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神大社下,鎮守之森。


    鎮守之森,位於稻妻,是位於影向山下,靜謐幽玄的森林。


    隨處可見的狸貓石像、隱於林間的錯落鳥居、暗藏深處的遺落神龕……如同涓涓溪流,講述著流淌在時光中的傳說。


    聽說行走在鎮守之森中,還能偶遇對人作怪的神秘生靈……


    許諾在跟隨中野誌乃前往八重堂之後,沒有見到八重神子,就打算從鎮守之森這邊過去進入影向山。


    有人問,上次的許諾是怎麽上的鳴神大社?


    鳴神大社在影向山的山頂,若是普通人想上去,那花費的時間和力氣可不是一星半點。


    但是鳴神大社一向有一個規矩——來神社祈福的人必須心誠。


    心誠怎麽體現呢?便體現在來者是否願意花費時間和精力去爬上鳴神大社。


    不過鳴神大社畢竟是坐落在鳴神島最高的山影向山的山頂上,所以鳴神大社自然也不會真的要讓那些來祈福的人硬生生地爬上山頂。


    隻要你到達了一個地點,自然會有鳴神大社的巫女前來接應。


    而這些巫女都是神之眼的持有者,帶幾位普通人上影向山,還是很容易的。


    上次很簡單,身邊有一位雷神的眷屬,許諾就是八重神子直接帶上去的。


    這次就不一樣了,也不知道八重神子是怎麽想的。


    許諾一踏入鎮守之森,就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但是許諾卻想不起來在什麽地方什麽時候見過,但就是很熟悉吧。


    他也沒有多想,逕直就走向上影向山的那條小路。


    “和熱鬧的璃月相比,稻妻倒是多了許多恬靜。”許諾走在路上,一手扇著折扇,一邊四處觀望。


    他來過鎮守之森不止一次,但是這一次卻給他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奇怪……”許諾來到一小條溪流旁,停下了腳步,微微皺眉。


    那股若隱若現的氣息……


    可惜現在的他是真的不能使用神力了,再使用的話,就在不遠處的天守閣的雷電將軍絕對直接降臨,不把他擊殺誓不罷休的那種。


    “這條小溪流……”許諾正想從小溪中間橫跨過去,隻是腳剛踏出去的那一刻,一抹暗黑色的氣體就從小溪流中鑽了出來。


    接觸到許諾的褲腳,就好像是遇見了什麽美味的食物一樣,就要纏上來。


    許諾眉頭輕蹙,隨即一腳將之踹了出去。


    若是普通人的話,那絕對不會輕易將這詭異的黑氣甩掉的。


    “這是什麽東西,不過倒是有些眼熟……”許諾慢慢靠近那團被甩在不遠處的已經蜷縮成為一團的黑氣,如今可能叫做黑霧更合適吧。


    後者貌似是被許諾身上的神明東西吸引了,在地上蠕動了一會兒就重新蓄勢化作一條長蛇射向許諾。


    “還來?”許諾微微挑眉,抓著折扇,朝著黑氣就是隨手一扇揮過去。


    嘩!!!


    一陣不大不小的風隨之吹來,若是外人在此,或許僅僅隻能感受到一縷微風。


    但是對於那團黑氣來說,卻不一樣,那柔弱的微風的風就如同颶風一樣,直接將其吹飛了出去。


    “這是……”忽然許諾想起來了,這不正是深淵的力量嗎???


    “可是這裏這麽會有深淵的力量?”許諾有些不解。


    隨後,他就從空間腰帶中取出一個玻璃瓶,朝著黑氣跌落的方向丟了過去,將其罩住。


    在黑氣被罩住的那一刻,它好像就跟遇見了天敵一樣,發了瘋似的亂竄。


    若不是這玻璃瓶確實是一件寶物,許諾就真的以為這瓶子要碎掉了。


    許諾走了上去將之抓在手中放在眼前端詳。


    每個國家出現的深淵力量還是有一定程度上的差別的,所以許諾第一眼並不能直接認出來。


    “這是在求救嗎?”許諾微微有些詫異。


    瓶子中的黑氣似乎是在瞄向某個地方,許諾隨之望去。


    “先跟上去看看吧。”許諾隨即便有了決定。


    就在腳步剛邁出的那一刻,他心中就想到了一件事情——貌似都是自己的好奇心引導自己前往危險的境地。


    之前去鶴觀便是這樣。


    “算了,本性吧。”旋即許諾灑脫一笑,便繼續往前走了。


    隨著黑氣指示的方向,許諾漸漸地走入了一處極為隱秘的洞穴,洞穴的隧道很是幽深,許諾都差點以為自己要離開鎮守之森的地域範圍了。


    “怎麽還沒到頭啊。”許諾有些不耐煩了,但還是跟著繼續走下去。


    終於是見到頭了,不過映入許諾眼簾的卻讓他很是震驚——鬼!!!


    在稻妻的民間傳說中有一位家喻戶曉的鬼人【虎千代】她武藝高強、長相漂亮,是雷電將軍麾下的愛將。


    曾追隨雷電將軍深入漆黑的淵藪擊退邪穢之物,在鬼族還曾有一首【子奉公子守歌】傳唱。


    在與深淵的力量交戰中被虎軀蛇尾的怪物吞下。


    在怪物的腹中,漆黑力量的沾染影響了她的心智,向著雷神拔劍出鞘,一口咬碎了雷電將軍的薙刀。


    雷神念其舊情,削去了她一臂一角,在搏鬥中任她逃離。


    之後將軍派人將【虎千代】用過的刀鐔送到了禦輿家中,對曾經的部下有了個交代。


    接著來說鬼族二代目,兒子們的故事。


    【虎千代】自己有兩個兒子一個是嫡子(就是親生的)叫禦輿道啟,一個是養子禦輿長正。


    禦輿長正就是武器【桂木斬長正】的主人。


    養母禦輿千代也就是【虎千代】對雷神不敬讓家族之名蒙羞;自己的兄弟道啟因為抗壓能力太差直接溜溜球,留下了孑然一身的長正。


    長正選擇了扛下所有,進入官府在踏韝砂當起了一名基層公務員,願以百倍的勤奮與清明,為母親贖罪洗刷家族之汙名。


    在踏韝砂擔任目付期間,一度癡迷於刀劍鍛冶之術,鑄造了這柄堅硬厚實的大刀【大踏韝長正】。


    汙濁的禦輿之名並未讓長正的仕途變得坎坷。


    癡迷於鍛冶之術的長正買來玉剛錠,曾與宮崎造兵司佑兼雄、寄騎桂木徹夜探討鍛冶心得,後親手打造了一把名為【大踏韝長正】的刀。


    旁人認為長正鑄刀對他的心境有好處,但對洗淨【禦輿】之汙濁實則損耗心力。


    長正是否聽取了建議我們不得而知,不過寄騎桂木卻因鑄刀之事犯下大錯。


    初,在長正鑄造【大踏韝長正】之前,桂木在名椎灘巡視時發現了無名傾奇者;出於善意給予了“傾奇者”便利,使得長正陷於難堪處境。


    之後“傾奇者”不知所終,長正震怒,以【大踏韝長正】切入桂木身體數寸,桂木死;後又將刀投於冶煉火爐之中,長刀融。


    一位叫阿望的人為桂木被斬感到不忿,為熔毀刀具感到不忍,冒著嚴重燙傷的風險將刀取出,之後因為傷情嚴重當晚便過世了。


    記事者也曾為桂木鳴不平,終也無濟於事。


    至此,這把刀與禦輿長正的別稱徹底地改變了。


    或許是利益糾葛抑或是情感衝突,醉翁之意不在桂木,在乎目付長正也。


    長正的故事告一段落,再來說說道啟。


    這小子因為自己親媽的事情受了刺激,直接拋下長正跑到了紺田村隱居。


    前腳是“我相信母親一定會回來的,畢竟她可是···”,後腳自己撒丫子開溜。


    合著之前長正的幾句安慰完全沒往心裏去,實打實的表麵兄弟。


    說是在紺田村隱居,但道啟也沒閑著,和之後我們要講到的霧切高嶺是一個操行,有事沒事愛瞎溜達。


    於是乎道啟在影向山遇到了那位亦師亦友改變了他人生軌跡的少女。


    沒錯,這位少女就是影向天狗光代。


    聽道啟講述了過往的故事,光代也忍不住嗤笑,“如果你真想拋棄過去,那我就為你取個新名字吧”,並鼓勵岩藏練劍約定每年緋櫻飄落之時再來此決鬥。


    “如果你有機會碰到我,那秘劍就叫【天狗勝】吧,畢竟那時你就掌握了【天狗也能勝過的妙劍】”之後禦輿道啟便正式更名為岩藏道胤,開始了武學修習之路。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岩藏最終如願完成秘劍【天狗勝】。


    第十三年,二人如期赴約。


    在劍風吹落的黑羽包圍中,抓住了多年來可見不可即的天狗少女。


    【天狗勝】威力之大,不僅斬斷了光代的黑羽也斬斷了二人近十三年來的緣分。


    岩藏完成了他與光代最初的約定,向天目流的鍛冶師定製了名刀【薄緣滿光】,成為了九條家的指南役,開創了屬於岩藏的血脈。


    光代則正視了自己的身份,承擔起來應當履行的職責。


    在即將前往九條屋敷上任前,岩藏最後一次踏進了因【天狗抄】而廢棄的枝社;


    回想起了自己往日的種種,留下了這句記憶在地狐腦海中小詩“浮生若夢十三年,影峠緋雪翩躚煙;再顧君已遠。”


    在之後的數百年間,繼承【胤】之名的岩藏流劍豪在稻妻諸島施展秘劍,斬妖無數,但最終岩藏流傳人還是選擇了錯誤的道路,被滅滿門,從此世上再無岩藏流。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原神:開局救了水夜叉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舟隱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舟隱並收藏原神:開局救了水夜叉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