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佳郡主聽三公主和溫如越說越遠,還根本沒有要走,沒有要懲罰木漁的意思,她心中煩躁不已,忍不住開口。


    “三姐姐……”


    三公主一個冷眼掃過來,“住嘴!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承佳呆住了,不明白剛剛還和顏悅色的三公主為什麽忽然這般疾言厲色的對她,她可算的上是三公主的妹妹啊,又是郡主,在這麽多人的麵前一點臉都都不給她留。


    羞憤和氣惱讓她的臉憋得通紅,拳頭攥的緊緊的。


    沒關係,平王殿下會替她出頭的,平王殿下不會讓這些人這麽羞辱她的,就算對付不了三公主,對付這些人還是綽綽有餘的,她一定會讓這些人付出代價的!


    三公主和溫如冷麵看著幾乎把所有心思都寫在臉上的承佳,心中具是不屑,也懶得再計較什麽。


    “我和木姑娘還有幾句話想說,就先帶木姑娘回我的包間去了,這裏的事情,就煩請溫管事幫著處理了。”


    “公主請便,這是溫如該做的。”


    兩人相視一笑,三公主朝木漁看來,然後便走出了包間,三公主身邊的丫鬟則來到木漁身邊請木漁,木漁自然跟了上去。


    承佳郡主看木漁走了很不滿,上前幾步就要拉扯木漁,但三公主的丫鬟護住了木漁,溫如帶來的人攔住了承佳和她的手下。


    “你幹什麽!”


    麵對暴怒的承佳郡主,溫如麵容平靜地回答,“三公主有事要與木姑娘說,莫非郡主還想阻攔不成?怕不是要違逆三公主的意思?”


    “我沒有!放手!你們是些什麽東西!也敢攔本郡主!放手!我不找木漁麻煩了,還不放手!”


    承佳郡主惱羞成怒,像是市井潑婦一般與攔住她的幾個侍者撕纏起來,幾個侍者不好反抗,但也牢牢製住郡主不讓她離開。


    待承佳郡主氣喘籲籲地意識到掙脫不開放棄掙紮的時候,溫如這才走上前去,用溫和中透著冷漠的語氣說道,


    “我想郡主搞錯了什麽,郡主要找木漁姑娘的麻煩,隻是郡主所犯諸多錯誤之一而已。


    即便現在郡主說放棄找木姑娘的木麻煩,之前造成的損失與傷害已經造成,不是郡主說一句算了就能算了的。


    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


    “放肆!你敢懲罰我!我可是郡主!”


    “郡主可曾聽過,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句話?”


    承佳郡主看著眼下被製住的隨從手下,看著溫如冷眼看來的視線,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她那不聰明的腦袋終於意識到了什麽。


    “我沒犯罪,我犯了什麽罪?木漁她又沒有怎麽樣?你們這是冤枉人!我要見平王殿下!我要見世子哥哥!放開我!”


    溫如見她還是一副不開竅的蠢模樣,便不再與她多做糾纏,站起身來,冷聲吩咐道,“帶下去。”


    ……


    另一邊,三公主的包廂裏。


    木漁抿了口茶水,三公主問她,“這茶怎麽樣?”


    “回公主的話,民女不懂茶,隻知這茶水滋味甘冽,自然是極好的。”


    三公主笑笑,“如意樓送的東西,自然是好的。”


    三公主的丫鬟在一旁笑道,“木姑娘不必謙虛,姑娘這般淡然有度的人,身上自有茶的秉性。”


    木漁:雖然知道這丫鬟是在誇她,但被誇茶在現代可不是什麽好事。


    “阿漁聰慧得體,我很喜歡。這般妙人兒,竟然讓鄭成這小子先遇到了,他的運氣,一向這麽好。”


    木漁一聽這話,便知道三公主是鄭成請來的,應該也算盟友,這是件好事。


    平王看來是注定走不到一路的了,有三公主在,多少還有個依仗。


    從鄭成給她的那些資料來看,這三公主可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生母是先皇後,先皇後的母族也是南齊大族,在朝中說話也是舉重若輕,三公主自小聰慧過人,在幾位皇子公主中是翹楚,很得當今聖上的寵愛,甚至今上還曾說出過,若她是個男兒就好了這種話來。


    如今今上病重,幾位皇子蠢蠢欲動忙著爭權奪利,三公主毫無疑問是他們拉攏討好的對象。


    不過,三公主目前還沒有明顯表示要支持哪位皇子。


    木漁在三公主這裏呆了一陣,三公主話裏話外都是喜歡她,還送了許多東西給她,茶葉、衣裳、金銀、甚至還從頭上拔下來一隻玉簪贈她,讓她頗有幾分受寵若驚。


    她當然不覺得她有這麽大的魅力,讓三公主一個有權勢有思想的人隻憑見一麵就這般喜歡,這樣的做法,怕有別的深意在裏麵。


    她從三公主那裏離開,如意樓的人給她安排了新的包間,鄭成也在,見到她無事似乎鬆了口氣,但見到三公主送來的一大堆東西和她頭上的那支玉簪時,卻變了臉色。


    鄭成把包間裏的其他人全部遣走,皺眉詢問她,“你做了什麽?三公主為什麽送了你這麽多東西?”


    三公主這樣地位境遇的人,可是很少會做這種事的,能入得了她的眼的人太少了。


    木漁搖頭,“我也不知道,三公主隻說喜歡我,我推辭不得。”


    鄭成顯然也是不信這個說法的,但他知道木漁沒說謊,三公主應該真是這麽說的,隻是為什麽這麽說,卻需要好好想想。


    三公主這般示好,有何圖謀?


    雖然三公主也做著不小的生意,但並不親自管理,在這方麵定然不如他敏銳,能發現木漁身上那麽廣大的商機,便是發現了,三公主也不見得會為了那些不一定賺得到的錢財去討好木漁。


    她這般做,必然另有所圖。


    莫非,是溫望的事?


    鄭成一下子認真起來。


    說到權勢,三公主自然是南齊翹楚,女子身份受到頗多限製,但也是一道天然的保護傘,隻要三公主不想自己稱帝,那麽她在暗中發展的勢力就不會受到太多忌憚。


    也因此,三公主的勢力發展比其他皇子的發展早得多,也順利得多。


    單是明麵上的勢力就足以與幾位皇子媲美,更不要說暗地裏無人所知的那些勢力了。


    他和溫望的事情雖然做的小心,但並不是完全無跡可尋。


    “三公主還有說別的什麽嗎?”


    “有,她說過幾天要去桃源酒樓吃飯,要我作陪。”


    鄭成的猜測得到了印證,他深吸一口氣,說道,“那你好好準備著,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必須要和三公主談談了,看看三公主到底是什麽意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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