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你手中的膏藥給我嗎?”蘇知秋開門見山。


    鈞三爺遲鈍了一會兒,看著眼前的女人,眸底閃過一絲困惑;這小傻子一向說話不利索,大舌頭,怎地突然就……說話清晰了?


    莫名還覺得聲音好聽?


    鈞三爺忽然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覺得自己有這種想法簡直魔怔,不過是一瓶藥,他也沒說什麽,抬手將藥丟給了蘇知秋,便一瘸一拐的回了房。


    房間裏的竹青雲還未睡下,粗布衣褪至腰際,露出傷痕累累的背部,青紫交加,一看就是被人虐待得狠了的。


    不過此時抹了膏藥,疼痛稍微能緩和一下。


    看著鈞三爺進來,竹青雲輕拉起衣服將滿是傷痕的背掩蓋住,攏了攏衣襟。


    “明天你休息一天吧,傷的那麽重,我來操持下家務。”


    “……”竹青雲拉著衣服的手一頓,略帶驚訝的看向鈞三爺,眸光卻落入一雙自帶魅惑的桃花眼裏,含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段時間,哥哥們不在,辛苦你了,”鈞三爺補充了一句,看著竹青雲依舊訝異的目光,最後隻能無奈的實話實說:“那傻子被毒打了一頓,似乎乖了下來,剛剛我見了她一麵也沒怎麽著,所以明天由我來也沒事。”


    話說到這裏,他心底無半點不好意思或者心虛。


    他鈞三爺本就是自私的人,平時厭惡傻子的癡色,不愛出房門甚至完全不理會傻子,哥哥們在的時候大多會分擔一下照顧傻子的責任。


    現在哥哥們出門了,重擔落在了性子溫順怯懦的老四身上,其實家務累也不累,就是那傻子愛動手動腳,一個不滿意就砸東西打人。


    能讓兄弟們較為放鬆的,就是傻子不諳風月,隻要不惡心他們,苦點也累了。


    竹青雲聽了鈞三爺的話沒有吭聲,默認了。


    他確實很累,傷口一直在疼,也很恐懼傻子妻主。


    能有一天休息,滿足了。


    ……


    蘇知秋拿了鈞三爺的膏藥後,默默的會房間塗了起來。


    幸好她的手臂並沒有被打斷,隻是脫臼了,昨天自己接好之後,現在已經恢複很多了,這也讓蘇知秋讚歎這具身體的恢複能力很不錯。


    不過既然決定不喪了,首先就要讓自己整個人活絡起來。


    心裏壓著令人透不過氣的石頭沒了,伴隨著放鬆隨之而來的是睡意,蘇知秋抹好藥之後就睡著了,到了第二天飯點才起床。


    北朝的女尊規定,女人可以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男人卻卑如塵埃。


    最細的比如;女主人上桌吃飯,男子隻能等女人吃完飯再上桌吃,或者將飯端到房間裏吃。


    除非這男子不是女主人家的,身份又比她尊貴很多,方可同桌。


    而還未了解這點的蘇知秋,一大早就坐在破舊的主屋裏的餐桌上,看著麵前的幾個番薯發呆。


    今天的早餐隻有三個番薯喔……這家人好窮啊……


    良好的素養最初體現在家人全部到齊方可用餐。可蘇知秋坐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其他人出來,唯一出現的就是身材壯碩的白大娘,肩扛著鋤頭順了一個最大的番薯便出門去,看樣子是去耕地。


    看著少了一個番薯的桌子,蘇知秋轉頭看向窗戶那邊,窗戶是正方形的,不大不小,用著幾根木棍豎著,類似現代的防盜窗。


    背著窗戶的,是身著青衣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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