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開嗎?我估計值錢的東西都在裏麵了!”陳北指著棺槨問道。


    “你說呢?不開來這兒幹嘛,就這麽盒子夠咱們幾個人分?要不撈點回去,媽的不白被咬了。”胖子從來都是不吃虧的主,這次又差點栽了,哪能不把這墓主人拖出來好好說道說道。


    三叔也開口說道說:“況且我們現在就算不開棺槨,原路回去也不太可能,這懸崖上每一個洞,都不知道通向哪裏,要從哪裏出去,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最好的辦法,還是從上麵爬出去。”


    陳北抬頭一看,看到了洞頂上的裂縫,月光從那洞頂上照射下來,顯得非常淒涼,三叔隨後一指那棵巨樹說道:“你們看,這棵巨樹的頂端離洞頂非常近了,而且還有很多的藤蔓從樹上衍生到洞頂外麵去,這簡直是一座天然的梯子,而且那整棵樹上這麽多枝椏,非常好爬,正好有利於我們出去。”


    潘子說:“三爺,咱先不提出去的事兒,咱先幹正事兒,您給個話兒,這怎麽弄。”


    三叔上前仔細看了一會兒隨後說道:“這洞不是自己裂開的,而是被裏麵的十幾根鐵鏈扯開的,小子過來看看,這上麵寫的都是什麽?”


    那棺槨上滿是銘文,天真走上前看著棺槨說道:“是戰國時期的文字,戰國時期的文字比較複雜,而齊、魯的文字是當時普遍為學者使用的文字。楚國在兼並了魯國之後,也大量吸收了魯國的文化,文字上也與魯國比較相近。”


    “所以小三爺,這上麵寫的啥?”潘子更在意這裏麵有啥寶貝。


    天真搖了搖頭,說道:“具體的我看不懂,不過可以肯定這具棺槨的主人,就是我們要找的魯殤王,這上麵的文字,應該就是他的生平,他似乎不到五十歲就死了,無子無女,而他死的時候的情景,和我以前了解到的一樣,是在魯公麵前突然坐化。其他的應該都是一些他的生平。”


    “咦,這是?”天真一臉震驚的看著棺槨的一處。


    胖子見狀連忙問道:“小天真,怎麽發現什麽了?”


    天真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這上麵寫著某一天開棺,具體時間我算不出來,那會兒算法太亂了,不知道是哪個日曆。”


    胖子有些驚恐的說:“哈?你說是開棺日子,天真你別認錯了吧,應該是下葬日子吧?”


    “大哥,看到沒這是一個啟字,這麽大,跟你臉一樣,我能看錯?”天真無語的回答道。


    三叔摸索了一番鐵鏈對著眾人說道:“行了,別管那些有的沒的,趕緊過來幫忙。”


    “讓我來吧,我用槍打,這些鐵鏈應該不怎麽結實了!”陳北掏出槍說道。


    “還是我來吧!”眾人沉默了一會兒,天真直接拿過槍說道。


    陳北:“你們這是不信任我?這麽近的距離,我閉著眼睛都成。”陳北感覺人生大寫的失敗。


    隻見天真拉開槍閂,來了幾個點射,那鐵鏈就悉數斷掉,隻剩下幾根用來固定位置的留在那裏。


    天真吹著槍口說道:“多久不用有些手生了!”


    “拿來吧你!”陳北一把搶回天真手裏的手槍。


    話音剛落,那個棺槨突然自己抖動了一下,從裏麵發出一聲悶響。


    “臥槽!”隔得最近的潘子直接嚇得一哆嗦。


    潘子驚恐的問道:“喂,我沒幻聽吧?”


    “晃蕩!”棺槨又是一陣劇烈抖動,這下子幾人都確定了活的。


    潘子臉色發白,發抖說:“好像裏麵有個什麽活的東西?三爺,這棺材,我看我們還是別開了。”


    “咱們還是趕緊出去吧!”阿玲臉色發白,咬著嘴唇說道。”


    天真也說道:“要不,咱們回吧?”


    三叔仔細看了棺槨的接縫處,搖頭道:“不可能,這個棺槨密封得很好,空氣根本不能流通,不管裏麵有什麽活物,就算他壽命有三千年,也早被悶死了。況且這隻是個棺槨,裏麵還有好幾層棺材呢,我們先撬掉一兩層再聽個清楚,況且咱們這麽多人,有槍有刀的,怕啥?”


    陳北指著小哥說道:“開吧,管他什麽玩意兒,我跟小哥都能給他安排的服服帖帖的,一會兒小哥你主攻,我給你輔助,胖子,天真左右開槍,三叔你和潘子盡管撈就是了,至於阿玲你自個兒躲遠點吧!”


    “沒錯,咱們這麽多人,幹他娘的!”胖子可不想空手而歸,這麽多人,管他什麽玩意兒都能給他謔謔了。


    三叔見狀對著潘子說道:“幹活,潘子!”


    潘子連忙回應道:“得嘞,三爺!”


    潘子和三叔用刀先刮掉接縫處的火漆,然後把撬杆卡了進去,喊了一聲“用力!”


    隨後往下一壓勁,隻聽嘎嘣一聲,那青銅槨板就翹了起來,天真和胖子連忙上去幫忙,把那青銅板往外推,這一塊板最起碼有八百多斤重,推了老半天才挪出去半個邊,兩人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陳北直接開口說道:“閃開!”


    天真和胖子連忙讓開道來,隻見陳北後退兩步,一個借力,縱身而起,直接一腳踢中棺槨青銅蓋子,這一腳直接把蓋子踢了出去,砸在地上。


    三叔驚訝說道:“小兄弟身手不錯呀!”


    胖子接著三叔的話說道:“那是當然,這可是我家陳北的絕技,我曾經親眼看著他一腳把一個粽子,連腰折斷了。”


    “行了,幹活吧,裏麵如果有東西就交給我和小哥!”這一腳明顯讓陳北在眾人心中地位上升了不止一個台階。


    眾人隨後看向那棺槨裏麵,那是一具精致的鑲玉漆棺,上麵鑲滿了玉石,這些玉石排列得十分工整,分菱形和圓形兩種方式排列,概括了天圓地方這麽個說法,那玉嵌套棺裏,是一隻彩繪漆木棺,因為外麵被玉石貼住了,也看不出上麵畫的是什麽。


    潘子看到那棺材,眼睛都快掉下來了,捂著傷口一半臉哭,一半臉笑的:“媽的,這麽多玉,這下子橫著走都行了!”


    潘子說完咬著牙就要下手,三叔忙叫:“不行!這是xj瑪納斯玉,你要把玉拆開來賣,隻能賣個十幾萬,我們這麽多人還不夠分的,你得把玉嵌套整個拿下來才值錢!”


    潘子還想再說什麽,見三叔眼睛一瞪,他就不敢造次,撓撓頭退到一邊去了。


    三叔敲了敲那彩繪漆木棺,說:“一般戰國諸侯王都是二重槨,三層棺,如果把那樹算第一層槨的話,現在我們已經去掉二槨二棺了,那下麵那一層,應該是最貴重的。”說完,三叔小心翼翼地用小刀將所有的金線從那漆棺上撥下來,為了不弄壞那玉嵌套棺,他撥很小心,花了半個小時,終於把整套的套棺取了出來。


    玉嵌套棺一除去,幾人就看到了那木棺上的彩繪,這些東西比銘文容易懂,天真打亮一隻手電湊上去仔細地看了起來,上麵畫的是幾幅敘事性的畫,棺材板上的那幅可能是棺材剛剛入殮時候的情景,隻見最中間一棵巨大的樹,中間裂了一個洞,青銅棺槨被很多骷髏抬著,還沒有蓋上蓋子,然後邊上有很多人,正恭敬地跪在那裏。


    “呼!”這時裏麵再次傳來呼吸聲,三叔直接湊近了聽,隨後說道:“呼吸聲,他娘的!”


    “咋整?”天真吞了口唾沫問道。


    三叔無語道:“都到這一步了,難道還給蓋回去?”


    三叔說完對著潘子說道:“愣著幹嘛,拿家夥呀!”


    潘子急急忙忙拿出一把手槍,三叔看到氣的直接吼道:“老子是說黑驢蹄子,你這豬腦子嗎?”


    說完三叔就拿起撬棍準備直接開幹,胖子見狀急了眼,直接開口喊道:“住手,你們南派的咋都這麽暴力,這是技術活,閃開點,我來!”


    胖子甩甩手讓三叔走開,自己把手伸進那漆棺和青銅棺槨的縫隙裏,閉上眼睛摸索了很久,突然他手一發力,隻聽到啪一聲,棺材從中間整齊地裂了開來。


    胖子馬上跳了回來,雙手展開,說道:“退後!”


    眾人迅速退後了好幾步,那漆棺像一朵蓮花一樣從棺槨中升起,然後左右裂開的棺蓋翻了下來,這種巧奪天工的設計真是歎為觀止。


    同時,隻看到一個渾身黑色盔甲的人,從棺材裏坐了起來,天真直接抬手幾乎就要開槍了,那胖子一把抓住天真的手,說:“別動,他身上穿的是寶貝,別弄壞了!”


    “害,小哥要上嗎?”陳北看著小哥笑著說道,結果小哥直勾勾盯著那人也不搭話。


    三叔走到旁邊一看,說:“我他媽的還以為又是個粽子,你看,後麵有根木頭撐著他。難怪他能坐起來。”


    那屍體又開始呼吸了起來,這會兒那聲音格外響亮。


    天真非常震驚,往後退了好幾步,全身的肌肉繃緊,生怕這屍體會突然間站起來撲過來,輕聲問:“這屍體怎麽會喘氣?你們以前碰到過這種事沒?”


    潘子緊了緊手裏的黑驢蹄子說:“當然沒有,要是經常碰到這種事情,我寧願去掃廁所也不來倒鬥。”


    天真又看向陳北,陳北直接說道:“管他死沒死,給他來兩槍,保管他死的不能再死。”


    天真似乎覺得有道理,直接拉開了槍栓,準備開槍。


    三叔和那胖子忙揮手,幾乎同時大叫:“等……等等!”


    三叔已經湊到那屍體跟前去了,他一邊向天真擺手,一邊看屍體身上的盔甲,驚訝得嘴巴都合不攏,指著那黑色的盔甲說:“這……這不是玉俑嗎?我的天,原來這個東西真的存在!”


    三叔激動得幾乎眼淚都要流出來,結巴道:“造……造化啊,我吳老三倒了這久的鬥,終於……終於讓我找到了一件神器,那是玉俑啊。”


    隨後又說道:“隻要穿了這個東西,人就會返老還童,你看到了沒有,這是真的!這具屍體就是證據!”


    胖子也看得眼睛都直了,說:“真沒想到,秦始皇都找不到這東西,原來在他身上。那個三爺,你知道這東西怎麽脫嗎?”


    三叔搖頭,“聽說這東西從外麵是脫不掉的,這也是個麻煩,難道我們要把屍體整個背出去?”


    隨後三叔和胖子兩個檢查來檢查去,隻看見那屍體給他們扯胳臂扯腿的,一點脾氣也沒有,天真見狀問道:“如果把這玉俑脫下來,那裏麵的人會怎麽樣?”


    胖子倒也沒想到這一點,說:“那胖爺我倒真不知道,大不了就灰飛煙滅唄。”


    我說:“那他本來活的好好的,我們這樣不是謀殺了嗎?”


    胖子聽了差點笑趴下了,說道:“天真小可愛,倒鬥的要有你這思想覺悟,那啥都不用幹了,這古代的王公貴族,哪個不是滿手血腥,就算揪出來也得槍斃。你還擔心這個,吃飽撐的你。”


    陳北也說道:“放心吧,不算謀殺,就算咱們不動他,傳出去也會被那些專家切片研究的。”


    天真有些不好意思,便低頭看起棺底裏的情況來,棺底上是厚厚的一層鱗片狀的東西,裏麵一層一層都是些叫不出名字的明器,天真抓了一把這些鱗片,問:“這些是什麽東西?”


    三叔心不在焉,聞了一下就說:“這是他脫落下來的人皮。”


    天真馬上把東西扔掉,罵罵咧咧說道:“娘的,這魯殤王是不是得了皮膚病,掉這麽多皮。”


    “你兩個看好了沒?”陳北見三叔和胖子來來回回在那兒搗騰,有些無語。


    “急什麽?不是我說你,陳北,知不知道慢工出細活,你可是跟我一樣北派的怎麽跟三叔這些南邊的土夫子一樣。”胖子無語的回應道。


    三叔說道:“我說胖子,你幾個意思,我們南派招你惹你了?”


    胖子嘚瑟的說道:“你們這些南派的同誌,殺心太重,倒什麽墓都是連鍋端,這倒鬥是細致的手藝,看到沒,今天要沒你們家胖爺我,你們得把這屍體溶了才能把這玉俑脫出來。”隻見胖子不知從哪兒提起了一根線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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