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也沒想到還能有這種意外收獲。


    本來成功找到船長他們就已經讓安平很開心了,至於犯下叛國罪的舒伯特隻不過是順帶抓捕而已。


    不過確實,天空之琴這件事也很重要,畢竟要帶回去洗脫自己救命恩人的嫌疑。


    於是,在小頭目的帶領下,安平和優菈左拐右拐解除各種機關之後來到了愚人眾這處據點中的秘密房間。


    “背叛者,死!”


    才進門,隻聽到天花板上傳來一個冷酷而又殘忍的嘶啞嗓音。一柄泛著寒光的利刃朝著小頭目的腦門直刺而去。


    但可惜的是優菈的反應更加快,手中大劍一橫,發出一聲鏗鏘的金屬撞擊聲,由天花板上落下的刺殺以失敗而告終。


    安平一腳把嚇得跪伏在地上的小頭目踢回了自己身後。


    “很抱歉,現在他作為汙點證人,可不是你們想殺就能殺的。”


    早早撐起十層盾的安平以一個瀟灑的姿勢斜靠在門口裝了起來。


    “哼,那就先殺了你們再殺他也是一樣!”


    愚人眾的首領揮舞起圓刃再次朝著安平衝了過來。


    “那就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優菈提劍迎擊而上。


    “既然要玩,那就多叫點小夥伴來!”


    這件密室之中還有一個雷螢術士,多半就是剛剛安平他們看到的那個。


    愚人眾的頭領相比起之前外麵的一群雜兵們都要難纏許多,配合上招來一群蚊子的雷螢術士更是如虎添翼。


    優菈一時間看上去竟有些苦苦支撐,落於下風。


    “放開手腳打吧優菈,他們一時間傷害不到我的。”


    安平察覺到似乎是因為自己在場的關係,愚人眾的頭領是想先挑軟柿子捏,幾次都想突破優菈率先向自己進攻,這才導致懷著保護自己意識的優菈進攻束手束腳。


    優菈對安平的話似乎充耳不聞,依舊我行我素的死死守住防線不讓愚人眾的頭領突破。


    安平有些急了,再這樣下去的話優菈恐怕支撐不了多久啊!


    但安平現在的手段又沒有特別好的方法幫到優菈,他的攻擊方式麵對這種靈活挪轉的戰鬥很容易誤傷到友軍,而他又因為之前一直在隱藏自己能使用元素力的關係,也不會給優菈凝聚元素護盾的技巧。


    該怎麽辦?!


    在安平感到焦躁的一瞬間,忽然看見優菈又是掄起大劍一個由下而上的斜斬逼退對手二人,冰晶閃爍之間,一柄光劍瞬間凝聚從天而降!


    臥槽!用這招你倒是提前通知一下啊!


    安平還沒來得及後退防禦,那柄光劍便炸開了。


    誒?


    這次威力好像沒那麽大,範圍也沒那麽廣了?


    隻感受到微微震動的安平睜開了眼睛,看到躺在地上被震的吐血的愚人眾頭領以及雷螢術士。


    “現在投降,你們還可以少受一點罪。”


    優菈並沒有乘勢逆轉繼續進攻,反而停下了攻擊開始勸降。


    “休想!”


    愚人眾頭領吐掉口中淤血,毅然提刀向前死戰。


    “你可真會!討我開心!”


    雷螢術士身上忽然雷光大作,原地漂浮了起來。


    好機會!


    安平終於抓住了一直閃來閃去的雷螢術士停頓的時機,一根岩柱從天而降砸在了雷螢術士的腦袋上將她砸暈了過去。


    倒不是安平憐香惜玉心軟舍不得用岩槍戳她,隻是他看出雷螢術士剛剛身上似乎出現了一層雷元素的盾,岩槍恐怕戳不進去。


    另一邊優菈的戰鬥也很快便結束了。


    “女士會製裁伱們的!蒙德詩人會用你們的下場,編寫令孩童無眠的夢魘!”


    “如果你下次放狠話的時候能不被人踩在腳底下的話可能會更有用一點。”


    安平踩在愚人眾首領的頭上狠狠的吐槽。


    本來是優菈踩著的,但安平覺得還是不要獎勵他比較好,自告奮勇讓這位首領享受了四十二碼的大腳。


    被安平羞辱的愚人眾首領閉上了嘴巴。


    安平和優菈將三個剩下的愚人眾捆好之後在房間裏搜索了起來,畢竟天空之琴還沒有找到。


    愚人眾的首領不配合,雷螢術士又暈了過去,小頭目屬於完全不知道這種機密的嘍囉,他們隻能自己在這件密室裏麵翻找。


    一番搜查下來,完全沒有發現。


    安平的目光投向了垃圾桶,然後看到了裏麵有一團看上去非常具有年代感的褐黃色紙張揉成的紙團。


    這會是什麽線索嗎?


    安平從垃圾桶裏撿起來鋪開查看了一下,是一副完全看不懂的地圖。


    “優菈你來看看這是什麽東西,這裏的地圖嗎?”


    安平喚來經驗更豐富的優菈檢查。


    結果優菈隻是拿起來隨便看了一眼之後就放下了。


    “這大概就是我叔父送來的蒙德城防圖吧。”


    “誒?這麽重要的東西也亂丟的嗎?!”


    安平有些驚訝。


    “幾百年前的話倒是可能挺重要的,不過蒙德城防早就暗中重新修葺布製了,這種老掉牙的東西除了我利益熏心的叔父之外,不會有人當寶物的。”


    原來如此。


    安平本來也想把這張圖紙丟回垃圾桶,隨後想了想還是裝了起來,然後走到了一副“我什麽都不會說”視死如歸樣的愚人眾首領麵前。


    “話說那個勞倫斯家族的舒伯特不是你們的合作夥伴嗎?他怎麽會被你們關起來的?”


    安平突然還是有點好奇。


    就算是幾百年前的城防圖沒什麽用處,好歹也是合作夥伴的一番心意啊,伸手也不至於打笑臉人吧。


    “你是說那個愚蠢的貴族?!哦,恐怕就是他把你們引來這裏的吧!早就知道和這種家夥合作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早該將他秘密處決了的…”


    這位愚人眾的首領似乎也對舒伯特有很多怨言。


    “好了,抱怨的話先別提,再怎麽蠢也不至於人家給你們送東西還把人關起來吧?”


    “他那是送東西!?先不說完全送來了一件廢品,一路頤指氣使對我們破口大罵甚至還提著我的領子叫囂著要讓公子大人出來見他,他以為他是什麽東西…”


    說到後麵,完全就是個人私怨的破口大罵。


    看來舒伯特到哪都不招人待見,難怪會被關起來。


    “…好了,垃圾話就別說了,再問你一個問題,為什麽要扣押璃月的船隊?”


    安平的目光如炬,死死的盯著愚人眾首領的眼睛。


    而這位首領冷哼了一聲,又擺回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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