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是哪個不長眼的欺負我幹弟弟啊?”


    趙姐原名趙梅,她穿金戴銀還膘肥體壯,看似一座肉山聳立在此。


    林霄倒也對她有些印象,上次薛俠急匆匆出門正是去會見於她。這幹弟弟一詞怎麽聽著怎麽曖昧。


    薛俠迎了過去,並對著趙姐磨嘰了幾下道:“趙姐,就是這小子在店裏聚眾鬧事,還敲詐了我二十萬。”


    這小子屬狗的嗎,錢都還了還要咬人?


    “小子你混哪兒的?敢敲詐我兄弟?”趙姐兩手叉腰道。


    林霄一聽調侃道:“我混東門的,他混西角的。”


    “什麽亂七八糟的?”


    “趙姐,你兄弟說話斷章取義不是個真男人,正所謂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字據憑證都在這裏,怎麽能說我敲詐呢?”


    趙姐一看字據將信將疑,回頭對薛俠質問道:“到底怎麽回事,還有你旁邊這個女孩是誰?”


    “趙姐……她……你聽我解釋……”


    女人的第六感往往都很強,薛俠的支支吾吾顯然引起了趙姐的懷疑。


    “薛俠,她是誰?”張麗君也不禁詢問薛俠道,卻見薛俠給她遞眼色示意閉嘴。


    林霄趁機故意大聲道:“既然薛老板願意為了自己的女朋友還了這二十萬我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弟兄們咱們走!”


    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你們當初怎麽合計騙我錢財的,我如今拿回了二十萬是不錯,但臨走前就想讓你們下不了台麵看你們出醜。


    趙姐一揮手道:“慢——小子,我有說讓你走了嗎?”


    林霄笑道:“不知趙姐還有什麽指教?”


    “好你個薛俠有陣子不見長本事了啊,回頭給我好好介紹介紹你的女——朋——友。”


    言外之意早已嚇得薛俠直打哆嗦,她又看了林霄一眼道:“你們之前的經濟糾紛我不管,我隻管買單消費的事,一幫大老爺們好意思在這我裏白吃白喝?”


    林霄聽後哈哈大笑道:“白吃白喝?趙姐這話從何說起呀?”


    趙姐冷笑道:“這裏的每一瓶酒每一盤菜都是明碼標價的,客戶消費買單天經地義,把帳結了再走!”


    “趙姐我補充一下,第一至始至終都是這些女孩們在點菜,我們有不幫她們買單的權利。


    “第二你還是先看看這餐桌上的筷子和酒杯再說吧。”


    趙姐一看這才發覺著了道。


    原來不論是林霄還是林家的保鏢們,至始至終都從未動過餐筷和酒杯,整整齊齊擺放在那兒皆沒有半點油垢和指紋。


    就算要買單也是女孩子們買,但如果不買單不就承認酒托的事實了嗎?


    “趙姐,他們逼我們的姐妹喝酒……”


    “啊——”


    薛俠情急之下說出了大實話,沒想卻被趙姐甩手就是一個巴掌。


    “都聽到了吧,薛老板的姐妹可不是一般的多啊。”


    “小子,姐姐我早些年走南闖北至今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裏,別的不說關係還有一些的,如果你想故意找茬兒,我就奉陪到底!”


    對於趙姐的個人資料林霄早已掌握齊全,和老公分居兩地,做房地產發了財就開始認各種幹弟弟玩兒,薛俠也不知道是第幾個了。


    “別誤會趙姐,我隻是幫死去的朋友要回債務,別無他意。”


    “隻是單單幫死去的朋友要回債務就弄的如此興師動眾,你們這幫人可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哈哈哈讓趙姐見笑了,對了靠山王的公子曾委托我將幾張價值兩千元的海鮮券轉交給你,還請你務必收下。”


    趙姐聽後不禁麵容失色道:“什麽?靠山王林震華……聽說他們家公子雍容大方文武兼備,絕非一般紈絝子弟能相提並論。”


    要知道林氏家族在盛京無論是財力還是實力都是頂級天花板,趙梅非但不敢自掘墳墓而且還想一直找機會攀上關係。


    她接受林霄贈送的海鮮券時,畢恭畢敬的猶如在接一道聖旨。


    “靠山王父子喜歡結交朋友,有機會我會安排你和公子吃個飯。”


    趙姐拉住林霄的手溫和地說道:“謝謝兄弟為我搭線林家,這份恩情我記下了,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改日我做東。”


    林霄故意對著張麗君說道:“我叫霄弋。”


    此時張麗君眼前一亮,心想那位往日總是戴著麵具在白家店鋪轉悠的總經理不也叫霄弋嗎?


    林霄回家已是半夜,卻發覺蘇雅雯未曾回來。他偶然收到她的微信留言——“劇組臨時加班,勿擾。”


    第二天他在白家店鋪做事時,卻撞見張麗君火急火燎的將自己拉到僻靜的地方。


    林霄看四周無人,問道:“你這麽急匆匆的找我有什麽事嗎?咱可事先說好,若是經濟困難我可幫不了你。”


    張麗君直奔主題道:“總經理,你敢不敢拿下麵具?”


    “好笑,我為什麽要拿下麵具?”


    “你心虛了吧霄弋,昨晚在好旺角灌我酒的人是你吧?”


    事到如今我沒什麽不好承認的,況且霄弋這個角色本來就不存在。


    當摘下青蜂俠麵具的那一刻,張麗君瞬間被嚇得肝膽俱裂,一屁股坐倒在地。


    “阿霄?你……你沒死?”


    林霄的聲音裏夾藏著一絲怨恨道:“張麗君,你就這麽希望我死麽?!”


    “不……不,我隻是沒想到你還活著,原來昨天那個霄弋就是你……其實我早該猜到的,因為你們的笑容實在太像了。”


    此間的張麗君像是看到了久違的親人,一下子就緊緊的抱住了林霄的身體親吻不斷,全然不顧鼻涕眼淚全部溢出來。


    “太好了感謝上天,感謝上天!你活著就好,活著就好!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我們之間認識這麽多年,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還是第一次有過肢體上的親密接觸呢,嗬嗬……


    “起開!”林霄一把推開她道:“我警告你別跟我來這一套,既然返還了二十萬,從現在起咱們誰也互不相欠了!”


    張麗君幾乎是跪走道林霄跟前道:“阿霄,我知道這都是我的錯,薛俠雖然名義上幫我墊了二十萬,但話說回來我又欠了他二十萬,我……”


    “那是你和他的事,與我無關。”


    “是是是……這些都不打緊,反正他當初還欠我五十萬來著……寶寶,你跟我說說當初是怎麽逃出來的?我明明看到你被他們投江……”


    她曾記得林霄出身特警支隊,但從未想過他還在spc接受過殘酷的訓練,要不然就算有十條命也得玩完。


    林霄隻是冷笑。


    “寶寶求求你帶走我走吧,我真的很累,累的快要窒息,你帶我走吧,我們一起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好不好?”


    我不覺得這是個是非之地啊,相反腳下這片土地到處都是黃金。


    “寶寶?”林霄似笑非笑道:“張麗君,咱們好似沒那麽熟吧?”


    張麗君起先一臉懵逼,卻欲言又止。


    “嗬嗬,張麗君,說破天我活不活著其實並不會對你的生活造成多大的影響不是麽?”


    “寶寶我不怪你昨天那樣對我,因為是我對不起你在先……”


    “其實當初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沒別的意思,我真的很高興你還活著,並且能夠重新出現在我眼前。因為我也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隻有你是真心對我好的。”


    在這個世界上隻有你是真心我好的。嗬嗬,多麽令男人聽後骨頭酥軟心頭甜蜜的一句話啊。


    三年前我就是因為聽信了你的鬼話才害的自己負債累累!


    “你說完了沒有?”


    張麗君忽然不說話了。


    “別怪我沒提醒你,以後做人給我本分點,別老想著賺快錢一夜暴富,那都是殺頭的買賣懂嗎!回去做事吧。”


    張麗君連連低頭哈腰道:“是是是!你教訓的是。我知道這裏的規矩,今天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提,你還是霄弋,這個我懂。”


    晌午時,林霄正準備下班回分公司處理事物,卻偶然撞見白茉莉的老公張揚鬼鬼祟祟的正往女生宿舍裏走去。


    女生宿舍平時就沒多少人,林霄發覺他正跟張麗君對話。


    “你看你都瘦成什麽樣子了?是我對不起你。”張揚的手撫摸著張麗君的臉頰關切道。


    好啊張麗君,沒想到你跟張揚搞到一塊去了,真是驗證了那句話——有奶便是娘。


    張麗君搖搖頭道:“我沒事……”


    張揚道:“對了,我要你辦的事怎麽樣了?”


    張麗君:“還在籌備中。”


    什麽鬼,張麗君竟然是張揚的眼線,玩無間道嗎?


    張揚又道:“真沒想到那個整天來無影去無蹤的霄弋就是林霄,哼,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便宜了這小子!”


    聽到這裏我不禁尋思,張揚是如何知道我身份的?對了定然是白茉莉告訴他的,上次我被她騙到西廂房,一定是那次。


    此間張揚正色道:“如今外家執法者的信物——冰種墨翠扳指在林霄手中,你倆以前不是拍過拖嗎?隻要信物到了我的手裏,將來白家的一切都將是我的!”


    不是,這小子咋知道我們的過去?


    張麗君道:“表哥,我在白家店鋪人微言輕,要想真正靠近他,還真有點艱難。”


    張麗君居然喊張揚表哥?我真是萬萬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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