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何莉莉和武嚴都火了,“我是來催你去工作的?”


    兩個人不約而同都提高了嗓門,小玉拍拍抱她的何莉莉,求生欲很強的說道,“不是,我知道你們是關心我,這不順嘴一提嘛!”


    “為什麽不回消息,故意瞞著我們?”武嚴神情嚴肅,板著臉,顯然是情緒不好。


    好歹她也是武嚴的師父,平時看她都是露著小虎牙笑,這麵無表情的冷臉質問,還怪叫人不適應的。


    小玉討好的對他們笑,“我怕你們擔心,真沒事了,正要回個電話呢,你倆就來了。”


    這話沒毛病,但武嚴並不好糊弄,“不隻是擔心吧!你還怕丟人。”


    小玉被他看的直心虛,這小子,相處時間不長還挺了解她,“不是……”


    “都怪我沒攔住你,要是那晚不走,也不會發生這樁事了。”何莉莉自責,可憐孩子就這麽沒了。


    “我就是怕你怎麽說才不敢告訴你們。”小玉抱緊了何莉莉,這是為數不多的肯真心待她的人。


    武嚴看著小玉,又心疼又生氣,她臉色蒼白憔悴,這次真是受罪了;他就這麽不可信嗎?小玉把她當外人,什麽也不肯說,生怕在他麵前丟臉,還把他當小孩,一哄一糊弄就過去了。


    算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受過傷害,難免不願意相信人,他可以等。


    “這還沒到午休時間呢,你們就跑出來啦!”小玉擔心他們被經理責罰。


    “沒事,孟嚐呢?”小玉都這樣了,孟嚐還把她一個人丟在病房裏,他還算是個男人嗎?


    何莉莉看了武嚴一眼,連孟組長都不叫了?


    “他沒去上班?”小玉不假思索的反問了一句。


    武嚴:“……”


    嗬,是他高估了孟嚐,別說男人,他連人都不是,還好意思騙小玉說他去上班了。


    既然孟嚐不懂得珍惜,就別怪他挖牆腳了。


    月嫂剛才是去衛生間了,再回來就看到了武嚴和何莉莉,“你們是?”


    “張姐,這是我朋友!”小玉回答道,“中午買飯辛苦你多帶兩份。”


    “不用了,上午還有點事沒整完,我還得回去。”何莉莉站起了身,“晚上下班我再來陪你。”


    “不用啦,我沒什麽事,你別跑了。”小玉說道,“那你們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武嚴依舊站在那沒有動,小玉看了看他,那眼神的意思就是:你這麽還不走?


    “莉莉姐再見!”武嚴對何莉莉說道。


    “拜拜。”話落何莉莉已經走出了病房。


    “你?”小玉看著武嚴,這小子什麽意思?


    武嚴卻是理所當然的看著月嫂,“張姐,辛苦你幫我多買一份飯了。”


    “唉,應該的,不辛苦。”他都這麽說了,月嫂拿上包包就出去了。


    病房裏轉眼就隻剩武嚴和小玉了。


    “我請假了。”武嚴把她的被子小心翼翼的往裏卷了一點,自己坐在床尾,“中午和你一起吃飯習慣了,你不在,我吃不下去。”


    小玉:所以呢?我長得這麽下飯呢?


    鬼才信幹飯人武嚴會吃不下飯。


    “病號飯不好吃的。”小玉這麽說是想勸退他。


    “嗯,沒關係”武嚴是堅決要賴在這了。


    “你都傷到哪兒了?方便給我看看嘛?”武嚴看到了她頭上包的紗布,應該是在台階上磕的。


    啊?這有什麽可看的?


    小玉窘迫的扯了扯嘴角,“不用了吧,沒什麽事。”


    哪有探望病人要檢查人家傷口的,怕她裝病嗎?


    武嚴吃完飯就在病房一直帶著,一會給小玉倒水,一會叫給她調床背的,張姐的活他都搶著幹了,似乎他才是小玉請來的月嫂。


    武嚴抬頭一看,“該換輸液瓶了!”說完就按呼叫器。


    瞧瞧,比月嫂還操心。


    醫生進來換了輸液瓶,小玉很有禮貌的說道,“謝謝醫生。”


    醫生的眼神卻在打量武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才出去。


    小玉看看醫生又看看武嚴,果然小奶狗才是老少通吃。


    “你下午為什麽請假?”


    武嚴拉住她搭在床邊的手給她塞進被子裏,“無功不受祿,不能白叫你請吃飯。”


    小玉:我就是客氣一下,你自己要留在這吃的,現在還挺規矩的說什麽無功不受祿。


    就這比員工食堂還難吃的飯,一般人還真不想要這“祿”呢!


    “別客氣,一頓飯而已。”小玉其實想說,差不多就走吧,有點小尷尬。


    武嚴照顧的太細致入微,她都不好意思了。


    小玉不好意思攆他走,武嚴就在醫院賴了一下午,什麽活都做了,活像是來砸月嫂飯碗的。


    孟父到警察局門口卻又緊張了,他不敢進去了,萬一孟嚐就是拿他的藥給何琪吃了,那就坐實了他“迷奸”的罪名。


    如果孟嚐真犯法了,怎麽辦,孟父不知道怎麽處理了。


    孟嚐為什麽迷奸何琪,這個疑惑困擾著他。


    孟父糾結了會兒,還是走進去了。


    他昨晚上網查了,沒有證據證明車裏的“糖”是孟嚐的,隻能算是猥褻;如果有,孟嚐就構成了犯罪。


    孟父去的時候已經不允許他見孟嚐了,因為那包糖什麽沒有何琪的指紋,隻有孟嚐和另一名女性的指紋。


    孟父心涼了半截,看來真是孟嚐做的,那名女性大概就是給他藥的張伊楠吧!


    造孽啊!


    如果孟嚐交代實情或許還能量刑吧!


    孟嚐和孟父想的一樣,警察已經查到了兩枚指紋,遲早也會找張伊楠。


    孟嚐咬牙說出來了,“這種藥管控很嚴,給我爸開藥的醫生張伊楠,她以為我是幫我爸取藥就一次性開了三個月的量,我把藥片磨成粉末狀,夾心糖的心摳出來沾上藥末,再塞回包裝袋裏。”


    “你為什麽要把藥給何琪吃?”


    “老板可能容不下我了,最近上班狀態不是很好,家裏事多,請假也頻繁,他警告過我幾次了。何琪是老板的掌上明珠,跟她在一起了,工作上便再也無憂了。我真的累了,誰不想找個富婆擺爛呢?”


    人性的醜陋深藏在心底,一朝被撕開,孟嚐除了不甘心,還有一絲心酸。


    “隻是這樣嘛?那你完全可以追求她,然後在一起。你要迷奸她,等她清醒了會恨你,報警抓你,想過沒有?”


    “我追她?孟嚐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這千金大小姐什麽沒見過?除了這張陽光帥氣的臉,我有什麽能拿得出手的?”


    孟嚐對自己認知很清楚,他沒什麽能吸引何琪的,要是想用真誠打動她,那得等多久啊?估計那時候他早淪落為無業遊民了。


    何琪那瘦的跟麻杆似的,個子矮的像沒發育成熟的小孩,他哪有耐心追啊?


    “不會,何琪背後是騰躍公司,她不顧及自己麵子,還能不顧及公司形象嘛?老板不會讓何琪丟臉。”


    還有一半的心思孟嚐沒有說出來,他會永遠爛在肚子裏。


    這次得手之後,他會道歉,拚命對何琪好,讓她相信一切都是意外,女人身體和誰在一起,心也會傾向於誰,之後他會成為何琪男朋友,如果她懷孕了,那就是最好的結果,既能圓了孟母抱孫子的夢,又能得到何琪在騰越的股份。


    有了騰躍,他還缺錢嘛?


    如果不順利,他也有視頻在手,何琪不敢告訴別人。


    可惜結果不盡人意,比他預想的更不順利。


    警方很快帶回來了張伊楠,那個鼻梁高挺,一臉迷茫的姑娘。


    “醫院規定,本人帶病例來醫院才能開藥,一次不得超過一個月所需藥量,你為什麽允許孟嚐取了孟興旺的藥?還偷偷給他弄了三個月的藥量?”


    “啊?他是孟叔叔的兒子,替孟叔拿了藥肯定就給他了。”張伊楠上班時間突然被警察帶走,配合警方調查,直到坐在警局的椅子上,她腦袋還是蒙的。


    “孟嚐的行為已經構成犯罪了,你不僅是違法醫院規定你們簡單,你還是從犯!”警察義正言辭的說道。


    “其實孟叔一直在我這開藥,孟嚐是我男朋友,我信任他,就把藥給他了,這,誰能想到孟嚐會用這藥去迷奸別人。”張伊楠委屈的哭訴,“一般都是孟叔親自來開藥,隻有孟叔關節炎犯了,才會叫孟嚐幫他取藥的,我以前都是給他開一個月的藥量,這次想著一次性多開點,省著孟叔再來回跑了。”


    “孟嚐是你男友?”警察叔叔也吃驚了,這人到底腳踩幾隻船呐?


    “對,我們在一起半個月了。”


    後來張伊楠抽噎著告訴警察,孟嚐從去年開始就陸陸續續取過幾次藥,她每次都有囑咐,那藥副作用很大,不能多吃。


    來的多了,孟嚐和張伊楠就熟了,在她心裏,孟嚐孝順溫柔,長得帥,他提出交往時,張伊楠一口應下了,之後他常來醫院找她,每次來帶都帶小零食、小禮物,他們相處的不錯,張伊楠以為自己遇到了真命天子。


    孟父正巧來看孟嚐,警察帶他問話,孟父僵硬的說了實話,孟嚐拿的藥沒給過他,他也不知情。


    張伊楠從沒想過孟嚐來買的藥沒給過孟父,他偽裝的太好了,張伊楠沒懷疑過溫文爾雅的孟嚐居然會把治療失眠、抑製疼痛的精神類藥物當迷藥用。


    現在不僅他違法了,張伊楠也成了幫凶,違背醫院的規定擅自開了這麽多藥,工作是鐵定要要丟了,醫院不招收有不良記錄的員工,不知道會不會判刑,張伊楠像是被抽幹了渾身都力氣,目光呆滯的從椅子上滑下來。


    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完了,後悔也晚了。


    警察通過張伊楠得知孟嚐開藥不止這一次,車裏隻有這次的藥,那前幾次的藥用在了誰身上?他禍害了多少姑娘?


    令一個審訊室裏,孟嚐仰頭緊閉著眼睛,這次他賭輸了,還是瞞不住了。


    騰躍的合同上寫著“公司有權無條件開除犯罪的員工。”坐牢以後業界也都不會再有公司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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