克裏斯那邊的所有人員心中皆是一震,仿佛感受到了自己的情緒被人操控了一般,雖然隻是短短的兩秒,所有友方人員手中的武器皆是一鬆,全部掉落在地。


    儲淼驚訝的看了看手中的權杖,他剛才隻是起了一個讓對麵痛苦的念頭,沒想到真的這麽管用,雖然他知道這東西不是這麽用的,但是就因為輕輕的杵了杵地板,就讓對麵的人痛苦起來,雖然隻有兩秒,這是他沒有想到的,於是愈發得意起來,如果找回伊凡,他肯定知道如何使用。


    於是儲淼大笑著帶著維克、黑曼巴、達奇以及眾蛇窟雇傭兵和bsaa的叛徒們,上了門外停放著的七輛大客車,揚長而去了,身後的克裏斯眾人追了出來,可已經無濟於事,儲鑫狠狠的在這些客車後麵開著槍,吉爾一把按住了他的手道:“沒用了,你冷靜點。”


    “部長!!”身後的bsaa工作人員大喊著,克裏斯眾人趕緊趕回了大廈,隻見芬恩已經在眾人的環繞下呼吸微弱,直到斷氣,眾人紛紛垂下頭去哀悼,克裏斯也對這位老者感到遺憾,這場戰鬥之後,bsaa再沒找到儲淼和蛇窟的消息,而bsaa內部還有多少蛇窟的臥底,克裏斯眾人無從知曉,於是他決定暫時離開bsaa,儲鑫也不再信任他一直寄托著感情的bsaa,回到,暗地裏調查儲淼,而克裏斯擅自帶著獵狼小隊離開,招致了bsaa的不滿,身在bsaa的吉爾、帕克、昆特等人一直在暗地裏幫助克裏斯躲避bsaa,克裏斯已經無暇顧及儲淼和威斯克,隻能將希望寄托在自己以前的部下儲鑫身上,希望儲鑫能夠解決這爛攤子,他帶著獵狼的成員隱藏在了羅馬尼亞。


    ?布加勒斯特時間2020年9月1日09:30am羅馬尼亞獵狼小隊藏身處


    夜嚎將一個手機終端遞給了克裏斯,屏幕上是一個居民區的監控視頻,夜嚎說著:“就是這個穿黑衣服的女人,尖牙說在我們回來之前,她已經有規律的在每天淩晨三點出現在伊森家附近觀察,我們懷疑她有什麽預謀,所以我查了一下。”說著夜嚎打開一張地圖道:“這女人是距離這裏355公裏外的一個小村莊的大人物,具體背景不知道,但是村民對她畢恭畢敬,我讓琥珀眼去探查了地形,在一個深山裏,如果不是刻意尋找很難發現那個村子,”冰爪湊到地圖邊上看了看,對夜嚎道:“那看樣子我們要長期關注這個女人和她所居住的村子了,藍傘那邊也在關注溫特斯家,畢竟貝克莊園的事情是他們去處理的,但是貌似他們不知道我們的存在,話說老大為啥對他們家那麽上心?”


    “因為從貝克莊園那次事情之後,我總覺得伊森身上還會有事兒發生,這可能牽扯到米婭以前工作的那個組織,所以保護好他們就是抓住了一個線頭,冰爪你說的沒錯,一切對溫特斯加可能存在的威脅都值得留意,接下來我們要長期關注這個女人了,夜嚎這個女人除了這些信息你還了解什麽??哪怕是她的名字!”克裏斯說著看向了夜嚎。


    夜嚎翻看這他這兩天讓琥珀眼調查的信息,然後訥訥道:“她的名字叫做......米蘭達。”


    京城時間:2020年8月30日21:00pm芙蓉市s.e.m.c員工公寓


    這間公寓並不大,除了一張書桌,就是一個工作台,上麵擺放著各種工具,其次就是一張餐桌和屋內的臥室了,在工作台一旁有個玻璃櫃,櫃子裏安裝了保溫係統了暖燈,以及造景台,木屑鋪滿的底部,裏麵養著一直紅色的小蛇,王宏虓在一個工作台上操作著機械手臂,他將一個手表重新植入了一張新的芯片,然後重新按亮了手表,手表裏傳來了機械的聲音:“先生,鳶尾為您服務。”王宏虓激動的喊了出來:“yeah!!!”他自從回來後,鳶尾這個人工智能就再沒有喚醒過,如今通過王宏虓三天的努力,以他的記憶,終於還原了他在三號空間給鳶尾製作的芯片,儲存數據都保留了,也就是說鳶尾的記憶和三號空間裏那個是一模一樣的。


    就在王宏虓喜悅之時,王宏虓的手機響了起來,王宏虓抱著試試的心態對手表說道:“鳶尾,連接藍牙音箱,並且接聽來電!”果然鳶尾很順利的連接了藍牙和接聽了電話,不免又讓王宏虓興奮了一把,藍牙音箱裏傳來了儲鑫的聲音:“兄弟,我最近可能會離開芙蓉市,儲淼的事兒需要我親自去解決。”


    “你有線索了嗎?”王宏虓也知道儲淼現在成了儲鑫的一塊心病,儲鑫訥訥道:“沒有,但是我以前在bsaa遠東分部的線人見到了蛇窟的標誌出現在新加坡,你也看到歐洲總部被滲透的新聞了吧,這些天我要去趟新加坡,隻要跟蛇窟有關的線索我都不能放棄。”


    “要出國啊,bsaa的遠東支部不就在新加坡嗎,你要去去一趟嗎?”王宏虓問道,儲鑫愣了一下說:“不...不了,現在的bsaa我是信不過了,得靠我自己了這次。”


    “行吧,你自己小心,蛇窟那些家夥現在擁有的不止是b.o.w,超自然力量也是他們的武器,如果有這方麵需要幫忙的,隨時聯係。”說罷,儲鑫又和王宏虓聊了會兒瑣事,便掛斷了電話,而這時,公寓門卻被敲響了,王宏虓走上前去打開了門,汪玉出現在了門口,她的穿著依舊是白色襯衣配緊身牛仔褲,背帶式的槍套依舊掛在腋下,王宏虓大驚:“這玩意兒得放回槍庫吧?”說著指了指她腋下槍套裏的g18手槍道。


    “這不剛下班嗎?一會兒就去,你倒是爽休假了三天,勇哥讓我來看看你。”汪玉說著走進了公寓,看著環境吃驚道:“我去,沒想到你一個人住還能把房子搞得這麽整潔。”


    “我這三天也沒閑著啊,鳶尾被我修好了,而且數據和三號空間時是一樣的。”王宏虓反駁道,汪玉看了看他說道:“勇哥讓我問你,是繼續待在特遣隊還是回科學組,李東叛逃後,科學組沒啥人了。”


    “回去吧,舞刀弄槍的的事兒,也不是我最在行的,再說當年李東那小子還是我推薦給勇哥的,這事兒我也有責任。”王宏虓說著走到冰箱邊上,打開冰箱,汪玉連忙說:“不用給我拿喝的,我待不了多久。”


    “不是給你拿,我家小紅該吃飯了”王紅曉說著從冰箱裏拿出一盒冷凍的乳鼠,用鑷子夾了一隻,遞到那個玻璃櫃裏,裏麵的紅蛇猛地一口咬住了乳鼠,用身體裹住它拖進一個石頭供起來的躲避裏麵,飽餐去了。


    “看不出來,你還挺變態的嘛,自從認識你,你就一直養著這條蛇,它對你有啥特別的意義嗎?”汪玉問道,王宏虓一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看了看汪玉那張漂亮的臉,又看了看玻璃櫃裏的紅蛇,似乎想說什麽,情緒複雜,但還是克製住了,汪玉說的沒錯,這條蛇對王宏虓來說,的確有著特別的意義,但是那是另一個故事了,我們以後單獨來講述。


    王宏虓將玻璃櫃關上,搖搖頭道:“沒啥意義,就是普通寵物罷了,除了來給我帶信,就沒別的啥事兒了?”


    “當然,勇哥說,他最近要去一趟海南,可能會去半年,貌似挺複雜的事兒,你說我們要不要跟去?”汪玉問道


    “既然他沒叫我們,肯定是不想讓我們知道啊,你糾結這個幹嘛?”


    “貌似跟相機有關,你就一點不對之前發生的一切感興趣嗎?”


    “我們感興趣有啥用?這些事兒目前毫無頭緒,你偷聽到的儲淼和部下的談話隻知道他們要收集東西複活那個威斯克,但是具體有哪些我們都不知道。”


    “我覺得儲鑫肯定是不會罷手這個事兒的,你連你同學都不管了?”


    “你聽我一句,事情到了那個地步自然有結果,我相信賊老天也不會讓我們閑著,現在沒事兒,是沒到時候,等到了那時候,我們想脫身都脫不了。”


    “你說你馬上要回科學組的人了,怎麽跟芸觀子一樣說話神神叨叨的?”


    “科學的盡頭就是玄學嘛,不然你覺得上一代的s.e.m.c為啥要請巋陽派的人加入我們?再說了你都穿越空間把我們都帶回來了,芸觀子也跟你講過了輪尺儀的事兒,你也眼見了徐果果的死亡,難道還看不透這些都是賊老天的安排?”


    “行吧,隨你怎麽說,如果這些日子我又外勤任務的話,會通知你的。”


    “誒?通知我幹嘛???”王宏虓一下沒反應過來,汪玉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王宏虓道:“你說呢?”說著就朝門口走去。


    王宏虓追上了已經出門的汪玉道:“不會又是要我給你做裝備吧?那些符文子彈你就打光了???探靈儀不會讓你摔壞了吧。”汪玉回頭罵了句:“我特麽找你就是讓你給我做裝備嗎?”


    京城時間:2020年10月1日19:00pm海南島


    周衛國將越野車上的行李拿了下來,遞給劉煜道:“老劉接著!”劉煜滿臉無奈的接過行李包,二人難得的身穿便衣出現在外麵,周衛國拍了拍劉煜的肩膀道:“行啦,別愁眉苦臉的,難得上麵給你我放兩個月的假,這還剩一個月,你就好好放鬆一下嘛,而且心理資詢部的同事都說你沒問題,你就別多想了。”


    “那為啥他們要給我們放假?劉煜問道,其實周衛國騙了劉煜,心理谘詢部判定了劉煜患上了ptsd,也就是創傷後應激障礙,按常理說,劉煜這種上過戰場且經曆過廝殺的人,很可能患上這種心理疾病,但是他一直沒有,反而這次行動,因為董瑉琛的犧牲,讓他患上了。


    周衛國也不知道該怎麽繼續騙他,畢竟過去的一個月裏,他帶著劉煜遊遍了祖國大江南北,就是希望他能恢複,但是現在看來,這樣的辦法並沒有效果,周衛國隻能推著他走向了海邊的一個海景旅館裏。


    旅館的陽台上,映射著美麗的晚霞,海灘邊上的海鷗嗷嗷直叫,而劉煜則是毫無心情欣賞眼前的風景,周衛國走到他身邊:“還在想那事兒嗎?”劉煜低沉的說道:“海鷹,你實話告訴我,瑉琛犧牲的事兒是不是我直接造成的?”


    “這不能怪你,劉煜,這事兒換誰都....”周衛國話還沒說完,客房外的走廊傳來了一連串的尖叫聲,二人覺得情況不對,立馬衝出房門,眼見人群是從走廊盡頭跑過來的,周衛國攔住一個路人問道:“怎麽了?啥情況?”


    “那邊客房裏的客人被鬼附身了!!”


    “啥?”沒等周衛國多問,那客人掙脫了周衛國繼續向出口跑去了,這二人自然是不信邪的,往走廊盡頭的那個客房緩步走去,向調查個清楚,可是越是靠近那個客房,空氣中的寒氣就越發的明顯,在海南這種四季如春的地方,這種寒冷是不正常的,二人走進了那間客房,隻見裏麵的女客人,應該是比較有錢的床上的手包,應該是某種奢侈品品牌,那女子身穿睡衣盤著腿坐在床上,嘴裏念念有詞的搗鼓著什麽聽不懂的話,聲音又尖又細,非常刺耳,見到二人走進屋內,猛地抬起頭看向二人,那臉色毫無血色,甚至可以說是灰蒙蒙的一團灰氣籠罩著那女人的臉,頓時讓二人心理一顫,但是作為久經沙場的他們還是穩定住了情緒,倒是那女人臉上驚恐浮現,尖聲尖氣的罵了句:“我去!咋上個身還吸引來了倆殺氣這麽重的家夥,二位是軍人吧?”


    “這....是鬼上身嗎?”劉煜有點拿不準,將目光投向周衛國,周衛國一攤手:“什麽鬼不鬼的,你見過鬼會說‘我去’的嗎?”


    “那是啥?生化有機武器?”


    “不清楚。”周衛國搖搖頭對那盤腿坐著的女人說道:“你到底是啥?出現在這裏做什麽?”


    不料那女人依舊尖聲尖氣地說道:“兩個娃娃身上有軍人的正氣,不過別以為這樣就能嚇倒你家奶奶!”


    二人有些懵,這女人看外麵年齡也應該比二人小,居然嘴裏叫他們娃娃?難道是占便宜?周衛國正不知怎麽處理眼前的局麵,那女人又說話了:“你倆出去,我出現在這兒不是找你們的!”周衛國立馬問道:“你這是影響到整個酒店的安全了!少廢話,你到底要找誰!”


    “她是來找我的。”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周衛國二人身後傳來,二人連忙回頭看去,周衛國一眼就認出來了,此人正是餘勇,連忙上前去打招呼:“餘教,你怎麽在這兒?”餘勇看向周衛國道:“我還想問你呢,臭小子,我離開軍校後,你在裏麵讀了幾年啊?”


    “我是來休假的,您走的時候我才考上軍校一年多,我後來又讀了三年,這是怎麽回事啊?”說著周衛國指了指那盤腿坐的女人道,餘勇對那女人說道:“不出意外的話,你是個耗子精吧,是你在我辦公桌上留的信件對吧,桌上還留下了老鼠屎,說什麽讓我來海南,有要事想告訴我,還讓我抽出半年時間,到底是有什麽事?”


    那女子得意的搖了搖頭,尖聲尖氣的揮了揮手指道:“等的就是你,姓餘的娃娃,接下來參見的幾位老祖宗,你之前倒是見過的。”說著那指尖憑空畫出了一道黑氣,黑氣裏是一個看不清的空曠之地,從黑氣裏走出了五位人來,走在頭一個的是個身穿花襯衣沙灘褲的老頭,再後麵一位是個穿著花大襖的老奶奶,一邊走著一邊扇著風:“哎,這地兒咋這麽熱呢,還是俺們那旮遝好,林子大,就是冷點。”,在她後麵跟著的又是個老大爺,但是和第一個出來的老大爺不同的是,這位爺身材苗條,年齡雖不年輕了,卻也是一身腱子肉,赤著個上身,穿了條緊身蟒紋皮褲,比現在的年輕人看著都潮,那大爺冷冷的說了句:“黃家的小姐真金貴,在老家嫌冷,出來之後又嫌熱”走他前麵的老奶奶後頭笑罵道:“呸!我們這些都是老東西了,還說啥黃家小姐,真不害臊。”


    第一個出來的花襯衫大爺笑道:“老常說的沒錯啊,當年我被冊封的時候,你不就是你們黃家的大小姐嗎?”最後走出來的一位雖已是老態龍鍾的老太太模樣,卻有著幾分不怒自威,渾身黑衣,但卻顯出了幾分華貴,更像是傳統古裝模樣的打扮,杵著個拐杖,另一隻手抓了個煙袋鍋子,抽了一口煙後說道:“胡家小子,你們別鬧了,在小輩兒麵前這樣子,成何體統啊。”這話一出其餘三人,包括被附身的那女子立馬申請嚴肅,那花襯衫老頭立馬道:“是,黑媽媽。”然後轉身對著餘勇眼神又顯現出了之前的傲氣大大咧咧的說:“小餘,你來啦?”


    餘勇心裏一驚,低聲說了句:“這幾位怎麽出現在這兒了。”周衛國也小聲問餘勇道:“餘教,這幾位到底是什麽來路啊?”他剛才已經被上身的女子震碎了世界觀,然後又憑空走出來這麽多人,周衛國已經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在做夢了,餘勇低聲的回答周衛國的問話:“聽說過東北五大仙家嗎?”


    周衛國偷偷的說了句:“聽過啊,那不是東北傳說嗎?”


    “那個花襯衣的老大爺就是胡三太爺,大花襖的老太太就是黃三太奶,那格身材倍兒好的大爺是常家太爺常天龍,那個黑袍老奶奶是東北道教第一護法黑媽媽。”餘勇說道


    “你說他們分別是狐狸、黃鼠狼和蛇?”


    “你一個當兵的怎麽知道這些的?”


    “嗨,以前老部隊裏帶新兵,那些東北的小子晚上講故事盡講這些了。”


    隻見這時那黑媽媽對那坐在床上的女人說道:“這次去給小餘報信,灰家的這個小輩兒立了功,該賞。”胡三太爺一指那女人說道:“此事之後,你可到我胡家法堂領些香火。”


    隻見餘勇上前道:“都說東北五大仙家不過山海關,不知此番怎麽來到這個地界了?”胡三太爺哼了一聲,胡子憑空翹了翹道:“怎麽?小子不服氣是不是?你們人類若要講這些陳規,當年你們人類打我們這些牛鬼蛇神怎麽一點不手軟?法堂拆的拆,推的推,沒了香火和弟子,我們能從關外出來嗎?”


    “話不是這樣說,雖然官家現在沒法向公眾承認你們的存在,但是s.e.m.c分部成立那年,官家就在東北為幾位修了法堂,也不至於沒了香火的說法吧?”餘勇道,的確在超自然管理聯盟會成立後,他讓官家知道了東北五大仙家是存在的,官家也為這幾位修了法堂廟宇。


    “以前我們五大家的廟宇法堂可是遍布整個東北的!區區修幾座,就像讓我們承情了?”那胡三太爺又厲聲說道,倒是黑媽媽溫柔的打斷了胡三太爺:“胡家小子,你也別嚇人家小餘,時代不同了,小餘也是盡全力幫了仙家,好了,現在來說正事,小餘知道,仙家在東北能有那麽高地位,是因為胡家的胡三太爺和胡三太奶曾經救過努爾哈赤,然後被冊封的事兒吧?”


    要說這東北野仙為啥能有那麽多的東北民間信仰,完全就是因為當年這一舉動,年輕努爾哈赤,是明軍將領李成梁麾下的親兵,而皇帝夢中夢見有一個腳底板有七顆痣的大漢推翻大明王朝,於是命令李成梁四處尋找著腳底有七顆痣的人,在一次努爾哈赤為李成梁洗腳時,發現李成梁腳下有三顆痣,於是閑聊道:“我腳下可是有七顆痣啊,比你還多四顆。”


    於是李成梁就記下了,原來一直自找的就是自己麾下的親兵,暗地裏起了殺心,總而言之,後來的努爾哈赤,在一對一公一母的狐狸提醒下,免遭了李成梁的殺害,後來當了皇帝敕封了神位,這兩隻狐狸也被稱為了狐仙太爺和狐仙太奶,後來民間叫著叫著叫成了胡三太爺胡三太奶,於是東北動物修煉的仙家,一舉成了該地區的民間信仰。


    故事是這麽個故事,餘勇是知道的,於是點點頭道:“這跟你們此行有什麽關係?”黑媽媽問道:“你們前些日子是不是在尋找人間的一個奇怪相機啊?想必你們也知道這相機的作用了,你可知那相機的鏡頭是什麽做的?”


    “黑媽媽也相機這種現代玩意兒?”這話是周衛國情不自禁的說出口的,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常天龍道:“屁話,你們這些娃娃真當我們這些仙家像神話裏那樣都是老古董?我們是地仙,人間有什麽變化,我們能不知道?”


    “可不是嗎,你們都穿花襯衫和蟒紋皮褲了,哎這一晚上真精彩,又是附身,又是幾百年的老妖怪的”周衛國心裏暗自說,當然不可能當麵說出口的,黑媽媽繼續說道:“那鏡頭是明崇禎年間,玉皇上帝扔下來的一枚可以穿梭九洞八境的晶石製作而成,而一起落入凡間的還有一顆玉珠,由於這枚晶石常常以實體和虛幻出現,在人間更是神出鬼沒,但是有了那顆玉珠就能感應到晶石的所在,當然天上的神明扔下來的東西,也不是我等地仙管得了的,但此玉珠原來被黃家丫頭吞入腹中。”說著指了指黃三太奶,“後來胡家小子被努爾哈赤封了神位,野仙們也揚眉吐氣了,黃家丫頭知道這珠子不是我等能留得住的,便將這珠子交給了稱帝後的努爾哈赤,讓其保管,布爾哈赤讓軍隊將其沉入了西沙島附近的一個海眼裏,我們也是知道現如今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在打相機的注意,而你們又要搶在他們之前找到相機,那麽這可玉珠就是尋找相機的關鍵,特此來告知晚輩你,此時重大,你們得想辦法下到海眼裏去尋找那枚玉珠,你幫過我們這些地仙,如今來說,也算是我等報恩了。”


    這如同爆炸般的信息量,讓餘勇目瞪口呆,周衛國對相機的事情也因為汪玉有所耳聞,現在聽黑媽媽這麽一說更是讓他頭皮發麻,今晚接二連三的讓他世界觀崩塌,一旁的劉煜倒是已經麻木了,餘勇接受了幾位地仙的建議,五位地仙紛紛回到了那股黑霧當中,黑霧慢慢合上了,那被灰仙附身的女子也恢複了正常,一切恢複如初,餘勇那邊回到了房間收拾裝備,給聯盟會打了電話,便開始準備起未來的冒險了,周衛國二人也不便插手聯盟會的事兒,隻是通過原來在蛟龍二隊的關係,給這次餘勇的出海提供了便利,一切的發展將是如何,且看之後的故事!


    (第一階段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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