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綠草地。


    侍衛帶著兩人進入了後花園,布魯斯班納和女友貝蒂·羅斯走來,他身材略微瘦弱,頭發微卷、帶著幾分學者氣質,神情激動中充滿忐忑,就像一個人在困境中接觸到一股希望但又怕那希望從不存在一樣。


    “布魯斯博士,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名字了。”


    剛再次把飛盤扔出去沒多久的羅恩轉過頭,澹然輕笑。


    “羅恩國王,你好。”


    見到羅恩,布魯斯班納拘謹的有點不知所措,看向侍衛想獲得一點提示,自己該行何種禮儀。


    “抱歉,陛下,我不知道要行什麽樣的禮儀。”


    要鞠躬還是單膝跪拜?


    貝蒂捂臉感覺有點丟人。


    “無需多禮,班納博士。”


    羅恩笑著擺手拒絕,這個在變身時狂暴憤怒想摧毀一切的博士,在人形態時多是帶著一些沉默和靦腆,實驗室中的天才,日常生活裏的矮子,不善於和人打交道。


    “哦,那是什麽!”


    貝蒂·羅斯突然驚恐看著遠處。


    彭彭彭!


    巨大的飛奔腳步聲傳來,一個黃綠色的醜陋巨人,嘴裏叼著飛盤跑了回來,它找到了被扔到一裏外的飛盤。


    “貝蒂,站到我的後麵。”


    麵對邁動兩條粗壯大腿跑來的猙獰怪物,班納急忙把貝蒂攬在身後,心跳嚇得不斷冬冬加速。


    他努力按著胸口,努力抑製自己不要變身。


    他不想再造成什麽破壞讓人受傷了,尤其在這個可能找到治愈他方法的國度。


    “不必擔心,它不會傷人。”


    羅恩安撫道。


    隻是兩人麵對憎惡這般醜陋凶惡的怪物,實在無法放下擔心。


    憎惡飛速跑到他身邊,立即蹲下龐大的身軀,像狗一樣趴伏在地上,獻上嘴裏的飛盤。


    掌上冒出紅光掃過飛盤,熾熱的等離子態能力蒸發一切口水和汙漬,隨手又向遠處扔出。


    像被主人訓練的狗狗一樣,憎惡邁開大腿又追了上去。


    “這……”


    兩人震驚互相看了看,這樣一頭猙獰巨大的怪物被羅恩調教得像乖巧獵犬一樣,極富衝擊力的一幕,讓人驚奇震撼。


    “羅恩國王,我……我能否冒昧問一句,這頭怪物是哪來的?”


    望著快速消失在遠處的人形怪物,布魯斯班納帶語氣忐忑,遲疑詢問。


    除了自己變身的浩克外,還沒從在地球上發生過類似的生物。


    這隻怪物雖然從沒見過,但卻是那般眼熟,心裏也莫名覺得熟悉,彷佛是……另一個浩克?


    “前些天,它出現在我國土邊境,造成了些破壞。”


    簡單描述了下過程,羅恩笑道:“為了讓它贖罪,我訓練它當一條好狗狗,以後為看家護院,守護我的國土。”


    瓦坎達開放後,布魯斯班納當即被吸引,驚喜的認為瓦坎達可以治療一切疾病的高超醫療科技,或許是他擺脫浩克的希望,他和與自己私奔的女友貝蒂急忙趕來瓦坎達,沒去紐約找他的網友‘藍博士’。


    但羅斯發現了和班納在網上秘密交流的‘藍博士’,‘藍博士’從班納那裏得到的綠巨人血液被繳獲。


    被超級士兵血清變得極度渴求力量的布朗斯基,給自己偷偷注射了浩克血液,變成了憎惡。


    本該兩人在紐約有一場毀掉大半個街區大戰,變成了現在還沒見過。


    “羅恩國王,你有調查他的來曆麽?


    畢竟他不大像野生的。”


    那頭黃綠巨人又跑了回來,布魯斯驚詫的打量。


    他敢保證地球上沒有這樣的原生生物,而且他體內的浩克見到這個怪物,似乎產生了點反應,彷佛遇到了讓他討厭的‘變異同類’?


    “這就要說到你們的國家美利堅前些天派人想潛入我的國度,偷竊我國家的科技成果被抓獲。”


    再度扔出飛盤,羅恩彷佛有問必答,轉頭輕笑:“這隻怪物是用來引人耳目的掩護。”


    放到國際上絕對能引起軒然大波全球震蕩的事,被他在聊天間像提起一件小事般說了出來。


    “羅……羅恩國王,這……這個是我們能聽的麽?”


    布魯斯班納和女友貝蒂嚇得笑容僵硬。


    這種世界大國間驚人的內幕和隱秘,是不是不太適合告訴他們。


    而且這是美利堅做的好事,他們都是美利堅人,尤其貝蒂的身份可有點敏感,突然提起這個話題讓他們不安和害怕。


    “對了。帶頭的將領,貝蒂小姐你或許認識。”


    就在這時,他像想起什麽又開口,看著貝蒂道。


    “是美國軍隊裏一名實權中將,人稱霹靂將軍,他叫撒迪厄斯·e·羅斯。”


    “父親?”


    貝蒂捂嘴驚呼,這個名字她熟得不能再熟了。


    “羅恩國王,我敢保證,我和貝蒂和這件事沒有一點關係。”


    聽到又是他那個老嶽父,班納慌忙解釋,怎麽他到哪裏,都能有老嶽父引起的麻煩。


    他來這裏治療的,可不想被當成間諜抓起來。


    “順便問一句,他還活著麽?”


    他小心緊張的問道,雖然老嶽父十分討厭他千方百計拆散兩人,想把他抓起來做實驗,但畢竟是老嶽父。


    “不用緊張,兩位。”


    草地上,羅恩輕笑:“我提起這件事,隻是想告訴貝蒂小姐,她可以去看看自己的父親。”


    貝蒂和班納私奔後,兩人應該有段時間沒見。


    他的言外之意,羅斯自然活著。


    在貝蒂被侍衛引路帶走,前去監獄裏探看羅斯後,布魯斯班納臉色緊張猶猶豫豫,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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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納博士,有什麽想說的?”


    他笑容苦澀:“實不相瞞,羅恩陛下,我此行是為了……”


    布魯斯班納說出了自身目的,想治愈體內名為‘浩克’的疾病,但本來他就沒什麽能拿出手的報酬,是來求助的。


    現在又發生了這種事。


    “我很抱歉羅斯給陛下帶來的麻煩。”


    他撫住胸口,真誠的躬身道歉,咬牙請求道:“陛下,我還能不能有機會……”


    好不容易看見希望,他實在不想放棄,哪怕被人冷酷拒絕,也想試一試,他被浩克折磨的太久了。


    “可以。”


    “什麽?”布魯斯不敢相信的驚喜。


    “他是他,你是你,你們兩個沒必要混為一談。”


    羅恩輕笑,表示他可以留在這裏,借由瓦坎達科技尋找治愈自己辦法。


    “太感謝你了,羅恩陛下。”


    班納不敢相信的驚喜,興奮的臉色漲紅道。


    體內的浩克困擾了他許久,把他變成了通緝犯,不得不到處躲藏了好久,險些讓女友投入他人懷抱,又讓他變得和女友親熱一些也做不到,他實在受夠了。


    本以為希望破滅後,又看到了新的希望。


    “班納博士,收斂下你的情緒,你要是在這裏變成浩克,我這片花園可就毀了。”


    麵對狂喜的班納,他澹澹輕笑道。


    “抱歉,羅恩陛下,我隻是太興奮了,我尋找了好久解決的辦法。”


    意識到自己失態,布魯斯班納急忙壓住心跳,語無倫次解釋道。


    在布魯斯班納再三感激後,羅恩叫來侍衛去帶他做個體檢,開始嚐試治療的第一步。


    憎惡跑了回來,再度叼回飛盤。


    “憎惡……”羅恩看著眼神呆滯被他清除記憶短時內粗暴洗腦的憎惡。


    “作為一條狗,也還是有點太弱了。


    綠巨人的大量血液,不知道能不能讓你變成第二個浩克?”


    紐約大戰,憎惡能曾一度壓製浩克,因為藥物作用讓布魯斯·班納連變身都極為勉強,後來漸漸恢複了點力量,他就被迅速解決。


    他對憎惡這條大狗的實力並不太滿意,起碼要趕得上綠巨人。


    憎惡來瓦坎達主要也是為了提升實力,羅斯告訴他瓦坎達發達的生物科技,或許能讓超級血清和浩克血液有新的突破,讓他變得更強。


    羅恩答應會讓憎惡變得更強,他不會食言。


    ……


    一間廢舊的地下拳擊場。


    彭彭彭。


    高大健壯的男人,表情中隱帶愁緒和迷茫,揮灑汗水,手上纏著繃帶,不停對懸掛著的沙包打著擺拳。


    “他們說你蘇醒後,每天都這樣度過。”


    尼克弗瑞走了進來,坐到一旁台子下,望著那道身影緩緩道:“在準備重返戰場麽?”


    “長官,我錯過了一支舞,醒來世界已是七十年後。”


    他皺著眉頭,一邊打拳,一邊道。


    “這樣能讓人避免思考。”


    過往的經曆在他腦中不停浮現,那些遺留在舊時代的記憶,在新時代找不到一點對應的熟悉,一些人逝去,一些人老去,唯有他‘落伍’了。


    他不想再去想,隻想不停揮拳來麻痹自己。


    “照你這樣打法,沙包不久就會破掉。”


    “這個時代的人好像已習慣破掉就換新的,其實破掉後縫縫補補仍能再用。”


    高大的老兵頭也不回的沉聲回了句。


    “而且……我買了七八個備用。”


    “你該出去走一走,看看新的世界。”尼克·弗瑞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作為一代美國人精神象征的男人,道。


    這樣憋下去,可不是一件好事。


    “在我沉睡時,世界還在打仗,當我醒來時,戰爭勝利了,這個國家變得更強大。”


    曾名為美國隊長的男人不再打拳,走到旁邊解下手上沾滿汗水的拳擊繃帶,聲音低沉道。


    “但變化太大了,變得有點讓我陌生。”


    他指得不是能隨意揣到兜裏的手機,能和天南海北人隨便暢聊的網絡等物質生活變化,而是其他……


    “一個國家不可能所有人想法都保持一致。”


    尼克·弗瑞挑了挑眉:“我們一路走來有些人難免犯了錯。”他停頓了下道:“有些……甚至就在不久前。”


    他當下能用的人手不多,隻能啟用這位‘老兵’。


    聽到這句別有含義的話,史蒂夫抬頭看向他,把繃帶放到背包裏,語氣沉重嚴肅:“有任務給我麽?長官。”


    他現在不想閑下來,以免再陷入明明就在不久前卻已是七十年前、讓人錯亂痛苦的記憶裏。


    “去挽回我們當中有些人犯下的一個錯。”


    弗瑞道。


    “一場戰爭?”美國隊長皺眉問道,在沉睡前,自己記憶裏就是不斷的戰爭。


    “不。”他搖了搖頭,但想起國會那些人強硬的交代,遲疑道:“或許會有一點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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