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俗話說得好,內行人看門道,外行人看熱鬧。那些修為不高的,隻感覺許久又是脫衣服、又是神出鬼沒的,隻能說太花裏胡哨。至於那一劍,根本看不出來什麽,平淡無奇,沒有一絲劍氣,也沒有任何氣勢,更沒有什麽破壞力。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劍,竟然讓司長退了一步,簡直太假了吧,難道司長也被收買了,要配合他演戲?很顯然能在這個營帳裏麵的,即使修為不高但也不至於愚蠢,這裏麵肯定是有什麽貓膩隻是自己不知道而已,內心開始活絡起來。


    但是在修為高深眼裏,許久那一劍簡直不要太出彩哦,那力量的控製,多之一分則顯得剛硬,少之一分則顯得軟弱,恰到好處,一切都是剛剛好,簡直太完美了!


    “豎子,膽敢在司長麵前行凶!”那個閃開的二品修為大佬,眼神裏麵充滿了後知後覺的恐懼,在反應過來憤恨的說道,大有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閉嘴!”司長嗬斥道,同時將【大寶劍】扔給已經站在原來位置的許久。


    許久接過【大寶劍】仔細的檢查一番,司長則是冷哼一聲,許久也不以為意,似笑非笑的看著司長,說道:


    “多謝司長成全,看來我以後見人又可以吹噓了~”


    可惡,被他裝到了!


    眾目睽睽之下的事實才是最操蛋的,怎麽扭曲都不行。但是換成邪教的話,還是有辦法的,全部殺光,然後事實將由自己陳述。


    至於那個閃開二品,估計也是空有修為、沒什麽實戰經驗的菜雞,從他的說話風格來看,遇事就先扯起天道盟或者領導的大旗。不過在大旗的庇護之下,苟到二品也是非常厲害的,許久自認如果真的打起來,還是打不過他的,所以看都不看他一眼!


    “司長,此獠當眾襲擊門派長老,按律當誅!”被司長嗬斥他可以忍,的確是他自己太不像樣子,但是敢調侃司長,他就不能忍了,做人還是要懂得知恩圖報的。


    “我想這位長老可能是誤會了,我隻是想要展示一下我的實力以增強說服力,就隨意挑選了一個二品修為的,而且我看您沉穩的臉龐、深邃的眼眸,肯定也是久經沙場的。在我的偷襲之下,您反應之迅速、沉著,要不是有司長攔著,想必我已經身受重傷……”


    在後麵的話許久就沒有繼續往下說了,怕自己忍不住笑場,已經憋著很辛苦了。哎,早知道就直接挑司長了,省的有這麽多麻煩。


    被許久強行解圍,並且收到了一個馬屁,他臉色也好看多了。說道:“你的突襲的確很出乎我的意料,我也隻是遵從身體的本能而已。能讓我做出下意識的躲閃,你很強!”


    互相挽尊,看來這個人也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那麽能混到二品就可以理解了。


    站在許久身後的蘇酒,在許久使用【脫衣】技能之後,就接住許久的衣服,想當初在許久的別苑的時候,不知道練習過多少次如何優雅的脫衣,蘇酒閑著無聊,跟著不知道充當工具人多少次。現在等許久交手已定,就將衣服給許久披上,許久還是要點臉了,在這麽多人麵前,還做不到讓蘇酒伺候他穿衣。


    “司長大人,我感覺我們還是回歸正題才是,邪教的目的必定是我們天道盟總部,我覺得應該把這個消息傳回總部,先做防範才是王道。”


    司長笑著道:“你說的不無道理,不過我們在接收到情報的時候就考慮到了,這個你放心。”


    這個我真的放心不了……許久毫不客氣的吐槽,說道:“司長大人,邪教這次真的是興師動眾,你也知道我們天道盟現在的情況……”


    “閉嘴!”司長強勢的打斷道,成功讓許久後麵的話咽回肚子裏麵。


    許久撇撇嘴,哎,不放心就對了!


    不過從司長這態度來看,天道盟的高層對當前的形式都是心知肚明,那看來是不需要許久操心了,再多說什麽那有點指手畫腳的味道。


    “既然如此,司長大人我也不說什麽,但是我希望你們不要在此安營紮寨,最好退出一定的範圍。”


    這個才是許久來此的主要目的之二,說著還用手指了指天上。司長凝眉望向天上。


    看到的是帳頂……


    可是帳頂能擋住一品大佬的眼神?那是雷劫?也明白了為什麽就在不久之前感覺到一股壓抑之感,還以為是此地又要掀起腥風血雨造成的,卻沒想到是雷劫!


    又來這一套?其他人下意識的都遠離許久,他就是一個禍害!


    “二品雷劫?”


    許久點點頭:“別擔心,這次不是我自己弄得,隻是不小心借了別人的雷劫沒法還……”


    懂了,就是擾亂別人渡劫。


    不僅是個禍害,還是一個狠人!


    “你們還是趕緊撤吧,時間不多了,我還有事,就先溜了哈。”


    說完許久就轉身離開,毫不留戀,再說了這裏除了蘇酒也沒有啥值得留戀的,但是此行危險至極,也不好帶上蘇酒。


    在全員動員之前,就說許久如果出現就讓他統領年輕一代戰鬥,負責和司長之間溝通。這是夕露一手促成的,本來等事商量完,夕露就準備說明此事,現在看來不用說了,他不配!


    由他帶領大家一起渡劫嗎?想想就汗毛聳立!


    既然大家都沒有說,那就當沒有這事吧。不過夕露裏麵依舊是神采奕奕,雖然他的所作所為不配領導大家,但是他是真的莽,有誰敢借別人的雷劫?


    許久離開,司長並沒有下令阻止,像這樣的禍害還是趁早離開才好,他立馬部署後撤相關事宜,並且又和天道盟總部的商議一下。


    許久離開營帳,蘇酒也跟著他出來,看到他出了營帳依舊是滿臉愁容,蘇酒關心的問道:“你怎麽了?”


    許久歎息道:“我害怕啊。”


    蘇酒疑問道:“害怕?”


    “是啊,害怕!我怕天道盟一下子就沒有了……”許久看向天道盟總部的方向說道,那裏還有他的家。


    “不可能的!”蘇酒無比肯定的說道。


    蘇酒的篤定也給了許久一點信心,天道盟底蘊還是很強的,應該能渡過此次難關吧。


    “你知道嗎?其實我最怕的不是邪教調虎離山、或者是橫推,而是釜底抽薪!”許久終於說出來自己最為擔心的。


    “釜底抽薪?”


    “是的,你也知道我們天道盟中有很多人是其他大陸勢力的人,而且絕大多數是中層戰力的,就怕邪教分軍幾路到處攻擊,到時候其他大陸的將人員召回,天道盟將麵臨的是中層戰力稀缺,後果可想而知……”


    “有可能我們南疆一旦開戰,消息傳開,邪教甚至都不需要真正的分軍,隻需要做做樣子就能讓那些人將人召回。”


    “這……”蘇酒愕然,沒想到還有這一層,下意識的認為這是不可能的,但是許久說的她沒法反駁,因為真的有可能會發生,這可如何是好?


    大概是許久是旁觀者吧,一直都能看的很清楚,可是這樣的事還不能說出來,要不然就有點道德綁架的嫌疑。歸根到底還是天道盟框架的詬病。


    “那我們應該怎麽辦?”蘇酒不安的問道。


    “放心吧,你師父他們可精明著呢,他們肯定會有應對辦法。不過這也不是壞事,你想想,如果天道盟能夠渡過此劫,那麽留下的必定是自己人,但是再穩步發展,必定前途光明。”


    許久說的是最為理想的狀態,浴火重生,在最為嚴峻的的環境下開出最為豔麗的花朵,必定長盛不衰!


    蘇酒淺笑很是乖巧的點點頭:“那麽你呢?你打算怎麽做?”


    我麽?許久要做的事可謂是十分的危險,說出來就是讓別人擔心,笑著說道:“當然是找個地方安然把這個雷劫給渡過去,放心,肯定沒事的!”


    “嗯,許師弟最有主意,也最棒了!”


    “……”為什麽突然嗲裏嗲氣的?


    “你是不知道,剛才出來的時候,夕露首席看你的眼神,嘖嘖,許師弟,好本事啊。”


    “……”又為什麽突然婊裏婊氣的?


    雖然很拙劣,許久還是能夠體會到蘇酒那種濃濃的關懷,不想將臨別的氣氛搞得那麽沉重,所以才如此,也會難為她了。


    “噗嗤,不逗你了,你此行一定要注意安全,就算你再有想法,天道盟的擔子還輪不到你來挑!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不要想著拚命,多想想我~”


    蘇酒嬌羞的說道,從話本裏麵學來的,說出來太羞人了,不過看許久樣子,好像效果好不錯。


    許久處於懵逼的狀態,這都是些什麽和什麽嘛,隻感覺內心神獸奔騰,女人隻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此話誠不欺我!


    “嗯,知道了,你也多注意安全,另外剛才說的不要向外透露,防止引起騷亂,降低士氣。”


    蘇酒點點頭,和許久一起走到她的營地,許久突然想起來,還沒有詢問令牌上的數字是什麽意思。


    “那個數字啊,代表著積分……”


    隨著蘇酒的娓娓道來,許久感覺他的頭銜又要+1。


    積分代表著獲取的功勳值,最為簡單的就是根據擊殺對方的修為來計算功勳值,其他的後勤和一切亂七八糟的都有著一套完整的計算邏輯,不過這些許久沒有過多的關注,他喜歡簡單粗暴的方式。


    現在積分榜已經開放,許久將意識沉入令牌中就可以查看。大概是他獨立殺害了俞強獲得全部積分,他還是排在第一位,甚至有幾個已經開始逼近他了,而且還在不斷的變化。


    這些都是一些小打小鬧的,正餐估計要推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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