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美酒,聲歌放縱,薑明剛認識沒幾天的憨厚傻柱,沉淪沉迷進去。


    傻柱,自姐姐林容慫恿他找了一回女人,便食髓知味,找多了幾個。


    今早,在娛樂區房間睡醒,就花去近千塊錢。


    林容還是把男人想的太天真。


    三十幾年未開葷,傻柱被女師傅一句話鼓動了起來。


    為什麽一次就隻能消費一個?


    傻柱覺得也是,便滿足了雙方的需求,反正物價廉美,你情我願,各取所需。


    照著他的花法,十萬塊錢下船時,也隻有五六萬,但這對其他人,還是不夠的。


    傻柱身邊一個很會安慰人的女師傅,提議去摸摸牌,這才是有錢人,該有的風采姿態。


    長年待在神廟的傻柱,那知道這麽彎彎門道,但心中的憨厚樸實,讓他下意識的拒絕了。


    “柱哥,試一試嘛,我想你抱著我就玩幾把。”


    規模太大,又是枕頭風,傻柱受不住就去玩了。


    這一玩不得了,一直贏,昨晚消費女師傅的錢,又賺了回來,還能再叫幾次。


    殺羊先喂飽,傻柱不知道,便癮上心頭,跑都跑不了。


    大肥羊不會跑,就隻剩下一個難點。


    他們要憑借賭技等明的方麵能力,讓傻柱把錢慢慢掏出來。


    神眷者與十萬塊錢,兩重條件下,他們來不了陰的。


    想要傻柱輸錢,必須讓他心中相信自己輸了,不然神眷者這個身份,會以一種無法理解的現象,具現化出來。


    這是一個難題,但好在娛樂區的全部“高手”,都在盯著這邊。


    “兄弟,你們這不信啊,人都讓你整自信了,一副我一定會贏錢的模樣,你再不起開,怕是連下船錢都沒有了,做我們這一行,就要懂得願賭服輸。”


    李鬼手拍了拍原本自信心十足,想要宰這頭大肥羊的同行,他此時滿頭大汗,手指不斷摩挲牌麵,一副老千變成賭鬼的淒慘模樣。


    這家夥一開始為了讓魚不脫鉤,直接喂了一大把飼料,導致傻柱自信心爆棚,配合這神眷者身份,一直贏錢。


    “少你特麽的多管閑事,誰說我們輸了。”


    “兄弟別啊,死鴨子嘴硬可不好,你現在讓你的人下去,到時候我李桂陪你們做過一把。”李鬼手對著他耳朵輕輕地說道。


    剛好這時牌開了,傻柱一臉興奮,道:


    “哈哈,咱又贏了。”


    這時桌上其餘人,都把目光移向被李鬼手拍肩膀的老大,麵露難色,再這樣下午,他們一夥人,連船都下不了。


    老大咬咬牙,為了團隊,他再賭下去,就要眾叛親離了,道:“行,位置給你,但我們要站一旁看著。”


    “沒問題。”李鬼手並不介意,從容接過老大位置。


    “你咋不玩了?”傻柱對著老大道。


    “兄弟,他都要輸沒錢了,我頂上,最近手氣不錯,贏了幾萬塊錢,你不會怕我吧。”李鬼手從容不迫道。


    “隻是看他輸了這麽多錢給咱,過意不去而已。”傻柱撓了撓臉,不好意思道。


    “這位兄弟,賭桌上願賭服輸,你問問他服不服。”


    “服,怎麽不服,心服口服。”老大艱難道,語氣有些僵硬。


    牌幾輪下來,其餘賭桌上的人逐漸更換,但離開時,都站起來,說了一句差不多的話。


    “今天,運氣不行,玩不了玩不了。”


    正當,賭桌要全部換成李鬼手的人時,薑明突然插位坐在傻柱旁邊,道:


    “不介意加我一個吧。”


    你都坐下了,我還能怎麽辦。


    李鬼手麵容有些不善,道:


    “當然可以,但這位置別人剛走,有點熱屁股,兄弟,你別介意就好。”


    他這話是要薑明快點滾蛋,不然他們先做了他。


    薑明當然聽出意思,把林容的一千塊掏出口袋,擺在桌上,平靜道:


    “不介意就好,我們開始吧。”


    傻柱看到認識的薑明,竟有炫耀的心思,拿起桌麵一疊錢,揮了揮道:


    “薑明,你看到沒,一晚上不到,咱贏了三千塊。”


    變化真快,看來這傻柱真陷進去了。


    薑明朝傻柱招招手,道:“傻柱,你俯耳過來,我跟你說件事。”


    傻柱還未性情大變,放下懷中美人,俯耳過來道:“有啥事跟咱說。”


    “這賭局全部人都是一夥的,要來贏你錢的,贏了這三千就夠了,別賭了。”


    薑明夠直白,但傻柱卻猶豫了,雖然他與薑明是朋友,但我贏錢,你勸我收手,是不是有點不太對了。


    一旁的女人,天生耳目靈敏,一把拉住傻柱,蹬著薑明,大聲道:


    “柱哥,別聽他的,他就是眼紅你,真要是一夥的,那你說,你這三千塊錢還能贏下來。”


    周圍人一聽,全都用不善的目光,盯著薑明,仿佛在道:“你這人是不是想死,都盯著大肥羊各憑本事,你這攪局算怎麽回事。”


    李鬼手更是受不了,麵容陰狠道:


    “兄弟,無憑無據,你可不能平白無故汙蔑我們,說錯話是要剁手的。”


    其餘桌上的人,紛紛跟著道:


    “你這人怎麽說話的,這裏個個人我都第一次見。”


    “你來攪牌局的吧,還玩不玩了。”


    “對啊,還玩不玩,那個誰,你要是覺得不行,就把座位讓開,我們不差你一個。”


    有個人指著傻柱,揮手要讓他離桌,傻柱當然不願意,贏錢那種快感,給他帶來身體和身心的極度愉悅,特別懷中美人,每當他贏錢,都誇得他不要不要的,況且,人家說得對啊,要真一夥的,他三千塊錢怎麽贏的。


    “薑明,不可能,大家都不是壞人,怎麽會幹這種事情,你別說了。”


    薑明就算知道,每個身份的人都身懷奇技,但也沒想到都俯耳偷偷說話,還能被人聽見。


    既然被點破,他也不怕,剛想硬剛,但冥冥之中,感覺出危機,不敢繼續說下去。


    “我說得都是真的,你要記在心裏。”


    “真要這樣,我大不了輸完這三千塊,就不玩了。”


    薑明把十塊錢掏出來,還給傻柱,道:“當時,謝謝你了。”便起身收錢離桌。


    他根本就沒想賭,做做樣子,迷惑一下對方而已。


    但這裏的人,奇技防不勝防啊,他感歎道。林容十根手指靈活似蛇,能夠一隻手隨意控製三把刀片,偷人錢財。


    這個女師傅是順風耳,他是沒想到的。


    他隻是勸一勸傻柱,沒其他多餘想法,畢竟,你永遠拉不住,一個想要賭的人,勸不住,那就隻能自求多福了。


    他要順便想想,該怎麽解決這裏的詭異,這個世界給他一種太隨心所欲的感覺了。


    仿佛這蛛神就真的是神,掌控魚腹世界的一切,但這是不可能的。


    魚腹世界,隻是詭異統治的地盤,就算是凶級詭異,也沒達到說風來風,說雨下雨的程度。


    況且,這詭異散發凶級的氣息,本身就有問題。


    薑明剛走沒兩步,耳中呢喃怪音,如驚雷乍然響起,他麵容震驚。


    錢被人偷了,就在剛才。


    他掃了一眼,賭桌附近的觀眾,肯定是走出人群的一瞬間,被人偷的。


    薑明摸摸口袋,完好無損。


    是用鑷子偷的嗎?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薑明急需行動起來,迅速把錢搞到手上,不然麻煩就大了。


    薑明眼中,四周場景逐漸被漆黑吞噬,他又要回到詭異世界了。


    他看著遠處六眼猩紅,八腿如鐮的蛛神,心中驚道:


    “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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