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真王從虛空中出來,這場後期實力懸殊到離譜的戰鬥早已結束。


    複生之地的武者正在打掃戰場。


    而京都地窟的高品武者大都躲在城池中閉門不出。


    不止是房門緊閉,他們的心門也緊閉。


    人都已經自閉了。


    真的很想舉報複生之地的武者開了掛。


    禁區真王從沒說過複生之地的武者可以請到那麽多的外援!


    冬梅城曾經是最頭鐵的,但是看到那占據了一片天空的黑衣人還是退縮了。


    誰家高品武者的計量單位是天空啊。


    而且複生之地的武者向來狡猾多端,為了圍剿他們地窟的武者,甚至不惜讓真王掀起真王之戰掩蓋真相。


    冬梅城的城主呆呆坐在椅子上,他派出的兩個八品、十個七品全軍覆沒了。


    眼下,冬梅城城中的高品隻剩下一個他,一個八品以及兩個七品,堪稱可憐。


    城池與城池之間也是有競爭的,這點高品數量,隻能勉強自保。


    哪怕他想要與複生之地戰鬥到底,也不會拿自己的萬民之道開玩笑,隻能暫避複生之地武者的鋒芒。


    京都地窟被碾壓到自閉,而人類武者這邊,在打掃完戰場後,郭生野立刻就被這群老頭老太太們包圍了。


    郭生野在人群中間,被吹捧得飄飄乎不知所以然。


    宗師就是宗師,誇人誇得就是專業。


    什麽“人類之福”“華國之幸”“聖人之姿”“地球之光”的稱號都砸向了郭生野。


    這些老輩武者是真的激動,也是真的興奮。


    在這場大戰前,他們是簽了遺囑,向上遞交了申請死亡的文件後才來的。


    結果無一人戰死!


    說句不好聽的大實話,這相當於他們撿了條命回家。


    郭生野用小黑人數碾壓了地窟武者。


    “哈哈,小事小事,都是小事。”


    “這些就是灑灑水啦,都是基本操作。”


    郭生野在人群中摸摸腦袋,一邊謙虛,一邊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些人真是的,這麽真誠,又這麽質樸。


    站在高處的李振問道:“你很看好他?”


    “當然了。”


    張濤很是莫名其妙,他看好郭生野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李振至於說這些廢話嗎?


    李振麵色嚴肅道:“這麽不穩重的年輕人,你怎麽教好他?


    你讓他到軍之部來,我親自操練他。”


    張濤一腳踹過去:“你的算盤珠子都崩到我臉上了。”


    李振大笑出聲,高興,他太高興了。


    華國就沒打過這麽順風的仗!


    戰損率為零!


    這麽好的年輕人怎麽看都應該來他的軍之部,才能發揮他的天賦。


    等郭生野頭腦稍微降了降溫度後,張濤的聲音適時地傳到眾人耳邊:“除原有的強者留守外,其他人都退出來吧,我為你們慶功!”


    “京都地窟大勝!”


    “華國大勝!”


    眾人歡呼著出了地窟,而郭生野剛想走,就被老陳宗師鎖住了喉嚨,留在了隊伍後麵。


    “你小子說清楚,什麽是朋友妻不可欺?!”


    陳耀庭越想越氣,他家好好的姑娘怎麽就成了“朋友妻”了?


    郭生野覺得損失一個朋友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果斷地出賣了方平:“方平啊,他不是陳雲曦的小男朋友嗎?”


    “您認識方平嗎?”


    “方平,08屆新人王。”


    郭生野顯然不會把自己算在新人裏麵。


    “方平這小子天賦非常不錯的,我建議您見到方平之後,直接把人綁回家和咱孫女拜堂成親,別讓人跑了。”


    陳耀庭回憶道:“上次我見方平的時候,還是雲曦單戀他。”


    他感慨道:“沒想到現在他倆都在一起了,我這個當親爺爺的都不知道。”


    “可不是麽,我這個當幹爺爺的也不知道啊。”


    “你津地人?”


    “不是啊。”


    “那你在這接什麽話?什麽幹爺爺,淨占便宜。”


    老陳冷哼一聲,冷酷走人。


    郭生野鼓了鼓腮幫子,很是鬱悶:“……這人怎麽還有兩幅麵孔?”


    剛剛誇我是地球之光的就是你這個糟老頭子,現在嫌棄我的還是你這個陳老鬼。


    郭生野慢吞吞地走出了通道。


    剛出地窟,郭生野就被這些老頭老太們抬起來了。


    大家都在地窟門口等著他。


    老陳半推半就地接下了這個拖住郭生野的任務,完成得非常出色。


    在莊嚴肅穆的基地裏,在嚴肅的軍之人的注目下。


    郭生野被抬起來,拋向天空。


    “華國必勝!”


    “人類必勝!”


    所有人的笑容都燦爛如烈陽。


    在戒備森嚴的軍事基地裏,出現這場麵實在是很罕見。


    張濤、李振與南雲月眼含笑意地看著這一幕。


    想必這個場景能夠在參與的人的記憶中留很久很久。


    歡快的慶功宴過後,張濤與郭生野同路回家。


    “您是沒有自己的家嗎?”


    郭生野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他住的酒店就開在教育部門口,所以走這條路回家。


    那張濤也走這條路回家,豈不是直接住在了教育部?


    難不成濤哥堅持教育部是他家?


    這麽高的覺悟簡直讓郭生野肅然起敬。


    張濤微笑,他不回家怎麽了,礙著郭生野什麽事了?


    他愛教書育人,他把自身奉獻給這個國家不行嗎?


    眼看張濤的眼神越來越危險,郭生野識趣地轉移了話題:“您都不問我小黑的事情嗎?”


    他的語氣吊兒郎當的,眼神卻不自覺地瞥向張濤。


    “好吧。”張濤狀似無奈地說:“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就問問吧。”


    “……”


    “小黑是鬼?”


    郭生野自我肯定道:“對啊。”


    “他們真的是死去的人的鬼魂嗎?”


    郭生野不太確定地回答道:“這應該不是吧……”


    “你看,你自己都一知半解的,我還能問什麽呢?”


    郭生野情不自禁地給張濤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您,教書育人的夫子,激將法用得溜溜溜啊。”


    到了酒店門口,張濤停下腳步,看向郭生野。


    郭生野正耐心等著張濤說話,隻見張濤一個旋踢,將郭生野硬生生踢進了酒店大堂。


    留在原地的張濤給自己鼓了鼓掌,自我讚歎道:“好球!”


    郭生野這小子,真是什麽話都敢說。


    酒店大堂是有人的,郭生野在空中調整了一下姿勢,完美帥氣地落地。


    酒店大堂裏的員工與客人不太理解這種行為藝術,但還是很給麵子地鼓掌。


    “好!”


    “再來一個!”


    “安可!”


    丟死人了,郭生野嘴角笑容僵硬,快步走向了電梯。


    本以為這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社死的夜晚。


    然而,在地窟被真王楓王懸賞的後遺副作用很快就來了。


    當天晚上,有邪惡教派的高品武者破窗而入,欲殺郭生野。


    大半夜的,郭生野還是尷尬得睡不著,正在酒店房間訓練自己的小黑。


    高品武者剛從窗戶中進來,就與郭生野以及一屋子的黑漆漆對上了視線。


    “……不好意思,我走錯路了。”


    “衝!兒郎們!給為父殺了這個歹人!”


    無數隻小黑圍住了高品武者,但是與這位高品武者對戰的隻有一個小黑。


    “想拿我當磨刀石,也不看看自己夠不夠格?”


    高品武者很傲慢。


    作為九品境武者,一屋子的黑漆漆雖然很有壓迫感,但他依然優越感十足。


    郭生野忙著指揮小黑,鍛煉小黑的實戰能力,壓根不搭理他。


    小黑在白天的地窟戰鬥中跟隨宗師學習的能力在這一場對戰中融會貫通。


    “真不愧是爸爸的好大兒,下一個!”


    九品境武者麵對著一個接一個的小黑,倍感羞辱,但想要突出重圍卻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


    他的四麵八方,上空地麵都被堵住了,就像一個被繭包裹住的蟲子,無路可逃。


    郭生野坐在沙發上,捏著高腳杯喝可樂,一邊慢吞吞地指揮著小黑戰鬥,看起來極為享受。


    而被這場訓練打擾到的受害者找上門了。


    真是巧合他媽咪給巧合開門,巧合到家了,受害者正是住在隔壁教育部的張某。


    聽了張濤的訴求,郭生野若有所思道:“奇怪,我明明設下了精神力屏障。”


    設下了精神力屏障都能聽到聲音?


    郭生野眼神奇怪地看向張濤:“您的道不會是什麽偷聽道吧?”


    “或者是偷窺道?變態道?”


    “我現在讓你不能人道!”


    張濤抄起一旁的抱枕就扔向了郭生野,同時一道金光打進了九品武者的體內。


    九品武者轟然倒地,四周的小黑飛速退開:“嗷嗷。”


    這人碰瓷。


    郭生野左手一把抓住張濤扔過來的抱枕,右手捏著高腳杯美滋滋喝了一口,悠悠道:“你不行。”


    然而下一秒,抱枕直接從內而外地破碎,裏麵的羽絨蓋了郭生野一身。


    一片羽毛輕飄飄地落入了杯中。


    “嗬。”


    張濤嘲諷一笑,隨手提溜起九品武者。


    “這個人我帶走了,等我問完再給你交代。”


    不等郭生野回答,張濤就帶人離開了。


    留下郭生野一人坐在原地,房間裏一片狼藉。


    擁有全知之眼的郭生野聳了聳肩,疑惑地問道:“為什麽不直接來問神奇的我呢?”


    一萬字啦麽麽噠


    (本章完)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全球高武之死氣麵板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夫人是妖精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夫人是妖精並收藏全球高武之死氣麵板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