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秦國的暗中運動,此時韓國的交鋒已經來到了明麵上,韓非自從當上司寇立刻大力整頓了韓國律法,同時日夜提審牢獄中的人,整頓了不少冤假錯案,抓捕了一些違法的豪強和官吏。


    雖然韓非此舉收獲了不少民心,但也引起了朝堂官員的不滿,尤其是投靠姬無夜的人,畢竟姬無夜的人大多都是貪贓枉法之人至於剩下小部分隻能說是罄竹難書了,韓非也知道慢慢來的道理,抓捕的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人物。


    大將軍府,翡翠虎短小的手指上帶滿了寶石戒指,手中拿著一個純金打造的酒壺,帶著諂媚的笑容給姬無夜倒滿了酒杯。


    “大將軍,最近看起來不太高興啊。”翡翠虎說道。


    姬無夜將酒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冷哼一聲說道


    “這個韓非,真的是處處和本將軍作對,先是坑走了本將軍十萬兩黃金,這有不有針對我的人開始抓捕,雖然都是一些小人物,但是這就是在挑釁本將軍。”


    “大將軍何必生氣,不過是個不受寵的公子罷了,隻要找到機會把他的司寇之位拿掉不就好了,這點事情很簡單就能辦好的。”翡翠虎賠笑著說道。


    “哦?老虎你有什麽辦法?”姬無夜問道。


    “他不是喜歡破案嗎?那我們就製造一些案子讓他去破,隻要他稍有不慎觸犯了大王這小小的司寇不是說沒就沒嗎?”翡翠虎笑道。


    “你是不知道,這個韓非背後這有儒家的子遊先生,張開地那幫人根本不會去找韓非的麻煩,而他對本將軍又多有防備,這件事有些難辦啊。”姬無夜說道,他不是沒想過用這個辦法,但是每次都被韓非巧妙的躲了過去。


    “這就有些麻煩了,除非我們能找到一個隻要發生大王就會讓其停手的案例,同時韓非還不得不查下去的案子。”翡翠虎歎息一聲說道。


    “這樣的案子雖然沒有,但是我們可以創造。”一股冷氣襲來,白亦非的身影在房間內出現。


    “你是說那匹惡狼?”姬無夜摸著下巴說道。


    “沒錯,既然有些人忘記曾經的恐懼,那就讓我們重新喚起就好了,隻有恐懼他們才能想起誰是他們的救世主。”白亦非冷冷的說道。


    “伱確定不會失控嗎?”姬無夜問道。


    “當然,恐懼才是控製一個人最好的辦法。”白亦非冷聲說道。


    “好,那就放他出來,是時候警告一下王位上的人是誰幫他坐上這個位置了,哈哈哈哈。”姬無夜大笑道。


    兩天後。


    別院內,正在和雪女交手的焰靈姬手上動作突然一停,額頭上冒出了一些虛汗,雪女見此連忙上前說道


    “你沒事吧?”


    子遊也好奇的看了過去,剛才雪女還沒用出真本事來,根本不存在傷到焰靈姬一說,看著焰靈姬虛弱的樣子,也是不由得問道


    “你這是怎麽了?”


    “我的主人出來了,他在召喚我們。”焰靈姬的臉色好上不少說道。


    “百越秘術嗎?的確神奇,你現在就要走嗎?”子遊看著焰靈姬說道。


    “怎麽你舍不得我嗎?”焰靈姬直起身子朝著子遊拋了一個媚眼說道。


    這些天來,焰靈姬沒少誘惑子遊,哪怕是雪女都對焰靈姬對子遊的勾引無視了,看到焰靈姬沒事,雪女將手中的劍放下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說道


    “先生是舍不得這些天你白吃白喝的糧食,還有你身上的衣服,都是先生出錢。”


    “知我者雪女也。”子遊淡淡一笑說道。


    “哦?那你要我怎麽補償呢?”焰靈姬走到子遊的身前說道。


    “還沒想好呢,要不你說怎麽補償。”子遊反問道,這小妖精經常調戲他,這次他也調戲一次回去。


    “不如這樣好了。”焰靈姬雙手撐在子遊的肩膀上,朝著子遊的嘴上輕輕的啄了一下。


    子遊沒覺得什麽,倒是一旁的雪女直接炸了,一口將茶水吐出,拿起劍指著焰靈姬喊道


    “你想幹什麽?”


    焰靈姬快速後退,翻身上牆,一隻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麵對著子遊說道


    “不知道這個補償怎麽樣?我們後會有期了,先生大人哦~”


    說完焰靈姬離開了別院,留下雪女一臉的悲憤,嘴裏不斷的咒罵著焰靈姬不講武德,子遊則是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想到果然不能把焰靈姬當常人來看,這種事情一般人可做不出來,哪怕是緋煙也是把他交到了房間裏,而焰靈姬當著雪女的麵就親他,一點也不在意禮法,不過你指望一個百越人在意禮法,她懂個錘子的《周禮》。


    “好了雪兒,跟我去紫蘭軒一趟。”子遊說道。


    “去紫蘭軒幹什麽?”雪女問道。


    “昔日的百越廢太子天澤出來了,我們要去給師兄提個醒,要知道韓國和天澤可是有著血海深仇的,弄不好今天晚上天澤就要搞出大事來,我們在韓國的事情還有不少,百越的事情完了,我們要加快速度了,秦國還等著我們呢。”子遊說道。


    “是先生”雪女說到。


    雪女跟著子遊來到了紫蘭軒,而韓國的司寇韓非果然在紫蘭軒飲酒,此時為他彈琴的還是紫蘭軒的頭牌弄玉,子遊來到紫蘭軒也沒有多問之間來到了韓非經常用的包間。


    “師弟,你怎麽來了?”韓非看著推門進來的子遊問道。


    “我來通知你一個事情,昔日百越的舊太子天澤出來了。”子遊說道。


    “天澤?赤眉龍蛇?”韓非皺眉說道“他出來跟我們有什麽關係?”


    “當初是你們韓國滅了人家的國,你覺得有什麽關係?天澤獲得自由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複仇,我來提醒你一下。”子遊坐下說道。


    就在韓非準備再問子遊一些詳細的事情之後,衛莊推開了房門冷著臉說道


    “百越難民被毒殺了。”


    “什麽!?”韓非瞳孔猛縮,隨後看向了子遊,子遊也愣住了,按照劇情天澤是先召集了自己的恐懼殺手團才去複仇的,怎麽直接開啟複仇了。


    “如果不出意外就是天澤做的了。”子遊說道。


    “為了複仇竟然連自己的臣民都不放過,這個天澤還是人嗎?”韓非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複仇者的眼中隻有仇恨,他們仇恨的是這個世界,而不是某一個人。”衛莊說道。


    “我們先去現場看看,多謝師弟你的提醒。”韓非起身說道,百越難免被毒殺,他這個司寇必須要去看看,韓非起身拉著衛莊就要離開了。


    屋內就留下了子遊、雪女和弄玉三人,弄玉看到韓非都離開了,對著子遊行禮準備離開。


    “聽說弄玉姑娘的琴技冠絕韓國,不知道在下有幸一聞嗎?”子遊笑道。


    “子遊先生有興趣,弄玉求之不得,還請先生指教,不知道先生想要聽什麽?”弄玉對著子遊淡淡一笑重新坐下,開始彈琴。


    “弄玉姑娘隨意一些,都可以。”子遊說道。


    隨著弄玉的琴聲響起,子遊也閉上了眼睛聽著弄玉的琴聲,一旁的雪女也閉上了眼睛,仔細的感受著弄玉的琴聲,她本身就擅長音律,隨著弄玉的彈奏雪女頓時分辨出了弄玉的在琴之一道上的境界,兩人隻感覺陣陣波濤襲來,隨著便是低沉的哭泣聲,仿佛有著人訴說著離鄉的憂愁。


    隨著弄玉的琴聲落下,雪女的臉上滑下一顆淚珠,她的眼神中滿是傷感,看向弄玉的眼神也變得不一樣,多了一些尊重,弄玉在琴之一道上的造詣值得她尊敬。


    “這首曲子叫什麽?”雪女問道。


    “滄海珠淚。”弄玉說道。


    “弄玉姑娘在琴之一道上的造詣恐怕除了當初的曠修和如今高漸離之外,沒有其他人能比得上了。”子遊歎息一聲說道。至於歎息是弄玉的未來的歎息,將來弄玉答應了紅蓮的請求前往了雀樓,想要刺殺姬無夜,但是失敗了,被姬無夜殺害,可惜了琴道的三人,一人為了朋友而死,一人還在迷茫,踏入了墨家的俠道,一人為了報恩而死。


    “多謝先生誇獎。”弄玉說道。


    “這是高山流水的曲子,你收下。”子遊將一個曲譜給了弄玉說道,這是荊軻給他的,當初高漸離心死進入墨家苦學劍術,荊軻當時就覺得高漸離走錯了道,想要糾正回來但是高漸離仿佛入魔了一般,怎麽卻說都沒用,於是荊軻帶走了高山流水的曲子,前些日子交給了子遊。


    儒家也有著音律的教學,荊軻想的就是把這首曲子交給子遊,讓他交給儒家內的音律大家,希望有朝一日能讓這首曲子再次重現人間,儒家內的確有著音律大家,但是他們隻是把音律當做了修心的工具,並非是當做一生的目標和追求,而現在七國內恐怕隻有弄玉能夠配得上這首曲子了。


    “這這太過貴重了,我不能收下。”弄玉連忙拒絕說道,作為一個學琴之人,她當然知道《高山流水》這首曲子的重要性,但是她覺得自己不過是一個琴姬罷了,根本配不上這首曲子,不敢接受。


    “儒家內部雖然有著不少學習音律的人,但是他們都無法和弄玉姑娘相提並論,這首曲子隻有你能配得上,如果你不接受這首曲子恐怕再難重新人間了。”子遊說道。


    “這”弄玉有些猶豫。


    “弄玉姑娘收下吧,你可以先拿著看看,如果學會了可以再還給先生,反正它也跑不了。”雪女說道。


    “那我就收下了。”弄玉說道。


    子遊和雪女離開了,剩下拿著琴譜的弄玉。


    “先生,您好像很惋惜弄玉姑娘?”雪女問道。


    “是,難得在琴之一道上還有如此驚豔之人,隻是可惜,弄玉的未來並不好,這琴之一道又要少個傳承人了。”子遊有些惋惜的說道,高山流水這樣的曲子,子遊想著最好還是有人能夠傳承下來,隻可惜目前唯一有資格的弄玉未來太過悲慘了。


    “先生還能預測未來嗎?”雪女好奇的問道。


    “這倒不是,弄玉是紫蘭軒之人,而師兄在紫蘭軒成立了流沙,來拯救韓國,衛莊、張良、紫女、弄玉都是其中的成員,我剛才發現弄玉的手上有著練劍磨出來的老繭,一個琴姬竟然開始練劍了,這說明她未來是要參與流沙的活動,一個琴姬加入流沙,能夠做的任務就是暗殺,當她開始用琴聲掩蓋自己的殺意時,她的琴心也會逐漸收到汙染。”子遊說道。


    “那先生還將《高山流水》送給弄玉姑娘。”


    “我也是希望弄玉能夠回心轉意吧,《高山流水》這首曲子仿佛帶著詛咒一般,當初的伯牙鍾子期是這樣,曠修和高漸離亦是如此,如今的弄玉還不知道如何。”子遊說道。


    當初伯牙完成了《高山流水》興高采烈的去尋找鍾子期,但是鍾子期已經去世,在鍾子期的墓前彈奏完這一曲之後便摔琴而去,不再彈琴,雖有好曲,但無知己欣賞,這便是《高山流水》的詛咒,曠修和高漸離亦是如此,曠修亦是如此,子遊為琴之一道有些惋惜。


    “先生,我們儒家不是也有琴之一道嗎?昔日的南方夫子不就用琴之一道治國嗎?您就不想著拉弄玉姑娘一把嗎?”雪女提議道,她也為弄玉有些惋惜,如果可以弄玉將來未必不是一個大家。


    “這需要看弄玉自己願意不願意了,如果我強迫帶弄玉離開,恐怕隻會適得其反。”子遊搖頭說道。


    雪女回頭看了一眼紫蘭軒,隻是希望弄玉能夠及時回頭,重新找到自己的道,她也不希望一個琴道的大家就此隕落。


    子遊突然想起來了,荊軻這些天不見了,按說荊軻現在應該跟在韓非身邊才對啊,如果荊軻離開的話,荊軻肯定要跟他道別的但是荊軻現在找不到人了。


    第二天,剛平靜下來的新鄭再次亂了起來,焰靈姬大鬧韓王宮;無雙鬼夜闖太子府,大殺四方,綁架了韓王太子。整個新鄭被軍隊把守,並且圍住了太子府,天澤手下分守四門,沒法進入。大將軍姬無夜和司寇韓非被任命全權負責營救太子。


    明天下午,現在真的一天天忙死,畢業論文,實習報告,哭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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