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先是回了趟自己的廢品回收站,拿上了那把去年廢吳老二的刀跟繩子。


    前往了複仇的第一站。


    根據那名地痞說的位置,來到了那四個地痞的據點。


    是一個在護城河村裏的破舊的老民房,李默翻牆進入,來到屋門口。


    李默從腰間拔出了刀,貓著腰探著頭在門縫處向屋裏看去,隻聽到呼嚕震天。


    李默放心了下來,推門走了進去,一進門就看到滿地的酒瓶跟一地的食品垃圾,臭味熏天。


    李默皺了皺眉頭,順著呼嚕聲進了裏屋,看到一名二十七八歲的男人在床上大睡。


    又在其他屋裏轉了一圈,確定沒有其他人後,才回到裏屋。


    李默先是將這個人的手腳綁在了一起,然後找了點涼水潑在了男人的臉上。


    男人被李默用水潑醒後發現眼前的是一個大黑胖子,剛想問是誰就發現四肢被綁住了,剛想大叫李默就將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我問什麽,你說什麽,說一句廢話,就卸一點你身上的零件!”李默麵無表情的說道。


    “大哥別殺我,別殺我,你問什麽我都說。”男子驚恐萬分的說道。


    “你叫什麽?”李默問了第一個問題。


    “張……大哥你有什麽事說就可以。”李默見男子不說,一把拽住了男子的耳朵,用力的向下一撕!


    “啊啊啊我說,我說,我叫張奇強!!”張奇強疼的大喊,半邊耳朵被李默用手撕掉了一半!


    “你姐呢?”李默再次問道。


    “我姐……我姐在她情人那裏!在他情人那裏。”張奇強沉吟了一下本來不想說,但看到李默舉起了刀急忙說道。


    “位置!”李默問道。


    “城東月亮灣酒店!月亮灣!”張奇強急忙說道。


    “大哥你找我姐,我告訴你了,你就把我放了吧。”張奇強以為李默是他姐之前的情人來尋仇的急忙說道。


    “這次來是先找你,把你解決了我再去找你姐,你姐倆一個也跑不了!”李默麵無表情語氣冰冷的說道。


    “大哥!別殺我,別殺我!我給你錢,我有錢,有錢!”張奇強聽李默這樣說急忙稱自己有錢。


    “錢在哪?”李默問道。


    “現在沒有,不過等下我兄弟們去要錢了,他們馬上回來,回來了就有錢了。”張奇強急忙說道。


    “你兄弟們會給你錢?”李默故意問道。


    “他們去要賬去了,我們聯手去騙的我姐夫,我姐夫有錢,他肯定會給我們的。”張奇強急忙說道,就怕晚一步自己的耳朵掉了。


    “我現在就要錢!”李默想了一下把刀又放在了張奇強那個完整的耳朵上。


    “有!有!有的大哥!我姐,我姐那裏有。”張奇強急忙說道。


    “你姐我認識,她哪來的錢?”李默故意說認識他嫂子,其實李默根本沒見過。


    “錢是我姐夫的,我姐夫去年被仇家廢了,我姐拿著錢就跑了,她那裏有,我帶你找她去要!”


    張奇強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樣,急忙說道。


    “走!”李默已經弄清楚了來龍去脈,說著拽住張奇強就把他帶到了院子裏。


    “大哥,要不你先把我鬆開,我回屋穿上衣服,我保證,我絕對不跑,要不然我這樣光著屁股出去肯定會有人報警。”張奇強諂媚道。


    “誰說要帶你去了?”李默回頭看向張奇強。


    “大哥別鬧,不帶我去那出來幹什麽?”張奇強疑問的說道。


    “我隻是怕你的血把濺到屋子裏不好銷毀證據而已。”李默說著一刀就捅進了張奇強的心髒裏。


    “在院子裏,血也好打掃呀。”李默麵無表情的說道。


    張奇強死死的瞪著雙眼,眼裏全是不解和恐懼,但是已經沒有用了,他已經死了。


    李默在院子裏找到了一個大缸,把張奇強放到了大缸裏,然後出門買了兩袋水泥,加上水製作好後倒入了水缸之中,然後開始打掃濺到地上的血。


    李默打掃完後,看到水泥已經凝固了,就把大缸放倒,推著就去了村邊上的護城河。


    “下輩子別做了人,轉個王八做吧。”李默說著就將裝滿水泥的大缸推進了護城河裏。


    李默將這些事做好以後又回了一趟張奇強的據點,在張奇強的錢包裏找到了張奇強跟一名女性的合影。


    騎上自行車前往了複仇的下一站。


    月亮灣酒店是在夯縣算是比較好的酒店了,是一個集歌廳,地下賭場,飯店,住宿為一體的娛樂場所。


    月亮灣開在城東比較偏僻的角落,畢竟開在太紮眼位置,某些人是不會來這裏消費的。


    ……


    張雪娟自從丈夫砍掉雙手雙腳成為殘疾人後,整個人都放飛了自我。


    他把他丈夫攢了一輩子的錢全部偷了出來,跟自己的小情人跑了。


    不過就他倆的花法,果然沒出半年,兩人就在月亮灣這裏花光了所有的錢。


    兩人見錢花光了,可是兩人早已養成了大手大腳且好賭的毛病。


    由於張雪娟臉蛋漂亮,身材火辣,所有張雪娟的情人提議就讓她在這個酒店做小姐去賣,這樣兩人的生活還能維持下去。


    剛開始張雪娟不同意,但是架不住她那個小情人的軟磨硬泡。


    再加上張雪娟這個人本來就水性楊花,浪蕩成性,情人眾多也就半推半就的同意了。


    這樣的情況又持續了幾個月,但是兩人久賭成性,欠了賭場一屁股債,就打起了王真的廢品回收站的主意。


    兩人一商量,就叫上了自己的弟弟演了這麽一出戲。


    這天晚上,張雪娟剛接待完一位客人打算趕回休息區休息的時候,雞頭帶進來一個名客人。


    張雪娟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名客人,一身的匪氣,又高又壯,雖然有點胖有點黑,不過看著像一個土老板。


    這個大黑胖子進來後環顧了一下坐在休息區的小姐們,最終把目光落在了張雪娟身上。


    “就她了,帶出去多少錢。”大黑胖子問道。


    “吆,大哥,一看就是懂行的人,這娟娟可是我們這裏的頭牌……”雞頭聽說要帶出去更高興了,因為外帶要另加很多錢。


    “錢不是問題。”大黑胖子說著,從隨身包裏掏出了一千塊錢。


    “吆,大哥真是敞亮!娟娟還不過來跟大哥走!”雞頭樂的臉上的厚粉底都抖下來最少二兩。


    “大哥,你這是要把我帶到哪啊?”


    張雪娟坐在李默的自行車上看周圍建築越來越少,荒地越來越多,而且路上的景色自己越來越熟悉,有點害怕的問道。


    “帶你去見我哥。”大黑胖子沒有回頭的說道。


    “大哥,兩個人是要加錢的……”張雪娟故作嬌羞的說道。


    “我叫李默,王真是我哥哥!”李默攤牌了,因為已經到了他哥的廢品回收站。


    “什麽?”張雪娟聽到了李默說的話後便預感到了不妙,整個人開始渾身發抖就要跳車。


    心想,難怪這個人帶自己來的一路都沒有對自己動手動腳。


    一般客人早忍不住動手動腳的亂摸了,這個人卻沒有動自己一下,甚至連正眼看自己都沒有。


    李默感覺到張雪娟要跳車,就先發製人從車上跳了下來。


    在跳車的一瞬間抓住了張雪娟的頭發一把將張雪娟從自行車上拽了下來。


    李默將張雪娟拽了下來後衝著張雪娟的頭就是一陣踹,直到將張雪娟踹暈了過去。


    李默就這樣拽著張雪娟的頭發,一路把張雪娟拖到了廢品回收站的院子裏。


    然後李默又把王真從裏屋抱了出來,小心的把王真放到了椅子上。


    “哥,我把嫂子帶回來了。”李默說著把張雪娟拽到了王真的麵前。


    李默去井裏打了一桶涼水,全澆在了張雪娟的頭上,將張雪娟澆醒了。


    “跪下!”李默薅住了張雪娟的頭發硬生生的把張雪娟從地上提了起來,一腳踹在了張雪娟的腿窩處,讓張雪娟跪在了王真麵前。


    “別殺我,別殺我!我是被逼的,是孫理清讓我這樣的!不是我!我是被逼的!”


    李默被張雪娟哭喊的頭疼,一腳就踢在了張雪娟的後腦海上,張雪娟又暈了過去,世界安靜了。


    “哥,我已經搞清楚了,事情是這樣的……”李默說著就將今天一天發生的事跟王真說了一遍。


    “好漢無好妻啊!”王真聽完李默說的長歎了一口氣,便讓李默再次把張雪娟弄醒。


    李默又給張雪娟澆了一桶冷水吼道:“跪好!”


    “老公,你別殺我,都是我的錯,我的錯,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放了我吧。”張雪娟砰砰的給王真磕頭祈求道。


    “你這狠毒的婦人!哥,你讓我一刀把她殺了吧!”李默越看越氣,從腰間拔出了刀對著王真問道。


    “你我夫妻一場,雖然你離我而去又想害我,但你好歹是孩子他媽,你走吧,我放你走!”


    王真說完這句話好像一瞬間被抽幹了精神一樣,無比的沒落,麵容蒼老了很多。


    “哥!”李默瞪大了雙眼,不解的看著王真。


    “放她走吧,我累了,把我抱進去吧。”王真虛弱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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