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


    拉開袋子,看著裏麵滿當當的金色,胡列娜滿臉質疑。


    她不相信那個什麽新城計劃能賺到錢。這個計劃可是連她老師,都不相信能賺到錢的。


    當初的她也細致分析過。發現這個計劃不僅不能賺錢,相反,還會得罪人。就那賣地皮的模式,真的有這麽傻的人會去買嗎?


    什麽是商人?


    唯利是圖方是!


    新城區的項目,不僅讓人家看不見未來收貨,看不見有利可圖的地發,反而還要將地皮賣給人家,更是讓人家自己出錢修建房屋。


    這一大筆費用下來,隻要是傻子都能明白,賺錢是很大的未知數,還會有人去賭那渺茫的機會嗎?


    就算利用武魂殿的威勢,讓人家強行買下地皮,這也是吃力不討好的做法,有了這件事的影響,肯定引起商定對武魂殿的不滿,日後說不得會對某些事從中作梗。


    “既然那個項目賺不到錢,那怎麽零花錢忽然增加了這麽多?難道是武魂殿在其他什麽方麵賺錢了?”


    心中狐疑之下。


    胡列娜當即便決定要去一探究竟,身為武魂殿的聖女,對於武魂殿中的某些事情,有知曉的必要。


    這是作為聖女的必修課,也是素養。


    ……


    走在石板鋪滿的路上。


    很快,胡列娜來到教皇殿,用於月會的大殿冷冷清清,寂靜無聲,她朝著熟悉的寶座上望去,其上空無一人,比比東並不在此。


    見自己老師不在,胡列娜便徑直走入大殿,朝著大殿後方而去。


    來到花園。


    鮮花的清香充斥整個空間。


    空氣中滿是各種花兒的芳香,止不住便被胡列娜吸入鼻中,肆意舒適的感覺,油然從心底湧現,遍布全身,讓她緊繃的身軀都為之一鬆,身心舒爽。


    她站在原地,並未再次向前邁步,這股身心舒悅的久違感受,讓她為之迷戀。她已不記得多久沒有這般肆意舒適了。


    從幼年記事開始,唯一能讓胡列娜感受到的,不是舒適的生活,而是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艱苦訓練,傷痕的疼痛,就是她的玩伴,總在黑夜中陪伴著她。


    星月高懸。


    孤寂的夜晚。


    她獨自一人蜷縮在被窩裏,承受著白天訓練帶給身體的酸痛,以及傷痕帶來的刺痛。可身體上的傷痕累累尚能忍受,也能堅持,最讓她感到難以忍受的,是黑夜中那無邊無際的黑暗與孤寂,孤獨。


    白晝的她,要麵對比比東的嚴苛訓練,夜晚則要孤處一偶,忍受著來自身體與精神上的雙重壓力。


    所以,此刻的她,在麵對這舒適的環境,顯得依依不舍。


    不過這種狀態並未持續太久。


    花園一頭。


    忽然傳來一道熟悉且平靜的聲音。


    “所來何事?”


    老師的聲音…胡列娜從舒適的狀態中驚醒,立馬明白了這道聲音的主人是誰,正是她的老師,比比東。


    她連忙疾步走過花園,來到比比東臥房前,房門緊閉著,聲音乃是從裏麵傳出。


    見門沒打開,胡列娜當即也明白,比比東這是不想讓她進去。


    他人不許擅闖這裏。


    這是比比東下的命令。


    然而這其中並不包括胡列娜。作為武魂殿聖女,比比東親傳弟子的她,是有資格進入這個地方的。


    比比東並未打開房門,胡列娜索性就站在房門外,一臉恭敬的詢問著心中的疑問,“老師,今天的零花錢,怎麽變多了?”


    比比東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正一份又一份翻閱著書桌上的文件,聽到門外的問話,她不由手中一頓,聚焦的眼神也從手中拿著的文件上挪開,望向門外:“怎麽,多了不高興?”


    “不是。”


    胡列娜惶恐,連忙回聲否認,聲音中都夾裹著一絲緊張,“隻是覺得,武魂殿最近是否有什麽新情況,弟子作為武魂殿的聖女,也該對武魂殿的一些事,了解些,好方便工作。”


    書房中。


    比比東回過頭,望著手中的文件略微思索,也認同了胡列娜的說話,於是講實情抖落而出,


    “今日早晨,旭日東升時之時。十長老來了一趟,並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門外的胡列娜聞言,不由神情一滯。


    十長老,李慕白?


    好消息?


    總總詞匯連在一起,胡列娜不由自主就想到幾天前,她出言諷刺李慕白的場景,難道這個天天泡在春樓的年輕人,真的利用那些廢地賺到錢了?


    不可能!


    胡列娜自持己見,故步自封,當即否定了這個心中忽如其來而升起的想法。


    她始終不能相信一塊沒人要的廢地,會有冤大頭出錢去買那些無用之地,並且還是花重金去買其中一小塊,沒人會這麽傻吧?


    那一塊地。


    之前武魂殿也不是沒想將之處理,賣給其他人。


    可那裏頑石橫生,雜草遍布,既不能用於耕種,開發也十分困難,這樣的地,就是送給那些貧民,都沒人要,拿來毫無用處。


    而現在。


    那一塊地賣出去了,還賣出了天價,想想都不可能。


    正當胡列娜信誓旦旦猜想著。


    比比東那淡漠中,家待著一絲激動的聲音,驀然響起,“李慕白的確稱得上大才二字,那塊荒地荒廢已久,墳頭草都半米高了,若不是他,哪裏能發揮作用?”


    比比東先是誇了一句。


    聽到這裏的胡列娜,心裏頓時咯噔一下,不好的預感當即在心中,如瀚藍波濤般翻湧起來,就這一句話,她心中便隱隱約約有了答案。


    而比比東的話,也在這一刻響起,


    “之所以給你多發幾倍的錢,那是之前虧欠你的。當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因素…”


    座椅上的比比東,嘴角勾勒一抹弧度,“李慕白,將那一塊荒地給賣出去了,還賣了一個好價錢!”


    說到這裏,比比東臉上也滿是笑意。


    想著那兩千多萬的純收益,心中便十分滿足。


    若說之前。


    她對於李慕白的態度,隻是將其當做一個好控製、且永不會背叛自己的工具人的話,那現在,她就是真真正正的將李慕白當做了左膀右臂。


    也正因為這樣,她才同意李慕白開設免費學院。


    其實這件事的影響,十分巨大。


    盡管這是在武魂城,而不是兩大帝國中,可學院的開設,勢必會影響許多人的利益,從而會得罪許多人,尤其是兩大帝國中的那些腐朽貴族勢力。


    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任由這個學院順利開下去,後麵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找些麻煩,讓學院停止開下去。


    這還隻是其一。


    比比東明白,兩大帝國之所以不普及文化,就是為了方便統治,而李慕白的這一行為,無疑是在無形中,挑戰兩大帝國。


    屆時。


    對方也絕對會將李慕白視為眼中釘,恨不得能剝其皮,食其肉,飲其血,將其除之而後快,這一向是兩大帝國的手段。


    為了穩定統治,有什麽是幹不出來的?


    不過…


    這些後事,她就做主幫李慕白給擔了!


    那些人想在武魂城動手動腳,弄些陰謀詭計之事,她是不會讓其得逞的。


    兩大帝國的爪子,還伸不到武魂城中來,因為這裏有她比比東,還有龐大無比的武魂殿!


    …


    正當比比東得意之時。


    門外的胡列娜,卻在此刻身子一顫,眼神呆滯,啞口無言。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他竟然真的將那塊荒地給賣出去了,並且還收獲了兩千多萬!這可比武魂殿一年的純利潤還要高三倍有餘啊!這怎麽可能實現?!”


    不過。


    這些話是從比比東口中說出來的,真假毋庸置疑,比比東向來都不對對她說什麽謊話。


    何況。


    就算真的要說謊,也不會在這件事上騙她,這件事並沒什麽說謊的價值。


    也就是說。


    李慕白真的將荒地賣出了一個天文數字。


    胡列娜心中震驚之餘,臉上又流露出失魂落魄的神情。


    虧得房門禁閉。


    要不然被比比東看見了,又少不了兩句訓斥。


    前一刻。


    她還在心中極力否定李慕白,下一刻,比比東便說出答案,將她最後一點自尊給擊碎。


    兩千多萬的巨款,這已經不是那些商人給武魂殿麵子那麽簡單了,其中該確確實實有能夠獲得利益的點,才會是那些商人對此趨之若鶩,並花下重金,將這些地皮買下。


    如若不然。


    就憑武魂殿的麵子,頂多讓那一塊荒地,賣出兩百萬,這已是頂了天的價格。


    “這裏麵到底有什麽能盈利的點?”


    胡列娜在回去的路上,低著頭,冥思苦想,最終也沒能得出什麽結論,她不得不承認,或許是她的目光短淺了,她是左想右想,也沒能明白其中真意。


    更想不明白那片荒地為什麽能值兩千多萬!


    不過。


    沒多久,心中的震驚疑惑就被她拋之腦後。


    就在剛剛。


    比比東特許她今日放一天假,可以不用訓練,也不用盯著武魂殿中的一些小事,她可以去逛街,這可真是一件妙事。


    對於比比東的這個特許,胡列娜也猜到了是怎麽回事。定然是李慕白為武魂殿賺取了一大筆錢,令她老師心中高興。


    她老師一高興,她這幾月難遇一回的假期,就來了。


    胡列娜邁著輕快步伐,洋洋意意的走在街道上,街道兩旁是久違的吆喝叫賣聲。


    如沒李慕白,就沒這一天假期。


    於是。


    她在心中默默念道:還真是多謝這個十張老了…


    ……


    新城區規劃處。


    視察情況的金鱷望著眼前的景象,不免皺眉,“怎麽回事?若我來的地方沒錯的話,這裏就是之前那一片荒地才對?”


    他狐疑的打量著這片區域。


    記憶中的荒草叢生、怪石林立的荒涼之地早已消失不見。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塊平坦且沒有兩根雜草的地,天空中煙塵四起,就連空氣中,都彌漫著灰塵獨有的氣息。


    並且。


    這一片地似乎還被劃分了區域,不少人都在專門的區域不停勞作,一聲又一聲的號子,整齊響亮,平坦的地麵上,也有凸起的石牆聳立。


    眼前的景象,無一不在告訴金鱷。


    這裏正在大興土木!


    金鱷掃視一圈,他確認無誤,這裏就是他記憶中的那一塊荒地,因為那遠處,還有這一座小山矗立。


    他記得那一座小山。


    之前在山上,他還在勸解李慕白不要妄圖動用武魂殿的資產,來開發這一處無用之地,以免造成武魂殿的損失。


    當時的李慕白大笑著離去,並未多說什麽。


    而他也當李慕白是年輕氣盛,目光短淺,看不清長遠狀況,於是這幾天,他都在時刻盯著武魂殿錢庫的動響。


    就在前兩天。


    有一大批錢財入庫,這讓他有些驚訝,因為那一批入庫的錢財,數量不少,不過他也未多想,更沒找比比東了解情況。


    供奉殿與教皇比比東,想來不合,他們也懶得搭理這位教皇,心裏對其很不屑。


    在看到沒有錢財從錢庫送出,金鱷就沒管這件事。


    隻要沒錢從錢庫出去,那就行,其他事,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他就隻是想看看,沒了武魂殿的幫助,李慕白還怎麽去開發那一塊荒地。


    他要讓李慕白認識到何為‘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這句話。


    然而。


    現在是怎麽回事?


    金鱷望著不遠處,在工人努力下,逐漸拔高的石牆,眼中滿是疑惑。


    明明武魂殿沒有錢財支出,這塊荒地怎麽就被開發成這樣了?


    望著不遠處工人們的麻利動作,金鱷估摸著,眼前這片地區,要不了多久,就要完全變一副場景了,屆時就會是房屋琳琅滿目,而不是荒涼又或是漫天飛舞的塵埃。


    疑惑之下。


    他找到了一位工人詢問情況,“這位小哥,這不是一片荒地嗎,怎麽現在成這樣了?”


    年輕工人臉上白黃黃的,全是塵土,唯有一雙眼神明亮如星。


    手中的活被打斷,讓他有些惱怒,不過轉眼見是一位雙鬢斑白的老人在問話,這才沒有發怒,而是咧嘴露出兩排白牙笑道:


    “老人家,不知道嗎?


    這裏要建新城區,都已經動工四天啦。


    原先的荒地,要不了多久,就變一座新城了。


    聽老板說,這裏的房價有些高,不過卻無需全款購買,還可以分期付款。


    哈哈哈…


    到時候,我也能在武魂城中有個家啦!”


    年輕人滿臉笑意,眼中滿是對未來生活的憧憬。


    聽到對方這麽說金鱷當即便意識到了什麽。


    與青年人三言兩語後。


    他徑直離開了這裏。


    此刻。


    他心中忽然有一個想法要確認。


    難道有人在不告知供奉殿的情況下,偷偷支配了武魂殿錢庫裏的錢…


    要不然這裏怎麽大興土木了?


    沒有武魂殿出資,誰願意在這裏修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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